9、烬香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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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少年萧烬捏着药丸的手在谢绾罗眼前晃，十五岁的喉结还带着青涩的弧度。现实中的药池腾起热气，中年帝王正用银刀划开自己腕脉，血珠坠入药汤发出滋滋声。
幻境里的谢绾罗拍开他的手："苦死了！你当喂骡子呢？"真实的她却死死咬住萧烬渗血的纱布，咸腥味让她想起那年被硬灌的避毒散。
水波扭曲了时空。现实与幻境的声音重叠：
"等你当上大将军...（水声）...就给我建糖坊..."
"好（刀割声）...建在梅林西头（血滴声）..."
萧烬突然拽着她沉入池底，墨色药汤灌进鼻腔时，谢绾罗听见双重声线的告白：
十五岁少年在幻境里红着耳尖："糖坊地下...（气泡声）...埋着给你的及笄礼..."
现实中的帝王在她掌心写字："虎符在...（血雾漫开）...梅树第七步..."
浮出水面时，谢绾罗的银链勾着萧烬半敞的衣襟："若我偏要毁了虎符呢？"她故意贴近他心口青纹，感觉那处的跳动突然紊乱。
"那便..."萧烬突然咬住她耳坠，"把为夫砌进摘星阁的墙（咳嗽声）...日日听你骂（血溅在锁骨）...胜服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