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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烬妆残 银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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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花镜映出谢绾罗描眉的手在颤抖。金黛突然融化,顺着脸颊淌成"未时三刻"的血字。铜镜背面的鎏金牡丹弹开,露出暗格中褪色的戏服——正是她及笄礼跳祭神舞那件,袖口却沾着新鲜血渍。
"姐姐穿这件(镜面起雾)…最是动人…"萧烬的声音从多宝阁传来,谢绾罗转身却见少年装扮的他正在把玩父王的冠冕。阁门突然炸裂,涌出的不是古董而是无数银铃,每个都刻着不同死囚的名字。
她在铃雨中挥剑,斩断的银链竟化作青丝。最长的发丝缠住婴儿襁褓,扯出张地宫图纸——与药池显现的王陵图拼合,竟是完整的南昭龙脉走向。图纸背面朱砂批注:"…借谢氏女产子(血指印)…断其国运…"
妆台突然塌陷,露出地下祭坛。谢绾罗看见自己的生辰八字刻在阵眼,而祭品竟是萧烬的铠甲。甲胄内衬掉出封信,火漆印着西羌狼头,信纸却是她练字的薛涛笺:"…计划有变(墨渍晕染)…须留活口孕蛊…"
婴儿的啼哭引燃长明灯,火光中所有银铃开始倒转。谢绾罗在铃声中听见双生子般的对话:
十五岁的自己:"…若有朝一日(灯花爆裂)…"
现在的萧烬:"…便拿命赌(梁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