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看看脸 灰矮人金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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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之衡打心底感激制作组，将法师树屋设定成全年龄的表世界，否则法师一定会比里世界的密室还嚣张！
法师双臂用力环住韩之衡胸膛：“不，我不舍得！”
韩之衡抓住毛毯，不耐烦地盖在他脑袋上：“那就早点睡，明天还要做准备！”
他必须趁农忙时立即行动，偷偷溜进灰矮人银行。
法师幸福地傻笑：“那，明天见，宝贝！”
……
面对热心网友突如其来的告白，韩之衡思考良久，最终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极为下头的字：“看看腿”。
这当然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对方倒尽胃口。
光标迅速移动回去，韩之衡都想骂自己：这也太下头了。
最终，手机屏幕出现的一行字是：看看脸。
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有被吓跑，反倒秒跟：“要看免冠证件照吗？还是普通生活照？”
韩之衡突然有一种毫无来由的感觉：对方好像对自己的脸蛋很自信，迫不及待贴照片的样子。
同时，他也参悟了那句至理名言：诚实是打开世上所有大门的永恒钥匙。
韩之衡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轻佻了，辜负对方的一片真心，
而且……确实该跟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了。
人生每一阶段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遗憾，大多数时间里，人们不得不把遗憾留在过去，才能踏入人生新的阶段，拥抱新的生活。
韩之衡下定决心，直接申请视频通话。
荧幕出现图像的瞬间，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
清晨，树屋。
围坐在圆木制作的木桌上，韩之衡和法师正在做战前计划。
刚入住树屋时，两人往往隔着一张圆桌相对而坐。
现在，法师将树根椅子搬到韩之衡身边，就这样肩挨着肩、肘靠着肘，坐在一起亲热交谈。
“依照传闻，”法师放下羽毛笔，将厚厚的“地下城周报”堆到一边，“三次试炼中的首次挑战，往往会安排较弱的对手。”
韩之衡有气无力地笑笑：“那太好了，请给我安排史莱姆或骷髅怪，就那种一拳一个的生物。”
法师笑笑，放下鹅毛笔：“我突然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计划的。”
韩之衡表示赞同。
毕竟，地下城生物成千上万，同一种生物在不同版本中也存在差异，没人能猜到灰矮人会为韩之衡选择哪三个敌人。
“既然如此，”法师平静凝视着韩之衡的双眼，将黑羽毛放在他手中，“由你来决定我们出发时间，决定我们的命运。”
不得不说，别看法师语气淡淡的，但这句话还有点动人。
韩之衡接过那枚羽毛。
他想了想，起身推开屋门。
法师迅速理解了他的意图。
树屋外，韩之衡捏碎那枚羽毛。
下一秒，通往灰矮人金库的空间门，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所熟悉的世界被无形力量撕开一条裂缝，像极了竖直的眼睛。
韩之衡与法师回到树屋中。
通过闪烁绿色光芒的坩埚，树屋开始缓缓抬升。
当地下城市民还在睡梦中，树屋迅速飞入眼睛般的时空裂隙。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世界，树屋仿佛正在穿越没有尽头的隧道。
韩之衡放下窗帘，回到法师身旁。
旅途漫长而乏味。起初，萤火和小猫还强撑着保持清醒，半个小时后，它们两个趴在墙角的地毯上沉沉睡去。
法师握住韩之衡的手，声音轻柔：“宝贝，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紧张？”韩之衡愣了几秒，随即发出欲盖弥彰的大笑，“怎么可能？”
虽然秉承着成功者就应当fake it until make it，但韩之衡心里清楚，面对未知的挑战，他很难不感到喉咙发紧、心跳加速。
法师并没有拆穿韩之衡的伪装，他只是微笑着握住未婚夫的手，顺势将他揽入怀中。
这一次，韩之衡没有拒绝或排斥，而是乖乖顺从。
在心灵被不安占据的特殊时刻，韩之衡发觉自己竟在渴望对方的陪伴及拥抱。
法师松开双臂时，韩之衡连忙抓住他的衣角，轻声说了句“别走”。
法师顿了几秒，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我只想给你拿点吃的。”
韩之衡摇摇头，缩在法师怀中。
法师的手抚摸韩之衡的后背，温柔地承诺：“好，我哪里都不去，我的宝贝。”
躲在信赖的人怀中，一切语言都变得苍白而多余，韩之衡又闻到了那宛如森林吹来的清新气息，心中燥动渐渐平息。
不知不觉地，他被倦意包围，就这样睡了过去。
又一次，他被树屋降落时的震动惊醒。
韩之衡睁开双眼，对上法师那双温柔明亮的榛色双眼。
那一刻，韩之衡能清晰感觉到心脏的震颤。
法师声音轻柔：“我知道接下来会有点难，如果你后悔了，我们可以调转树屋方向，回到地下城，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时，韩之衡的手被法师的手紧紧握住。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韩之衡仿佛能从对方掌心汲取勇气和力量。
法师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决定权在你手上，由你决定我们和城市的命运。”
韩之衡深吸一口气，轻声说了句“走吧”，用力推开那扇未知的门。
法师立即跟了上来。
“哇，这是什么！”
推门瞬间，韩之衡被闪耀的光芒闪瞎了眼。
紧接着，他脚下一空，就这样摔了下来，落在了……
小山般的金币堆上！
韩之衡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被无穷无尽的金币包围了。
一座座金币山发出闪亮迷人的金色光泽，令他瞠目结舌：啊，我这是在天堂吗？
“宝贝，你没事吧？”法师站在门槛上，大声对韩之衡说话。
“我没事，老公！”未婚夫的声音唤醒了白日迷梦，他用力向法师挥手，“你下来时小心点哦！”
法师点头，稳稳跳到金币堆上，走到韩之衡身边。
这一次，就连见多识广的法师也被无尽金币山吸引。他不停张望，口中频频发出惊叹。
很快，他们共同居所兼交通工具，树屋也钻出时空裂隙。
伴随一声巨响，树屋落在金币堆上。
金币四散，两人头顶下起了奢华的金色雨。
韩之衡双手比比画画：“老公，我以为，通往金库的传送门只是个修辞手法……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法师还没来得及回答，成堆金币后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欢迎来到灰矮人银行的金库，我最尊贵的客人，拥有近千年历史的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地精般尖细的声音使韩之衡再次紧张起来。
下一秒，一个比地表矮人更矮小、长着暗灰皮肤的灰矮人背着双手，灵活绕过一重重金山，出现在两人面前。
在韩之衡记忆中，矮人与灰矮人的关系几乎可以对标地表精灵和卓尔精灵：都是种族内大分裂后，被迫转入地下世界后形成的远亲亚种。
在早期作品里，灰矮人还会被凶残的卓尔奴役，充当矿井奴工或战争炮灰。
灰矮人站在两人面前，脸上挂着令人不适的奸诈笑容。
这笑容成功点燃韩之衡心中怒火。他指着金币山下的灰矮人：“你！就是你派人刺杀我的对吧！”
灰矮人遗憾地摊开手：“相信我，我并不愿意使用极端的手段。但，这是银行千年拍来延续的传统。如果打破了这神圣的习俗，后果将不堪设想。希望您能理解我与银行的苦衷。”
韩之衡用口型说了句脏话，他懒得跟灰矮人纠缠。
“无论如何，恭喜您逃过了追杀——”
韩之衡不耐烦地挥手打断灰矮人，向对方伸出手：“别光用嘴表达歉意，不如给点实际的。”
灰矮人发出短促的笑声：“当然，尊贵的城主大人，我为您准备了两种赔偿方式，供您二选一。”
灰矮人指着树屋下那座体积最大的金山：“您可以带走这些金币。”
韩之衡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一刻，他对灰矮人的敌意几乎归零：这、这实在是太有诚意啦！
以下是韩之衡的幻想时刻：如果能用这些金币一次性偿还债务，我就不必参加要命的三次试炼啦！就能早点回家种地啦！
与头脑发热的韩之衡不同，短暂的速算后，法师看穿灰矮人的诡计：
“如果我没算错，这些金币可无法一次性还清前任城主的债务。高额利息依然不断累加，用不了多久，债务就会回到最初数额。”
法师一番话掷地有声，迅速冷却韩之衡发热的大脑。
韩之衡注意到，灰矮人面具般的脸上出现一道慌乱的裂隙。
他重重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绝对没那么好心！”
韩之衡拉住法师的袖口，小声问他：“老公老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法师笑笑，凑在他耳边低声回答：
“很简单，根据每个金币的重量和大概体积大致估算。在户外工作中，我们有时缺乏合适的道具，被迫养成一套基于自身实际需要的度量标准。”
韩之衡由衷赞美：“老公好厉害。”
法师收敛了笑容：“最重要的是，我可不相信灰矮人有那么好心。”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看看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