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太不正常 到底怎么回 ...

  •   “好了”
      他拍了拍祝失年垂在胯骨处的手背,“去收拾收拾…我还有话对大孙子说。”

      “。”祝失年迟疑的看向云丢,那头人,正自顾自的绑红绳,一只手操作不便,纤细的绳条频频滑落。
      云丢拧着眉,和自己的手专心博弈。

      最后不耐烦,更是打算用嘴咬,

      “……”祝失年看不下去,出手挡住对方的动作,轻握住手腕,“戴哪只手?”

      手心一热,
      钻进卧室里的阳光愈来愈浓,续续挥发热感,云丢手缩了缩,只要被祝失年触碰的地方,都像烙了印记,滚热明显。

      “左…左边…”他怔了刹,被桎梏的手轻微蜷了蜷,扭开头,
      觉得这人在短短几分钟里又变好看了。

      跟前漏出一声轻笑,云丢目光微漾,盯着地板上明晃晃的缕缕金色,视线不受控制的往手上偷看,

      攥在一起的五指渐渐松开,祝失年托起手心,拇指刮蹭着皮肤,留下一条扰人心绪的线条。

      绳子拉开,圈住腕骨下方,再一点点系上。
      酥麻滚烫。

      祝失年松开手,又搓了下小指,“好了。”
      “很好看。”

      “……”云丢堪堪收回手,恍惚间,腕上红绳好似亮了一瞬,他低头,声音埋没进心跳里,“谢谢…”

      “那我先出去了。”揉着笑的声轻柔飘落,软趴趴砸上耳根上。

      等门彻底关上,柳大师才卸下伪装,背手走到床边坐下,又瞅见门口忸怩的人,心下了然,打趣:“咳,我重要,他重要?”

      “啊…”云丢眼皮一跳,呼气平复心情,义正言辞:“我重要。”

      “哼。”大师掸了掸衣服上的毛絮,“爷爷也重要。”

      “……”

      云丢搓了搓耳朵,不像讨论这个,跳开话题,反问过去:“所以,解决我和祝失年之间这个限制,具体办法是什么?”

      大师恨铁不成钢刀了云丢一眼,拖着嗓怼道:“这样不好吗?多交一个知心朋友。”
      “这么急着撇清…”

      “……”
      什么撇不撇清…云丢手指抚摸着刚刚戴上的红绳,“成天黏着他…他心里早就烦了。”

      “他告诉你的?”

      “没。”

      “……”
      柳大师默了秒,直接闭上了眼,像是不想再多问,硬生转开话题:
      “还记得我昨天取的头发吗?”

      云丢摸了摸头皮,“记得……”
      拔得老快了。

      大师甩甩袖子,换了个姿势捋胡子,神秘兮兮:“它现在就在你手上绳子里。”

      “啊?”闻言,云丢举起手左右转了转,纤细简约的红绳里没有一点异色,他直白道:“没有啊。”

      大师脸上闪过一瞬得意:“当然看不见,那孩子那根里也有。”

      “所以,拔头发就是解决办法?”简直太潦草了吧。

      “啧,头发只是其中之一,我才是那个解决办法的关键。”

      云丢看着人眸光淡淡,情绪复杂。

      大师拍了拍手,“我要编绳子啊……”

      “将你们的头发混合在绳子里,你们分别戴在手上,你们之间就拥有了一条回环结界,就像是感应,将那孩子的福光传递到你这儿,来抑制你的不适…”

      听到这儿时,云丢心中一惊,出声打断,“这不是偷吗?”

      “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
      “你听我说完,并非汲取,而是类似于循环,你从他那获得了舒适,就会回馈给他一些等比的正面能量。”
      “这就相当于,他做好事,得福报,”听着云丢话里的担忧,还安抚:“放心,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

      “哦…”云丢放下心来,转过身,脑子里又钻出一个疑问,他扭头,“大师,我还有个疑惑”

      “什么?”

      “你上次刚说很难解决,这次怎么就突然就想到办法了?”

      “……”大师身子一斜,“咳咳,我上面那位说的,天机不可泄露。”

      “呵呵……”
      “大师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不简单。”云丢背过手,不怀好意的转过身,连头上的呆毛也弯身对准坐在床边的老人,像是打量。

      那头人压根没发现异常,抚着胡须悠然自得:”哦?那确实是…”

      “不正经。”

      “……”

      “谁说老的就一定要正经。”大师眉头紧蹙,眼含愠色,“你才是不正经。”

      “我没有。”

      “你对那孩子正经?”

      云丢一听,立刻戒备起来,“当然!”

      “……”大师话一卡,欲言又止,摆摆头,伸伸腰起身走到门口,“扪心自问?”
      说完最后一个字,门咔哒一下拉开,刚在话里出现过的人赫然站在门口,
      祝失年手扬在半空,指节舒展,叩门变成了招手。

      大师只觉得在意料之内,侧过身,对身后云丢搞怪的咧了下嘴,小孩子似的记仇,嘱咐道:“戴上了就不能摘,爷爷送的,你们也摘不掉。”

      。。。
      云丢:。

      汪婉二人很识趣的送那位“爷爷”下楼。

      门一关,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门内相对的人晃了晃手臂,故作轻松:“哈哈”
      “收拾好了?”

      门外的祝失年垂下手,点头,“嗯”

      “……”
      刚听柳大师一番神经发言,云丢担心对方有没有和祝失年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他担忧,正正声,发出了二人之间的第一句话:“爷爷有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吗?”

      乱七八糟?祝失年挑眉,回忆那一大内容,摆头笑了笑,隐瞒前段,“他只说不是亲爷爷。”

      云丢愣住了。

      “但我们一直都是他孙子。”

      云丢:“。”
      他苦笑着解释:“你知道的,他…”

      “喜欢修行。”祝失年抢答道:“我知道”

      这适应力不愧学习好。
      ……
      二人面对面站着,相顾无言,云丢脚里像灌了铅,挣扎了好一会,才迈出第一步,后退。

      祝失年宽粉一样溜了进来,贴在云丢肩边,低眸真诚道:
      “我的红绳没带…”摇了摇手里的绳,“你能帮我吗?

      云丢眸光倏地一亮,
      祝失年刚洗漱完,浸了水的黑发被撩到两边,高挺鼻梁上还溅的有水渍,双瞳里似有片湖泊,将人生生搅进,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云丢觉得,对方眼下的黑眼圈消失了,心也跟着绳条荡了荡。

      “……”云丢眨了眨眼回神,抿唇,“哪只手?”

      “和你同一只手。”

      ……

      —

      一切收拾完后,送大师出门的汪婉二人也回了家。

      得知自己儿子那事有了着落,心里更是落下了一块重石,夫妻二人一回家就跑到厨房准备午饭,
      云申忠炒菜,汪婉监工。

      忙忙碌碌弄了满桌菜肴,几人这才坐下吃饭。

      汪婉心情绝佳,给两个刚起床没多久的人各自添了满满一碗白米饭,旁边还置了个空碗,由云申忠往里夹肉夹菜。

      只眨眼功夫,就是满满一碗。

      “……”
      云丢眼神看向祝失年:窒息的爱。
      筷子还没拿起来就吃饱了,可祝失年却津津有味,十分享受这样的氛围。

      饭吃一半时,汪婉盯着祝失年喜欢得紧,开口忍不住赞叹,“第一回见你,就觉得你长得好看,跟电视剧里的明星似的…”
      “小祝,你都长这么好看了,你的妈妈肯定更美…下次我一定要见见。”

      此话一出,扒饭的云丢手一抖,一根筷子直接落到了地上,
      他扭头看祝失年,忍不住制止,“妈,说这干嘛…”

      汪婉没接收到儿子的提醒,自顾自继续:“妈妈这叫,女人之间的欣赏…”

      “。”

      祝失年咽下一口饭,“…阿姨,”

      云丢低头捞筷子的手兀的定住,眼前闪过一个白影,祝失年先一步捡了起来,放在手边,继续道:“她确实很好看,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不过下次我可以把照片拿给你。”

      云申忠刚塞进嘴里的肉滚了出来,
      桌上顿时一片寂静。

      “……”汪婉偏过头扇了一下自己嘴,歉笑:“小祝,抱歉,阿姨不知道…”

      祝失年摆摆头:“没事。”

      ……
      寂静长达20秒,

      可能想破除这个尴尬局面,云申忠又夹起块肉送进嘴里,笑着破冰:“长这么帅,下次我见见你爸。”

      “他死了。”
      没有一点情绪,没有一点伤心,平静利落。
      和前面完全是两种语气。

      云申忠嘴里的肉又滚了出来……

      云丢的另一根筷子也掉到了地上。
      。。。

      这下彻底不用说了,

      4个人中只有当事人最不在意,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很自然的说道:“也没事。”然后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帮你换一双。”
      ……
      待人回来后,几人便低头继续吃饭,只是这次再没有人再说话,沉默的吃完这顿饭。

      午饭过后云丢便从药箱里面拿喷雾给祝失年喷了喷身上的淤青,

      一直到快下午,祝失年打算离开。

      云申忠想开车亲自送,祝失年婉拒了。

      是云丢送的,
      走到楼下,云丢替人叫了一个车,并没有打算一起走的意思。

      等车时,祝失年似乎看出了什么,
      “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吗?”

      身侧人忽然开口,让云丢措不及防,“啊?”
      “不了吧,总麻烦你…你也会嫌烦…”

      祝失年不犹豫:“不麻烦。”

      “……”云丢心口快了一瞬,

      “那……你不会难受吗?”祝失年有些失落,低头眸光微动。

      “哈?”云丢听不懂意思,有些慌乱,“我…应该不会……吧?”

      “……”
      话落,祝失年沉默片刻,抬头时,又挂上笑,“嗯”
      看向手腕上的红绳,神情冷了一瞬。

      ……

      车到了后,祝失年就上了车。

      —
      美好的周六一过,周末就又要返校。

      昨天送走祝失年的时候,云丢还是忐忑的,生怕柳大师的办法没有用。
      但安稳睡过一觉后,身上别无异常,还神清气爽,吃完饭到下午就拎着书包返了校。

      提前到教室的原星看见云丢进来,高兴的把书一扔,立马扑了上去,放下之前种种恩怨,感慨云丢的长大,“这次终于没请假。”

      云丢:。
      一掌将人送回座位。

      终于可以好好的体验美好的校园生活了。
      他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意料之内的,没过多久,各种作业卷子通通涌了上来。

      “……”是惊悚的校园生活。

      而祝失年为了给茉莉道谢,送了全套绘画工具和一个精致的绘画本,投其所好。

      云丢觉得真是送对了。
      自从知道茉莉的能力之后,他便再也不敢直视对方,也做不到那么轻松。
      看到不该看的,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平复那些的冲击。

      。
      周一周二几乎是抱着作业过完的,一到周三,班级里的人就又活了过来。

      七城天气变幻莫测,连绵阴雨停下后就迎来了气温回升。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不用听课,担忧的是一堆倒霉鬼——不爱运动的倒霉鬼,还多了两三个项目的倒霉鬼。

      就在云丢以为没有人比他更倒霉时,不同班的宁莫留也中了奖,甚至比自己多一项。

      云丢:默哀。

      吃完早饭,大家陆陆续续回了教室,不用上课,教室里一片混乱。
      翠花进了教室,大家就自觉静了下来,她交代了一下运动会的注意事项后,便给每人都发了一个小徽章,戴在胸口,说是班级的象征,胜利的象征。
      “大家好好比赛,注意安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运动会结束后给你们送11班专属福利!”

      班级一阵鸣笛:“芜湖!翠花万岁!”

      身在其中的云丢不觉得吵,反倒十分开心,跟着一起雀跃了起来。

      一声铃过后,
      教学楼就哄闹起来,隔了几栋楼就能听到操场那边音箱里王大常的喊声。

      下楼时,部分高三休息时,听着闹声趴在围栏处打量,云丢看在眼里,心里不禁想,以后的自己也趴在那里的样子。
      一想到这儿,他就愈来愈珍惜现在,更希望自己的这个病出现频率低一点。
      让他好好过完高中,享受剩下的热闹青春。

      走到楼梯拐角时,
      窦绩和宁莫留偷偷插了进来,混淆其中,窦绩边走嘴里边吐槽,
      “前几天下雨冷死,这几天又热了起来,是不是世界要末日了。”

      宁莫留丝毫不留情:“你现在去厕所洗洗脑子还来得及。”

      ……祝失年大概也会这样说。
      ……

      运动会每个班有固定的座位,但一般10分钟后就乱了,只留一个用来写加油词的桌子和孤零零的几支笔。

      11班被分配到跑道的尽头,视野很不佳,所以等开幕仪式过后,各个比赛一开始,班级就有人按耐不住满场乱窜。

      比赛场地都放有地标,还有人看守,不用担心干扰比赛。

      比赛一开始,云丢没坐一会儿就开启了自己的折磨生涯。

      祝失年也逃不过,两个人一直到中午吃饭才说上话,
      操场很大,人也多,跑来跑去,对于云丢这种不爱锻炼的,光签到就要了半条命。

      但值得庆幸的是,运动会开两天,头疼的接力跑和1千米,不在同一天。

      可1千米在下午。

      ……
      想到这儿饭都吃不下去了。
      筷子直在碗里戳。

      祝失年也注意到了,贴心的为其递上一瓶水,“噎着了?”

      云丢抽了抽嘴:“没…”

      “什么?”见不得祝失年和云丢说话的原星筷子一拍,抬手一把夺过水,对着云丢一个劲儿拍背殷勤,“噎着了,噎着了喝水能好?切,肯定要拍啊。”
      “拍顺了再喝,喝我的。”

      祝失年鄙夷的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
      一下一下,差点把咽下去的饭又锤出来,抬头看见一边岁月静好的曲听方和宁莫留,
      云丢打心底的羡慕。

      。
      中午午休完,睡了一觉补充精力。

      本就有些愧疚的体委主动为云丢分担了一个项目。

      下午时,云丢就比较清闲,
      专心准备今天最后的重磅嘉宾——1000米。
      操场上热闹非凡,看比赛之余还能听听一旁八卦。

      周围人从座位上离开,又回来,祝失年比完两场赛后,也坐了回来。
      拿着矿泉水,坐在云丢身边,调整呼吸。

      这天气不算热,但运动起来也难免不流汗,祝失年脱了外套,因为比赛只穿了件短袖,
      坐的近,臂膀上的热气呼呼往云丢脸上钻。

      云丢咽了咽口水,若有似无的把靠在祝失年身侧的手向里缩了缩,视线却止不住的往对方身上瞟,
      原本被衣服遮盖住的红绳暴露在眼前,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喘息声在耳边萦绕,四周的呼喊声顷刻间消匿,本就为比赛紧张的心更加停不下来,只让人难受,
      跳动格外明显,

      ……
      “有这么累嘛…”听着不绝的喘息,耳根滚热,
      云丢扭头,看向祝失年。

      对方双手撑在两侧,面颊泛起一层薄红,胸膛缓缓起伏,发丝凌乱的遮掩在双目间,兴许刚喝过水,唇瓣上沾些细碎水光,湿润晶莹。

      ……

      感受到目光的祝失年眸中带了些水雾朦胧回望,
      视线相撞时,云丢心口一阵酥麻,身形一僵,连忙收回了眼神,低下头。

      “怎么了?”耳边,有些涩哑的嗓音搅动耳膜。
      云丢惊地下意识后撤,喉间也莫名涌上燥意,不自觉的咽了一口,“没…没什么”

      他坐立难安,四处摸索,最后把脚边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手忙脚乱塞到祝失年手里,漾了自己一手,“我去上个厕所!”

      便匆匆逃离。

      “……”

      进了厕所,拧开水龙头,捧着水往脸上一下又一下的洒,热气扑得头发懵,冰凉的水打上脸颊只有一刹凉意。

      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间消不了,他就待在厕所,站在镜子前,不断的用水消热,水珠连串的从下巴往地上砸。

      一直等到比赛要开始,才打算离开。

      他抬头看着镜子,脸颊上的红色肉眼可见的少了些,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又拉开校服拉链,

      从厕所到操场有一段楼梯,
      脚刚踏出门,就听到远处音响里传出1千米比赛选手提前准备的声音,

      步伐不禁快了些,厕所的旁边有不少干树丛,
      下到第4个台阶时,树丛里突然窜出一只橘猫,
      没有防备的云丢瞳孔倏地一颤,错乱下乱了脚步,脚勾脚,身形不稳向前一晃,

      下一秒,
      整个人便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太不正常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更一章修文两章,小修捉虫,文章内容不变,不影响观看。 看看预收,目前隔日更,晚十点更新。 预收:《诡异世界里我又被觊觎》 无限流 其他《桃深四时春》 《无事小神仙》 古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