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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还醒着吗 心跳失速 ...

  •   “你这人真奇怪”
      “没有家吗?没有厨房?还是没有床?”
      “为什么总溜到我家来?”
      云丢拘谨的抱着白黄色双肩包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臂弯锁住包身,微笑看着面前来回踱步,不停吐槽的哈士奇。
      承了病的福,他依然听得见狗话。

      继上次亲眼见云丢没铲屎溜走,半路还晕倒后的场面之后,二哈就对这个人产生了警惕之心,总觉得这个人身上藏着点什么,别有用心,接近自己善良天真的主人。
      可想是那么想,小小脑袋只装得下祝失年一个,一通分析,也总结不出什么。

      “三天两头巴结我主人,味儿都窜了,我家主人香,你…”它翘着鼻子闻了闻,随即继续说,“不臭…哼!但也不香,鬼鬼祟祟的,安的什么心思?”

      “要是说是别的狗的话,我想它们是被我主人的英俊潇洒迷住了,追到家来,无非是想要抢走我的主人。”

      “但你……”单纯的狗脸严肃了几分。
      “我想不通,一个人类,图什么?”

      它越想越不明白,“之前偷看偶像剧,哪怕追我主人,再怎么说,也肯定是个可爱善良的人类姐姐。”

      “你?”二哈嫌弃的打量一圈,
      “你上看下看都是个男人…”它舔了舔嘴筒子,仰着头,调整了下措辞:“……一个长得高,瘦,还……可爱?”
      “咦~头上毛比我都多…”二哈见着沙发上人没做什么动作,也坚信和自己不同物种的人类云丢,肯定听不见自己哔哔,索性把心里话全吐了出来,“毛不仅多,还炸,跟板栗成精了一样。”

      ……
      狗以为人听不见自己说话为所欲为。
      人以为狗随便说两句就走了懒得搭理。

      ……
      士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能忍婶婶不能!爷爷爸爸孙孙都不能!!
      我看是你这狗成精了吧!

      听到最后的话,云丢下意识抬手顺了顺毛。
      他嘴角抽搐,什么叫板栗精…

      气的牙痒痒,眼神缀着狠,牙都快磨碎了。
      这狗戏怎么这么多?吃饱了撑的吗?

      “哈,哈”云丢假意上翘的唇角又扬上了几分,半眯眼睛,整副表情诡异又渗狗。
      他假笑着,伸出手,怜爱温柔抚摸狗头。
      唇面之下齿间密不透风,齿关节吱吱扭响,他嘴皮颤动,不张牙只嗓子哼唧着说话,呼出的每个字都比平常重了很多。
      云丢揉捏着毛茸狗头,几乎是拿出亲戚话术应付,以阻止耳膜里再次出现某只哈士奇的吐槽和猜疑:
      “哎呀~”云丢两手双双上阵,一左一右钳制住二哈大眼之下嘴筒之上那点皮肉,上下左右揉搓,咬牙切齿,语气完全和话不搭的假意寒暄,“上次见你,你才那么大点,这次见你,你就这么大了。”
      “哈哈哈哈哈”
      “真壮实啊…”
      ……

      二哈被搅得嘴皮子掀开合拢,扇冷风朝口腔里灌,云丢捏泥娃娃样一点不在乎狗的抗拒。
      管你咬还是踹,通通封为“狗之害羞”。
      我让你分析,分析个屁。
      十几岁的高中生,稚气未脱,暗地心里骂咧:还板栗,给你揉成我外婆的毛线球!

      一下一下的,摸狗的力气,都赶上他爷爷锄地了,劲儿特别大。
      二哈困在其中,感觉自己头顶上那块皮都块被扒掉,整张狗脸儿都狰狞了。
      每摸一下,它的眼皮就得向后溜一下又弹回来。
      急的它嗷嗷嚎,一脸被偷了屎似的往后躲,
      “干嘛!你干嘛啊?讨好我也没用!”
      “我脸都要被你抓肿了!你是人吗!”

      “哼”云丢无辜眨眨眼,不摸了也不笑了,眼神淡漠,偏和狗作对的敞开手,深呼吸,屁股从沙发上溜下来,面对着后决然跪下,颔首挺胸的给二哈来了个紧实温暖喘不来气的拥抱,自然耷拉在狗背上的手掌还挑衅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

      !
      “你干哈!”二哈惊得连连摆头甩尾,舌头裹着口水从狗嘴向外滑。
      “狗生没有捷径!人生也是!你巴不上我主人!就向我下手了!!”
      “你居然连狗也要!”
      “啊呜呜!”

      二哈痛哭流涕:“我们不可能!”

      刚切完一颗去皮西红柿,端着碗正打蛋的祝失年听见狗的嚎叫,不放心的在门外瞄了一眼。
      见云丢开心搂着自家哈士奇,哈士奇也颇激动的样子,心中涌上欣慰之感。
      原本冷清的家忽然热闹了不少,他笑了笑,哼着歌儿,愉悦的连打了三个蛋。

      今天没来得及买菜,冰箱也没什么。云丢没什么忌口,所以他打算弄个番茄鸡蛋打卤面。

      ……
      云丢和狗斗智斗勇途中,外套被扯的完全脱离下来,盖在狗脸上。
      揉够劲后,他灵光一现,架着狗的前肢不讲武德的就挠,逼的狗简直要跳起来。
      战况进行到一半时,飘来股香气,勾的云丢肚子咕噜响。

      味很浓,连带着被欺负的狗也诱的淌口水。

      云丢揉了下鼻尖,扭头看向厨房。
      低头摸了摸口袋的手机,本想用钱请祝失年吃饭以表感谢“收留”之情。
      哪曾想祝失年死活不愿意,还说请客应该让他来。云丢一听也不乐意,吃祝失年的请客饭,欠的东西就更多了。

      一来二去,方案都被拒掉,干脆都不出门。
      拉扯许久消停没半小时,云丢再看到祝失年时,对方已经脱了外套,系了个红色围裙拿着锅铲问自己有没有什么忌口了。
      ……
      想打个下手,也被拦着不让。
      云丢感觉自己成了瓷瓶了,祝失年生怕自己动一下嘎嘣碎一地。

      他翘着鼻子闻了半天,心想祝失年的手艺不赖。
      一旁狗也挺着嘴筒子嗅,尾巴摇成螺旋桨。
      一人一狗暂时休战,寻着味道找过去。

      越近味道越浓,走到厨房外,人狗商量似的停下来,均扒在门外看祝失年。
      围裙带松垮缠绕在腰间,一个不标准的蝴蝶结系法和从容的后脑勺。撸到肘处的袖口像是把空间收缩似的,每每抬手,云丢都能清晰看见祝失年凸起的青筋和绷紧手臂线条。
      手法娴熟,动作流畅,行云流水间让云丢产生了一种错觉——家的感觉。
      祝失年是忙碌在锅碗瓢盆间的妻子,而站在门外的他,是该去为爱人分担家务的能干丈夫……
      “那…”云丢脑子抽了,低头看向脚边的傻狗,傻儿子是二哈?
      ……
      ……
      二哈口水滴到了地上。
      云丢嫌弃的打了一激灵。
      ……他才不要这傻儿子!
      …
      旋即又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拳。
      脑子有病吗?

      云狠狠拍了下狗头,警告自己:“别瞎想!”
      莫名挨了一掌的二哈:?

      似乎感受到视线,祝失年打好面,转身,就看见扒在门外一脸真诚的云丢和谄媚的狗。

      二哈摇着尾撒娇哼唧,想讨上一口,祝失年抬手将面碗扬的极高,走到桌前放下,摇头拒绝:
      “二二,你刚吃了粮,你现在太胖了全是肉,需要减肥。”

      狗一听,尾巴霎时间耷拉了。

      “噗”云丢见狗吃瘪更忍不住笑了。
      动静一出,二哈幽怨的眼神立马锁定对象,嘴毒道:“胖也比你这个倒立扫帚精强!”

      ……
      笑声戛然而止,
      前面板栗精,现在又是一个扫帚精……
      云丢捏紧拳头,攥在手里的筷子搓的咯咯响。
      什么叫倒立扫帚?
      你个肥狗…我把我尚未完全成型的肱二头肌露出来扔死你!

      看着满脸不屑的狗,心中火气愈发烈,筷子和碗底有仇似的猛戳不停。

      那头刚安抚完哈士奇的祝失年听见桌上动静,瞧见云丢一副和面过不去的模样,疑惑又好笑,“你这是…怎么了?”

      “啊,没什么”云丢弯眼耸肩,露出标准笑容,阴阳怪气:
      “就是觉得这么香的面,有些狗狗不能吃…太,可,惜…”

      “……”
      轰!

      祝失年猛然发觉,哈士奇和云丢刚刚那番和谐欢乐之中似乎还萦绕着某种大战打了一半的火药味。

      哈奇士二二:“汪汪!”
      “二货!”

      “我也不是特别想吃!!”

      “呸!你给我等着!”受气包狗跺着脚愤愤走开。

      祝失年:那个感觉大概是真的。

      另头,打了胜仗的云丢提着筷子嗦了一大口面。

      ——
      吃完面,云丢想帮忙收拾碗筷,祝失年却摁着肩膀把自己送进了浴室。

      放松下来后,上午撞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脱掉上衣,布料摩擦扫过那块皮肤,又痒又疼。
      刚刚和那只肥狗打闹,也没少扯着。
      ……

      只是怒气掩过了疼,静下来后痛感明显了不少。
      他扶着腰,扭脖子朝后看,别扭弯着脖子,气都匀不过来,奈何撞的地方卡在死角,无论怎么看,都只能看见最近处的肩膀。
      ……
      淋水时,云丢都尽量避着后腰那块。
      水哗啦啦冲刷着发丝及皮肤,水珠四处迸溅,水汽氤氲朦胧顺着脚脖子向上一点点蠕动,热气四溢。

      全身冲刷一遍,仿佛所有不痛快都随着水流滑进了下水道。
      关上浴头,云丢站在原地又犯了难,一排沐浴露,各种味道,他也没问哪个能用,但能放在浴室,那应该都是能用的。
      想了会儿,还是挑的最末尾的瓶子。
      他摁着泵头挤了挤,吹了吹萦绕在周围的热气,看清瓶身,是清香茉莉味。
      ……也不错。

      冰凉滑顺的液体落在掌上,却闻到了一股淡淡奶香。
      ?
      “清香茉莉?”
      “……”他没多想,“可能是奶香茉莉?”,

      逗的自己乐呵,搓了一堆泡沫满天飞。
      等到洗完澡,毛巾裹在脖子上擦头,才缓缓走出浴室,
      祝失年的毛衣,领口大,一边搭着肩沿往下溜,云丢两边只能顾又要擦头又要提衣服。

      刚出浴室门,就发现哈士奇在外坐着,一副鄙夷模样。
      云丢看见了,嘴不饶人招惹,“怎么?还想打一架?”他撸起袖子露出被热水浇红的皮肤,小臂朝肩内收了两下,翘着嘴拍了拍,虎牙挤出来得意道:“我可有肉”

      ……
      哈士奇吐着舌头恶心了一番,不语,只是独自走近,怼着裤脚嗅了嗅。
      而后扬脸,满脸不悦。
      “。。。”
      “汪!”它咆哮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立起身子扒着大腿进行狗刨式攻击。
      来不及对付的云丢被逼的直后退,毛巾都飞了出去,压根没痊愈的后腰又生生受了一击。
      “!”

      “你用我的东西!狗的东西你也用!”

      “疼…”云丢倒抽凉气,一手推狗一手按腰,他眉毛堵在一块,好不舒服,“什么啊…”

      远处,
      拿着吹风机的祝失年见状,连忙跑了过来。
      看云丢难受的模样,不由分说拉开人狗,先一步将狗关进空屋子里,将二者隔开。
      随后又搀着云丢进了卧室。

      云丢坐在床边,垂头叉腰忍疼,湿发滑到额前,水滴连串的往地上砸。
      祝失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扯过柜子上挂的棕色毛巾盖在云丢头上,左右轻轻搓了搓,吸附水珠。

      搓了没两下,从云丢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疑惑凑到脖子处闻了下,这才搞明白。
      “……”
      “云丢…”

      还疼的丢:“啊?”

      “……前几天……二二的沐浴露瓶子坏了,我换了一个用完的空瓶子…估计混在和人用的一块了,我忘记和你说……”

      ……
      “啊??”
      “你是说我用了狗的沐浴露?”

      ……
      回想狗的愤怒。
      云丢欲哭无泪,
      他就说,怎么觉得洗完澡身上又绷又燥。
      ……
      “我…你…”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只能苦笑含泪违背心:“也没事……挺香的……”
      盖在头上的毛巾应景的向下滑了寸,遮掩住云丢的悲。

      ………
      话毕,
      云丢陷入了短暂的悲伤。
      为疲惫合上的眼动了动,只感觉肚子下面凉飕飕的。
      “?”
      压抑的悲,掀开眼,看见的是祝失年明目张胆撩自己衣服。

      “!”他狠狠吃了口空气。
      “干嘛!”云丢见鬼样扯过自己衣服,连忙裹紧受伤的自己,警惕的看着对方,头上的毛巾这次直接更是掉到了地上。
      他幽幽道:“你在干什么…”

      祝失年眨巴眼,觉得云丢反应过大,见人连头发丝都在质问的样子,无奈摊手解释,“我看看伤”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拿了药,给你喷一下。”

      “不用!”
      云丢毅然决然拒绝,伸着手想夺过药瓶,“我自己来…”

      祝失年手朝后一闪,对面人扑了个空,本就宽松的领口动作幅度过大,沿着肩线滑落。
      一股淡淡的椰子奶香悠悠飘进鼻腔。
      ……
      祝失年愣了瞬,尴尬挪开眼,手却毫不收敛的提人把衣服扯了起来,“你能看得见?”
      看得见伤?

      云丢沉默,囫囵道:
      “我凭感觉…”

      祝失年不管,直接蛮横撩起,后腰那处皮肤顿时暴露在视线之下,一大块淤青上还泛着紫,周围通红,格外显眼。

      “唉你!”云丢还想阻拦,手却被桎梏住。

      祝失年轻啧了声,皱着眉按住云丢想要拽扯衣服遮挡的手腕,语气冷了些,“别动。”
      “周五医务室不开门,本来想到家就处理……下次我把药带学校去。”

      他独自说着,拿药毫不含糊向淤青处喷了喷。

      还在挣扎的云丢腰间突感凉意,不自主打了个颤,缩着腰躲,却让祝失年一只手捞了回来。
      许是喷的过于多,药水顺着皮肤快要渗进裤腰时,祝失年放下药瓶,伸手用拇指沿着水迹上下轻抹开。
      云丢本就怕痒,腰那块更是碰都碰不得,现在只觉得烧的慌,不自在的让着祝失年一通揉,痒的缩在祝失年臂弯里直哼哼。
      揉了两下,实在受不了,就用尽力气推开对方手臂连声道谢,只希望饶过自己。

      ……
      被迫中断的祝失年意犹未尽勾勾唇。
      “……”抬头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这么快?”
      只能作罢,十分轻松的拍拍窝在床边云丢的脑袋,
      “晚上怕黑的话,可以开着床头灯,如果太亮,床头那还放了一个小夜灯。”

      云丢垂着头颅,偷偷瞄了一眼,果不其然,一个比巴掌大点的星星灯,“嗯。”

      “我就在隔壁的那个屋子。”

      “……嗯”
      腰上的灼烧感犹在,等卧室门关上后,云丢这才放松下来。
      他不悦的找着祝失年刚刚碰过的地方,报复性掐了掐,却刚好戳中淤青,瘪着嘴又疼了好一会才消停下来。

      躺在床上,床单被罩都被换过,一股太阳照拂过的味道包裹在四周,云丢瞪着眼,抱着星星灯,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半晌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有点睡意,还偏偏让下腹憋胀感搅的合不上眼。
      “……想上厕所…”
      “……唉”于是利落爬起身,循着记忆,去找厕所。等到门口,按着把手想开门,却死活打不开。
      “……”

      “人真的可以这么倒霉吗?”他不禁怀疑。

      云丢摁着太阳穴郁闷,狠但轻的小踹了下门板。
      围着沙发在客厅转悠半天,没其它办法,人有三急,憋不得,只能咬咬牙,抱着小夜灯,轻轻推开隔壁的门。
      出门前手机屏幕显示9:27。

      “应该没睡…”
      门没关紧虚掩着,房里一片漆黑,推开门,吱呀声响在静谧夜色中格外明显,仿佛穿透一切。
      ……
      云丢打着灯缓缓前进,暖黄色灯光照彻四周。
      空荡荡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硬床垫,一个单薄的床单和一个没来得及套外套的被子。
      还有……稍显可怜的…祝失年。
      ……

      云丢忽然有一种自己鸠占鹊巢的感觉。
      ……
      “祝失年…”

      他挪动这步子徐徐前行,暖黄色的亮光跟随着步伐移动。
      走到床头,云丢托着灯忐忑凑到祝失年耳边,吹着气的唤,“祝失年~”
      灯光打照在祝失年面庞上,云丢又凑近了点,“祝失年…你家着火了~”他俯身,将灯放置在枕头边,双手撑面颊两边,轻轻呼唤:
      “还醒着吗…”
      ……
      “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
      下腹感觉越来越强烈,看着祝失年平静仿佛熟睡的脸庞,内心挣扎不断,正打算直接把人摇醒,床边撑立的手忽然被什么怼的向旁一撤,没了支撑点的云丢面色惊恐,向下倒去。
      来不及反应,云丢瞪大双眼,正当自己脸即将撞上祝失年脸时,一只手突然伸出,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二人脸颊下方之间。
      生生隔断,云丢唇瓣紧紧吻在了手掌中心。
      ……
      ……
      云丢呼吸滞了几秒。
      他眼球动了动,
      掌心下方,祝失年脸颊烘着暖黄色光,光亮之下,眼睫下方,隔着手背,原本应该熟睡的少年睫毛振颤,缓缓掀眼,眼底黑暗一片却又落着点点星光,温柔难耐。

      手背下,祝失年勾起笑容,静静注视上方忽然闯入的人。
      “……”

      恍惚间,云丢听见下方人笑了声。

      顿时,热血涌溢,心跳失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还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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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看看预收,目前隔日更,晚十点更新。如果有人,希望能看看正在更新的这本…我接受所有批评,并及时改正。T^T 预收:《小猫不死好不好?》 猫和狗,非虐文,大概不是无限流,也有可能会是… “呆“猫X“酷”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