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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枕畔芙蓉绕指开 ...

  •   “你……”席容眼睛发红。

      凭什么啊!他席容从记事起就很注意保养,虽不说像Omega那样保养多么精致,可他对自己脸蛋还是格外满意的,由此也特别舍得在这方面花钱。

      可他保养了十几年都比不过人家天生丽质啊!

      天理何在!

      这比不过,哪也比不过,沈寅这张羊脂玉一样润白的脸蛋让席容嫉妒得牙根痒痒。

      “怎么了?一块儿洗?”沈寅见他还没走,忍不住打趣道。

      “你自个儿慢慢洗吧!”席容闷声出去了,临走时还将门重重地摔上。

      沈寅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脱了衣服走进淋浴室,并将浴室门反锁。

      在别人家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他极快的洗完澡穿上睡衣,真丝缎面从身上滑过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感叹,这才是衣服啊,而后掏出手机给席容发信息让他送药来。

      “我在你门口!”

      门外骤然响起席容的声音。

      沈寅吓了一个哆嗦,手机差点儿没拿稳,这小子不会一直蹲在门口没走吧?他将门打开一道缝隙,“药呢?”

      “门口的凳子上,自己拿。”席容的声音有点远。

      沈寅把门打开,探头朝外面一看,在三楼的阳台上,也就是放洗烘一体机的地方,席容拿着一堆工具不知道在干嘛,旁边还有个保姆给他念说明书。

      “怎么了?”沈寅好奇地问。

      “烘干机坏了,”席容淡道,“这个点儿维修师傅下班了。”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沈寅仔细一想又想不出来,他拿过卫生间门口的小药瓶,淡道:“没事,等会儿我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回去。”

      “抱歉孩子,你换的衣服我已经放进洗衣机了。”保姆充满歉意地笑道。

      “啊?”沈寅惊呆了,这个卫生间特别大,淋浴室和洗漱台是分开的,他洗澡锁了淋浴室的门,但是没锁外面的门,所以换掉的衣服就被保姆丢洗衣机里洗了……

      “我家房间多,你可以在这过夜。”席容丢开手中的扳手站了起来。

      沈寅深深地看着他。

      席容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上完药就下楼吃饭吧,阿姨已经把饭做好了。”

      四个保姆做饭格外快,很快就把一大桌子菜做了出来,餐厅的大圆桌放满了凳子才勉强坐满,席容还大方地拿出了珍藏的红酒款待他们。

      于是乎,他很自然地融进了这帮精神小伙团队。

      裴简才从一楼的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就跟沈寅撞在一块了。

      “裴简!”沈寅一把将裴简拽到旁边的小书房,拽着自己的衣领子露出一截锁骨,“来来来,闻一下,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裴简嫌弃地后撤一脚,脸都皱成了一朵菊花,没好气地说:“我他妈是你的缉毒犬啊?一天到晚帮你闻信息素!”

      “哎呀,你就闻一下嘛,我给你包芙蓉王。”沈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裴简双手抱胸正色道:“只有药味,再说了,这好像是新睡衣吧,你觉得人家有钱人会在朋友来家里玩的时候拿自己穿过的贴身之物给朋友穿吗?就算我去你家玩也不会穿你的睡衣吧。”

      “哦,确实。”沈寅悻悻地放开衣领子,裴简来他家打游戏,宁愿穿着裤衩子都不愿意穿他的睡衣。

      俩人一块出去吃饭,饭桌上没看见贺辞,吃了一半他才来,还拿着给众人的礼物。

      只是所有人都有,却没有裴简的。

      席容瞧着沈寅收到蒂芙尼黄金项链时那眼神发光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一句:“别把眼珠子看掉了。”

      沈寅把项链收好,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故意的?”

      他指的是烘干机坏掉的事。

      席容喝了口酒,“尝尝,特别好喝。”既然沈寅受伤还敢抽烟,那他也敢喝酒,反正年轻嘛,身体好,怎么爽怎么来。

      “是不是?”沈寅悄声追问。

      “你不想追席冉?”席容反问。

      沈寅顿时哑声,自顾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甜香滑过喉口,绵长的酒香残留在舌尖,令人回味无穷,他对席容竖起大拇指,笑道:“确实好喝。”

      富二代融入小团体的方式简单又粗暴,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搞定,在美食和礼物的攻势下,席容跟贺辞立刻跟这帮人打成一片。

      欢笑的声音在餐厅持续到后半夜。

      一部分离家比较近的人先回去了,剩下喝醉走不了的人有点不好分配,有两个人已经把客厅的沙发提前抢占了。

      席容和席冉住在三楼,二楼的四个房间都给保姆住了,家里从来没有说把保姆间腾给客人住的道理,不过这伙人搭上了席容这个富二代,眼力见都变好了,他们识趣地说可以几个人睡一个房间,反正屋里的床挺大。

      席容向贺辞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没想到贺辞竟然就只把孙柯带走了,其他一大票人都留给了他。

      于是,一楼的客房和三楼的客房都住了好几个人,连席容的房间都没幸免于难,不过为了能睡个好觉,他只拉了几个认识的人住在自己的房间。

      席容酒量不太好,喝酒之后洗了个澡,酒劲就涌上来了,他揉着发酸的太阳穴回了房间,床上横尸的三个人看得他头更疼了。

      陈靖晓睡在中间,左边是他们四班的同学,右边是沈寅。

      沈寅没分化,其他俩人都是Beta,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席容也能睡得安心。

      席容走到沈寅那边,看着预留给他的一点位置,想着要不出去住酒店算了,实在懒得跟这帮人睡在一张床上,可他一掉头,脑袋就胀痛不已。

      做了两秒钟的思想斗争后,他在沈寅身边躺下了。

      旁边还好是沈寅,若是换了别人,今天脑袋就算要爆炸了他也要出去住。

      刚闭上眼睛,身边的人动了一下。

      腺体差点被碰到的画面猛然在脑海中浮现,席容睁开眼睛往旁边看去,借助透过窗帘照进来的月光看见靠在自己肩头沉睡的沈寅。

      原来只是靠在肩膀上,吓死了……

      席容松了一口气。

      月色笼罩下,沈寅天生丽质的脸蛋在他肩头发着光,精致的五官秀美绝伦,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垂在脸上,席容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肌肤光滑细腻,活脱脱一朵在他肩头盛开的芙蓉花。

      席容困得不行,手上慢慢脱力,就这么搭在他脸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席容有些喘不过气,皱眉推了下身边的人,“沈寅,沈寅……”

      “嗯?”沈寅在他旁边哼了一声。

      “搂太紧喘不过气了,松开点儿!”席容烦躁地说。

      沈寅不仅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搂他腰搂得更紧了,脸蛋埋进席容颈间,哼哼唧唧地说:“冷。”

      席容艰难地睁开眼睛,打开台灯看了下床头的中央空调,好家伙,十六度!

      他翻身想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可沈寅搂着他的腰不撒手,他只能探出半边身子把空调温度往上调了几度,随后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人,又推了沈寅一把,“被子呢?”

      被子已经被陈靖晓他们卷走了,沈寅跟他连被子的边儿都摸不到。

      失策了,就拿了一床被子,也不知道阿姨把被子都收在哪儿,席容现在也懒得去拿。

      更烦的是,陈靖晓还在打呼噜。

      沈寅闭着眼睛乱摸了两下,而后抓住席容的手重重扇在陈靖晓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让陈靖晓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秒又合上了,沈寅趁这个机会把他们身上的被子一把拽过来盖在他跟席容身上,然后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席容这才放心地继续睡。

      不过这个觉睡得不太安分。

      下午的时候,席容的手机响了。

      “喂?”席容的起床气都上来了,哑着嗓子按下接听键。

      席怿江:“都几点了,怎么还没起?”

      席容迟钝了两秒,才想起这是他老爹的电话,他挠了下额头,“昨晚跟同学吃饭,喝了点儿酒,睡太晚了。”

      席怿江:“在外面喝的?”

      “家里。”

      “不是在外面就行,前几天你跟我说要回北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席怿江问道。

      沈寅搭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松开,被吵醒的陈靖晓他们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席容沉默了两秒,闭着眼睛回答:“再等等吧,现在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也行,冉冉跟我说你在学校没旷课也没上课睡觉,我看你待在哪儿挺好的,免得在家里不是去泡吧就是混夜店,一天到晚我都看不到你人。”席怿江不悦道。

      “你跟她打电话了?那……那个Omega进门了吗?”席容哑着嗓子说。

      “你感冒了?”沈寅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旁边有人?”席怿江听到沈寅的声音了,“昨晚是不是吹着空调睡觉呢?我怎么说你声音听着有点不对劲。”

      席容睁开眼睛看向沈寅,见他正仰着脑袋看着自己呢,漂亮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星星的光,他摸了摸自己的嗓子,低声说:“确实有点儿疼。”

      沈寅二话没说从床上爬起来,跟陈靖晓他们一起下楼了。

      “发烧了没啊?”席怿江关切地问。

      “没有,就嗓子有点儿疼,普通感冒吃点药就没事了,您别担心我,您自个儿身子还成吗?定期检查医生怎么说的?”席容问。

      “慢慢养着呗,现在都过中午了,你先别睡,叫阿姨做饭你吃一点,把药吃了再睡。”

      “我知道,您别担心,我刚刚问的那问题您还没说呢。”

      “暂时还没呢,不过有时候想想,你叔叔就冉冉这么一个闺女,这事我也不好明着拦他。”席怿江叹息道。

      席容的亲爹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叔叔跟父亲的性格则完全相反,年少时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现在一把年纪了也不收敛。

      当初席冉的妈妈就是在怀二胎的时候撞见老公出轨才导致流产,大人小孩都没保住。

      从那之后父女两人就跟仇人一样。

      迫于席冉外公家的权势,她爹心中有愧,也没敢二婚,有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被悄悄处理掉了,直到这两年,席冉的外公身体开始不好,他就着急地想再娶一个。

      席冉受不了了,才赌气来江城,江城是她外公的老家,有亲族庇护,她心里舒服一些。

      “我看最近冉冉情绪不好,他估计也没打一个电话安慰,怎么有人当爹当成这样,唉,”席容揉了揉眼睛,“其实吧,他要结婚就结,但是孩子不能生,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不好,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呢,再说,那Omega不是个三线小明星吗,早年还下过海,那么多黑料呢,对席家影响多大啊。”

      “呦,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清醒的脑子往你自己身上使我也就谢天谢地了。”席怿江笑道。

      “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犯过大错?不说了,我感觉我头有点儿晕。”

      “那你赶紧休息,记得劝下冉冉。”

      “劝她?明明是当爹的错,我还得劝受害人大度?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席容烦闷不已。

      席怿江又叹了口气,“那行吧,你俩就好好待在江城,平时经常给我打电话。”

      “嗯好。”

      挂电话后,席容缓了两秒给席冉发信息让她给自己拿药上来,结果席冉给他回了一个她在外面玩,让阿姨给他送药。

      一贯爱学习的席冉出去玩了……跟谁啊?

      一个憨厚老实的Alpha的脸浮现在眼前。

      席容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昨天晚上孙柯去贺辞家里睡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会是这小子吧?

      完了完了,她要是跟孙柯出去玩了,那关系不就等于订下了吗?那他这边还怎么继续钓着沈寅啊,沈寅肯定会放手的,到时候沈寅不来家里玩了怎么办?

      那他以后的日子得多难过啊!

      席容赶紧跟席冉通气,让她千万不要提跟孙柯一块儿出去玩的事。

      正巧这个时候阿姨端着一碗粥上来了,身后还跟着沈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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