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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美人 ...

  •   想不起来,脑子一团糟。

      到家后,席容没进门,直接在车库换了一辆车开出去玩,多找找乐子心里就不烦了。

      前段时间认识的Omega还算比较会来事,嘴甜会哄人,这段时间要不是有他哄着,席容要郁闷死了。

      在酒吧门口见面后,清纯Omega带着自己甜腻的奶油香揽着他的胳膊,欢欢笑笑地进去了。

      席容开了个台子,以往那几个酒吧营销就凑过来陪着一块喝酒,小Omega机灵地盯着其他人的小动作,生怕再有那胆大的给席容下药。

      这可是席冉特意交代过他的。

      纸醉金迷的环境和酒精麻痹了大脑神经,很多事一旦被遗忘,心情就会敞亮很多。

      席容正跟一旁漂亮的美人玩游戏玩得起劲,手机忽然收到了好几条信息,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资金到账的消息,他没当回事,正要把放回兜里,手机又响了,这回是保镖发来的转院信息。

      席容蹭地一下站起身,仔细看了一下方才的转账记录,是沈寅的银行卡账号!

      三百多万的债务,他一分不差一次性还清了!

      席容头脑发晕,差点站不住。

      “怎么了?”Omega紧张地问道。

      “我去打个电话。”

      席容找了个酒吧营销带他去了后面的巷子里,营销把门关上,将吵闹的声音全部隔绝。

      寂静无人的巷子里,席容一个电话给保镖打了过去,质问道:“沈寅的外婆转院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去医院才知道,听说手续是下午办好的,人昨天晚上就转走了。”保镖说。

      “你们他妈干什么吃的!”席容骂道,“沈寅呢?”

      “去他家里发现很多生活必需品都带走了,人应该是跑了。”保镖心虚地说。

      席容急得原地转了两圈,“他外婆转到那个医院了?”

      “说是转到香港去了。”

      “马上去香港排查所有医院!”

      挂了电话,席容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往沈寅的银行卡转了一笔钱,结果转账失败,显示对方银行卡已冻结。

      这是……沈寅要彻底消失!

      这么多天了,还以为他多能忍呢,结果跑了!

      席容打开□□,点开置顶聊天框,上一次的聊天内容距今快一个月了,等了这么多天,沈寅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过,当然,他也没主动再给沈寅发过信息。

      要不是情况有变,席容打死都不会联系他。

      他咬着后槽牙,目光坚定地跟要扛着炸药包去炸碉堡一样,狠下心给沈寅打了个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之后他又打了两通,还是一样。

      席容这才反应过来沈寅应该是把他的消息屏蔽了。

      电话号码就更不用说了,直接变成了空号。

      还债、注销手机号、转院到香港,这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沈寅肯定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这个王八蛋早就想从他手里跑掉了!

      席容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苗,大脑飞速思考该怎么把沈寅抓回来。

      突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一大群人顶着昏暗的路灯走进了巷子里,将这个狭窄的暗巷围得水泄不通。

      席容错愕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群,而后很快注意到这帮人里有一张熟面孔,是于捷的一个小弟,并且他们手里还拿着棍子。

      寻仇寻到江城了。

      席容立马反应过来去拉后巷的门,拉了两下没拉开,方才那个酒吧营销把门锁了!

      眼见求助不了外人,席容迅速按下便捷报警按钮,把手机丢到一边,然后弯腰从墙根底下的一大堆废弃装修器材里抽出一根钢管。

      身后的人见他要拿武器,立马扑了过来,还没站直的席容直接往后一撤,回手用钢管打在他肚子上。

      那人疼得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嗷嗷叫。

      “给我上!”

      一声令下,一大群人乌泱泱地扑了过来。

      打不过沈寅,难道还打不过你们?席容冷着脸踹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挥手将钢管敲在另一个的脑门上。

      巷子里顿时响起了棍棒打在身上的闷响和各种哀嚎声。

      他们人太多了,席容再怎么还手也挡不住这么多人对他一起动手。

      他这边刚挥手给旁边人甩了一闷棍,腿就被一个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人抱住了,他一个没站稳,身子往后倒去,有人趁这个机会往他胳膊上来了一棍子。

      剧痛让席容眼前白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又一棍子直接补在脑门上。

      这下完全麻了,连痛的感觉不到,只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流到眼角,理智在脑海中飘远,恍惚中他又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好像又有一大群人挤进了这个巷子。

      紧跟着,裴简的声音响起:“干嘛呢?”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席容眼神涣散,意识迷离之际,他听见于捷的小弟对裴简说了一句话:“怎么是你?”

      小巷外响起震耳欲聋的警笛声,席容闭上眼睛,什么都听不到了。

      看着额头直流血的席容,裴简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蹲下身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还有气,他来得不算晚。

      警察很快冲了进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抓了,伤者全数送医。

      冰冷的病房里回荡着细弱的哭声。

      席容皱了皱眉,艰涩地睁开眼睛,窗外一片黑暗,头疼得快要炸开了,耳边的哭声越来越清晰,他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席冉。

      “哥,你醒了,”大颗大颗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席冉声音哽咽,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还有哪里疼吗?”

      漂亮的眼睛都哭肿了,席容一阵心疼,对她扯出一抹笑:“还好。”

      “医生已经做过检查了,身上有几处淤伤,还有点轻微脑震荡,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席冉关切地说。

      席容点点头。

      “跟着你的Omega看见事情不对劲就联系我了,可我去的还是有点儿晚,不过裴简去的比我快,那帮人已经全部被抓了,是于捷派来的,但是……你我都知道,他们这种人,不会把背后主使供出来,有人把罪全认下来了。”席冉说。

      既然如此,寻衅滋事就只能到此为止。

      要想让席容打落牙齿活血吞是不可能的,即便不把于捷弄死,也要扒他一层皮,席容默默地看向窗外,眼中杀气凛然,“裴简有没有说什么?”

      “他去警局做笔录了,也没说什么啊。”席冉诧异地看着他。

      席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在贺辞的面子上,我一直没动他。”

      “他怎么了?”席冉一脸茫然。

      “他跟于捷的人认识,”席容狠声道,“找人盯着裴简,过两天我要去香港。”

      “是要去找沈寅?”席冉连忙劝道,“哥,你出事的第一时间我就告诉大伯了,他要你出院之后立刻回北京,不让你继续留在江城,香港他也不会同意你去的。”

      “我还在江城,去留在我。”席容淡道。

      “那你给他回个电话吧,他很担心你。”席冉说。

      席容点点头,“我知道。”

      等席冉走后,席容马上就给父亲打电话。

      对面接通的一瞬间就急得不行,“你怎么样啊?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的?伤还疼不疼啊?”

      席容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一些,和颜悦色地说:“还好,伤的不重,医生已经给我包扎过了,住两天医院就没事了。”

      “那就行,”席怿江长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你别在江城住院了,回北京休养吧。”

      席容挠了挠额头,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脑袋上刚包好的伤,他疼得差点叫出来,还好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现在暂时回不去,等在江城休养好了再回去吧。”

      “于捷那小子现在还逍遥法外呢,你要是继续待在江城他又对你动手怎么办?听见你在江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担心的饭都吃不下去,你要是真出事了,你爸我还活不活了?”席怿江的情绪有些激动。

      席容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保镖看着呢,再说我这几天都在医院不乱跑,至于于捷那边……”

      “你叔叔已经找人查了远东的两批货物,他们估计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哈?”席容有些惊讶,他叔叔竟然率先给远东使绊子,他有这么好心?

      “不管怎么说,你给我尽快回来。”席怿江催促道。

      “爸,我真的,暂时真的回不去,这边还有一大堆事得我亲自处理,你给我十天,哦不,一个星期,办完之后我一定回北京。”席容哀求道。

      席怿江沉默了片刻,“行,不过你出去一定要带保镖。”

      “好好好。”

      又聊了半天,席容总算把他爸的脾气给哄了下去,看了下时间,都快凌晨一点了,老人家这么大的年纪,担心他担心到茶饭不思,还熬了夜,席容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醒了没一会儿,头疼得不行,他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席冉带着粥来看他,刚擦干净勺子准备吃早饭,保镖的消息来了——

      裴简昨天晚上连夜去了香港。

      席容激动地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去找沈寅!”

      席冉都无语了,“你惦记他惦记到魔怔了。”

      还没激动完,毛瑞突然发来信息想约他私下谈谈,席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一会儿,毛瑞发过来一个地址,是江城郊区一家特别偏僻的墓园。

      席容微微一愣,在墓园谈?他想说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吃完早饭就暂时离开医院,带着席冉和两个身手最好的保镖赶去墓园。

      这里是一片公墓,埋葬的逝者很少。

      席容站在门口就能将整个墓园尽收眼底,因为真的太小了。

      “您来了。”

      等在门口的毛瑞谄媚地迎了上来。

      “毛总要约谈的地方还真是清奇,想拒绝都没有办法,”席容皮笑肉不笑地说,“烦请您带路吧。”

      毛瑞连连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席容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许多墓碑都落满了灰尘,有些坟头长满了荒草,大部分坟前也没有祭祀用品,像废弃了许久的老房子,坟也废弃了。

      没有生者祭祀,彻底被世界遗忘。

      走着走着,眼前一排灰黑色的墓碑中央忽然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那是一束包装精美漂亮的百合花,每一朵花都绽放得极其艳丽,艳红色的花蕊在阳光下摇曳,挂着晨露的花瓣如白玉一般晶莹。

      没来得及开放的百合碎在泥土中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一阵心虚涌上心头,席容愣在原地不敢往前。

      可毛瑞要带他们去的就是这座墓碑前。

      “哥,走啊。”席冉拽了他一把。

      席容不情不愿地被席冉拽了过去,看清墓碑上的照片后,席冉惊呼一声:“沈微叶?她,她不会是沈寅的母亲吧?”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一头波浪长发,即使是黑白照都难以遮掩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

      她那妩媚多情的狐狸眼和完美的唇形简直与沈寅一模一样,只是稍微扫一眼的话就会发现她和沈寅很像,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寅甚至连她眉宇间的风情都继承到了,只是沈微叶身为女人,她的面部线条偏柔和,沈寅的线条更加冷硬,反倒将这副五官在脸上刻画的更加出众深刻了。

      这副美艳绝伦的样貌在女人身上便显得相得益彰,而在男人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雌雄莫辨更诱惑的美感。

      毛瑞点点头,特别骄傲地说:“江城有名的大美人,甚至可以说是第一美人,我当年还追过她呢!”

      席容和席冉齐刷刷对他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毛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可惜了,人长得漂亮但是性格不好,脾气古怪得很,没几个人受得了,当然,也没几个人敢惹她,我年轻那个时候,她可以说是咱们这儿最厉害的女人了。”

      “她去世的年份……是沈寅出生那一年……”席容喃喃道,注意力落在墓碑上刻着的是五月,沈寅的生日是四月初……

      等一下!

      沈寅昨天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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