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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复仇计   夜幕沉 ...

  •   夜幕沉沉,如墨般浓稠,将柳府紧紧裹在其中,唯有几盏灯笼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在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柳婉如脚步轻快,哼着小曲儿,满心欢喜地踏入柳府大门。她身着一袭艳丽的绸缎长裙,发髻上插着精致的珠翠,整个人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一道凌厉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柳长军满脸怒容,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响起,打破了柳府的宁静。

      柳婉如只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惊愕与委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父亲。“父亲,您……您这是为何?”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柳长军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柳婉如,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你还有脸问我为何?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知不知道,你这荒唐的行径,不仅毁了自己的名声,更毁了我柳家的声誉,毁了我一辈子的清名!”

      柳婉如心中一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仍强装镇定,说道:“父亲,女儿究竟做错了何事?您为何这般生气?”

      柳长军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失望:“你还在这装傻充愣!前天夜里,你跑去青楼与别的男子厮混,这般伤风败俗的事情,你还有脸问我?如今,此事已经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在背后指着我们柳家的脊梁骨骂,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柳婉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颤抖,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父亲,女儿……女儿也是一时糊涂,求您原谅女儿这一次吧。”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柳长军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心中满是愤怒与痛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原谅?你犯下如此大错,岂是一句原谅就能了事的?从今日起,你就给我禁足在房内,好好反省,一个月之内,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柳婉如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父亲,一个月太久了,女儿知错了,求您饶了女儿这一次吧。”

      柳长军转过头去,不愿再看女儿一眼,声音冰冷而决绝:“此事没得商量!若你再敢求情,我便将你禁足半年!”

      柳婉如知道父亲心意已决,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她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仅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也给整个柳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夜色如墨,浓稠地泼洒在天地间,将整个柳府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柳念慈一袭黑衣,宛如暗夜的幽灵,身形轻盈地在府邸的阴影中穿梭。今晚,她心中压抑多年的仇恨如汹涌的潮水,即将冲破理智的堤坝。多年来,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偶然间听闻的几句隐秘私语,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划破了往昔的迷雾,让她惊觉自己的身世竟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她的父母,竟被这柳府中的至亲之人残忍杀害。

      她悄无声息地靠近柳婉如的禁足之处,守在门口的侍卫正昏昏欲睡。柳念慈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贴近,抬手间,精准地击中侍卫的穴位,两名侍卫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便瘫软在地。柳念慈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婉如姐姐。”柳念慈压低声音,轻声唤道。

      柳婉如正蜷缩在角落里暗自啜泣,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念慈?你怎么来了?”

      柳念慈走到她跟前,目光平静却暗藏波澜:“姐姐,我是来救你的。父亲如此狠心将你禁足,实在不公。我知晓一条秘道,能助你逃离这囚笼。”

      柳婉如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对自由的渴望瞬间占了上风,她连忙起身:“念慈,此话当真?你真能救我出去?”

      柳念慈微微点头,眼神笃定:“自然,姐姐随我来便是。”

      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成功避开了巡逻的家丁,一路朝着城郊的森林奔去。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给这片森林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进入森林深处,四周愈发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死寂。

      柳婉如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她停下脚步,警惕地问道:“念慈,这似乎并非逃离的路,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柳念慈缓缓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冰霜:“婉如姐姐,我骗了你。带你来此,是有要事问你。”

      柳婉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问什么?”

      柳念慈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利刃般紧紧锁住柳婉如:“你心里清楚我想问什么。当年,我父母究竟是如何惨死的?是不是你们一家所为?”

      柳婉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强装镇定,大声反驳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会知晓你父母的事,莫要血口喷人!”

      柳念慈冷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月光映照在刀刃上,寒意逼人:“婉如姐姐,到了这般境地,你还打算狡辩?今日,你若不吐出实情,休想离开这森林半步。”

      柳婉如望着匕首,心中恐惧如潮水般蔓延,但她仍咬牙硬撑:“我没有做过,任凭你如何威逼,我也不会承认。”

      柳念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伸手抓住柳婉如的手臂,将她按倒在地,匕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出,柳婉如痛得尖叫起来:“啊!念慈,你疯了!”

      柳念慈不为所动,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柳婉如疼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看着柳念慈眼中的杀意,知道今日若不交代,性命堪忧。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我。小时候,母亲说只要我除掉你母亲,父亲就会更疼爱我,所以我在她的茶里下了毒……”

      柳念慈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那我父亲呢?他又是如何死的?”

      柳婉如咽了口唾沫,声音几近颤抖:“你父亲……是母亲奉父亲之命杀的。你父亲是父亲的兄长,父亲害怕他争夺将军之位,便让母亲动手,还说若不杀了,后患无穷……”

      柳念慈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心中的愤怒彻底爆发,她举起匕首,声音颤抖却充满恨意:“你们……你们好狠的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柳念慈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苦涩。“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生活在仇人的身边,还将他们当作亲人。我真是愚蠢至极!”

      柳婉如抬起头,看着柳念慈,眼中露出一丝愧疚。“念慈,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们对你的伤害。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柳念慈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被逼无奈?你们为了一己私欲,残忍地杀害了我的父母,如今却在这里说被逼无奈。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柳婉如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柳念慈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许久,柳念慈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愤怒和痛苦逐渐被坚定和决绝所取代。

      “婉如姐姐,这笔血债,我一定会讨回来的。你们柳家,一个都别想逃!”柳念慈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诅咒。
      “你们柳家,给我父母带来的痛苦,今日,我定要一一讨回!”柳念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

      柳婉如瘫倒在地上,面色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唇也在哆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喉咙。她望着一步步逼近的柳念慈,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索命无常。

      “念……念慈,求你……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柳婉如带着哭腔,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柳念慈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柳婉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饶了你?你当年对我母亲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她一命?你柳家满门,为了权势和地位,心狠手辣,残忍地杀害了我的父母,如今却想让我放过你,世间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柳婉如还想再开口求饶,可话还没说出口,柳念慈便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柳念慈大喝一声,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刺向柳婉如的胸膛。

      柳婉如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她想要躲避,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噗——”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清晰,鲜血瞬间从柳婉如的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也染红了柳念慈的双手。

      柳婉如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吐出一口鲜血。她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生命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消逝。

      柳念慈紧紧握着匕首,看着柳婉如渐渐失去生机的脸庞,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复仇后的快感。她缓缓抽出匕首,鲜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母亲,女儿今日亲手杀了这恶徒,为您报仇了!”柳念慈仰天长笑,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悲痛与愤怒。“你们柳家,一个都别想逃!父亲,您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笑声在森林中回荡,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枝头的飞鸟。柳念慈将匕首上的血迹在柳婉如的衣衫上擦拭干净,然后收起匕首,转身朝着森林外走去。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留下的是一片血腥与死寂。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几缕柔和的光,悄然爬进柳府的厅堂。柳长军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盏升腾着袅袅热气,可他的眉头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烦躁与不安。柳清合在一旁,不停地踱步,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沙沙作响,脸上的妆容难掩焦虑之色。柳婉清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时不时抬眼偷偷观察着父母的神色。

      “这都什么时辰了,婉如怎么还不见人影?平日里她虽爱睡懒觉,但也不至于这般晚还不起床。”柳长军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厅堂里的寂静。

      柳清合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老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这就派人去她房里瞧瞧。”说罢,她匆匆唤来一名丫鬟,急切地吩咐道:“快去大小姐的院子,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动作麻利些!”

      丫鬟领命后,一路小跑着离开。厅堂里再度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仿佛在敲打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不多时,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她气喘吁吁,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不在房里,被褥都还是整整齐齐的,像是一夜未归!”

      柳长军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什么?一夜未归?她一个姑娘家,能跑到哪里去?你们这些下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柳清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伸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这……这可如何是好?婉如这孩子,平日里虽然任性了些,但也不会这般不懂事啊。”

      柳婉清也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担忧:“父亲,母亲,姐姐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要不我们派人出去找找吧。”

      柳长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派人在府里四处找找,再到府外打听打听消息。务必把婉如给我找回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唯你们是问!”

      众人领命后,纷纷行动起来。柳府上下顿时一片忙碌,家丁们四处奔走,询问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柳长军和柳清合坐在厅堂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派出去的人却都无功而返。柳长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柳清合忍不住抽泣起来:“老爷,婉如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神色惊恐:“老爷,夫人,不好了!在后院的柴房里,发现了两个昏迷不醒的侍卫,像是被人打晕的!”

      柳长军和柳清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柳长军大步朝着后院走去,柳清合和柳婉清也紧随其后。来到柴房,只见两名侍卫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柳长军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侍卫的伤势,脸色愈发难看:“看来,婉如是被人劫走了。到底是谁,竟敢在我柳府如此放肆!”

      柳清合的泪水夺眶而出:“老爷,这可怎么办?婉如她……”

      柳长军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是谁干的,我柳长军都不会放过他!一定要把婉如找回来,让那贼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日头高悬,却被厚重的云层遮挡,阳光难以穿透,给大地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阴霾。柳府众人在焦急的寻找中,终于顺着一丝模糊的线索,踏入了那片弥漫着阴森气息的森林。林间的风带着丝丝寒意,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若无数冤魂在低语。

      一群家丁手持棍棒,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开道,柳长军面色阴沉,大步紧随其后,柳清合和柳婉清则在丫鬟的搀扶下,脚步踉跄地跟在队伍末尾。众人的心中都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缠绕,每一步都迈得沉重无比。

      “老爷,夫人,前面好像有情况!”一名家丁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颤抖地喊道。

      柳长军闻言,加快了脚步,朝着家丁所指的方向奔去。只见前方的空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周围的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在这幽暗的森林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婉如!”柳清合的眼神瞬间定格在那具尸体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挣脱了丫鬟的搀扶,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夫人,小心啊!”丫鬟们惊慌失措地喊道,想要追上去,却被柳长军抬手制止。

      柳清合扑倒在尸体旁,双手颤抖着伸向那熟悉的面容,当她看清死者的模样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倒在地。“婉如,我的婉如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在森林中回荡。

      柳长军快步走到近前,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这是何人所为!竟敢如此残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柳婉清也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看到姐姐的尸体,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泪水夺眶而出:“姐姐,怎么会这样……”

      柳清合抱着柳婉如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女儿的衣衫,仿佛这样就能将女儿从死神手中夺回来。“婉如,你醒醒啊,娘求你了,你别吓娘啊!”她的哭声回荡在森林中,惊起了一群飞鸟。

      家丁们围在四周,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恐惧和同情。他们从未见过平日里威严的夫人如此失态,心中也充满了对凶手的愤怒和恐惧。

      柳长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柳清合的肩膀:“夫人,节哀顺变。当务之急,是要找出凶手,为婉如报仇雪恨。”

      柳清合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老爷,一定要抓住凶手,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柳长军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柳长军发誓,定要将这凶手揪出来,让他血债血偿!”

      此时,森林中的风愈发猛烈,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哀鸣。柳府众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之中,一场复仇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柳府之内,气氛仿若寒冬腊月的湖面,被一层厚重的阴霾彻底冰封。自柳婉如的噩耗传来,整个府邸便陷入了死寂,往日的欢声笑语仿佛被一阵狂风席卷而去,无影无踪。家丁们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而此时的柳念慈,却在自己的闺房之中,悠然自若地坐在铜镜前。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纹,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手持一把玉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自己如墨般的长发,每一下都细致入微,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干系。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缓,眼神中却难掩慌乱之色,偷偷地打量着柳念慈。

      “小姐,热水来了。”丫鬟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柳念慈微微转过头,对着丫鬟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有劳你了,放那儿吧。”她的声音轻柔悦耳,仿若山间的清泉,流淌在这压抑的氛围之中。

      丫鬟将水盆放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您……您可听说了大姑娘的事?”

      柳念慈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继续梳理着头发,语气平静地说道:“听说了,不过是些意外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旁人又能如何呢?”

      丫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在整个柳府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柳念慈竟然能如此淡定。“小姐,大姑娘她……她可是遭人毒手了啊!夫人和老爷都伤心欲绝,府里上下乱成了一团,您怎么能如此平静呢?”

      柳念慈放下手中的梳子,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微风拂过她的脸颊。“这世间的事,本就充满了变数。有些人做了错事,自然要付出代价。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她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丫鬟被柳念慈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柳念慈打断了。“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柳念慈的声音依旧轻柔,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丫鬟不敢再多言,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柳念慈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夜色。

      她的心中,其实并非表面上那般平静。多年来,她背负着血海深仇,在这柳府中忍辱负重,如今终于为父母报了仇,她的心中既有复仇的快感,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她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还未结束,柳长军和柳清合,还在等着她去清算。

      “父亲,母亲,女儿已经为你们杀了柳婉如,接下来,我定会让柳长军和柳清合血债血偿,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柳念慈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此时,夜空中的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仿佛在为她的复仇之路照亮前行的方向。而柳念慈,就像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出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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