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有酒》已瓜Cosmic

3、第3章

　　听说凤凰的吻可以治愈一切伤痕，如今这荒郊野岭的，为了商序，我愿意尽力一试。
　　只不过我越往下亲，商序的脸越涨红，等我解他裤腰带的时候，商序不合时宜的醒了，“多谢少主，纡尊降贵解救商序。”
　　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我贼心不死，继续扒拉他的裤腰带，“快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伤到。”
　　商序颤颤巍巍地捉住我的手，道：“没有，少主大可放心。”
　　“你惯会忍痛，我得看看才放心。”
　　“商序何曾欺瞒过少主，少主大可放心，商序真的无事。”

　　他没事，我快要□□焚身啦。
　　唉，看不见吃不着，帝王也很无奈啊。
　　估计是我不加掩饰的直勾勾眼神，垂涎欲滴的样子让他麻利的穿好刚才被我剥开的上衣，裤腰带抽得更紧，系了一个死结。

　　我现在仅仅恢复了三成功力，只能治愈商序的外伤，最严重的内伤却不能帮他疗愈。
　　商序就连站着额头上都会露出一层虚汗。
　　我怜香惜玉的劲儿又上来了。

　　不由分说地把他一下背起来，要说我在丹穴山风光的时候哪里背过人。
　　也给商序吓到了，比刚才系裤腰带的时候还急切，“少主不可，刚才为了救属下已经劳烦少主了，让少主背着着成何体统。”
　　我向来爱和他对着干，他不要我偏要。

　　除了被人砍断的两只翅根用力时有点疼之外，背起他还是很轻松的。
　　“下次再碰见神兽，你就要乖乖的躲在我身后，差着几万年的道行，去了就是送死。”
　　“是商序无用。”商序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声音里满是自责，“但只要商序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少主，哪怕商序的力量微薄，也会护少主安全。”
　　唉，果真爱的最高境界是愿意为对方去死。

　　走路时顺便照了照路边的泉水，水面映着英俊的他和黝黑又露着洁白牙齿的我。
　　“小序序，你有没有感觉我好像白了一点。”原先是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好像是烧火剩下的灰儿。
　　早说灵兽还有这美白养颜的功效，我给他七大姑八大姨也给端了。
　　商序没了意识，重复着一句话：“只要商序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少主。”

　　商序你坚持住啊，少主给你找医师去。

　　人间医师没找到，半路蹦出来两个认亲的。
　　女的叫楼心月说是我侍女，男的叫风云光说是我宫里的，我想也没想说，简直不可能。
　　又说是我宫里的大巫师，我思摸着好像确实有位头发花白的老巫师。
　　两个人我虽对不上脸，用火眼金睛一照，确实也没什么异样。

　　商序都快死了，我姑且信他们一把。
　　寻了个住的地儿，风云光盘腿用内功给商序疗伤。
　　我信也没全信，变幻了两把刀，一人脖子上一个，这断了的翅根就是难用，哆哆嗦嗦地拿刀比着，样子有些许滑稽，不过还好有本少帝主的气势压着。

　　房间内光气萦绕，消散时，商序也醒了。
　　“多谢巫师。”
　　“你客气了，还是快请少主收刀吧，我脖子都快磨断了。”

　　身份正确，我把刀扔一边。
　　呼，累死我也。

　　楼心月猛地扑到我身上，商序要是有这么热情该有多好，我们的蛋都可以出生了。
　　“少主，你怎么这么黑了啊。”说着说着就哭了。
　　好，这下我更加确定她是我的侍女，气得人牙痒痒想一脚踢死的样子简直和我如出一辙。

　　他们二人是受商序的传讯来的，距离我被贼人抓获已经过去半年，这半年里丹穴山已经变得一片死寂，不复往日的生机。
　　贼人身份不明，但目的应该是打开秘境，让三界重归混沌。
　　而只有凤凰血脉才能打开秘境，所以.......

　　他们三人的目光一齐看过来，我腰杆一下就直了。
　　我说什么来着，这世界没了我他就转不了吧。

　　“那我们赶紧动身寻找下一只灵兽吧。”美白滋补小药丸本少帝主来喽。

　　据凤凰石上的记载，最近的一只灵兽常在北地不咸山盘桓。
　　不咸山我知道，白狐族一族栖息于此，算起来还和商序沾亲带故。

　　商序内力尚未完全恢复，面色有些苍白，笑道：“属下虽是白狐，但属青丘一脉，与不咸山的白狐相隔甚远呢。”
　　商序原是祖上与主族起了龃龉，才出走青丘拜丹穴山凤帝座下。

　　一行人收拾收拾往北去了。
　　不过，没想到真像那虎蟒说的，母帝一死，各路小鬼的心思就藏不住了。
　　一路上，各模各样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现身拦路虎。
　　也多亏了本少帝主运筹帷幄，用兵如神，才能次次化险为夷。

　　可到了北地才知道，真正的困难刚刚现身。
　　雪虐风饕，漫无边际。
　　这片雪原能喘气的只有我们四个他乡之客，而本少帝主这只纯种凤凰真的快要被冻死了。

　　商序凭借着狐狸的本性找到了一处洞穴，看上去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寻找灵兽的这些时日都要在此处落脚。

　　黑夜突然降临，以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覆盖整片雪域。
　　我点燃掌心的火团，火光照射在四个人的脸上，面面相觑。

　　“据说纯狐一族有执掌日夜运作之能，纯狐九尾生来与太阳不睦，万年前就曾立誓二者绝不共生，若它现世，所到之处必将处于永夜之间，可叫万物不生不长，刚才应该就是纯狐九尾的手笔。”商序分析道。
　　“可偏偏等我们踏入这片雪原才拉上黑幕，就好像为我们开了一条通往陷阱的路一样。”楼心月接着说。
　　“那看来纯狐九尾的势力不小，整个雪原上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它的眼睛，也许它正在哪看着我们呢。”风云光接着说。

　　四个人一齐朝洞穴外看去，除了黑看不见别的颜色。
　　“少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楼心月接着说。
　　我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沉吟道：“商序，你怎么看？”
　　商序敛下眼眸，道：“纯狐九尾喜爱在月亮下舞蹈，或许少主能以舞取胜于它。”

　　舞？
　　我自破壳以来只对一人跳过舞，还是见不得第三人的那种。
　　商序看懂我眼中的戏谑，低头红面不语。

　　不过，它既然想看，那就让它看个够。
　　我简单部署了接下来捕获纯狐九尾的计划，三人连声赞叹。
　　唉，不过是一些帝王之术罢了，无需大惊小怪。

　　之后几日，通过观察黑夜里雪原的变化，来推断方向点位。
　　而唯一可见且不变的似乎只有悬于洞穴前方的月亮。
　　据凤凰石上记载，不咸山有异，月位正宫不移。
　　而月出东方是为正宫。

　　无尽的黑夜里已经丧失时间消逝的感知。
　　大概过了人间三十六个时辰，四个人走出洞穴，两人一队往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分开之前我在他们每人手腕上都布了凤音结，以此可以用脉搏做媒介来传递声音。

　　我与商序朝着月亮的方向的方向走。
　　这月亮又白又大，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可摘。
　　我还真伸手比了比，一只手都遮不住。

　　“小序序，我的舞好看吗？”四下无人，正是说一些私密话的时候。
　　只有踏雪声吱嘎作响，商序的脸在月光下分外柔和，“咳，少主的舞岂是属下可评价的。”
　　我与他十指相扣，那一瞬间他想避开，但随之任我动作，“说起来，你我已是夫妻，虽然婚宴被不长眼的混账毁了，但你怎么还和初见时一样见外，闺闱之内床榻之上你怎么叫我的。”

　　商序总被我大胆的话羞到，恰如梧桐树下的含羞草一般，“阿九。”
　　我仍不知足，攀上了他的双肩，轻巧的叉开腿夹住他的腰，食指划过他高挑的鼻梁，描摹他的唇角，“小序序，为何我感觉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热情的你，真实的你。”

　　商序无可奈何又不得不箍紧我的腿，脸上的平静霎时荡然无存。
　　深墨色的眼眸里有星星在闪烁，紧接着错开眼不再直视我，喉结滚动，好似在忍耐什么，“少，阿九，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先以正事为重。”
　　我环住他的后颈，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我就是在说正事啊，我的舞，好不好看？”

　　明月清辉，寂寞无声，雪地里只有一人走动的声响。
　　三步之后，只听见一句认命的轻音，“好看。”
　　“你想不想看？”
　　“想。”

　　“我只跳给你看，好不好？”
　　“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与商序的右手手腕上的凤音结闪烁白光。
　　想来是风、楼二人已经到达了点位。
　　我盯着商序的脸看了许久，还是没忍住亲了一口，而后心满意足的从他身上跳下来，留他一人错愕。

　　又行了十步，布下火罗劫后我与商序分开，各自朝正北正南方向走去。
　　总的来说就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正点位安插火罗劫，再于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个方向布置水网印，如此才可将所想之物召唤进天罗地网之中。

　　与商序分开后，行了百步左右，忽然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就连月亮也逐渐失去皎洁的表象，被一层黑色烟雾笼罩，危险又迷人的气息悄然而至。
　　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光劈过来的时候，我虽有意识侧身却还是躲闪不及，擦肩而过。
　　“好久不见啊，凤凰。”

　　那声音宛如清泉流水，转身看果然是一个通体雪白的美艳女子。
　　这幸亏是身处夜色之中，不然我和她的对比不要太惨烈。
　　我朝她灿烂一笑，也不管她看没看见，转身就跑。

　　手腕的凤音结又亮了，商序已经到达东北方位。
　　我的脉搏跳动比平时要更加强烈，商序那处也会有异响。

　　“少主，你可是遇到什么。”
　　我一边忙着逃命，一边回他，“别管我，继续走。”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纯狐九尾倒是有雅兴，陪在我身后飘来飘去。

　　等我到达东南停下来后，才缓缓升到我的脑袋顶上，一掌砸碎了我的水网印。
　　本想等天罗地网布下再合力收拾她，如今只能靠本少帝主的气场镇压她。

　　纯狐的招数很不正经，她明明能一掌拍死我，却还是在最后掌风拐了一个轻巧的弯，变成一个弯钩，轻易将我钩到她面前，头碰头。
　　那样子不是在攻击你，而是在引逗你。
　　邪里邪气的招式，比我还不正经，这我可得学着点，将来就算打不过，也能恶心死对方。

　　你说这同样是狐狸，商序和九尾的差距可真是差出十个我了。

　　最后，不知是九尾大意了还是她又在挑逗我，火爪子一扑，让她暂时困在火圈里。
　　我趁机重新布了一个水网印。

　　九尾又追上来的时候，我迎着冷风，风里混着冰渣，扎在我脸上，而我心里在滴血。
　　他鸟鸟地到底是谁把老子的翅根砍断的。
　　凤凰本体一出来谁能看得到老子的尾羽？！
　　堂堂丹穴山少帝主，被一只狐狸当野鸡耍。
　　好玩啊。

　　心里默念走过的步数，在即将到达点位之时，终于看见了楼心月。
　　我们在黑夜中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楼心月掌心幻化出一条红缨长枪，向我身后的纯狐九尾刺去。
　　“看招。”楼心月凌空一刃，正中九尾的一条狐狸尾巴。
　　不过眨眼的功夫，九尾将楼心月的长枪踢开，又一脚踹在她胸口。

　　我看着眼前斜刺而来的红缨枪，倒落在地的楼心月，手里的结印不过刚起势。
　　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养兵千日，用兵一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