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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有删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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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周,两个人接吻的频率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沈砚知家客厅的沙发成了主要阵地。每次林野过来,从推开门到换上拖鞋到坐到沙发上的过程中,沈砚知的目光会黏在他身上跟着他移动。然后等林野坐下来,沈砚知会偏过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一点,意思很明确。
林野每次都笑着凑过去亲他。
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浅尝辄止,有时深得沈砚知的呼吸要断在喉咙里。但没有一次沈砚知先退缩。他像是终于尝到了甜味的小孩,不再惧怕糖的甜度,反而开始主动要更多。
周五晚上,林野又来了。
沈砚知开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T恤,比平时在办公室穿的毛衣薄很多,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上方的皮肤大片大片露在外面。他看到林野端着两杯奶茶站在门口,伸手接了一杯,侧身让他进来。
"今天怎么是奶茶?"
"换换口味,"林野换了鞋走进去,"咖啡喝腻了?"
"没有。"沈砚知端起来喝了一口,甜度刚好,少糖,温的,"……你连我喝奶茶的口味都记住了?"
"你的所有口味我都记得。"
沈砚知没有接话,端着奶茶坐到了沙发上。林野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投影仪开着,放了一部新出的悬疑片。沈砚知看得很认真,林野看到他专注地盯着屏幕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来,遇到反转的时候睫毛会轻轻颤一下。
林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手伸过去,搭在了他靠在自己这侧的肩膀上。
沈砚知没有躲。
林野的手指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慢慢滑到他的手臂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T恤感觉到底下微微绷紧的肌肉。沈砚知的呼吸停顿了一拍,但没有叫停。
林野的手指继续往下走,经过了手肘,经过了小臂,最后停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翻过沈砚知的手掌,让他的手心朝上,然后自己的手指穿过了他的指缝,扣住了他的手。
沈砚知的睫毛动了一下。电影里正在演追车戏,引擎声很响,但他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更响。
电影又播了大约十分钟。
林野握着沈砚知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里轻轻地、慢悠悠地画着圈。沈砚知看着屏幕,但已经不知道剧情走到了哪里。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只被握着的手上,集中在林野指尖划过他掌心时留下的灼热的轨迹。
然后林野侧过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沈砚知。"
"……嗯。"
"你脸红了。"
"电影太热。"
"悬疑片有什么热的。"
沈砚知偏过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因为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眼角还有一点湿润的光。
林野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从坐着接吻变成了林野侧过身来面对着他,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沈砚知被他压得微微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回吻他。
吻了一会儿,林野的嘴唇松开了,开始往下走。
沈砚知仰着脖子,喉结在他的视线里上下滚动了一下。林野的吻落在他的下颌线上,然后往下到喉结,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沈砚知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手攥紧了林野的衣摆。
林野的吻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贴上了沈砚知的锁骨。那一小片露在衣领外面的皮肤,白而薄,底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用嘴唇碰了一下,又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里。
沈砚知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别——"
林野停下来,抬起头看他。沈砚知的呼吸急促到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眼眶泛着湿润的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靠背里,衣领被蹭歪了一边,露出半边锁骨的弧度。
"怕了?"林野问。
沈砚知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手指还插在林野的头发里,没有松开,也没有推。
"……不是怕。"
"那是什么?"
沈砚知别开目光,声音低下去,哑得几乎听不清:"……太舒服了。"
林野愣住了。
沈砚知偏着头不看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的手指从林野的头发上松开了,攥着自己的衣摆,指节微微泛白。
"……你继续。"他说。
"你的心跳好快。"林野说。
沈砚知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力气都用在了呼吸上。
沈砚知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很大,指甲陷进皮肉里。
"……不行。"
他的声音是哑的、抖的。
"我控制不住了——"
林野立刻把手抽了出来。
"没事,"他的声音稳而轻,把沈砚知整个人拢进怀里,一下一下拍他的后背,"我们只是抱着。你看,什么都没发生,你控制住了。"
沈砚知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急得像跑过了整个夏天。他的身体在林野怀里微微发抖着,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把脸闷在林野的肩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扫你的兴。"
林野笑了。他把沈砚知的脸从肩膀上捧起来,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了一圈,但瞳孔里的水光不是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被硬生生压回去的、巨大的情绪残留。
"沈砚知,"林野看着他的眼睛,"你从来不扫我的兴。"
沈砚知的睫毛颤了颤。
"你刚才说'太舒服了',"林野的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湿润,"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你信任我到愿意说出来。"
沈砚知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然后他重新把脸埋进了林野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很小很小的:
"……再抱一会儿。"
林野收紧了手臂。
"好。"
他们就那么抱着。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投影仪上还在无声地演着什么,没有人去看。沈砚知靠在他怀里慢慢地放松了身体,手指从攥着变成了搭着,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缓。
很久之后,他的声音又从林野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轻轻的:
"下次……"
"嗯?"
"下次再试。"
林野的嘴角翘了起来,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
"好。"
那天晚上沈砚知留他吃了晚饭。两个人挤在厨房里煮了两碗面,沈砚知把鸡蛋煎糊了,林野笑着把糊掉的部分夹到自己碗里吃了。吃完饭沈砚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林野洗碗,林野回头看到他的时候,他嘴角弯着一道很浅很浅的弧度,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像一幅安静的画。
"看什么?"林野问。
"看我的笨蛋洗碗。"
"你的笨蛋。"
沈砚知没有反驳。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林野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林野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进水池里。
"沈砚知。"
"嗯。"
"你抱我了。"
"我知道。"
"你主动抱我了。"
沈砚知的脸贴着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嗯。"
林野把手擦干,转过身来把他搂住。沈砚知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抬头。但他环着林野腰的手臂收紧了,像是终于在某个地方落了地、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