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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月2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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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转醒,入目一片斑驳的墙,你在家里。
噩梦?
你尝试着开口说话,发出基础简单的音。
“a……”
声带振动,一切正常。
你对着镜子,抚摸上脖颈。
那儿不知何时,多了条划痕印。像刚划不久,表皮外凸着。
夏天燥热,生肉腐烂,滋生蛆虫。划痕印下,会是白蛆?
对死亡的恐惧,迫使你放下刀,再度趋于本能。你吞咽着口水,在纸上记录着,划去错误日期,方才发觉异常。
为何会想到腐肉白蛆,你又没有直面过死亡……
噩梦!
你将一切暂归于一时恍惚,潜意识让你并未深思细想。
你望见了日期——10月23日。哦,你今天20岁了。
记忆中的夏天过去许久,可闷热的暑气和聒噪的蝉鸣萦绕不散,黏腻的感觉攀上了身躯,置身于一首单曲循环的仲夏挽歌。
几声笃笃笃,敲断了思绪,你约了荆声。
荆声,静声,人如其名,实在是闷葫芦式样的人。
“你杀人了。”你用了陈述的语气。
你看见荆声的眸中倒映着你平静的面色,你看见他略微惊诧却平静地朝你点着头。
“你为什么说谎?”你目前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都来源于那场不知真实还是虚幻的所谓的“噩梦”。
你一时有些许动摇。
荆声貌似不解,却是异常笃定,眸色漆黑浓稠,“你知道的。”
“我该知道……”
你止住了话语,抚摸着划痕印,像蛆虫在蠕动。
你突然幻想出,一只肥圆的蛆虫蠕动着乳白色的身躯,在血肉与皮层间艰难行进,周身环绕着动脉与静脉血管,随意的一次扭动压迫,便造成一个人类的苦楚。
再次倒在瓷地砖上,你的脖颈像残次品,汩汩地向外冒着血,也许裂口处是撕裂样,或许是动脉管破裂,你几乎感知不到了。
荆声无害地朝你微笑,你总觉在哪见过这笑。兴许是初见时吧,可那又是何时呢?
10月23日结束,你好像过了个特立独行的生日,你意识到这不再是所谓的梦了。
你似乎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