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起床气 以后有空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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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玩吧，我又和他们不熟。”徐雯星摇摇头，果断道，“上次去蹭车蹭吃，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方苏语听罢，微微挑眉，“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江谈让问你要不要去的，说一块儿叫上。”
她晃晃手机。徐雯星闻言一愣，“叫上我？”
方苏语解释道，“他们都挺喜欢赛车的，你也感兴趣，所以想着交个朋友。不过你去不去都行，我帮你说。”
徐雯星了然，又笑起来，眨眨眼，“那我肯定去啊，最后一个月了，之后得忙成陀螺，现在不玩还待何时？”
那天在赛车场分别，江谈让说隔天去滑雪，晚上住民宿，大家好好再一块儿聚聚，下次回国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结果当天下午徐雯星的部门临时有会要开，两人决定明天一早再过去。
江谈让安排了车，把她们送过去。到达地方后，便顺着江谈让发来的指引，一路去到他们昨晚住的民宿。
推开门，就看见下面坐了好几个人，基本都是熟面孔，江谈让见方苏语进来，便立刻开口说，“快来，我们正在进行一场比拼。”
方苏语疑惑，“啊？”
江谈让说，昨晚他们玩的有点晚，大家今早都磨蹭了半天才下楼，接着就去赶下一场。不过还有一个人没起，所以决定猜拳选出一个代表去叫早。
方苏语默了默，没问谁没下来，然后和他们一起猜拳。而戏剧性的是，她输了。
江谈让松了一口气，又安慰她，“没事，万一你一叫就醒了呢。”
方苏语：“.....”
她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方苏语上了楼，顺着号码牌的顺序一路走到倒数第二间房门前。
她叩了叩门，没反应。最终叹了一口气，还是照着江谈让说的方法，直接摁下把手，轻轻进门。
房间不大不小，窗前下是一张木桌，然后是一张大的床。床榻上，雪白的被子包裹，一个明显的起伏听见动静后动了动，但很快就恢复静止。
方苏语又叹了口气，原本想着最好是她一开门就能正巧看到对方已经醒来，但眼下还得叫早继续。
江谈让说，最难的不是把人叫醒，而是对方有起床气，无差别攻击。方苏语倒是不怕人，毕竟有起床气的人未必是对对方有意见，只是单纯没清醒，所以对她而言不具备攻击性。
方苏语抿了抿唇，然后试探着开口，“那个，起床了，蒋柏煜。”
她连着喊了几声，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停了停，然后起身。
方苏语原想着人叫醒了就出去，但对方一下就注意到她，只好停住步子。她思索着要不要打个招呼，目光随之落去。
男生穿着短袖黑T，头发还有些乱，抬眼时露出凌厉的眉眼，眼底没什么感情。听到声响有些烦躁地盯向来源，特别凶，看的方苏语心底一震，默默地抿了下唇。
然而，在蒋柏煜的目光落到方苏语身上的那一刻，明显的僵了一下，又收回视线，也不吭声。
方苏语没怎么仔细看他，自然也没注意到视线的变化，她犹豫几秒，还是说，“他们说要出发了，我上来叫你起床。”
蒋柏煜默了默，才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嗯。
方苏语松了口气，打开门出去，江谈让愣愣地看着她，用口型问，醒了？
回程路上，徐雯星终于憋不住凑到方苏语跟前，“小语，你和那个大帅哥不是普通朋友吧。”
方苏语顿了顿，“怎么了？”
她有些纳闷，“没怎么，就是你老是盯着他看，又不说话，很难不能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故事...不过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是非要知道的！”
方苏语呆了呆，“老是...盯着看？”
“对啊。”
方苏语有些尴尬，快速说，“哦，那长得帅嘛，就爱美心理这样。”
徐雯星闻言更纳闷了，“那上回在清吧见到那个，一开始坐你旁边后来又走了的那个帅哥，长得也很帅啊，但是你都没有一直盯着看。江谈让...也挺帅啊，不过这个我能理解，他长得太可爱了，像你弟。但清吧帅哥和刚那个酷哥帅的不相上下吧！”
方苏语摸摸鼻子，没吭声。只是决心以后要改掉这个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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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苏语接到电话时正准备去洗澡，听完对方的话，她二话不说拿起东西就出门，临到门口才匆匆朝徐雯星丢了句，“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徐雯星愣了下，但门已经关上。
...
夜里出校，刚开始那段路有一点凉，方苏语把车窗关上。待到医院时，已经快九点。
她按照电话里交待，坐电梯上了十楼，找到病房，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病床上坐着的男生。听见动静，对方呆了呆，又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你怎么来了啊。”
病房里没别的人，桌上倒是放了个果篮，还有一袋空了的塑料饭盒。
方苏语走进他，看了几秒。然后没忍住，笑出来。
袁望奚一下就拔高音量，“你笑啥！”
“笑你。”方苏语不跟他扯，“什么情况现在？”
袁望奚缩回去，语气不明，“不小心被撞了，对方全责。”
“腿怎么样？”
“哦，有一点骨裂。”
“伤筋动骨一百天，得好好养。”方苏语倒了杯水，“别多走动。”
袁望奚低着头，半天，想起什么，问她说，“不对，我妈让你过来是不是...唉，我跟你说你别听她的，我过两天就坐飞机回去了，要不了那么麻烦好吧。”
“不麻烦啊，我...要住的那个房子已经收拾好了，也有客房，本来就打算这两天过去住。”方苏语把水递给他，“然后就看你要不要我也过去。”
说着，她故意打量他两下，“方便照顾病号。”
袁望奚：“...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
方苏语笑笑，又道，“你和朋友来的吧？能不能让人帮个忙，把你送上楼。”
见袁望奚还想开口，方苏语打住他，“行了。你听话点，小姨挺忙的，放不下心又抽不开身，不然也不会给我打电话。”
袁望奚彻底放弃。
“你看你有什么要的，我现在下去一趟，晚点我还要回学校，有门禁。”
袁望奚摇头，“没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用在这，我多大人了都...”
方苏语没跟他争这个，起身预备离开，“多大人，也是弟弟。”
她笑笑，“永远都是弟弟。”
“方苏语！”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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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楼下，对面有一条小街，边上停了一辆车，有点骚包。旁边跟着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率先开口，“没见过，反正我没见过。”
另一人没吱声，先开口那人便继续道，“不过我感觉还是有点帅的，虽然就是短短两秒，然而我已然看清对方样貌。”
蒋柏煜看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江谈让又说，“你不好奇吗，这么晚了小语自己跑过来。上楼那会儿好急啊，我看电梯再不下来她都得跑楼梯了。”
“好奇就去问。”蒋柏煜说。
江谈让有些犹豫，“感觉不太好吧，我刚刚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是呢，病房就在隔壁啊，我是不小心瞥了一眼。”
“那别问了。”
“....”
江谈让扭过头看，蒋柏煜就冷冰冰地站在那儿。路灯下，光线在他脸上打出阴影，优越的五官非但没有使面容奇怪，反而多了点层次感。而此时此刻，江谈让主观地又给他套上一层忧郁在其中。
他暗说一句，我靠好装。
江谈让和他认识多年，即使一开始不懂，但很快也明白过来，知道蒋柏煜把方苏语当真心朋友，是在乎的。
但蒋柏煜待人向来坦诚，顶多顾及对方体面不会说过分的话，总体而言，还是很亮堂的。谁曾想。
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嘴好硬。”
蒋柏煜看他，“谁嘴硬。”
“谁问说谁。”
蒋柏煜嗤笑一声，“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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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是你表弟？”徐雯星趴在椅子上问。
方苏语把拉链拉好，点点头，“对，亲的。”
“帅不帅？”
方苏语忍俊不禁，“嗯，挺帅。”
徐雯星眨眨眼，“那好啊，这下我帮你忙都更有动力了。”
昨晚从医院回来后，方苏语决定先把东西搬过去，忙完学校里的事，过几天再住过去。主要是小姨终究不放心，又打来电话询问，方苏语便决议无视袁望奚的抗议，毅然过去照顾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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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惜那个朋友提供的房子是个大平层，很宽敞，定期也有家政来收拾，干净十分。
忙完已经快十点，路上徐雯星接到电话，说是同部门有个小师妹人在酒吧，朋友都醉了，她手机又快没电，情况特殊不好求助在场的其他人，便问徐雯星能否过去和她一起乘车离开。小师妹之前帮过徐雯星忙，现在也不好拒绝。
方苏语对她说，“我去吧，今晚直接回博水湾那里住。”
徐雯星准备评优评先，卡十一点的门禁风险高，万一被宿管记下得不偿失。闻言她有些犹豫，但方苏语态度坚决，徐雯星只好谢过她。
方苏语按照徐雯星发来的地址，一路到了酒吧门口，下了车，果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穿着也和形容相符。方苏语走上前去，确认后，便帮她打了辆车。
等车时，小师妹和她简单说了说情况。大概是酒吧里有人闹事，她朋友喝醉被男朋友揽着，从卫生间出来时两个人已经走了，自己不敢多留，所以才打电话求助。
方苏语点点头，一阵凉风吹过，她目光落在小师妹穿了短裙的腿上，顿了顿，把出门扯过的挡风外套脱下，“你穿吧，我不冷。”
小师妹愣了下，旋即摆摆手又摇头，“不用了师姐，我不冷。”
说着又是一阵凉风，小师妹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方苏语于是又把外套递了递，“我不冷，不信你摸摸我的手。”小师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掌心里是温热的温度。
她最后还是感激地收下，“谢谢师姐，我会洗很干净再还给你。”
方苏语轻扯扯嘴角，没再说话。
下一秒，身后传来熟悉无比的声音，“小语？”
方苏语有些意外，很快便见对方走到面前。江谈让笑呵呵地，“哎，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就非要这么巧，有缘分的很。”
他身后还有另一人，离得不近不远，头上戴一顶黑色鸭舌帽，眉眼被碎发遮住一半，但方苏语还是一眼认出那是蒋柏煜。
江谈让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在等车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他顿了顿，才注意到小师妹，“你们是一起的吗？”
方苏语点点头，“对，不用了，我已经打好车，都快到了。”
江谈让没坚持，“行，正好我也喝酒了，这会儿在等代驾。”
刚说完，给小师妹打的车已经到了，她感激地又道了谢，这才上了车。
“你们怎么分开走，而且你们学校有门禁吧，这会儿来得及吗？”江谈让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车辆消失在拐角。
方苏语实诚答，“来不及。”
江谈让一愣，“那是你不住宿舍吗？不对，上次我记得你说你准备在外面住是不是？”
“是的。”
“那你怎么不回去住，没收拾好吗？”
说来话长...她的车还有三分钟就到，方苏语简单解释，“收拾好了，但现在...那里有人在住。”
“有人...？”江谈让惊讶，“那...”
还没说完，江谈让手机响了起来，只好去接电话。
软件显示司机还有两分钟到。方苏语低着头看鞋尖，第一次觉得两分钟如此漫长。
她犹豫要不要和旁边不远处的人打招呼，纠结之际，却料对方先一步开口，“最好把车牌号发给熟悉的人，这个点太晚。”
方苏语一怔，扭头，蒋柏煜淡淡地看着手机屏幕，说完便看了过来。
“哦，好。”她慢一步回答。
蒋柏煜笑得挺淡，“之前是我的问题，我的错，现在想想其实觉得没必要。”
这些话突兀又突然，但方苏语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后面再出口的话，到底多了一点生分。
“同学一场，以后有空还联系。”他很轻地扯起唇，礼貌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起床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