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酥饼糕

15、集训 那我走了？

　　集训安排在下周，正式进入封闭式训练营的前一天晚上，黎伊把几个熟悉的人都叫了过来，在她家里吃饭，说是什么欢送宴。

　　江谭让大剌剌往沙发上一摊，“又少了两个人，我会很孤单的。”

　　黎伊摸了摸胳膊，非常嫌弃地说，“你少矫情吧。”说着又想起什么，挑眉一笑，“要么你跟苏语一起去呗，我这儿满人了，她那边的训练营还有两个空位。”

　　“....你真烦人。”

　　方苏语喝着果汁，闻言笑了起来。

　　没玩到太晚，方苏语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散场前那会儿，她找到刚打完电话从露台回来的蒋柏煜。

　　对方把手机放回兜里，抬头看见她，往后看了眼，才问，“找我？”

　　方苏语点头，“嗯，找你。”

　　夜风轻柔地吹，漫天星光缀在幕布上。外围的小花园里，花团锦簇琳琅满目，在月色下静静散发幽香。

　　蒋柏煜一头短发被风吹得往后歪，露出帅气锐利的眉眼，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桃花眼淡淡印出点笑。

　　方苏语又被帅到了。她动了动嘴角，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之后我请你吃好吃的，或者你想去哪儿玩，我包了。”

　　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个，蒋柏煜哼笑一声，“行啊，帮什么？”

　　明天去训练营，按理说应该上交电子设备，而黎伊也要参加，所以没法找她帮忙。

　　思来想去，方苏语决定来求助蒋柏煜。

　　“很简单的。”她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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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夜，草坪上聚集了几乎一整个年级的学生。烧烤熏出的白烟飘浮在围在附近的人边上，摊上放置着热狗、烤玉米、肋排等。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惬意或者愉悦的笑容，交谈声此起彼伏。也有没到处走动的，则坐在铺在草坪上的垫子那儿，手里的烧烤还冒着烟。

　　蒋柏煜坐在其中，支着腿，一只手摁手机，隔壁朋友好奇地看了眼，又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看什么呢，在问下周要不要去野餐，怎么不说话？”

　　蒋柏煜头也没抬，又熟练地划了两下，回复，“不去，约了人打篮球。”

　　“好吧，又少一个。”坐对面的男生咬了口玉米，掰着手指数，“最近去训练营的人不少，想找人玩都变难了。”

　　“只能熬了，就两周。”最开始坐蒋柏煜旁边的男生无聊的晃着手里的气泡水，“真够没劲的。”

　　蒋柏煜没吭声，直到屏幕里跳出四个字：签到成功。

　　这才收好手机，拎起腿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蒋柏煜看什么呢这么认真，谈恋爱？”对面那个男生调侃。

　　没等他吱声，旁边的男生便先一步替他回答，“不像。我刚瞄那一眼像是什么小游戏的界面。”

　　蒋柏煜瞥了他一眼，嗤笑，“玩个屁。”

　　“不是小游戏？”男生疑惑地又喝了口气泡水，这才继续说，“那是什么，看着挺粉嫩的。”

　　蒋柏煜捏着用锡纸包住的汉堡，想起那天晚上在黎伊家的露台上。

　　...

　　“好了，这就是全部的步骤，你记住了吗？”方苏语把手机递给蒋柏煜，并且向他确认。

　　蒋柏煜看着递来的手机，沉默着接了过去。

　　“这就是你要我帮的忙？”

　　方苏语前段时间看到了一个签到满三十天可以获得一个小挂饰的活动，上次差点弄丢的钥匙扣因为摔在地上而出现裂痕，方苏语想着正好可以替换新的。

　　但明天她就得去训练营，为了卯足精力便不打算使用手机，所以便把最后这两周的签到任务嘱托给了蒋柏煜。

　　只是...方苏语有些迟疑，“怎么了，你没有记住对吗？”

　　“....”

　　蒋柏煜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受，但最终认命般点头，“记住了，老师。”

　　“那好的。”方苏语放心地点点头，“那你现在下载一下软件，然后登上我的号，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签到了。”

　　“嗯。”

　　...

　　周末在荒废中度过。遮光窗帘十分称职，一点儿光都没透进来。蒋柏煜睡到正午才悠悠转醒。

　　头发睡的乱糟糟的，他穿上拖鞋走去洗漱，下楼时看到江煦雅正和朋友打着电话，蒋渚百则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懒散着坐下，倒了杯凉水，这时江煦雅已经结束通话，看见儿子便走了过来，笑盈盈的，“乖崽，下午想吃什么甜点，妈咪给你做。”

　　江煦雅已经四十几，但保养的很好，眉目间也没有操劳的疲惫和厌倦，反倒灵动。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变着法地做甜食，蒋柏煜爱吃甜的也是由此养成。

　　“给我也做一份吧，待会儿带去公司吃。”蒋渚百看过来。

　　“不行啊，你上次体检医生都说了少吃甜的。”江煦雅拒绝他，“而且我下午约了美容，只能做一份。”

　　蒋渚百：“......”

　　“好了，那我就做点可丽饼吧。”说着江煦雅便跑去厨房找阿姨，告诉她需要采购的材料。

　　蒋柏煜又往沙发上靠了靠，掏出手机按时签到，打卡。今天是最后一天，不单是签到的截止日，同时也是去了训练营那几个人回来的日子。

　　手机随后就震动两下，拿起来一看，果然是江谭让发来的信息，让他记得下午四点准时出门。

　　蒋柏煜回了个OK，放下手机。过了会儿，又振了一下，他慢吞吞地划开，却只是方苏语那个小软件发来的提醒，说是小挂件到货了。

　　他挑眉，两分钟前刚完成的签到，这就到货了？

　　打开软件，点开右上角的小红点，把消息里的几行字看完。

　　蒋柏煜坐在沙发上，忽然间笑了一声。

　　一旁，蒋渚百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笑什么。”

　　蒋柏煜往后一靠，手臂搭在额头上，没忍住又笑了下，“没什么。”

　　而被盖在沙发上的，还没完全熄灭的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个老老实实签到了三十天后送来的所谓奖品...竟然只是系统里的一个电子动画。

　　....

　　张煦雅把可丽饼做好，坐在桌前看着蒋柏煜吃了一半，然后就匆忙出门了。蒋柏煜拿纸巾擦了下嘴，起身剩下的端给了蒋渚百，“给，我吃之前就分好的。”

　　蒋渚百淡淡地斜了一眼，拒绝，“我不吃。”

　　蒋柏煜直接放桌上了，“行了，妈都出去了...再不济我也上楼？”

　　蒋渚百动了动嘴角，好几次想开口，最后终于憋出一句，“吃不完还要，真浪费。”

　　上楼后，蒋柏煜再次收到了江谭让发来的催促的信息，他没回，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过来。蒋柏煜边换衣服边听着语音通话的铃声慢慢自动停止。然后才在套好衣服后，弯腰拾起来。

　　并回复：吵。出门了。

　　...

　　在门口等江谭让时，蒋柏煜忽然发现自己无端有些焦躁，刷手机也不能排解。

　　他蹙起眉，寻思是手机刷多了，大脑疲劳。

　　然而，在他准备关掉手机的那一刻，手机里那个新安装的坑人软件又发送了一条新的推送。

　　下一秒，蒋柏煜勾了勾唇。一想到方苏语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表情，他就莫名。

　　莫名...

　　蒋柏煜眼波忽地一动。

　　因为他发觉，适才的焦躁在这条推送抵达的同时，竟然转换成为了另一种心情。

　　一种心跳加快的，奇怪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