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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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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宫尚角一番打斗,上官浅看着眼前这个拿剑对着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真真切切动了情的人。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眼眶早已泛红,心中的酸涩让他不知道该拿上官浅怎么办才好,她的话还能相信吗?
上官浅又同样不是呢,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若我交出无量流火公子可否放我一马。
宫尚角红着眼,声音沙哑的可怕: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的话吗?
上官浅其实已经已经疼的说不出来话了,就在刚刚与宫尚角打斗时,自己的小腹就已经开始疼了起来,但她还是强忍着与宫尚角对峙。
上官浅冷笑:公子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只求公子放我一马,我拿无量流火也只是想报孤山派的仇,并未想过伤害宫门。
上官浅身子发抖冒着冷汗,宫尚角也注意到了上官浅的变化。
宫尚角皱着眉,心中猜测她怎么了,刚刚的打斗倒不至于让她伤成这样。
上官浅早就料到宫尚角不信自己,只能拿出最后的筹码,只见她缓缓走到宫尚角身边,在他耳畔边轻声说了句:我怀了宫门骨肉了。
宫尚角在不可置信的同时悄悄的把藏在上官浅袖子里的无量流火拿了回来。
注意到动静的上官浅怎会不知道,她心已死,如今只有报仇这一个念头,便是再与宫尚角再无干系了,她转身走向密道,谁料上官浅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在进密道的前一刻晕了过去,宫尚角看着眼前的上官浅,他心软了,连忙走上前将她抱了起来向角宫走去,赶来的宫远徵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宫远徵不满道:哥!她可是无锋刺客,死了就死了。
见宫尚角不理自己,宫远徵一下就明白了哥哥的用意,也跟着去了角宫。
宫尚角小心翼翼的将上官浅放到床上,吩咐远徵为上官浅诊治。
宫远徵虽不愿意,但这是哥哥的话,他必须听。
就当宫远徵搭上上官浅的脉搏时,他震惊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
宫尚角问到:她怎么会突然晕倒。
宫远徵支支吾吾的回答:她……就是怀孕了,打斗中动了胎气,所以才晕倒的。
宫尚角问到:几个月了。
宫远徵如实回答:两月左右。
听到答案后,宫尚角心中一喜,她走不掉了,他们俩人有了更深的羁绊。
宫远徵不知道哥哥为何笑:哥,这个女人绿了你,还有了别人的孩子。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笑了笑:不,是我的孩子,他心想应该是浴池那次,她没有骗我。
等到上官浅醒来的时候,周围很熟悉,是自己在角宫时住的房子,而此时此刻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这间院落的主人,宫尚角。
宫尚角端着手里让人热好的药,端到上官浅面前喂她。
上官浅满脸不可思议看着宫尚角此时此刻的举动,他的眉眼间居然有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宫尚角轻声道:这是远徵弟弟为你熬的安胎药。
上官浅这才放松了警惕,喝完了药,肚子里的不适才好了些,心想着这孩子可真是顽强,又恨自己不争气没能逃出宫门。
屋内,宫尚角就站在上官面前,上官浅与他平视:公子说的放我一马可还算数。我如今可以走了吗?
宫尚角冷着脸,心中满是怒火:你一醒来,就是为了离开。
上官浅此时此刻懒的装了,冷言冷语传到宫尚角耳边与她昔日的温柔倒有些不一样:不然呢?留在宫门我还能活着吗?就算你不杀我,宫门那些长老还有宫子羽能放过我吗?
宫尚角沉声:你先好好养胎,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上官浅皱眉:宫尚角你骗我,你连保我不死都做不到,又凭什么要求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宫尚角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只说了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只见上官浅在门外听见宫尚角吩咐婢女好好看住自己后,上官浅无力的瘫坐在床上,只见她叫出了声:宫尚角,我恨你?(你到底是囚禁我还是要折磨我)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月,不知道宫门的人知不知道我还活着,被囚禁在角宫的日子,上官浅从没看到过宫尚角的身影,她连找他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浅还是喝着每天从徵宫熬好的汤药,还有每天丰富的吃食,都是之前在角宫她最爱吃的,宫尚角把她养的很好,金银首饰,华丽的衣服数不胜数,但是心病却难医。
这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给自己种的杜鹃花浇水,望着自己种的这杜鹃花出了神。
宫尚角问她:你知道杜鹃花的花意是什么。
上官浅温柔一笑:我知道,杜鹃花的花意是我永远属于你。
上官浅抚摸着小腹,三个月了,这是她第一次做母亲,可这个孩子留下来注定不会幸福,可她不忍,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角宫看她的人盯得紧,她是一点药都拿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在自己肚子里慢慢长大。
直到某天夜里,白日里从不会见到的宫尚角却出现在上官浅的房内。
上官浅其实没有睡着,她知道这是宫尚角,她屏住呼吸,听着他接下来的动静,只见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抚摸着她的脸颊,视线落到她的小腹上。
只见她听到他说:怎么越吃越瘦了。
上官浅愣住,他没想到宫尚角会说这个,可是上官浅很清醒,她不会为了一段不可能的爱情而沉沦,更何况这个人是宫尚角。
她要抓住机会,毕竟见一次宫尚角可不容易。
她出声:角公子。
宫尚角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没睡,他本想抓紧离开。
可上官浅却叫住了他:角公子我们谈谈。
屋里的灯被点亮,上官浅终于看清了这个一月未见却只敢偷偷在夜里看自己的男人。
宫尚角先出了声:有什么事就说吧!
上官浅:你放我离开吧!
宫尚角:我说了,等你生完孩子再做定夺!
上官浅冷笑:到那时候公子真的会放过我吗?我说过,我的目的只是报仇,你我之间不过都是利用罢了,我们之间真的有感情吗?权衡利弊的人又怎能拥有幸福呢!而且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意外,父母不相爱孩子又怎能幸福呢?宫门是你的第一顺位,而我只不过是想要自由而已。
宫尚角红着眼,声音沙哑的可怕:可我要是不愿呢?这一秒他都要碎了,原本以为这个孩子可以成为长老们留下她的理由,这样她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妻子,角宫的女主人。
上官浅笑了笑:公子可是忘了,你我之间不过有实无名,我们未成婚,算不得真夫妻,你圈不住我的。
见宫尚角不为所动,上官浅只好换个理由:你也说了我是无锋刺客,你想想你的弟弟和母亲,你以后肯定还会娶妻,你的妻子肯定是个普通人,你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不会算计你,那样的生活不好吗?
他满眼猩红,见上官浅还想着离开自己 ,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上官浅从未见过宫尚角这样,她想要推开他,可她越推.他亲的越狠,他想要留住她,他在她耳边呢喃:我想要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浅浅。
此刻,上官浅感受到了自己眼角的眼泪,上官浅呆住了,这是宫尚角的眼泪,他哭了,这是第一次上官浅看到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