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整个礼堂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立马炸了。
爆炸的主要方向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其他两个学院都是懵逼的人居多。
区区分院小事，值得如此惊讶？
我满意地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彬彬有礼地还给目瞪口呆的麦格教授：“谢谢您，教授。”
然后，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格兰芬多长桌，完全无视了德拉科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和斯莱特林长桌那边难以置信的目光。
经过斯莱特林长桌时，我对脸色铁青一副快要晕过去样子的德拉科耸了耸肩，又对坐在他旁边的施密特眨了眨眼。
我走到格兰芬多长桌时，周围的目光复杂极了——有好奇，有惊讶，还有好多学生毫不掩饰的怀疑。不过我对此根本不在意，我一屁股在哈利和罗恩中间坐下，罗恩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真的是马尔福？”
“如假包换。”我笑嘻嘻地拿起一块南瓜馅饼，“不过现在，我和你们是一伙的了。”
哈利看起来既困惑又好奇：“可是你哥哥……”
“德拉科是他的事，我是我的事。”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就在这时，两个一模一样的红发脑袋从后面探过来。
“你是不是把分院帽气得够呛？”左边那个说。
“在分院帽面前拒绝去斯莱特林？”右边那个接上。
“太酷了！”
“简直是传奇！”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夸奖。不过说实话，我只是想去个更有趣的学院。”
“你选对地方了！”其中一个双胞胎用力拍我的背，“格兰芬多最不缺的就是乐趣！”
“我是弗雷德。”
“我是乔治。”
“欢迎加入叛乱者阵营，小马尔福！”
我注意到罗恩在他们身后小声嘀咕：“妈妈要是知道我们和一个马尔福同桌……”
“放松点，罗恩。”弗雷德搂住我的肩膀，“这位可是公然反抗家族传统的叛逆者！”
“比珀西酷多了！”另一个接话。
他们说的珀西此刻正坐在不远处，挺直背脊，用很不赞同的目光看着我们这边。
我趁机把一盘约克郡布丁推到哈利面前：“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夹了一块。罗恩见状，也半信半疑地拿了一个。
“所以，”哈利一边吃一边好奇地问，“你早就知道自己想去格兰芬多？”
“差不多吧——斯莱特林很无聊的。”我眨眨眼，“我觉得红色比绿色更适合我。看了那么多年绿色，看腻了。”
晚宴在一种奇妙的氛围中继续。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对我这个异类表现出极大的好奇，不断有人来和哈利打招呼的时候围观我。当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致辞时，整个礼堂才安静下来。
“欢迎！欢迎新老同学们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他张开双臂，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在宴会开始前，我只想说：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时，我听到罗恩小声对哈利说：“他是不是有点疯疯癫癫的？”
接着邓布利多又宣布了几个注意事项：“......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上施法......魁地奇球员审核工作将在第二周进行......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礼堂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而我则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教师席——这么明显的警告，反而更像是在提醒有心人去探索。这个学校里果然藏着不少秘密。
太好了，我就喜欢探索秘密！
晚宴结束后，各学院级长带领新生返回公共休息室。珀西·韦斯莱挺着胸膛，试图在拥挤的人群中维持秩序：“一年级格兰芬多跟我来！别走散了！”
我正跟着人群移动，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袖子。一回头，只见德拉科脸色铁青地站在身后，施密特则安静地立在他身旁，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萨沙·马尔福！”德拉科几乎是咬着牙说，他把我逼到角落里，“你疯了是不是？一个马尔福去了格兰芬多？父亲知道会气疯的！”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觉得红色挺适合我的。”
“这不是在开玩笑！”德拉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让整个家族蒙羞！现在立刻去找麦格教授，说你被分院帽搞错了......”
“分院帽没搞错。”我打断他，注意到施密特嘴角微微上扬，“格兰芬多挺好的，是我自己选的。”
德拉科瞪大眼睛，他尖声道：“你......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些纯血家族会怎么看我们？特别是你居然和波特、还有那些韦斯莱混在一起......”
施密特这时轻轻按住德拉科的肩膀：“冷静点，马尔福先生。在走廊上大呼小叫有失身份。”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奇异地让德拉科闭上了嘴。
我趁机对德拉科做了个鬼脸：“放心吧，我不会给马尔福这个姓氏丢脸的。再说了，格兰芬多也是霍格沃兹的学院啊，我们家先祖之前也有过格兰芬多吧？”
“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德拉科咆哮道，“今晚——所有的纯血家族都会知道，我们马尔福家族出了个格兰芬多！”
“没事的，谁敢说我闲话，我就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我淡定的安慰德拉科。他就是年纪小，咋咋呼呼的。谁敢说我的闲话？！我来霍格沃兹就是来做皇帝的。
背后说我闲话的，被我吊起来打。当面说我闲话的，吊起来阿瓦达索命咒乱棍打死！
德拉科还想说点什么。但珀西已经在前方高声催促了，“新生们！快跟上！”
我对施密特眨眨眼，用口型说了句“待会见”，然后转身追上格兰芬多的队伍。德拉科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跺脚：“你会后悔的，萨沙！我发誓你会后悔的！”
走在通往格兰芬多塔楼的移动楼梯上，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地搭住我的肩膀。
“看来你家小少爷气得不轻。”弗雷德说。
“需要我们去给他的睡衣施个变色咒吗？”乔治热情地提议。
我笑着摇头：“不用了，我能搞定。”
穿过胖夫人的画像，走进布满柔软扶手椅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我跟着其他新生爬上螺旋楼梯。我的宿舍里除了我，还有纳威·隆巴顿、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都是些普通巫师家庭甚至麻瓜出身的孩子。
“梅林啊，”纳威小声感叹着，轻轻摸着四柱床的帷幔，“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快速洗漱完毕，换上睡衣钻进被窝。当宿舍的灯光熄灭，其他三人的呼吸逐渐平稳后，我悄悄从床上坐起来。
我悄无声息地溜出宿舍。胖夫人对我的夜游表示不满，但在我一番保证加甜言蜜语的游说之后，她嘟囔着打开了入口。
城堡在月光下静谧得可怕，盔甲在阴影中沉默的守卫。凭着白天的记忆和对施密特气息的直觉，我小心地避开巡逻的费尔奇和他的猫，朝着地下教室的方向走去。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入口藏在石墙后面，我正思考着该如何进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迟到了。”
我猛地转身，施密特靠在阴影里，穿着简单的睡衣，脸上带着了然的神情。
我笑嘻嘻地扑过去靠在他怀里：“德拉科怎么样了？”
“还在生气。”施密特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被我按住了。”
我们并肩坐在石阶上，分享着我从晚宴上顺来的小蛋糕。
“所以，”我咬着一块糖霜饼干，“你觉得邓布利多到底发现了什么？”
施密特沉思片刻：“他可能察觉到了我们不同于普通十一岁孩子的特质，但应该不知道具体原因。毕竟是灵魂宝石替我们做的伪装，这个世界应该没人能发现我们的灵魂特殊。”
“我觉得应该是你的领袖气质太强了。”我侧过头，戳了戳施密特的脸，“说话风格，思维方式，下意识的动作——这可是一辈子的习惯，很难改。”
“或许我只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孩子。”施密特任由我戳他。
“我相信你，就是不知道邓布利多相不相信。”我笑嘻嘻的说，“你除了邓布利多的事情，还发现了什么？”
“你分院去格兰芬多的时候，有两个人表现得很不寻常。”施密特仔细回忆着，“一个头发很油、脸色苍白的男人，看到你跑去格兰芬多时表情特别难看。”
“那是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我立刻反应过来，“魔药课老师，我老爹卢修斯的好友，算是我的教父。他大概是在担心我怎么跟父亲交代。”
“教父？”施密特挑眉，“看来你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挺复杂。”
“还有一个呢？”我好奇地问。
“另一个包着大头巾的男人，坐在教师席最边上。”施密特描述道，“他看你的眼神很复杂，但总的来说，不怀好意。”
“包着头巾？”我努力回忆，“他为什么特别关注我？”
施密特微微皱眉：“不清楚。但那种眼神让我不太舒服。既然我们现在对这个世界还不熟悉，最好多留意这个人。”
“知道啦。”我靠在他肩上，“反正明天就要上课了，到时候就能亲眼见见这两位教授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我们默契地躲进更深的阴影里。等巡逻的费尔奇和他的猫走远后，施密特轻声说：“该回去了。”
“好——”我拉长声音，给了他一个吻：“欢迎来到魔法世界，施密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