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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电竞交际花16 真相要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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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不要伸直,Sarah。”
细伶伶地呜呜咽咽。
两条绞得很紧的细腿慢吞吞地分开。
露出湿红的指痕。
硅胶制的小夹子若隐若现。
【不装了,我咬的。】
【呜呜好肥美的肉腿谁来懂一下,坏老婆我嘬嘬嘬嘬嘬。】
【Sarah宝宝,养胃男怎么这么会取名字。我们皎皎就是公主呀。】
【看进度快结束了吧?对吧?对吧?对吧?】
【友友们,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能快进到下一个世界和妹妹贴贴吗?[狗头痛哭]】
【新人礼问,这是正经直播间吗?不是的话我可要开吃了。】
【好小的嘴巴,手指怎么感觉都要撑坏了。】
“可、可以…了吗?”
眼睛看不见,时间在明皎的感知里变得格外漫长。
手指在纤薄漂亮的蝴蝶骨上按了按。掌心往两边覆盖,似乎在测量宽度。
冰的、凉的笔记本被放到小菟丝子精窄薄的腰肢上。
明皎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下。幅度很轻,Elohim伸手扶住,奶白的软肉在掌风下微微颤动。
居高临下,一寸寸丈量、审视。
小菟丝子精回头看他,粉嫩的嘴巴微抿着,鼻尖红红,唇缝呼吸间露出一点娇艳欲滴的红,丝带都被打湿,可怜又可爱。
“Sarah,放松。”
“你可以呼吸。”
明皎一抽一抽地将头扭了回去。
紧接着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笔记本上,
不知道Elohim在使用什么,笔记本嗡嗡散热个不停,将她的呼吸也变得灼烫。
明皎听见他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话,低沉的声音醇厚,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
明皎意识到,
他好像在开会。
声线性感地,
一塌糊涂,明皎也是。
声音是什么时候停止的,明皎已经没有感觉了。
唯有那双手取下小夹子轻揉,水漫金山。
丝带往下滑落些许,
明皎看见了他右手中指上的一颗小痣,沾着水珠,些许情涩。
事后,和往常一样,是一段很长时间的aftercare。
小菟丝子精不会用言语撒娇,让闭眼睛,也不会偷偷睁开。
有时候,太过听话本身就是一种犯规的撒娇行为。
Elohim会用手背拍拍她的脸说,“不要撒娇。”
“他是谁?Sarah。”
明皎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又听他说。
“他也是这样帮你吸出来的吗?”
他在捏着帮她清洗,
李元熙三个字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烫嘴巴,明皎嘤嘤呜半天,只断断续续说出一个李字。
Elohim的情绪大多时候都是淡淡的。
就和他永远也不会挺立起的()一样,这是明皎第一次窥探到秩序之外的情绪,像嫉妒,似不解。
沉冷起伏。
明皎开始回想,到底是哪里,在哪里可能见过他。
可是她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叫陈泽生。
*
不久,季后赛开场。
“让我们恭喜上金LIG!!”
在S1MZ赢了对手后,作为S2的LIG也赢下了比赛。
下一场比赛是LIG对阵MZ。
赛前一天,明皎刚结束一把单人赛,就接到了温言绥的电话。
“陈小姐,上次医生给你开的药开始喝了吗?”
“还没有。”
“那就好。十分抱歉,药开错了。这是我的排班。你找个时间重新来取一下吧。不收费。”
“好哦。”
很简短的一番对话,全是重点,说完就挂。
“这有什么问题吗?”周青阳双手环抱,完全没搞懂谭以凛抱着手上一堆烂摊子不处理,却在温言绥办公室装个录音是什么意思。
温言绥和他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谭以凛低眸冷笑:“没有不就是最大的问题吗?”面上那层伪善的假面具再也维持不住。
继徐千星之前打假赛的证据被暴露出来后,已经有多家媒体就着明昭真实的病例单,向他讨要封口费。
至于泄露的来源,只能也只会是温言绥。细究源头,从周青阳开始事情逐渐变得有些不受他的控制。
只是没想到等了几天全是各种病人,没几个他们认识的,唯一听出来的还是明皎的声音。
谭以凛停止了监听,找人盯着明皎和温言绥。
周青阳?徐千星?
不,都不是。
在明皎来LIG之前,那个名字从不会如此频繁地出现在LIG。
明天和LIG比赛。
MZ这几天和其他战队约的训练赛效果很差,不是说人很差,可能还是不太适配,五个人单领出来都是神巅职业前三的选手,放在一起就像一盘用502粘起来的老鼠屎。
第一场对面状态比他们还烂才赢得。
这个时间段,明皎自然是没什么时间去找温言绥的。于是在收到温言绥发来的值班图后,跟他约了比赛后一天。
也因此阴差阳错躲过谭以凛的排查。
第二天,明皎尽量起早了些,醒神。依旧败给LIG。
“都别灰心啊。后面几场都赢了,说不定又是我们LIG和MZ。退一万步,下个赛季我们又是最有希望的一个赛季。”陆译野第一个摘下耳机,很难说是戏谑还是宽慰。
【这LIG是主角团来的吧?这都能赢吗?】
【剧情?丢掉。明皎?宝宝。】
【带耳机好萌啊,完全小猫来的漂亮宝宝。】
【不对劲,主播,我举报你们队里有人放海了吧?】
输掉比赛后,明皎以心情为由,拒绝了陆译野的陪伴,找温言绥重新开药。
“温医生。”
温言绥抬头,目光从明皎裸白的肩到线条明晰的锁骨再到细细的手腕。
温润如玉般称赞:“裙子很好看。”
似乎没想过温言绥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明皎略显迟疑:“谢谢。”
走过去、低头。
在他的办公桌上明皎看到了一张合照。
明皎乌浓纤密的睫毛颤了颤。
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一张他和明昭的合照。
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在上面。
兴许是她视线停留地太久,引起了温言绥的注意力。
“明皎。”
明皎有些出神,甚至没注意到温言绥换了称呼。
“好看吗?”
“我说照片里的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被温言绥锁住了视线,浅色瞳仁、极轻的视线,落在明皎眼中的是一个十分有包容性表象。
没等明皎回答,他又自顾自接话。
“你哥哥的死确实涉及一些不太方便公开的事情。”
指尖很轻地蜷缩了一下。
“什么事情?”不解与震惊充斥在明皎柔润的眼睛里,她怔怔地望向温言绥,漂亮的眼尾、湿润地可怜。
嘴巴张开一点娇小的口子,呼吸哆哆嗦嗦、从中露出,香得要命。
连同脖颈被染上薄薄的、诱人的桃粉色。
被咬住嘴巴钉在床上的时候,是会先给他一巴掌还是骂他下流。
温言绥伸手将明皎拽地向前几步,膝盖与膝盖贴在一起。隔着几层薄的可怜的布料。
手指下滑,从手腕到手背,再到指缝,十指交握的姿势缱绻又亲密,
以一种近乎引诱的姿态,牵引着她的手,缓慢地、一寸寸地——
(xiang)(下)。
堪称放浪形骸的举动,
没想过在他的办公室,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温言绥依旧如此行事,明皎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碰到了什么,没有温度,
晃呀晃,
是他裤子上的金属拉链。
照片右下角叠着的是明皎的画。
在人人歌颂爸爸妈妈的作业里,她歌颂哥哥。
一语双关、意味不明。
“真相,要自己解开才有意思,不是吗?”落在明皎耳边温柔到有些惊悚。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又在暗地里窥伺了多久。
这根本不是真相。
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