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首次任务 事已至此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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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去找神父看下了。
这是罗宾眼神空洞地数着树叶时，脑里挥之不去的一个想法。
旁边是装扮和平时一模一样，连面容也没遮的卡莲。修女正在新奇地感受从上方俯瞰的视角，偶尔扯到他的披风。
“从高处往下看的感觉真好，也难怪你们这些义警总是要飞来飞去的。”卡莲用一种“真是拿你们没办法”的眼神和温和的语气说，“不过我还需要去工作——有工资拿的那种，这样解释明白了吗？那就把我放下去吧。”
所有的事都不应该串联起来，谁知道哥谭这人杰地灵的城市不止吸引人，还吸引恶魔呢？
卡莲是在下午听到杂物间传来齿轮咬合的声音的。耐心等待了一会后，她就从笨重的机器里抽出一张轻薄的纸，这是她回来后接到的第一个独立任务。
应该是评估到这只逃到哥谭的恶魔已经没什么威胁性，或者是它的实力确实较弱。圣堂教会那终于决定让距离它最近的卡莲去执行这次任务。
谁让教堂的那其余四个人都不隶属于圣堂教会，虽然老神父的信仰也够虔诚——总之作为代行者就要单打独斗，对吧？
向来不知道低调行事，或者说有这种样貌也没法低调起来，总之卡莲安静地等到了晚上。伴着零散的几声枪响关上小门，就准备开始工作了。
她原本想带上灰锭的，这是代行者们常用的标准装备，平时伪装成手套或者靴子也很方便。但考虑到自己驱魔的方式，她还是什么都没带。
尽管受虐灵媒体质在靠近恶魔时会出现反应，但一直漫无目的的寻找也不是一回事。或许是在这座罪恶满盈的都市混迹许久，这种受虐的体质竟然也不是那么敏感了，哪怕卡莲总是待在教会不出去，还是受到了影响。
虽然这种不必要的疼痛被疏解了不少，可是影响准确性就不太好了。卡莲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最混乱的地方寻找。
恶魔喜欢诱惑人变得堕落，尽管它们最青睐的是那种纯洁无知的羔羊，但总要应地制宜的选择祭品。
“这不是你把所有人都绑了的理由！”路过的罗宾一个飞踢，把蛄蛹着站起来的要扑向卡莲的混混踹飞，“别把他们扒光——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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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有人做出牺牲的。”
天使般的少女如此说：“主会宽恕他们的，即便是如此不得体的、上不得台面的。”
“他们这样是因为谁啊？”罗宾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普通人还是快点回去。不过既然是修女，晚上也不可以随便出来吧？”
卡莲穿的衣服稍微和平时有些不同。乍一看会以为只是把平时穿的蓝色修女服换成黑色的，然后把原本的长裙换成了短裙。
原本她就是打算从祭祀的仪式用服装中，选一件当做驱魔用战斗服的，但上面在看到她申请的那件衣服后，莫名其妙给她驳回了。
她看着纸上那行“人设重复”的字样陷入沉思。改成短裙自然无所谓，半遮欲漏的姿态或许会方便些。
只是她想不太通，穿紧身衣的蝙蝠侠的魅力已经渗透到梵.蒂.冈了吗？不，既然她自己在美.国，审核的人员也应该是个美.国人，看来是名族自豪感发作了？
所以美.国人什么时候能不对超级英雄产生别样的情感呢？
卡.也收集了很多蝙蝠侠和罗宾周边.看到有小孩哭的又狠又闹就会奖励他们一个.也不知道谁给好友送特写报纸哦.莲这样想。
“你们在夜间工作？”
罗宾有些疑惑但还是回复她当然有这回事，得到肯定回复的修女愉快地说：“我有夜间工作的执照，勉强算你是半个同行吧。”
依然马上就理解了她脑回路的罗宾无语梗塞：“显然这不是一回事……算了，你要干什么，我帮你提前弄好你就离开吧？”
“所谓‘工作留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卡莲拉扯住他的披风，在罗宾沉默的注视下用言语拒绝了他的提案。
“哈，让我猜猜，你不是要感化那群罪犯吧？”
当蒙面英雄很容易遇到这种情况，杰森挠挠脑袋。要在熟悉的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正面目属实是件要一直学习的事，那些小动作和说话的习惯都要时刻注意，同时又不能表现出对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或想法了若指掌。
而且对方是卡莲诶，虽然早就料想过有这么一天会和她遇上，但这一天来的还是措不及防。
修女一向是最会保守秘密的人。这些神职人员一个比一个信仰虔诚，像她之前告诉自己有关“神秘”的知识，也仅仅是因为卡莲认为“这没必要”而已。
就像这次意外的见面，哪怕早上他们还像平时一样分享一本书看，结果晚上就又遇见了。虽然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去这样想，那颗一向对隐瞒卡莲感到愧疚的心里，还是不免生起一丝失落。
“你也想让我宽恕你吗？”卡莲听他这样问，语气也多了份惊讶，“那好吧，请低下头。”
“你倒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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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谜底并不难猜。
罗宾远远跟在修女后面，简单说了句“不能让你误入歧途”就一个个拉着那些刚才对卡莲图谋不轨的人聊人生理想去了。
他看着卡莲走走停停，又是不经意的同她闲聊：“那块布很好啊，你向印度人学过训蛇的技巧？”
罗宾的意思是说她运用圣骸布的手法像印度人吹笛子遥控蛇那般娴熟，这说法无伤大雅。至少修女也回敬他“揍人手法精湛到黑门监狱要特别招生”。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还是罗宾迟疑着先开口：“嗯……所以恶魔在哪里？”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卡莲终于感到困惑了,问出了估计是这晚上最她想知道的问题。
“或许你看过电影？”穿着看上去就不差钱的罗宾理了理头发，“恐怖片里总是来找神父驱魔的。不过我们这就一所教堂，你是在为继任做准备吗？”
只偶尔看录像带的卡莲确实阅片量不够，她也就看过一次恐怖片，但她对于演出来的恐惧没什么兴趣，那次之后就把这种兴趣束之高阁了。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像是看出来卡莲的沉默意味着什么，罗宾赶紧换了个话题，好让她理解自己真的只是好奇而没有恶意，“你之前在别的地方见过吗？真是年轻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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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他在说什么！杰森在心里发出强烈爆鸣，自己只是想夸夸她临危不乱，毕竟恶魔长的不都是稀奇古怪的吗？虽然不知道卡莲在梵.蒂.冈进修的几年是不是对这种存在司空见惯了，他只是单纯的没过脑子才会说出这种话吧？
清醒一点啊二代罗宾！你可是在蝙蝠侠眼底下还敢撬轮胎的人，是被初代罗宾勉强认可（虽然他没有明确说过这话但至少两人关系的缓和是种积极的信号不是吗？）的人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唔。”
一直表现的游刃有余的卡莲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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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灵媒体质。
几年前听过的科普此时也依然记得清楚。宗教一向是令他不解的，那时候老神父的表情是狂热居多还是欣慰居多？只有在那之后，卡莲平淡的语气和面孔令他记忆深刻。
“你没事吧？”
罗宾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可他又不能表现出对她受伤的原因过于了解，但又没法想出一个可靠的受伤理由，只好问她是不是刚才被流弹划伤的伤口开始疼了，或者是看到了恶心的画面。
“不，你先离开吧。”卡莲的动作也慢了起来，“你应该有其他事情要做吧，在我这待的时间也够长了。”
“比如制止枪战，逮捕小偷之类的……”
她在心里默念着圣骸布的全名，圣人的遗物便随着她的意思凌空腾起，开始搜查并捕捉可疑的目标。
“我看你才是更容易犯罪的那一个。”
虽然早就和蝙蝠侠说明自己这有些情况，但现在他对通讯里的烟嗓的询问置若罔闻。
罗宾一时间都打不准是要守着卡莲以防居心叵测的人靠近她好，还是追着红布发散的方向先一步把恶魔解决好。而且连发散的方向都有两种——就算是什么圣物，能延伸的长度也够夸张了吧？
好在卡莲的运气一向很好，在罗宾准备往她嘴里塞止痛药的时候，一个红色蚕茧就被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那恶魔符合各种电影和书里的描述。这是罗宾的第一想法，他看着在布里挣扎着嘶吼着的恶魔，右手也止不住攥紧。
不杀原则的前提先要是人吧？虽然这样说出来，蝙蝠侠肯定会严厉的纠正这一观点。可是他现在又不在，对杰森这种喜欢钻文字陷阱的人来说，所有事在一开始就要事无巨细的说明。
既然如此，罗宾缓慢的站起来。结果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卡莲就着支撑站了起来。她往前走，直到单膝跪在那恶魔前面，只是连唇也变得惨白，可语调依然是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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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啊。”
那种抑扬顿挫，充满怜悯的语调响起。
恶魔在茧里的挣扎似乎有了减弱的趋势。没被完全包住的眼睛依旧显露凶狠，但渐渐地，那眼神如同困倦到极点、即将陷入沉睡的人一般，慢慢变得呆滞、昏沉起来。
「抹大拉的圣骸布只有捕捉、束缚的功效哦。」
“——洗礼咏唱。”他轻声呢喃，吐出了卡莲曾说过的话语。
“不，这只是普通的净化。”修女的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里藏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病态，就连一句普通的话语，也牵动着止不住的咳嗽。
圣骸布如同失水的海绵般不断萎缩。杰森看着布中愈发干枯缩瘦的恶魔，不禁联想到埃及的木乃伊——仿佛法老的遗体也是这般渐渐失去曾经的形态与生机。
并不像驱魔片里演的那样，恶魔没有化作灰烬，也没有烟消云散。它只是消失了，仿佛从来不曾在这里存在过，刚才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拙劣的、短促的幻灯片。
当圣骸布最终散开，飞回修女身上时，杰森连恶魔的一块尖牙都没能在地上找到。
卡莲缓缓从地上起身，左手慢慢伸进右侧衣袖，像是在整理因刚才剧烈挣扎而散开的绷带。
她叫住正要离她远去的罗宾：“你怎么知道洗礼咏唱？”
罗宾默不作声的后撤几步。
“魔术而已，你不会以为你们藏的很好吧。”察觉到某条长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顾及到卡莲也没有力气再跑过来抓他了，罗宾只好闭上眼睛这样说。
“——话说这就结束了，不用拍个照或者发个消息什么的吗？”
“诶不是，这你怎么不说话了？”
罗宾难以置信的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首次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