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妍小汐

9、Chapter9

　　值得庆幸的是淮振和温澄的房间紧挨在了一起，拿到钥匙和门牌号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还好不是。
　　“好巧啊！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她冲走在身侧的温澄笑了笑，脸颊两旁的酒窝凹陷下去，让娃娃脸的她显得更加可爱。
　　“也许吧。”
　　两人走到房间门前，淮振的手握上门把手，“晖哥晚安，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
　　啪嗒——
　　温澄按下门旁的开关，原本黑暗的房间变的光亮无比，说是单间但空间还算的上大，浴室什么的应有尽有，一进门的他就累倒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好累、好困。
　　累了一天的他现在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睡觉，坐直身子离开那柔软的大床，一抹棕色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视线了，他挠了挠头发，想起了那个秘密。
　　温澄走到沙发旁，手伸入那件外套的口袋翻找了起来，里面果真有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打开系在塑料袋上的结，里面是零零散散的几瓶药，有感冒药、退烧药、用来消毒的等各种东西，温澄皱着眉头，如今的他没有手机，也联系不到江夏。他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江夏啊江夏，你这又是何意呢？
　　他看不透他，他也猜不透他。
　　也罢，顺其自然吧。
　　每间浴室里都统一放着一套供他们换洗的衣服，是很简约的黑白配色。
　　伴随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仰起头任花洒的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庞，这有这样才没有闲心去关心别的事情，他真的太累太累了，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在这里的第一晚是他近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晚，殊不知这也是最后一晚。
　　隔早就听见走廊外面熙熙攘攘，宋亦手里拿着一个喇叭，它重复的播放着：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昨晚他没有告诉众人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样。
　　他在楼下转了一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喇叭的喊声，关掉重复播放的按钮，“给大家一分钟的时间收拾，到大厅集中！”
　　温澄听到后条件反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管眼睛睁没睁开，穿上拖鞋就往浴室走，凭借着肌肉记忆顺利刷完了牙，一把冷水泼在脸上，瞬时清醒了不少，眼前朦胧一片，他用力的眨了眨眼才恢复了以往的清晰。
　　咔嗒——
　　推开门的他恰好撞上了正准备走的淮振，“晖哥早上好啊。”她精力充沛的朝温澄打着招呼。
　　他嗯了一声，“早上好。”
　　“一起吗？”
　　“走。”
　　……
　　众人着急忙慌的来到大厅集中，有些衣服都来不及穿的只能边走边穿，甚至还有些穿着拖鞋就出来了的，各有各的千奇百怪。
　　宋亦看了眼他们，核对人数无误后开口说道：“等会大家在大厅就餐，七点整开始第一项考核！”
　　说完他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了，整的这么一出让大部分的人都带着浓重的怨气吃早餐，宋亦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就过餐的温澄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表，还有十分钟，可是他也不知道该用剩下的时间去干什么，没有手机和原始人有什么区别？
　　……
　　淮振不急不慢的吃着，“晖哥你那么快就吃完了？”
　　“不然呢，那么一点都不够我吃饱的。”
　　好吧，她实在是不能理解吃饭快的人，淮振还是习惯了自己的细嚼慢咽。
　　温澄在脑海中重新回想了一遍昨天刚来的情形，加深了对记忆模糊的空缺，时不时还会想起在家的儿子，和那个她。
　　手腕上的手表滴答滴答的走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宋亦又重新站到了先前的地方，“过来集中了！！”
　　……
　　“大楼一共有三层，一层对应一个月期限，每一层的考核都是不同的，考核采取的是积分制，月底结算，积分最后的十名视为淘汰。”
　　“你们所在的区域是第一层，也是最容易的，这层的考核主要是体能训练，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摆在面前的锻炼场所和健身工具。”
　　“那么…”
　　他对着众人宣布道：“第一项考核正式开始！”
　　淮振活动着手腕，“区区体能，拿捏。”
　　她先是来到了一架单杠面前，在它的周围有红外线仪器，是用来统计做了多少个；淮振往手上抹了抹白粉，双手拍了拍，把多余的粉抖掉，纵身一跃抓住上面的杠杆。
　　臂力对于读书时经常逃课的她来说不在话下，天天翻墙可不是盖的，别看淮振人个子小小的一个，看起来柔弱好欺负，实则不然。
　　温澄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对她露出了赞赏的目光，看来这丫头深藏不露啊。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淮振的力气也所剩无几了，眼见做的差不多了她放开双手跳了下来。
　　“这姑娘牛逼啊，练过的吧？”
　　“我看不像，她那么瘦，不像是特地练过的。”
　　……
　　一声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淮振，单杠四十五个。”
　　“满分四十个，超过满分额外加分，总积分十五。”
　　……
　　“晖哥，怎么说？”
　　他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牛！”
　　淮振得意的昂起了下巴，“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
　　……
　　“等着，晖哥给你露一手。”
　　…………
　　“君小晖，单杠五十五个。”
　　“满分四十，超过满分额外加分，总积分二十。”
　　……
　　“牛不？”
　　“牛牛牛！！！”淮振给足了情绪价值。
　　他们发现每一个对应的区域只能获得一次积分，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一次机会，要是错失了积分那就只能等明天了。
　　离开单杠区的两人来到了负重跑区域，“晖哥去不去？”
　　趁着刚吃饱还有力气先把消耗体量大的积分都拿了先，“去！”
　　桌子上放着三种规格的沙袋，三公斤、五公斤、十公斤；不同的规格也对应着不同的积分，负重跑八百米。
　　“晖哥，你选哪个？”
　　“十公斤的。”
　　……
　　淮振站在原地泛起了难，她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哪一个，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十公斤的她慎重考虑下选择了五公斤的。
　　她简单做了个热身运动，拿起挑选好的沙袋绑在自己的小腿上，踏入了场地。
　　……
　　一轮下来的淮振大汗淋漓，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解下沙袋后的那一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淮振，五公斤八百米负重跑，总积分二十。”
　　双腿发软的累倒在地，她用手支撑着身子，“哎呦我，太久没跑了。”
　　他过去搀扶起躺在地上的女孩，“那也很不错了！”
　　换做常人还不一定能和淮振一样呢，实话实说罢了。
　　“你先休息会，我过去了。”
　　淮振朝他摆了摆手，“你去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行。”
　　……
　　她坐在一旁看着温澄，前辈不愧是前辈，身体素质样样都不差，淮振自愧不如；“君小晖，十公斤八百米负重跑，总积分三十。”
　　温澄离开场地后用衣角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她调侃道：“晖哥宝刀未老嘛。”
　　他爽朗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哪里哪里。”
　　…………
　　淮振和他接着把剩下的一股气都做完了，结束后她感觉这具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终于…终于可算是弄完了。”
　　宋亦在这时出现，和今早般他的手上仍拿着那个喇叭，“过来集中！”
　　“今天的考核到此为止！”
　　大厅里有一面巨大的屏幕，字幕滚滚，显示着众人的总积分，温澄第一，淮振第二，两人遥遥领先。
　　她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最后。”
　　后半夜银色保险箱重新回到了宋亦的手上，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反复如此。
　　……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眉头一天比一天紧皱，那支注射剂究竟是什么，温澄每晚睡觉都会想起，内心很不安稳，他想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淮振虽然表面看上去对这件事不在意，但是她也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忘记。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来了，他们依然稳居一二的位置，倒是不担心淘汰的事，只是好奇高楼的第二层的考核是什么，会不会更难，还会像如今这样的幸运吗，不得而知。
　　宋亦一如既往般拿着个喇叭喊着集中，不同于往常的是手上多了一张白纸，他扫了眼众人，和身旁的男人低头交流，“去把那个拿过来。”
　　随即他抬头目视前方，清了清嗓子，“想必考核开始前我和大家说的话都还记得吧。”
　　“同时今天也是第一个月的期限，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公事公办，该淘汰的淘汰，该留下的留下。”
　　……
　　宋亦看了眼手上的白纸，上面是淘汰人员的名单，“念到名的视为淘汰。”
　　……
　　“付小森。”
　　“许昌。”
　　眼见名单那人的名字，他顿了顿，轻笑一声，咬重了语气说道：“林念白。”
　　说完还不忘看她一眼，眼神似锐利的箭簇扎在女人的身上，林念白身子颤了颤，心里回荡着那股不甘心。
　　……
　　…………
　　宋亦收起手中的名单，面对那十位淘汰者，朝男人招了招手，“过来认领你们的手机。”
　　本来也对海选没多大希望的他们，听到可以拿手机了心里那股低落的情绪消散了不少。
　　他们领回自己的手机，其中有个女人问道：“那我们这是可以走了？”
　　宋亦冲她露出个职业性微笑，“是的呢。”
　　“不过你们要在我们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才能离开。”
　　听后的众人纷纷点了点头，有人拿起手机想给家人打电话，结果手机没信号，不止一人，而是他们十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付小森胆怯的询问宋亦，“这里为什么没有信号呀？”
　　说谎不打草稿的他张口就来了句，“没信号是正常现象，过会就好了。”
　　事实上是竹茨给他们的手机做了手脚，只有离开了岛上才能收到信号。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谢谢。”
　　到点繁星集团的人过来了，宋亦朝带头的男人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走了，于是在男人的带领下他们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温澄不知为何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傅沐会有这么容易放他们出去？
　　无力感席卷全身，他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的他都不能保证自己还能活着出去。
　　刚走出大门的男人停下脚步，给了身旁的人一个眼神，那人是个擅长催眠的催眠师，只见她技术娴熟的对他们进行催眠，花了不少时间可算是完事了。
　　“晖哥？晖哥？”淮振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温澄开口，“怎么了？”
　　“该回去休息了。”
　　哦，时间还过的真快。
　　回到房间的他打开天花板的灯，沙发上摆放着那件外套和那个塑料袋，位置依旧没变，每每这时他都会莫名想起江夏，想起他那时哭着和自己说想他妈了，想起和他一样哭着和自己说想妈妈的温彦，儿子，爸想你了，思念无声，幸好，思念无声。
　　这一晚他彻底失眠了，清晨的太阳升起，温澄也小睡了会。
　　笃笃笃——
　　快要睡着的他听见敲门声后困意全无，大清早的谁啊这是，温澄脑袋晕晕的，拖着疲惫的身躯给人开门。
　　门缝里伸出个脑袋，“晖哥，早上好！”
　　？？？
　　眼见温澄面容的那一刻她被吓了一跳，“哎呦我去，晖哥你是在cos国宝吗？”
　　他嘴角抽了抽，呵呵，“对，我在cos国宝。”
　　“你大清早的不睡觉过来找我做什么？”
　　淮振饶有兴致的说道：“找你吃早餐啊！”
　　吐血，“体能训练没给你训趴下也是挺没用的。”
　　……
　　罢了，反应睡也睡不着，吃个早餐也无妨。
　　今早宋亦没再像之前那样拿着个喇叭到处放了，他和淮振来到大厅的时候看见了众人，没想到他们两个来的还算晚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温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这就是江夏推荐的人吗。
　　吃过早餐的众人跟随宋亦来到了大楼的第二层，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不一样的光景，一个拳击台摆放在中央，与一楼一模一样的屏幕挂在它的后面。
　　……
　　“这层的考核是针对你们的个人能力。”
　　话落他的手指指向一间房间，众人顺着看了过去，“接下来一个星期你们会在这里学习拳击，有专业人员对你们进行指导。”
　　“那么祝各位好运。”他给众人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离开了此处。
　　…………
　　淮振看着承载着他下落的电梯，“晖哥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他沉思，体能训练、个人能力，不正是培养一个身体素质极好的人帮他们犯罪吗？
　　温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淮振恍然大悟般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难怪他们在傅沐身上找不到他具体犯罪的证据，原来一切都出自他人之手啊。
　　“这傅沐果真还不简单。”能不简单吗？警方抓了十几年都没有抓到他的把柄。
　　“那当然了，可我们也不简单啊，你说对吗？”
　　是啊，结局未定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淮振笑了笑，“对对对。”
　　两人结束了闲聊，跟随众人来到了宋亦所说的那间房间，里面坐着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年纪有些大了；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来人。
　　一声粗狂的声音在此刻响起，“我叫赵息，负责专门指导你们的教练。”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白色短裤，走近了才瞧见赵息脖子上有一条深褐的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不止一道，还有许多微小的伤疤。
　　看来这人不好惹。
　　……
　　事实也的确如此，赵息之前是个拳击选手，可打的比赛却不那么光彩，人打的是黑拳，无父无母的他在擂台上无所顾忌，打法也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他靠着打拳赚的盆满钵满，难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赵息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淮振在心里哀怨的念叨着，他不在意众人的看法，一系列的加训，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他点头为止，没做到位赵息就等什么时候做到位了什么时候才停下，他有的是时间，他们可没有。
　　她整个人摊倒在地板上，冲温澄抱怨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温澄擦去额上的汗水，看了眼躺在地面上的淮振，“等着吧。”
　　紧接着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不仅仅是淮振感到累，感到难受，他也累，他也难受，一晚没睡的温澄愣是对着悬挂沙袋打了一上午的拳。
　　淮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男人额头上堆满了豆大般的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打湿个完全，她闭上双眼：谢谢你澄哥，同样身为警察的温澄都没有喊累她又有什么资格喊累？
　　她用手支撑着酸痛的身体，努力从地面爬了起来，朝着沙袋狠狠打了一拳，她可是警察，这点累这点苦算的了什么。
　　恢复斗志的淮振打的随心应手了起来，赵息的脸上也多了分认可。
　　……
　　…………
　　她气喘吁吁的看着赵息，直到男人张了张嘴对她表示肯定，“有进步！”
　　淮振笑了笑，可算是过去了。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赵息也悄无身息的离开了众人，没了他淮振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大概是因为她得到了赵息的认可吧，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两人偶然相碰对此她还是感到挺不舍得的。
　　宋亦还是一如既往的过来叫众人集中宣布考核事项，“个人能力这里主要指的是拳击，身后的那个擂台就是你们接下来一个月的需要面对的，比赛同样按积分制，最后的十位则为淘汰。”
　　他补充了一句，“每人一天至少有一轮比赛，获胜的一方继续下一轮，你们的对手是随机抽取的。”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开，留下众人待在原地。
　　……
　　完了，随机抽取，要是遇上自己人怎么办？淮振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开口，“晖哥，要是咋俩对上了怎么办？”
　　“那我让让你？”
　　积分不会清零，也就是说他们从一楼积攒的积分会一直伴随到三楼。
　　“晖哥你人真好！”有了温澄的话她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温澄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她，“我什么时候人不好了？”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用手指敲了敲淮振的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单纯的想打她。
　　天色渐晚，近日晴空万里的天空不合时宜的下起了倾盆大雨。
　　适合睡觉的天气他们竟然在打拳，淮振看着窗外的雨滴轻叹了口气，她怀念起以前舒适的日子了。
　　熟悉的机械声响起——第一场，温澄vs张宇哲。
　　温澄走到机器面前录入自己的身份信息，他熟练的拿起一旁的手绷带，缠绕在手腕和指关节上防止扭伤，穿起比赛手套，弯下腰，跨进了擂台里。
　　站在面前的男人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开始了搏击，温澄学什么都很快，自然也比大部分人运用的得心应手，因此他占据了上风。
　　擂台下的淮振没有鼓掌也没有欢呼，而是认真的观察两人的打法，希望可以从中学到些什么。
　　比赛持续了十五分钟就结束了，结局不出所料，温澄赢下了首胜。
　　淮振递给一瓶矿泉水给他，男人接过水，拧开瓶盖大口的喝了起来，边喝边用毛巾擦拭流淌在身上的汗水，“谢谢。”
　　她眉眼弯弯似天上的明月，笑着说：“不客气。”
　　……
　　参加海选的总人数共五十人，一个月前走了十个，现在还剩下四十个；不知不觉中温澄已经赢下了三十五场比赛，底下的人一片哗然，他的体能和耐力也在不间断的消耗殆尽。
　　第三十六场——温澄vs淮振。
　　怎么今天她说话那么准的？不过也好这样温澄就可以认输休息了。
　　因为不清楚在擂台上弃权机器能不能识别出来，所以温澄干脆没那么做，而是给她放水，自然也不能放的那么明显，适当就好了。
　　……
　　…………
　　温澄从擂台上跨了出来，在外面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低头喘着气，顺带又擦了擦身上的汗。
　　第三十七场——淮振vs张伟。
　　他离开了擂台，那该由谁接手呢？淮振闭上双眼，脑海里面不断的回想着男人的一步步动作，甚至还自带放慢速度和分解动作，她睁开眼睛，给自己打了口气——你可以的。
　　张伟一见自己的对手是个女的就用着一股高傲的姿态看着她，“小妹妹需要哥哥我让让你吗？”
　　她瞥了男人一眼，冷声说道：“不需要。”
　　好！有骨气，张伟心中也来劲了，他今天非得给淮振个颜色瞧瞧。
　　……
　　淮振虽然学习能力比不上温澄，但她的模仿能力可就不一定了，只见女人在面对张伟时所应用的打法和思维方式都和温澄如出一辙，仿佛是一个模样里雕刻出来般。
　　这让坐在台下的温澄也产生了几分惊讶之色，他现在越来越看好淮振了，她就像个宝藏一样，总会带来一些不同的惊喜。
　　……
　　淮振把男人按在地上不能动弹，她说了句，“我说了不需要。”
　　毋庸置疑比赛的胜利归淮振收入囊中，不知道两人的对话温澄有没有听见，她朝外面坐着的男人露出了微笑，她也不赖。
　　没了温澄一路下来她赢的场数愈来愈多，不知不觉已经赢了三十二场，同时她也出现了和温澄一样的情况，那就是体力不支。
　　他注意到了淮振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人也快虚脱了，他走近了擂台和女人说着，“可以了，不用继续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下一场比赛找个机会输了吧。”
　　淮振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素质，于是按照温澄所说的下场比赛她输了。
　　她跌跌撞撞的从擂台出来，找到了台下的温澄，坐在他的旁边，和先前的温澄一样大口喘着气，一瓶没有瓶盖的矿泉水递到她的面前。
　　淮振接过立马喝了起来，也不管流下来的水打湿了衣服，她只知道现在很渴，自己需要喝水。
　　……
　　待她好点后温澄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学的？”
　　“什么？”
　　“我的打法。”
　　“还有想法。”
　　她擦去脖子上的汗珠，“你在擂台上的时候。”
　　温澄瞳孔微张，好强的模仿能力，“好厉害。”
　　淮振冲他笑了笑，“谢谢。”
　　“你的模仿能力很强。”他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你的学习能力也不赖。”
　　“同谢。”
　　“不客气。”
　　……
　　…………
　　比赛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没比赛的可以先行离开回房休息，淮振在心中窃喜，还好她的场次排的比较靠前不需要等到后半夜；她在心中祈祷明日的场次也排的靠前一点，她可不想后半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睡觉。
　　屏幕上字幕滚滚占满了整个画面，温澄的名字在上面闪烁着，他还是第一，淮振掉到了第三，影响也算不上大。
　　站在屏幕前的淮振胜负欲上来了，有温澄在第一她肯定是做不了了，但是第二她必须要做。
　　……
　　一大早上淮振就从床上醒来，简单洗漱吃过早餐后一个人早早的来到了训练室，换上拳套开始打起了沙袋。
　　光是模仿别人肯定是行不通的，她还需要加入些自己的东西。
　　于是她边打边钻研自己的打法，发掘自己擅长的领域和不擅长的、优势、劣势，把它们集中在了一起自己研究了一套独属于她的打法。
　　温澄是第二个踏进训练室的人，今早他还在疑惑这丫头怎么没找自己吃早餐，原来是一个人在这打拳来着，“那么拼？”
　　她一拳打在沙袋上，面前的沙袋跟个不倒翁似的在眼前晃了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淮振用了多大的力，“嗯。”
　　这丫头还真是好强啊，他在心中这么想着。
　　……
　　温澄没急着动手，他现在一旁观看淮振的打法，发现和自己的不一样了，里面掺杂进了别的打法，貌似是她针对自己的优缺点融入进去的。
　　“进步速度好快，说不定没多久积分就能追上我了呢！”温澄打趣她道。
　　淮振自然深知她和温澄的差距，但还是一笑而过，“那就借晖哥吉言咯。”
　　他没再回话，拿起一旁的拳套换上，开始和淮振一样自顾自的练起了拳；昨天的他在擂台上收获了不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优势劣势，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淮振一样钻研自己的打法。
　　大约是过了一个多小时那样，训练室才陆陆续续进来人，他们见到两人那么卷也燃起了心里的斗志，羊群效应还是有的，不久训练室响彻着众人的打拳声。
　　……
　　第一场——张伟vs戴金望。
　　听到男人的名字淮振不由得看了过去，只见他的打法也有所变化，比昨天的更复杂了，她微微皱起眉头，果然，不止她一个人在进步，人人都在进步。
　　很快张伟就赢下了比赛的胜利，紧接着一路连胜到了三十场，她没再看他，继续专注的打着沙袋。
　　……
　　…………
　　第三十三场——张伟vs淮振。
　　她的目光比昨天带了几分凛冽，张伟活动着手腕，“今天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淮振勾起嘴角，“哦？昨天你可没让着我呢。”
　　说罢趁其不备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张伟恼怒的看着她，没说话，像是忍了这口气，沉下心找着突破口。
　　谁知淮振攻防兼备，岂能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机会的？这还得多亏了今早她特地起了个大早去训练室练习。
　　……
　　两人僵持了一会，露出破绽的张伟被她找准了时机，她把男人死死按在地面上不能动弹，“菜就多练好吗，手下败将。”
　　张伟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他咬紧牙关，这是准备和淮振杠上了？
　　谁知道呢。
　　今天的淮振比昨天多赢了几场，这对于她来说毋庸是很大的进步，若不是半路跑出个温澄说不定她还能再赢几局，她朝温澄吐槽道：“晖哥能不能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你了？”
　　温澄摊开双手无奈的耸耸肩道：“宋亦也说了，我们的对手是随机抽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