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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

  •   秋天的夜晚不同于夏天的炎热,多了几分凉意,树叶被萧瑟的风吹得沙沙作响,变幻莫测的天空染上了一层灰色,下起了连绵不断的雨。
      普通的木质书桌上收拾得很干净,上面的摆饰只有一个相框,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温澄坐在桌前用指腹摩挲着相框上的照片,就好似透过照片抚摸对方。眸色倒映着女人那张笑的灿烂的脸庞,心里是止不尽的苦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记事本,鼓鼓的,里面的纸张经过岁月的摧残早已变得泛黄。
      桉绵和他同为警察,所选择的方向发展不同以及各种因素,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每当温澄思念她时都会在记事本上写上那么几句。
      雨水透过窗户滴落在他的手上,凉凉的触感拉回思绪,猛得站起身子,这才想起晾晒在阳台的衣服。
      急忙跑去阳台把衣服一股脑的都收了回来,好在发现的及时,只有几件被雨水打湿了部分。
      他看着眼前这堆衣服,低头叹了口气,要是桉绵生前见到这般模样早就开始念叨了,巨大的落差感让他难以适应。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的温澄感到疑惑,那么晚了究竟是谁来找他?
      警惕性极强的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拿上了手枪。
      温澄打开家门抬眸与站在门口的男人对上视线,江夏满身狼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顾魏给他安排的房子是老式小区的套房,楼道里的灯忽明忽灭,渗透着丝丝的诡异感。
      淋湿的头发紧紧贴住男人的额头,衣服上沾染了大片映红的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魂索命呢!
      不可置信的他开口道:“小夏?”
      江夏感到诧异,眼底多了几分喜悦,他只知道温澄住在这小区却不知道具体哪楼哪户,他也是鬼使神差挨家挨户敲门过去找到这的。
      面色惨白的他露出一丝苦笑,艰难的开口:“晖哥……”
      温澄见他伤势严重立马把人领进了门。
      从鞋架拿了双一次性拖鞋递到江夏面前让他换上,他弯腰换鞋的时候,背部一大片全是被鞭子抽打过后留下的红痕,看得人触目惊心。
      “…………”
      温澄询问道:“你这一身伤怎么搞的?”
      “…………”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忍着疼痛喘了口气缓缓开口,“我没做好,傅沐打的。”江夏也不是一次两次被打了,早已习以为常了,不过如今他这般狼狈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展露在外人面前。
      只能说是因果报应,活该!
      温澄没回话,当下是逮捕他的最好时机,可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捏紧的拳头无力的放下。
      他看了看江夏,出于心底的善意他还是从抽屉拿出药箱,“你自己可以处理伤口吗?”
      “…………”
      客厅内陷入一阵沉默,只有雨声残响和萧萧的风声围绕在耳畔。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只见江夏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恐怕不能。”
      淋着雨过来的江夏身上的伤口难免碰到雨水,也多了几分感染的风险。
      温澄走到他的跟前,把药箱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些自认为需要用到的东西,“我帮你吧。”
      男人的手臂搭在眼睛上,紧咬下唇,他没想到温澄竟然会替他处理伤口,想起前些天对温澄的不信任感到十分惭愧。
      江夏掀起后背的衣服,血液淋漓的伤口看得人倒吸一口凉气,淤青倒分散在周围的各处。
      温澄皱了皱眉,傅沐对自己的手下都那么残忍何况是别人?
      他用棉花擦干吸附在伤口表面的水分,把棉签沾上碘酒,江夏则闭着眼睛趴在沙发上。
      “……”
      “嘶……………”温澄放柔了手上的动作。
      “…………”
      “对不起。”
      温澄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我不信任你啊……。”
      他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我没放在心上。”
      “嗯……”
      说不信任是假的,说信任也是假的。
      江夏扭头问他,“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确实有很多想问的,于是诚实的点了点头,“有。”
      “你为什么会选择干这个?”
      “………”
      温澄见他一直沉默便想开口换一个问题了,刚想改口时男人的话打断了他。
      “我妈前些年得了一种罕见病,只有一款特效药吊着我母亲的半条命,那特效药是进口的,国内没有买,一支就要一千五,我妈一天要用三四支,我那时工资一个月也才一千二。”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遇见了傅沐,他说只要我肯为他卖命他就帮我解决掉我母亲药的问题。”
      温澄心乱乱的,“那你就答应了?”
      他嗯了一声接着道:“那时还年轻,没有考虑过后果就一股脑的答应了。”
      说到这江夏的声音明显带了些哽咽,“傅沐的确是帮我妈提供了一年的药,但后来我妈也走了…”
      温澄抬眸定定看着他,“那你不怕吗?”
      怕啊,他怎么不怕,他也怕死啊。
      “………”
      “我爸因为赌博把自己命赌没了,一堆债务落到了我妈的头上。”
      如今的他彻头彻尾也算是一个孤儿了。
      他苦笑道:“不怕,我也算和我妈团聚了。”
      温澄的喉咙像被东西堵住般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转身走去厨房倒了杯温水,从蜂蜜罐中舀了一勺加入水中。
      他走到江夏跟前,把杯子递给他,“喝口水好受点。”
      接过手的杯子暖暖的,许久没喝水的他一口气全喝了下去,水甜甜的,心里的苦涩也被冲淡了些许。
      温澄笑道:“你就不怕我往水里下毒啊?”
      他摇了摇头,“你要是真想我死,从一开始就不会帮我了。”
      “……”
      温澄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意识到江夏身上一直穿着淋湿的衣服。
      他脑子晕乎乎的,嘴唇惨白无色,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变得十分沉重,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温澄快步上前,抚上他的额头,烫的都把他额前的碎发烘干了,他埋怨道:“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他在另一张堆着衣服的沙发上随意抽了套衣服给江夏,催促他快点换上。
      头昏欲烈的江夏强撑着换上,这几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他无力的摊倒在沙发上。
      温澄又去厨房弄了杯蜂蜜水,他把杯子放在离他最近的桌沿边上,叮嘱道:“我出去一会,渴了桌上有水。”
      灰蒙蒙的天掺杂着细雨绵绵,湿润的空气着实让人感到闷热。
      温澄大口喘着粗气,“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没有过多停留,看见没营业的就转身寻找下一个。
      接近凌晨三点多的夜晚寻找一家还在营业的药店简直就是难上加难,为此温澄跑遍了附近的所有店铺,也没有找到,外卖软件也没有可叫的跑腿。
      不想打扰别人的温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拨打了淮振的电话,默默在心中祈祷她还没睡。
      庆幸的是电话那头没响铃多久就接了,“喂,澄哥咋啦?”
      今晚淮振需要熬夜整理数据库的资料,手机一直被她带在身边,恰好他找对了人。
      他不好意思的开口,“你那有退烧药没?”
      淮振把手机放在耳边用肩膀夹着,拉开抽屉找了起来,“我找找看。”
      过了会她才从一大堆的破烂玩意里找到了一盒退烧贴和几袋退烧药,“找到了,澄哥你发烧啦?”
      “没,你现在方便吗?”
      她看了看快整理完的数据,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方便啊。”
      “我现在开车过去,等会你帮我送到楼下吧。”
      “好。”
      淮振打开外卖软件挑选了起来,点了杯杨枝甘露和一份大份的韩式炸鸡,好好犒劳下自己。
      她伸了个懒腰,把精力重新投回工作上,继续把剩下的资料整理完。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人,键盘声在寂静的夜晚无限放大,时不时还会响起窗外刮风响起的呼呼声。
      温澄把车停放在警察局楼下,点开淮振的微信聊天框编辑信息。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淮振那边刚好完成了手头上的任务,她收拾好东西,按下电脑的电源键,提起一旁早已装好的药下了楼。
      淮振把那袋东西递给他,不解地问:“澄哥你好端端的要退烧药干嘛?”
      “朋友生病了,谢啦!”他把退烧药的钱转给了淮振,还多加了些钱,毕竟大半夜的打扰人家着实不好意思。
      淮振低头看了眼手机,没收,她朝他摆了摆手,“几盒药而已,值不了几个钱的。”
      温澄好说歹说也是让她同意收下了。
      他见淮振一个女孩子晚上独自回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家,谁成想淮振一口给婉拒了。
      温澄坚持不懈的劝说她上车,淮振用手掏了掏耳朵抱怨道:“澄哥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你别给我打岔!上车,我送你回去。”
      淮振态度很坚决,直到后来两人争执了半天才各自退了一步,她只好向温澄承诺回到家后给他报平安。
      他看着淮振渐渐离去的背影才驾驶车子离开。
      “啪嗒。”钥匙声响起,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动了动身子。
      是温澄回来了吗?是吧,江夏这样想着。
      他怕吵醒睡在沙发上的江夏,蹑手蹑脚的进了门,跟做贼似的。
      “睡着了?”
      江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是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回来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抬手覆上江夏的额头,温度比先前降低了些,从袋子里拿出里面装着的退烧贴,打开包装盒,拿了一片撕开贴在江夏额头上。
      “我去给你冲药。”
      他看着眼前这个肩膀宽大的男人,不由得想起了年轻时的父亲,当生活还在正轨的时候他的父亲也是这般照顾生病的他。
      罢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他只能这么反复强调告诉自己。
      江夏转了个身,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温澄端着刚泡好的药出来,“把药喝了再睡。”
      他接过男人手上递过来的杯子,用嘴抿了抿,好苦,就和他的人生一样苦。
      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躺在沙发上,转身都成问题,更何况他还是病人,温澄再三思索说道:“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沙发不舒服。”
      “那你睡哪?”
      “打地铺。”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江夏没了先前在沙发上的狭小感,床垫很软,躺在上面和直接躺在棉花上没多大区别,一瞬间困意来袭,没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安静的夜晚响起了手机信息提示音,温澄打开屏幕看了几眼,是淮振发来的:澄哥,我到家了。
      温澄回想起今天江夏对他所说的话辗转反侧,他轻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熟睡中的江夏,你说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呢?
      人都是会撒谎的,他还不至于什么都信。
      清晨的天边泛起一片潮红,是难有的朝霞。
      汽车的鸣笛声,人群的喧闹声,小贩的叫卖声,如同织毛衣般交织在一起。
      男人侧了侧身子接着睡,耳边充斥着各种嘈杂声,他皱了皱眉。
      吵的他困意全无,脑袋传来一阵隐隐的疼痛,江夏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他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不适应。
      江夏下意识看向地板,睡在上面的人早已不在了,厨房传来一阵声响。
      他起身穿上拖鞋往那走去,温澄宽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微微愣了愣,不知为何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怕弄脏衣服的温澄穿了件围裙,粉粉的,穿在他身上倒是不觉得不违和,噗嗤,江夏笑出了声。
      温澄才发觉身后站了个人,“嗯?我吵到你了?”
      他慌忙摆手,“没有啊,我睡不着而已。”
      温澄先是打了个鸡蛋,搅拌成鸡蛋液倒入锅中煎了个荷包蛋,把煮好的米饭倒了进去,他拿手的蛋炒饭就做好了。
      飘香四溢的蛋炒饭气味引得江夏肚子响了几声,他不免尬笑几声。
      温澄看了一眼他,嘴角泛起笑意,“快去洗漱完过来吃饭。”
      江夏用手指了指自己,感到意外,“??也有我的份啊?”
      “…………”
      “不然呢?”
      有时温澄也挺佩服江夏的脑回路的,说真的他真的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江夏轻车熟路的走到浴室,这才想到他这是在别人家,并没有自己的洗漱用品,就在这时温澄的声音响起,“你的我给单独拿出来了。”
      洗手池旁摆放着漱口杯,上面插着牙刷,旁有一根新的牙膏,怎么又是粉色的,温澄这是有多爱粉色啊!
      并不是他有多爱粉色,而是习惯了桉绵喜欢粉色。
      温澄见他洗漱出来朝他招了招手,“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江夏恍惚了一瞬,和他妈一样爱唠叨,“知道了。”
      温澄拉开身侧的椅子,江夏坐了下去,“好香啊!”
      “那可不!”温澄得意的笑着,这可是他的拿手好菜呢!
      江夏狼吞虎咽的把饭扒拉进嘴边,一言不发,看起来像是饿了很久。
      母亲走后他就再也没吃过蛋炒了,江夏竟然找到了当初那股熟悉的味道,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温澄心想:有那么好吃吗,怎么吃着吃着还哭了。
      他单手托腮看着边吃边哭的江夏,“怎么还哭了?”
      江夏哽咽道:“想我妈了。”
      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温彦也是这般哭着和自己说想妈妈了。
      温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笨拙的用双手轻拍他的后背,叹了口气,人死不能复生,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无奈吧。
      一双温热的大手把温澄搂在了那人的怀里,他愣了愣,任由江夏抱着,许久肩膀的衣服被泪水打湿,湿透了一片。
      “抱歉。”江夏松开了搂住他的手,擦干脸颊上的泪,努力的调节自己的情绪,他给温澄带来了太多的负面情绪。
      “没关系的,这些事总是不能避免的。”
      “……”
      “…………”
      他起身把昨晚被江夏弄脏的沙发套拆了下来,“我来吧。”
      不给温澄反应的机会从他手上接过拆了一半的沙发套,利索的把剩下的部分拆了下来。
      温澄走进浴室把沙发套丢进洗衣机里,按下开关启动机器,“海选什么时候开始?”
      江夏走过来依靠在门上思索着说道:“今天下午。”
      “怎么去?”
      “我送你。”
      温澄蹙眉看了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你的伤…”
      这点伤对于江夏来说算不了什么,一路走来这点苦对他来说轻如鸿毛。
      他对上他的视线,定定道:“没事的,我说能送就能送。”
      唉,怎么和淮振一样倔呢。
      温澄住的老式小区下面就有着一家便利店,江夏换上鞋出了门。
      居住在这个小区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不论什么时候就能看到几个大爷大妈们在小区楼下散步,下棋,打扑克。
      江夏走进便利店,没多久就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的时候没顺带把门关上,这也不需要叫温澄给他开门了,方便了许多。
      温澄趁着他出去的空隙打电话通知了顾魏,淮振那边同时也收到了报名成功的提醒。
      顾魏:“在海选的时候你们尽量装作不认识对方知道吗?”
      淮振:“收到。”
      温澄:“收到。”
      后来顾魏又补了一句,“我们只是警察,不是救世主,不是谁都能救。”
      啪嗒——
      回来的江夏关上了开着的门,他手忙脚乱的挂断了电话,“我打扰到你了吗?”
      温澄舒了口气,还好挂的及时,“没。”
      他的视线落在了男人提着黑色塑料袋的手上,凑上前好奇的问:“买的什么?”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秘密?又是什么秘密?
      眼见江夏没再开口他也识趣的没再过多追问下去。
      他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
      江夏随即也看了过去,还早着呢,也不知道他在着急些什么。
      “你很想去吗?”
      温澄淡淡嗯了一声,“想去。”
      江夏低垂着眼帘,“那走吧。”
      “好。”
      他扭头往门口走去,他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江夏走进他的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出来。
      站在门口的男人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心里还在纳闷人呢。
      “走吧。”那件外套被江夏挽在胳膊中央。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已经把这当自己家了。
      路上温澄一直盯着那件外套,没忍住问出了口,“带外套做什么?”
      “那地方蚊虫有点多,以防不备。”
      没想到这人还挺注重这些细节的。
      温澄诚恳道谢:“谢了。”
      车子一路上越来越偏,从高楼大厦到荒无人烟的郊外,所到之处人烟稀少,后来甚至连建筑物的影子都没了踪影,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古铜树。
      树冠深处垂挂着凝固的青铜铃铛,风起时却发出玉磬般的清鸣。虬结的根系刺穿祭坛玄武岩,暗红色铜汁顺着石缝渗入地脉,在月光皎洁的夜晚,地表会浮现出血管状的荧光纹路。最奇诡的是树干中央那道纵贯的裂痕,当暴雨倾盆时,裂缝会渗出带着硫磺气息的青铜液,落地凝结成巴掌大的兵器残片,上面蚀刻着无人能解的象形图腾。
      温澄看着车窗外的景象也被惊叹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席卷而来,他不由得生起了鸡皮疙瘩。
      不愧是心思缜密的傅沐,连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都能找到。
      渐渐的周围的车辆多了起来,这片区域不在警察的管辖范围内,车辆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细心的温澄注意到了一点,那就是一辆车上最多承载两人,一个是负责开车的驾驶员,一个则是坐在车上,按他的推测这次海选人数在一百人以下。
      一辆白色轿车疾驰而过,那抹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一闪而过,车上的女人朝他笑了笑。
      温澄与此同时也回应了她一个微笑。
      “每年参加海选的人员都那么多吗?”
      边开车的江夏边给出答复:“也不是,具体看数据。”
      温澄疑惑地问道:“数据?看什么数据?”
      他耐心的给温澄讲解道:“参加海选的人员大多数都是通过网站报名过来的,他们需要在上面填写相应的资料,只有后台运行工作人员审核通过后才能得到名额。”
      看来傅沐为此还下了不少苦功夫。
      “下车吧,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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