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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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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去上学啊?”
六道骸斜眼看着沢田纲吉:“有区别吗?”
沢田纲吉摇头:“没区别。”
“别想找那小子,我们都不会允许的。”
“知道了。”
这是沢田纲吉住院第三天,他现在非常想去看望山本武。听护士说前天慢他一点送过来的学生今天刚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傍晚。
“嗯,果然还是外面舒服。”沢田纲吉伸了一个懒腰,明明没什么大问题还要住这么久的院,虽然是为了我好吧,但这么躺下去我是会废的。
【发现关键人物】
“ciaos。”一个穿着黑西服,帽檐上盘踞着一只绿色蜥蜴的小婴儿站在围墙说。
沢田纲吉疑惑地看向那个小婴儿,又看向周围,并没有什么人。这是关键人物?怎么看都不像好嘛,系统是不是认错了?
“你好呀。”沢田纲吉迟疑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小婴儿你是走丢了吗?需要我去帮你找妈妈吗?”
“不需要哦。”
“那看来你自己会回家咯,或者你的亲人就在这里。”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黑西装的小婴儿道,在沢田纲吉疑惑的目光下,对方帽檐上的蜥蜴变成了枪,正指着沢田纲吉的脑门。
开玩笑的吧。
沢田纲吉瞳孔一缩,他并没有在小婴儿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意思。
“这样可不好玩。”
“我觉得很好玩。”他说,“你想要变强吗?”
“不想。”
“那可不行。”
根本就没给我选择啊,你怎么跟系统一样,简直是个强盗!
黑西服的小婴儿扣动扳机,子弹朝着沢田纲吉射来。
即使是假子弹打在身上会很痛的诶!
沢田纲吉慌忙地到处躲避,最后难逃一劫,神出鬼没的小婴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沢田纲吉的面前,枪口直直对准沢田纲吉。
“去死一次吧,去死一次你就明白了。”
子弹从额头打了进去,沢田纲吉脑海一片空白。
想要出现的画面没有出现,小婴儿皱眉,沢田纲吉只是站在那里,连一点死气之炎都没有冒出来。
【数据提取中】
【剧本偏移进度19.5%,宿主疑似&*%#¥,系统错误】
【系统修复中】
【系统修复完毕】
【解锁词——死气之炎(你不能应用)】
“咦?我还活着。”沢田纲吉拍了拍自己的脸,一脸严肃道,“小婴儿,下次别玩枪了,这样真的很危险,你家人呢?得让他们好好教育你一下。”
“阿纲,你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什么?”
“山崎姐姐,我只是在教育一个调皮的孩子……诶,看来他跑了。”
“我们先上去吧,衣服乱糟糟的,阿纲,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总不可能说是一个小婴儿弄的吧,那也太丢人了。
山崎小姐,沢田纲吉,还有那三个人,根本就不像一个家庭里出来的。
沢田纲吉,真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对死气弹完全免疫,这个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吗?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存在。
“Reborn,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你好久了,东西全部都搬好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Reborn沉默了一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你自己跟上。”
然后乘坐着绿色蜥蜴变成的飞行器离开了这里。
翌日。
“这位是来自意大利留学的转校生沢田美子同学。”
“喔,看起来很像日本人呢。”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沢田美子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去了老师专门预留的位置——笹川京子的旁边。
下课。
“你好,我是笹川京子。”笹川京子跟她做简短介绍,“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哦。”
“请多关照,笹川同学。”沢田美子笑道,她瞅了瞅教室的三个空座位,“笹川同学,为什么班级少了这么多人啊?”
“这个啊,阿纲和山本同学住院了,六道同学请假了。”
“受伤很严重吗?”
“山本同学比较严重。”笹川京子没有注意到沢田美子脸上不自然的表情,“阿纲恢复得很好,说起来,美子同学你跟阿纲很像呢。”
沢田美子干笑两声:“是这样吗?”
“是的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阿纲的姊妹呢。”
“真想见一见他呢。”
“想见的话就去吧,他就在隔壁病房。”山崎小姐看着沢田纲吉“忧心忡忡”的模样,叹了口气,“拦住你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只是气不过。不过以后遇见这种情况,我更希望你把你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即使在你面前的是你最亲的人。”
“山崎姐姐……”
沢田纲吉眼眶湿润,带着些许哽咽。
“去吧。”
“嗯,我很快回来。”
“不用这么着急,多跟他聊聊吧。”
“好。”
站在病房门口,沢田纲吉敲了敲门,推门而入,知道山本武会伤得很重没想到会这么重。一条腿绑着厚重的石膏挂在那里,脸上还贴着纱布,手臂上也有不少的擦伤。
“山本,你好些了吗?”
感觉像是问了句废话,沢田纲吉抽了抽嘴角,他实在笑不出来,因为山本武受这么重的伤多半原因在自己身上。
“阿纲,你来了啊。”山本武的声音很轻,虚弱得有些不像话,那脸比死了三天还白。
“抱歉,之前跟你说了这么一些话……”
山本武打断了他的话,愧疚道:“阿纲,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抱歉,那天差点害了你。”
“那点事……好吧,那我们都有错吧,山崎姐姐说了,是我们太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了,所以我们要一起爱惜我们自己的生命。”沢田纲吉认真地说,“山本,好吗?”
“好,谢谢你,阿纲。”山本武道,“嘛,嘛,我们别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了,阿纲,我们是朋友吗?”
“诶?不是一直都是吗?”沢田纲吉有些疑惑。
“啊,是嘛,”山本武挠了挠头,“那你可以叫我阿武好吗?”
“诶,当然可以,”沢田纲吉扬起一个笑,“阿武。”
山本武怔愣了一会,点点头,“阿纲。”
病房中的两人其乐融融地说着话,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之前更近了一步。
【剧本偏移进度20%】
“kufufu,可真是融洽呢。”六道骸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冷声道,“你还要站在这里多久呢?这里可不希望你的到来。”
“ciaos,六道骸,原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实验品,你现在过得不错嘛。”
“这关你什么事?”
“要加入我们家族吗?”
“喔,真是恶心的黑手党,我对你们家族不感兴趣,如果你们想要被摧毁的话,那就尽管来找我吧,我很乐意效劳。”
“沢田纲吉知道你的身份吗?”
“kufufu,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受诅咒的阿尔柯巴雷诺。”
互相被点破身份,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固。
“我不介意让你先死一下。”
六道骸面色不变:“那怎么办呢?你想杀我的计划好像落空了呢。”
“你们在干什么?”沢田纲吉探出头来,“怎么又是你,小婴儿,你父母是在医院工作吗?”
“看来聊完了,那就回去吧。”六道骸提着沢田纲吉的后衣领,皮笑肉不笑道,“小婴儿就应该早日回到父母的怀里。”
“怎么感觉你说话怪怪的?”
“没有那个家伙怪。”
真让人不爽呢,那个家伙。Reborn垂下眼帘,得好好调查一下才行。
“咦,你们都来了?”山崎小姐说,“正好我有要事要跟你们说一下,阿纲明天出院吧,身体恢复差不多了再住医院阿纲会长蘑菇的。”
“刚好骸不用找理由旷课了。”
六道骸面无表情道:“真无情呢,山崎小姐。”
沢田纲吉终于出院了。
出院第一件事就是和六道骸去买巧克力。
“前不久不是才买巧克力吗?怎么又要出来买了?”沢田纲吉嘟囔着,看得出来对这次强制出行十分不满。
“我喜欢,你管得着?”
沢田纲吉无奈摊手:“管不着管不着,你老大,你说的算。”
“前面倒了好多人,不会是云雀学长又在那肃清门户吧?我们还是绕着走吧。”走了几步,沢田纲吉又往那瞅了几眼,“可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骸,你觉得呢?”
“是你看错了,除了那只死麻雀还有谁会这么大规模地在并盛打架。”
系统也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沢田纲吉被六道骸说服了:“是啊,那我们走吧,还是不要打扰云雀前辈了。”
六道骸冷眼瞧着那个地方,很明显的炸/药痕迹,衣服、墙面都黑了,也只有沢田纲吉才会傻乎乎地相信自己的话。
是啊,只有沢田纲吉会这么傻,总有人会觊觎他。
那可怎么办呢?
那个附身在沢田纲吉身上的家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沢田纲吉对于六道骸去挑选巧克力并没有什么兴趣,咬着雪糕坐在树荫下等着六道骸出来。
“ciaos。”
沢田纲吉无语望天:“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
“不,我需要你送我回去,我迷路了。”
“我不要。”
Reborn有些无语地看向沢田纲吉千变万化的脸,他是一个单纯好懂的人。
“不可以吗?”
漆黑的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沢田纲吉,他败下阵来,“不要装可爱啊喂!我可以送你回去,但我要等里面的大哥哥出来才行,毕竟我和他是一起的。”
Reborn没有说拒绝,跳起来坐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那谢谢咯。”
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鬼畜婴儿。
“你好像很怕里面的那个人。”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
这句话,有点莫名地让心里不爽,Reborn拉下帽檐。
“又是那个小婴儿。”六道骸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底并没有笑意。
“对啊,他迷路了需要我们送他回家。”
“是这样啊,送他回家,自己家大人管教不严为什么要你来送?沢田纲吉,你总是喜欢当滥好人,小心惹祸上身。”六道骸直言道,似笑非笑地看着Reborn,“尤其是来历不明的小婴儿。”
“应该没事吧。”沢田纲吉有些不敢确定,扯了扯六道骸的衣角,“你在应该没关系。”
“行啊。”六道骸没有拒绝,早知道出门会遇见阿尔柯巴雷诺,他就不来买巧克力了。
这条路不太长,Reborn和沢田纲吉聊得有的没的,不过每次问到一些不起眼的信息时,都会被六道骸打断,然后扯去下一个问题,沢田纲吉虽然懵逼但是接受良好。
三丁目。
“好了,小婴儿,赶紧回家吧,下次别乱跑了。”沢田纲吉将Reborn放下,看向门口的姓名牌时,总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微微皱眉。
Reborn察觉到沢田纲吉的情绪变化,询问:“要来这里做客吗?”
【你不能去】
系统的提示在下一秒出现。
【解析关键地点:这是谁的家?】
【剧本偏移进度21%】
“不,不了。”
Reborn将他这些微表情尽收眼底,礼貌地朝沢田纲吉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
同样察觉到的还有六道骸。
走在回家的路上,六道骸忽然开口,“它又来找你了?”
沢田纲吉的心跳漏了一拍,系统的警告并没有出现。
“我需要和它好好交流一下。”
沢田纲吉咽了口口水:“不行的吧,骸。”
“没什么不行的,它需要你的帮助,不是吗?所以,沢田纲吉,我们不能在这么被动下去,我们得掌握主动权。”
“你信我吗?”
“……信。”
“啧,生怕我不知道你内心有多么不信任我啊。”六道骸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过你没得选,你必须得信我。”
“……”
在烈阳下,银发少年走出巷子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坐在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咬着绷带一脸严峻地给自己包扎。
他身侧散落着一团又一团沾血的纱布,连同地板上,依稀可见点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