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与幻想的重生世界》人机_0x7e

26、第二十七章 结束

　　看着一个接一个人进入这栋建筑，六道骸勾起嘴角：“kufufu，好戏终于要开始上演了。”
　　我终于快见到你了，Sawada Tsunayoshi。
　　“师父，你的笑声好诡异啊。”
　　“去干你的活吧！”弗兰的苹果头上又出现了三个洞。

　　剧本即将结束，我们快见面了。

　　“这里是哪里？我刚刚不是和骸在一起吗？我是消失了吗？”
　　纯白的空间，除了大中央有一块显示屏外什么都没有。
　　白色的光球悬浮在沢田纲吉面前，青年嗓音中没有往常的电子音：“是的呢，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呢，沢田纲吉，所以，你存在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我的痕迹都被抹去了？”沢田纲吉瞳孔一缩，手指掐进手心，声音颤抖，“为什么会失败啊？不是进度到了90%吗？这样都会失败。”
　　“因为我们被发现了，你知道吗？这是一个被复制的世界。”光球就像是一位长辈一样引导着沢田纲吉。
　　“被复制的世界？”沢田纲吉重复这几个字，“所有人都是吗？这就是你之前没跟我说过的世界的真相？”

　　“是。”

　　沢田纲吉道：“请把你知道的都一一告诉我，我还要回去，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会担心的！”
　　“权限不够，我们还差一点进度。”光球停顿了顿，“回不去了，沢田纲吉，我们现在做的，只有将希望寄托给你的朋友，你的家人。”
　　无力感深深的萦绕在沢田纲吉的心头：“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光球似安抚般蹭了蹭沢田纲吉的脸颊，“我们静静等待吧。”

　　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沢田纲吉只好耐着性子看着显示屏里的影像。

　　“这是谁做的蛋糕？”
　　沢田纲吉眼看着本就苍白得如同一张纸的六道骸尝了一口蛋糕后倒地不省人事。
　　在城岛犬的“投毒了啊！”的高声中六道骸被送进了医院。
　　沢田纲吉捂脸：“为什么这个还在啊？！”
　　“可能是识别错误吧。”

　　沢田纲吉看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看着山本武再次跳楼，狱寺隼人被有毒料理送进医院。
　　真是命运多舛啊。
　　为什么没有一个上前去救他们？
　　云雀学长真的看上去好累啊。

　　看到蓝波的模样，沢田纲吉于心不忍，开口问：“十年火箭筒不受这个世界的控制？”
　　“不受。”
　　沢田纲吉低头：“那蓝波是有特殊之处咯，讲真的，如果单独记起我让蓝波痛苦的话，我还是更希望蓝波不要记起来。”
　　光球道：“不行的喔，阿纲，蓝波很喜欢你。”

　　这么多天了，沢田纲吉也看明白了，沢田美子就像之前系统安排任务一样，不断获取他们的信任感。
　　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有一个不好的想法从心底冒出：“她一直是在取代我吗？”
　　光球给了肯定的答案：“是。”
　　“所以我才会被抹除。”
　　“是。”
　　沢田纲吉看着光球：“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从一开始你绑定我也是。”

　　光球没有拐弯抹角了：“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很多人都想取代你，至于我为什么绑定你，系统权限不够。”
　　沢田纲吉的世界观被重塑了，他是主角，不可能吧，他张了张嘴：“这也太荒谬了吧。”
　　光球平静道：“事实就是这样，包括你的死而复生。”
　　沢田纲吉安静闭嘴了，没有再询问过多的事，一个人消化这繁杂的世界观。

　　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的。
　　他看见了六道骸痛苦挣扎颓靡的模样。
　　两处地方几乎是同时发生。
　　六道骸找到子弹壳，弗兰拨通电话，像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样，沢田纲吉将目光投向了光球。

　　光球大方地承认了：“是我做的。”
　　“那枚子弹壳为什么没有消失？”
　　“你的数据是重组的，子弹壳是重组前的。”
　　“所以我是一串数据？”

　　光球被他的说法逗笑了：“你不是，你只是沢田纲吉。”

　　【数据提取中】
　　【剧本偏移进度95%，权限解锁95%】

　　“关于你的记忆，我都会给你，包括这个世界的秘密。”光球触碰沢田纲吉的额头，“好好睡一觉吧，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倒在了空间里。
　　无数的记忆扑来，沢田纲吉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看见了因为沢田美子自己父母的离开，自己被烧死在火堆里。

　　六道骸是这个世界第一个叫自己名字的人，于是他就跟在六道骸的身边，六道骸为寻自己被白兰杀死，自己则为六道骸做了一场交易。
　　在复制的世界一起长大，却被沢田美子发现再次杀了自己。
　　系统是这个时候进入的，自己的记忆也是这个时候被封存的。

　　“你来了呀。”
　　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沢田纲吉看见小时候的自己，他此刻的心情异常平静。
　　“我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小时候的自己握住沢田纲吉的手，“一起走吧，一起去救骸吧，不要哭了喔。”
　　沢田纲吉点头，跟了上去：“嗯，不哭了。”

　　耳边是轻柔的风，湖泊明亮清澈。
　　或许是跟这个地方有着不解之缘，变小了的沢田纲吉再次坐上了长椅，开启了属于他的等待。
　　这么漂亮的地方，不应该分别才是，所以，骸，我来与你重逢了。

　　【剧本偏移进度100%，权限解锁100%】
　　【开启剧本放送，指定人物：六道骸】
　　【实施清零计划，指定角色：Ordine】
　　【Ordine数据重组】

　　再次醒来时，光球漂浮在沢田纲吉的脸上十公分处。
　　“你都明白了吗？”
　　沢田纲吉坐起身，思绪剥离：“我完全清楚了。”
　　他忽然抬头问：“系统，你有名字吗？”

　　系统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怎么样。”山崎小姐接腔，“有笔账我们还要算呢。”
　　“随时恭候。”
　　“山崎姐姐？”沢田纲吉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呢喃出声。
　　山崎小姐脸上没有了针锋相对：“阿纲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交给我吧。”
　　沢田纲吉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显示屏，他的笑容消失了。
　　“还不能休息，我要去见骸，系统，能不能快点让我出去。”
　　“当然……”系统可以停了一下，“可以。”
　　眼看着骸即将失控，沢田纲吉的心里愈发焦急。

　　“去将他打服吧，沢田纲吉。”
　　成为他心中的光，用你的火焰，去拯救处于黑暗中的他吧。
　　“沢田纲吉，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最开始我说的世界崩坏是假的。”
　　“你都告诉我了。”
　　“不，你不知道，还有一件事。”

　　沢田纲吉等着光球的后话。
　　“开个玩笑。”
　　“你真的恶趣味满满啊，这个时候都要开我玩笑。”沢田纲吉留下这句吐槽就消失在空间里。

　　突发的变故让所有人为之一惊。
　　“大家小心！”
　　“该小心的是你吧，”一女人突然出现在沢田美子的身后，“好久不见，冒牌货。”
　　“你要干什么？”沢田美子惊慌道。
　　女人和沢田美子打了起来，一招一式都是冲对方的命去的。

　　眼看着那把长刀即将刺入沢田美子的身体里时，沢田美子闪身消失了。女人咒骂了一声，同样消失在空间里。
　　“哇，是师娘的姐姐。”弗兰不知什么时候搬了条板凳坐了过来。
　　六道骸缓缓起身。

　　“真是一出好戏，结果为了别人做了嫁妆。”
　　“为什么回来的不是他？”
　　“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厌倦了。”
　　“我不想让你们活着离开了。”
　　“kufufu，都是你们这些可恶的黑手党。”

　　“me的师父失控了，呼叫师娘，呼叫师娘！”弗兰拿着大喇叭喊道，“师娘快回来吧！”

　　“根据倒霉星球排名，六道骸现在倒霉指数排行第一。”
　　“根据幸运星球排名，六道骸现在幸运指数排行第一。”
　　“好奇怪的排名，我要将他记录下来。”

　　“骸大人！”
　　柿本千种架住城岛犬，冷静道：“犬，你不能过去。”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Reborn扶住被波及的帽子，这场戏剧跌宕起伏，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好了，现在这场面乱成一锅粥了。

　　“该死，果然这家伙就不靠谱。”狱寺隼人咬着烟，手上的炸/弹蠢蠢欲动。

　　刺眼的光亮了起来，列恩漂浮在空中。
　　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动作。
　　“列恩羽化了？”Reborn勾起嘴角，看来沢田纲吉回来了。

　　他抬起头。

　　毛线编织的手套落在沢田纲吉的手上，他直接戴上手套。恰好此时，六道骸的攻击袭来，好巧不巧挡住了这一次的攻击。
　　“是阿纲啊。”Reborn喃喃。
　　“纲吉/师娘！”
　　沢田纲吉目光柔和带着歉意：“我回来了，骸。”
　　“kufufu，你现在回来可是晚了，要想停止这场闹剧，打败我吧。”六道骸手持三叉戟，冷厉又迅速，“沢田纲吉，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红色眼睛上的字由六变成了一，三叉戟再次插/入地面中，喷出的火柱将他围住。

　　“我们就不能好好聊聊吗？”沢田纲吉避开六道骸的锋芒。
　　“不能，我不想和你聊。”六道骸此刻是谁的话也听不见了。
　　“骸，你冷静一点啊！”
　　“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跟我说冷静了，不过是该结束了。”六道骸握紧手中的三叉戟几乎是用尽全力往下捅去。

　　一只手拦住了他，毛线织的手套此刻发生了变化，金属手套手背上是彭格列家族的标识，一个巨大的X横在中间。沢田纲吉看见这双手套时错愕一会，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三叉戟被沢田纲吉掰断了，“骸，那可不行，我们之间是不会结束的。”

　　攻击不断袭来，看着从天坠落的伤害，沢田纲吉并没有理会，抬手往身后打去。

　　“还没结束呢，”六道骸将手插进自己的右眼，鲜血淋漓，“虽然我不想发动这个，但是，最危险的，可是人间道啊。”
　　沢田纲吉呼吸一滞，为什么骸要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两人交战良久，最后是六道骸败下阵来。
　　六道骸瘫倒在地上，似是自暴自弃道：“你杀了我吧。”

　　沢田纲吉撇过头去，没有看六道骸，“这种事我可做不到，喂喂喂，你入戏太深了啊。”
　　“kufufu，沢田纲吉，你可真是心软。”六道骸抓住沢田纲吉，将他往墙上挂着的三叉戟推去，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火焰融化了他的三叉戟，自己也受到了火焰的攻击，被沢田纲吉按脸倒在了地上。

　　曾经那灼烧的火焰，生命的光辉，令他祈盼，令他渴望。
　　现在，他找到了。
　　六道骸倒在地上，泪水顺着眼角流入发间。
　　“你赢了，沢田纲吉。”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赢不了你，但这才是正确的，自己本就赢不了沢田纲吉，

　　“你这人，真是的，好好聊聊都不行，偏偏要打一架。”沢田纲吉坐在六道骸的旁边，碰了碰他的肩膀，“总之，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消失了。”
　　第一次使用火焰，又打了这么久，沢田纲吉早就精疲力尽：“骸，我累了。”
　　沢田纲吉倒在六道骸的身上，睡了过去。
　　六道骸的手搭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眼一黑，晕了过去。

　　弗兰噔噔噔地跑去房间找了块毛毯盖在他们身上。
　　“我想我们需要解释。”

　　那两个已经晕过去的人是靠不住了。

　　“我来解释吧。”面板投射在他们中间，只是一个白色的光球。

　　“你们好啊，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什么呢？我好像并没有一个什么像样的身份，就连系统这个身份也是我抢过来的。”他自言自语一会，变得郑重起来，“真是抱歉，我只是看见真人有些太激动了，你们想要问的我大部分都会告诉你。”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阿纲他之前经历了什么？”

　　“这是一个已经重启三次的世界，不过这是对一些人而言，对于你们来说，这是第二次世界。经历了什么……无非就是背叛或被取代之类的吧。我的出现也可以算是入侵了Ordine的系统，也就是那位山崎小姐，篡改了这个世界的任务。”

　　听到“背叛”“取代”两个词时，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厌恶与痛心的神情。

　　Reborn冷静发问：“是什么任务？”

　　“当然是让小纲吉活下来，然后那位山崎小姐去回收不属于我们世界的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白兰，跟你是什么关系？”
　　“嗯，不愧是Reborn，问得真犀利，我只是一个游魂而已，至于白兰，一个不靠谱的合作伙伴。”他转移了话题，“这是小纲吉的第三次消失，所以，为了保护他的存在，才有了这个世界，沢田美子那里也会有人收拾。对你们说一声抱歉，那些若有若无的记忆还有意识，是我通过这个世界的bug刻意让它们出现的。”

　　Reborn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和阿纲之间是做了什么交易吧。”

　　“这我不能告诉你们哦，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世界很快就会恢复宁静。”
　　Reborn顿感不妙：“你要做什么？”
　　“不会做什么，只是给这个世界的一点赔礼而已。再见了，各位。”
　　光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姗姗来迟的迪诺还在状况外：“Reborn，我想起阿纲了，他现在怎么样？”
　　Reborn看着不省人事的两个人冷笑：“呵呵，真是好得不得了，该回家的回家，该上课的上课，我是不想管这个烂摊子了，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了。”

　　——

　　“似乎有好几次你都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杀了那个女人呢~”白兰笑眯眯地看着沢田美子的尸体倒在地上，然后像碎片一样消失在了这个地方，“是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吗？”
　　“关你什么事？”Ordine擦拭着手中的刀。
　　“外来的杀手小姐，你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白兰无所谓道，摊着手，“不过没关系，毕竟我们都是纲吉君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