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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遇金蟾 果然还是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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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带紫电和护卫队进驻县衙,浩浩荡荡的一队人接管了县衙里的每个角落。
江烛年看这阵仗连跑带颠地出来查看,连忙作揖行礼道:“楚大人您这是做甚?我县衙里不缺衙役啊。”他自以为诙谐幽默,楚玄昭则狠狠瞪他一眼“江大人,那日舍妹被歹人掳去,至今下落不明。你身为县令却迟迟未能找到舍妹。本官只能调自己的人来寻找舍妹。只要一日找不到舍妹,我的人就住在县衙一日。”
“大人明鉴,下官已然竭尽所能寻找洛姑娘。”
“竭尽所能?”
“是啊楚大人。下官当晚就已将三班衙役尽数派出寻找洛姑娘。只是还未有进展。”
“那就不是不用心,而是办事不力!从今日起本官自己找舍妹就不劳江大人操心了。”
“这……恐有不妥。再怎么说下官也是一县之长。这县衙来来往往者众多,若是看到如此多的外兵恐会扰乱民心,对百姓不利。”
“江大人言之有理,是本官欠考虑了。”楚玄昭对江烛年一礼,算是赔罪。
“楚大人哪里话。是下官办事不力才让您大动肝火。理应下官向您道歉才是。”说罢也是一礼。
“既然江大人如此有心。本官倒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人……”楚玄昭故意停下来等他的反应。
“楚大人只管吩咐。下官定当鞠躬尽瘁。”
“没那么严重。就是……”楚玄昭侧身一步,露出他身后的紫电。
江烛年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位风情万种的女子。只是她一直躲在楚玄昭身后,他也不好过问。只能在心里腹诽,这楚大人身边的女子各个赛西施,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位是?”既然他提起了,江烛年立刻问道。
“这是我和洛凡的表姐——紫姑娘。她听说洛凡不见了,特来寻她。”
“原来如此。”江烛年点头会意“紫姑娘是大人的亲眷自当在衙门留宿。下官这就去为紫姑娘收拾客房。”说罢就要去吩咐下人。
何等聪明的江烛年,只做个县令,真是委屈他了。
“大人且慢。”紫电叫住他。
江烛年回头“紫姑娘还有何吩咐?”
“大人,小女子天生胆小,怕见生人,可否给我一间偏僻的客房?”紫电一边说一边往楚玄昭身后躲,脸上怯懦的表情若是让冷雨看到,非得笑破肚皮不可。
“下官这就让人带姑娘在府里转转。您喜欢哪间,就住哪间。”
“谢大人”紫电谢礼。
紫电在楚玄昭和县衙伙计的陪同下,挑了一间偏僻却紧挨院墙的房间。方便她晚上出去跟白慕凡汇报。
紫电挑好房间,楚玄昭也撤了护卫队。江烛年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子时刚过,一道黑影闯进楚玄昭房间,假寐的他懒洋洋抬眼看向来人,盘腿坐在床上“紫电姑娘你夜闯男子房间的行为怕不是王爷所教吧?”
紫电懒得理他,扯掉蒙面黑纱说道:“楚大人别忘了之前王爷交代你的事,这江烛年绝对不简单。你我万不可掉以轻心。”
“放心吧,下官定不会辜负王爷的信任。”
紫电点点头,戴好面纱一拱手“告辞。”飞身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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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日白慕凡等人均未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阿福如今只认白慕凡当爹,袅袅也不再抓任何男子。痴傻之人也再未增加,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公子,如今已入深冬,这淮余又多发暴雪,咱们还是早作打算为宜。”冷雨为白慕凡添加炭火。短短数日突然气温骤降,客栈里都升起了炭火。
“你想回京?”白慕凡看着噼啪作响的火苗,窗户漏风处北风呼啸,他的声音不比那风中混杂的哨声高几分。
“公子在哪儿冷雨就在哪儿。只是冷雨怕若真遇上暴雪您若不能及时离开,耽误了回京之日。怜荇姑娘那边……”
“怜荇……临行前我答应她很快回去。若是真遇到暴雪回不去,她定会担心。”
“公子说的是。”
“你速去与紫电碰头,若她那里也没什么进展就知会楚玄昭准备回京。”一想到凡怜荇一人在京城苦苦等待,白慕凡就想立刻回到她身边陪着她。这大冬天的希望她的身体不要有事才好。
“您不查了吗?”
“当下没有一丝线索,又再无新增的痴傻之人。你让本王如何查?”白慕凡的心已然乱了,此刻他的心里全是凡怜荇,甚至都已忘记了要隐瞒身份。
“属下这就去找紫电姐姐。”冷雨看破不说破,执行白慕凡的命令。
冷雨走后,白慕凡来到洛凡房中。她正在打坐,果然修仙之人不怕冷。她竟连炭火也没生。
悄悄退出洛凡房间,白慕凡独自出门散步。
浓郁香甜的烤番薯香飘数里,白慕凡忽觉饥肠辘辘,跟着那香味不知不觉走到县衙附近的一处后巷。搜寻一圈这里竟没什么人,白慕凡失望至极,调头往回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背后一紧,似是感到一丝杀气。运气于掌,猛然转身一掌打向身后。
那一掌有摧枯拉朽之力,堆在墙根的杂物或飞起或损坏,墙壁上留下内力扫过的痕迹。然而,却未伤到任何人。准确来说是他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今天还真是邪门。那股杀气悄然消失,白慕凡再次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危险,继续往出走。
没走两步,面前突然出现一只蟾蜍,或者应该叫它金蟾。那金蟾通身金色,双目鼓突,长舌一吞一吐,舌尖处竟也闪烁点点金光。它鼓着肚皮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慕凡,“咕,咕”地叫着。
白慕凡看出对方来者不善,默默后退两步表示不愿与其争斗。然而对方却不愿善罢甘休,接着往前爬四步。
白慕凡无奈叹气“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让我徒添杀孽?!”说话间从后腰祭出一把折扇。打开折扇,扇面所绘乃是“千里江山图”。如此文雅的一把折扇却在他反手扇动的瞬间射出三枚金针。
那金针势如破竹乘风之势射向金蟾,眼见金蟾就要命丧金针之下,它却不躲不避。
金针将要扎进身体的一瞬间,那金蟾吐出长舌,舌尖一扫,三枚金针皆被卷起。长舌一收,三枚金针被吞咽进肚。
白慕凡不可思议地再次射出三枚金针,紧接着再发射另一波。两波金针接踵而至根本不给金蟾反应的时间。
倘若它收了第一波金针,那第二波金针定会射中它。谁知这金蟾依旧纹丝不动只把长舌伸得更长。就在接触金针的一刹那,长舌分裂成两条,一前一后卷起金针,尽数吞入腹中。
它抬起前爪摸摸肚子,一脸享受,仿佛吃了顶级的山珍海味。
看它那餍足的模样,白慕凡嘴角上扬,衣袖前挥,从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泛着寒光直逼金蟾而去。
金蟾还沉浸在美味的金针之中一时不察匕首已到面前。它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匕首插进自己眉心。
血流如注喷射而出,金蟾躁动,一把打掉匕首,掉落的匕首上甚至还沾着它的血肉。
“咕……咕……”金蟾喘着粗气,受伤的眉心处渗出金色黏液将伤口包围,那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白慕凡大惊失色,脸色铁青问道:“你是妖?”
“咕……”金蟾鼓起肚子弹跳起来,朝白慕凡杀来。那股杀气将白慕凡牢牢锁定,他甚至用不了轻功,抬不了脚,只能静静地站着,看着金蟾的身躯在他眼前慢慢放大,他却无计可施。
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然而此刻白慕凡的脑中居然想的是:洛凡为何要把玉坠挂在他胸前,若是能植入他脑中,他一想她,她就会出现救他,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