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醉酒 “你可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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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日下山，这登高辞青是实现不了了，但是这茱萸香囊是一定要佩戴的。”
菀娘将茱萸香囊赠予伏九，又递出一枚柳叶飞镖。
“伏九，今日是你生辰，这枚柳叶镖便作为生辰礼相赠，希望它能为你挡去灾祸。”
“多谢。”伏九收下柳叶镖，便听走来的正均说道：“菀娘这是将自己暗器都送出去了，那我也不能落下。”
他走到伏九面前，取下背后行囊开始各种翻，好一会儿方勉强找出一件能拿出手的东西，尴尬地挠了挠眉毛，“那个……都怪扶明不提前告诉我们，我都没来得及准备。伏九少侠，这金疮药是我从御、大夫那儿拿的，治疗皮外伤有奇效，或许你用得着。”
旁边的菀娘嫌弃道：“阿均，哪儿有人生辰礼送金疮药的？”
“那还没人送暗器呢！我这金疮药是有深意的，祝伏九少侠再无疾病、平平安安！”
他笑呵呵地递上金疮药。
伏九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便也收下了药。
正则摸了摸身上，一时找不出好物，略显尴尬，索性承诺道：“今日我做东，伏九少侠随意吃喝。”
正均欢呼，打趣道：“哥，你不是说要存老婆本嘛？如今也愿意花钱了？”
正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菀娘敲了一下正均脑袋，道：“阿则向来大方，只是不像你胡乱花钱。”
正均吃痛地捂着头。
一旁的赵将离取下腰间玉佩，得意介绍：“凭这枚玉佩，你可随意取走我落云山庄一件宝物。如何，这礼物你可喜欢？”
此物一出，众人皆瞠目结舌。
伏九盯着面前的玉佩，久久不敢伸手。
“你确定这玩意儿送给我，赵庄主不会打死你？”
“他为什么要打我？”赵将离不解，“除了江湖情报网，落云山庄的东西你随便挑，放心，我可是堂堂落云山庄少庄主，说话算话。”
伏九依旧迟疑。
赵将离惊道：“你不会想要江湖情报网吧？！”
“……你想什么呢？”伏九道。
“也是，你要那玩意儿也没用啊。就这个，收下。”赵将离直接上前一步将玉佩塞到她手里。
实在推脱不掉，伏九便也坦然收下，顺便提醒众人该下山了，她方要转身，却被赵将离和菀娘同时拉住，她疑惑地回头，见众人齐齐看向一旁的楚临风。
伏九一早便注意到在赵将离递出玉佩时，楚临风手里也握着一枚玉佩。此时见他犹豫，她只说道：“我有些累了，我们抓紧时间下山吧。”
菀娘见伏九转身离开，怒其不争地跑向自家公子身前，“公子，这么好的机会……”
正则和正均也凑上前。
正均苦口婆心劝道：“是啊，这么好的机会，您就该送点什么，这样她看见东西的时候便会情不自禁想起你，这就叫睹物思人啊公子！”
正则认真道：“你们别逼公子了，事发突然，公子或许和我一样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
楚临风：“……”
一行人渐行渐远，高峰之上伫立两人。
“师妹，多年执念可放下了？”说话之人是名老者，头发尽白，胡须飘逸，像极了传闻中的得道高人。
而他口中的“师妹”正不舍地望着渐远的二人，直至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良久，她看向山崖之花，眸中竟有些湿润。
“既是执念，如何能放下？”温妙望着对面山崖上她亲自移栽的绿芙蓉，“师兄，我可是错了？”
为德不明反问：“错在何处？”
温妙再次说出困住她多年的心结：“当年我不该闭关的。我有愧于七师兄。”
为德叹了口气，放空了目光，“犹记当年你追随七师弟而来，一晃竟也过了数十载。”
他从回忆中醒来，只留下一句话。
“世间因果，不论是非，唯论本心。”
秋日的太阳早早便落了山。
伏九属实有些饿了，下山后便就近寻了家歇脚的客栈。正则吩咐小二上了不少好酒好肉。
只是扶明说伏九伤势未愈，坚持不许她喝酒。倒也不是大事，她又不是酒鬼，顿顿离不得酒。店小二还未将菜上齐，她便率先添了份大米饭，闷头吃了起来。
这一趟实属不易，如今终于下山，其余几人自然忍不住喝上几杯放松放松。
楚临风看着闷头吃饭之人，独自倒了酒。
一杯接一杯。
身旁的正则低声提醒饮酒伤身，他也只是嘴上答应，手上又拿起酒壶……
正均和赵将离拉着扶明、正则和菀娘喝酒划拳，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好在此间客栈位于碧云峰山脚，歇脚之人大多是先前参加比武大会的江湖人，皆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天南地北高谈阔论，竟也显得他们这桌不算太过吵闹。
伏九干完两碗饭后，店小二端来一碗煎蛋面，她看着直发愁，可抵不过正均和赵将离几人劝说。
生辰嘛，总要吃碗长寿面的。
这碗面条她吃得慢条斯理，全然不似方才饿狼吞食的模样。
她严重怀疑这碗面条不简单，不然为何她分明吃了许久，碗里还有大半？
“老实交代，哪个聪明脑袋想出点这么一大碗面的？”她捧着比脸大的碗，故意皱眉盯向推杯换盏的几人。
桌前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而后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独自喝酒的楚临风。
伏九也看了过来。
楚临风手中酒杯一滞，波澜不惊道：“……没想到你会着急吃米饭。”
“……”伏九看了看桌上确实只有她一人添了米饭，一时竟无言以对，只得默默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面条。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众人逐渐散去，正均和赵将离左右拉着扶明继续回房喝酒，正则和菀娘不胜酒力回房休息，一时，整间前堂只剩下楚临风和伏九二人。
伏九起身留下一句“我出去消消食”便出了客栈。
楚临风无声点头，饮尽杯中酒。
客栈地处偏远，离了烛火照明的屋外漆黑一片。
伏九寻着花香，顺利找到一大片野菊，夜风轻抚，花瓣轻轻回应。
她于花海中漫步，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至，也只当全然不知。
“你要一直躲着我吗？”
身后人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伏九忍不住回头。
楚临风的脸上浮出醉酒的红晕，双眸水灵灵的，像是有说不尽的委屈，倒与平日的淡漠全然不同。
夜风拂动他的衣袂，他似受了寒意浑身紧绷了一瞬。
“夜里风大，既然醉了就回房歇息。”伏九道。
见伏九背过身去，楚临风不甘道：
“伏九！你要一直……这样躲着我吗？”
她没有回话，楚临风大步上前，脚步略显踉跄。
他站在她身前，很近，逼得她的视线只能有他。
“楚临风，你醉了。”伏九道。
楚临风看着眼前人，“我是醉了。可我清楚地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伏九，你滴酒未沾，那你可曾看清自己的心？”
“自然，”伏九果断道，“楚临风，我说过很过次，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你我究竟是谁迷了本心？”
“交易……”楚临风轻笑道，“既是你我之间的交易，那为何在落云山庄、在碧云峰你要一次次救阿均、阿则和菀娘他们的性命？伏九，你分明是有情之人，为何偏要装出一副绝情的模样呢？我们之间是有交易，那便不能生出真情吗？你为何总要拒人千里？”
楚临风的一句句话烫在她心上，身前人忽然凑近，她本能想躲，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
他的掌心滚烫，伏九立即察觉异常，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
楚临风被她这一举动恍惚了头脑，愣愣地看着她。
伏九的手从他手背上移开，又摸上他的额头、颈项。
滚烫的温度无一不在提醒她，他生病了。
“你在发热你自己不知道吗！”伏九有些恼怒。
看她突然生气了，楚临风一时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好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一双水汪汪的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伏九一时说不出重话，反手握住他的手，“走，先回去。”
伏九牵着他离开，身后人却站在原地。
伏九不解地转头看他。
楚临风道：“方才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伏九反问：“什么问题？”
“……”楚临风脑子有些发懵，努力思索，道，“你可不可以……别再躲着我？”
“可以啊，你先跟我回去。”伏九放柔了语气，像是哄着小孩似的。
得了她的答案，楚临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乖乖地任她牵着手，跟着她回了客栈。
客栈内，一片安静。
门口守夜的店小二趴在桌上打盹儿，楼上住房皆闭了门。
伏九朝楚临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扶着他上了楼。
两人的房间相邻，伏九将楚临风送回床上歇息，可楚临风无论如何不肯上床。
“你不上床怎么睡觉？”
楚临风指了指身上衣裳。
“外衣……脏……”说罢，便松开伏九的手，自己脱了起来。
离了伏九的搀扶，他连站立都成问题。
自己脱个衣裳结果在原地踉跄地撞了好几圈，伏九伸手将他按住，无奈道：“别动，我帮你。”
身前人突然凑近，环腰搂着他。
鼻尖嗅到一丝独属于她的清淡花香，楚临风的呼吸一滞，朦胧的双眸也逐渐清醒。
她低着头，生疏地解着他腰间玉带。
“这玩意儿怎么解不开。”伏九自言自语。
楚临风垂眸看着她，默默抬手解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