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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过往 ...

  •   霍父见霍秦行步子慢了下来,呼出一口气,压了压火气,接着又说:“你也知道,你爸爸跟我结婚前,是搞人体信息素研究的医生。当年你生病,是他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带你去了医院。”

      此刻,霍秦行陡然停下了脚步。
      但他并非被霍父的话语所滞,而是缓缓转过身,将脸颊被霍父打得红/肿的江琬琰轻轻抱起,携着他步出了门口。

      其实,霍秦行一直都知道他爸爸是被他爹强娶回来的,他爸讨厌他…也在人之常情,至少爸爸没有对他见死不救。
      但归根到底,江琬琰是无辜的。

      霍父目睹此景,多年来深埋心底的话语如决堤之水,再也无法抑制,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霍秦行,事到如今,你还以为你爸仅仅只是讨厌你吗?”

      言罢,霍父见霍秦行仍旧无动于衷,不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紧接着,压抑已久的愤懑陡然间寻得了宣泄的出口,他将真相毫无保留地吐露出来:“你的病,就是你爸故意下药的。那所谓百分百匹配的鬼话,全是他编造的幌子,不过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把那个杂种留在身边罢了!你爸他恨我,但他更恨你!”

      瞧见霍秦行脚步顿住,霍父本打算接着往下说,眼角却扫到门口那道瘦弱的身影。
      霍父一下子便泄了气,也不想再去追究他为何而来,只想来到他身边,却又害怕那人厌恶的眼神,只在原地踌躇不前。

      而霍秦行在听完霍父的话后,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心中急切,恨不能立刻知晓事实是否真如父亲所说。
      可那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离他越来越近。就在霍秦行屏息等待爸爸能给出一个他所期盼的答案时,爸爸却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停留,直接越过他,来到江琬琰身边。

      只见那人将单手覆在江琬琰被打肿的脸上,轻轻摩挲,眼神中似带着心疼,又夹杂着些许歉意,轻声说道:“仔仔,对不起。”
      说完就径直向霍父走去,拿起一直攥在手里的刀,就往霍父刺去。

      一时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骤然撕裂了沉寂。
      霍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只见温热的液体顺着衣料迅速蔓延开来,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插在腹中的刀刃,又缓缓抬头望向眼前这个曾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霍父想要去质问,却看到爱人决绝的神情,便明白爱人如此行事,自己恐怕也不想活了。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爱人的手,想让爱人知道自己安然无恙,但爱人只是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猛地将他推开。
      就在霍父即将栽倒的瞬间,爱人用沾满鲜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罐药,正要往自己嘴里灌时,却被一旁反应过来的霍秦行扑倒在地。
      而江琬琰则立马上前查看霍父的情况,见情况不对,立马拿起霍父的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颗粒状的药片洒落一地,霍父暗自松了一口气,但面上仍旧得理不饶人,用充满怨念的声音说道:“覃彦,你以为你死了你就能解脱吗?你这辈子你都摆脱不了我!”

      已倒地的覃彦听闻,并未言语,而是用力推开在自己身旁的霍秦行,迅速起身,来到霍父身旁,用行动回答了霍父的话。
      覃彦的动作十分干脆利落,让一旁正在打电话的江琬琰猝不及防。

      只见覃彦一手揪住霍父的头发,另一只手紧握着刀柄。
      先是猛地用力一捅,接着将刀拔出,随后利落地把刀捅进自己的腹部。

      之后的场面太过混乱,以至于江琬琰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太清晰。
      但他永远不会忘却,那一瞬的耳鸣,以及温热的血滴溅落在他脸颊的触感。

      直到望见手术室门外闪烁的红灯,江琬琰才真切地有了实感,他倚着墙壁缓缓蹲坐下去。他紧紧环抱住自己,才依稀有些安全感,此刻回想起霍父所说的话,不禁自嘲地想,果然自己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接着,他想抬起头去瞧瞧霍秦行的模样,可又怕看到霍秦行对他满怀怨恨的眼神。

      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会落下,那注定降临的罪孽迟早会至。
      霍秦行猛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面上拉扯起来,紧接着把他按压在墙壁之上。
      但或许是顾及医院是在医院,霍秦行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那话语里翻涌的怒火,还是让江琬琰心头猛地一颤。
      “你看到这样的场景是不是特别高兴?啊?从你来到我家的那一刻,我的家就被你给毁了!”
      说完,霍秦行脑袋感到一阵剧痛,眼前的画面也变得模糊,但此刻情绪上头,他只当自己是气昏了头,没有多想。

      等到视觉清晰了些,就见江琬琰噙着泪水,纯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让自己看着更是受气,也不等江琬琰辩解,直接辱骂道:“我说我爸爸不待见我,只待见你,原来你是他在外面养的野……”

      话刚要脱口而出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恰好霍秦行的爷爷奶奶也赶到了,送他们来的霍父秘书连忙前去迎接。霍秦行只好眼眶泛红,松开江琬琰,走到医生身旁,询问父亲的情况。
      幸运的是,霍父二人的手术很顺利。但霍父因失血过多,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再观察数日方可苏醒。而覃彦在麻醉效力消退后,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异常,刚恢复意识便试图自残,最终医护人员为其注射了镇静剂,才使其停止了自残行为。
      等霍秦行强忍着脑袋的剧痛,半真半假地向爷爷奶奶解释完事情的经过时,父亲的秘书已经将医院的手续办好了。霍秦行这才松了口气,但此刻脑子的疼痛更加剧烈了。

      一刻后,他终于缓过来,本能地去寻找江琬琰,才发现这人不见了。
      他本不想再管这人的死活,但心底那丝若有若无的担忧终究占了上风,于是径直冲向顶楼,毕竟那是江琬琰每次情绪低落时的固定去处。可空荡的天台让他心头一紧,又马不停蹄地搜寻了几处江琬琰可能藏身的角落,最终在爸爸的病房门前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琬琰见他气喘吁吁,立马上前关心,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但霍秦行哪肯实话实说,强忍着疼痛,用沉默回答。见他沉默不语,江琬琰以为自己失言,便闭上嘴巴,低下头,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只当个透明人,隐隐约约中闻到了一股香气,只很好闻,并未多想。
      而霍秦行见他永远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人心烦,可这人着实会察言观色,尤其是在自己在感受不到家人关爱时,这种陪伴是带着砒霜的毒药,让自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自己在不知情的日子里,自己越来越关注他,直到毒液深入骨髓,等到真相揭晓的瞬间才知晓,自己早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但得知真相的怒火已经烧得太旺,理性已被他抛之脑后。

      他拽着江琬琰离开了医院,来到了一家宾馆。
      江琬琰一开始想要去反抗,但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alpha,只能拼命地挣扎。他有想过向路人求救,但霍秦行却在自己即将开口之际,在他耳边低语:“你只要喊,我就在这里shang你。”
      江琬琰震惊,他都不知道霍秦行会说出这种话,一时愣在了原地。
      可霍秦行此刻头痛得厉害,没有给江琬琰反应时间,快步朝着宾馆走去。待在前台办好手续后,径直坐上电梯。

      江琬琰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到房间门口了。这时江琬琰急得都快哭了,拼命想去掰开霍秦行的手,甚至来不及多想,尽量语气平和地对霍秦行说:“爸爸不希望我们这样的,我们不是兄弟吗?”

      但此时的霍秦行已被荷尔蒙冲昏了头,听到江琬琰说到爸爸更是没有理性可说。
      他使劲推开房间的门,用力把江琬琰推进去,随后反锁好门,回答了问题:“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爸爸!爸爸为了你,都舍得给我下毒,甚至为了你,连我父亲都捅了!我倒想问问你!我们算哪门子的兄弟!给我暖/床的兄弟吗?”
      江琬琰强忍着疼痛感,试图去解释,却被霍秦行单手捂住嘴巴。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掰,结果同样被单手制服。

      慢慢地,他感受到霍秦行在他脖颈上湿润的呼吸,接着是激烈而又暧昧的吻。
      从脖颈到胸前,从胸前再到额头,最后,落在他即将落泪的双目。
      但这分明是亚当在偷尝禁果前,对夏娃的最后一丝虚伪慰藉。

      见他不再挣扎,霍秦行松开了他的嘴。
      不等他反应,重重地吻了上去。
      就在他以为就要溺死在这窒息海洋时,霍秦行松开了唇。
      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随身带着的抑制器,便趁机向霍秦行示弱。只见他垂下眉头,样子我见犹怜,道:“霍哥,地上太凉,我们去床上吧。”

      江琬琰见霍秦行没有反应,以为他没有听到,本想再讲一遍,却被他扛在肩上。
      一瞬间的眩晕让江琬琰感到不适,本能地开始挣扎。
      霍秦行见他胡闹,有些不耐烦,直接上手拍了他的屁/股。

      只听“啪”声,伴随着一道哼/唧声,肩上之人果然不再挣扎,只是开始不停地颤抖。
      这发现让霍秦行感到有趣,便又往江琬琰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等又听到一声/哼/唧/后,霍秦行像是打上瘾般,一遍一遍地开始鞭打,直到江琬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霍秦行这才束手就擒。

      见江琬琰不停在哭,霍秦行似乎是知道自己玩过火了,便托住他的臀部,让他安稳地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如同母亲安抚婴儿般,将他轻柔地环抱在怀里哄慰。
      可江琬琰的屁股实在痛得厉害,这样看似温馨实则充满侵略性的姿势,让他只能不断调整姿势,以此缓解他□□上的疼痛。霍秦行却不以为然,以为他已经急不可耐,便不想再怜香惜玉,把江琬琰直接丢到了床上,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江琬琰被摔懵了,但也只有一瞬,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将刚刚在霍秦行肩上组装好的抑制器,猛地扎在了霍秦行的腰上。而这抑制器是卢叔让他随身携带着的,就怕发生特殊情况,本以为霍秦行的病快好了,可能用不上了,结果还是用上了,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回去他一定要感谢卢叔。
      想着,试剂里面的药被扎完了,他飞快地奔现门口,想快点逃离这是非之地。

      虽然他很慌,但门锁还是很快被他打开了。
      而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才感到劫后余生。

      就在他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时,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将他悬空抱起。
      门被猛地关上。
      一时的失重感让他来不及反应,本能地朝着门外呼救,手也拼命往门扒拉,却仍被身后之人束缚,不得已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向外求救。
      霍秦行似乎是不满他这样的行为,在他耳边低语道:“你给我打抑制器,我就不能shang你了吗?”
      说着,趁着江琬琰愣神之际,先撕掉他后颈的抑制贴,随后露出獠牙,往腺体咬去。

      一咬下去,刺痛感遍布江琬琰全身,过后,是一阵一阵的信息素在他体内翻涌。原本还努力挣扎的他,瞬间变成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之后,他被褪去一件一件衣物,像块破抹布般,不断被蹂/躏,直至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在沙发,在玄关,在阳台,在浴室......
      但霍秦行尤为爱玄关,似乎是对他逃跑的惩罚。
      就算是他晕倒了,霍秦行也会把他拖到浴室被泼醒,继续开始新一轮的酷刑。
      直到他遍体鳞伤,身上没有一块好肉,霍秦行才堪堪放过他。

      迷迷糊糊间,江琬琰在思考,为什么给霍秦行注射了抑制器,明明已经恢复理智了,却还要这样对他。
      后来,他在霍秦行充满恨意的眼睛中,他找到了答案,自己是霍秦行此刻唯一可以找到的发泄口。
      这是不仅仅是对他的报复,更是对爸爸,对霍家的报复。

      不知晕了多久,他听到了一道“哗啦”声,他好奇声音的来源。
      翻了个身,却发现动的越频繁,声音越响。最后被吵醒,发现声音的源头是脚上的脚链。
      往四周一看,发现不在原来的宾馆内,而是个陌生的地方。

      最后发现,自己被囚/禁了。

      之后,他想了很多办法逃出去,但都被霍秦行给抓了回来。
      每当被抓一次,他就又会像抹/布一样,被霍秦行蹂躏。
      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怀孕,会酿成大错,便假意温顺,等待时机。

      可一天一天的过去,本以为霍秦行会放下戒心,谁承想,这人一天比一天看得严。
      江琬琰绝望了。
      不仅仅是因为逃不出去,而是他最近什么也吃不下,甚至吃什么吐什么。
      他害怕自己是真的怀孕,更害怕被霍家知道他和霍秦行的破事。

      他想自杀。
      可就在他正准备割腕时,别墅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
      江琬琰感到害怕,但也知道这是唯一能逃走的机会,跑到后花园,准备翻墙离开。

      但那群黑衣人是冲着他来的,刚爬上墙,就被黑衣人抓着。
      慌乱之间,他从墙上摔了下来。
      他本能地护着腹部,结果还是一阵刺痛,往那一看,一滩红色的血液浸透草地。

      他既害怕,又庆幸。
      害怕的是,他真的怀孕了;庆幸的是,这孩子不用来到这世界上受苦了。

      之后,他晕倒了,模糊间,他看到了在花园内折磨父亲的西装男人。
      他只道可惜,为什么见到的不是父亲。

      可他再次醒来,第一眼见的,便是这位西装男人。
      江琬琰感叹,原来那不是梦。

      而在旁的西装男人见江琬琰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也是不恼,张嘴自我介绍道:“我叫谭晓,你叫我谭叔叔就行。”这才让江琬琰回过神来,叫了声谭叔叔。

      谭晓不想浪费时间,便不再绕弯子:“你流产了。当然,我也知道你是被强迫的,我能帮你离开这里。”
      江琬琰愣住了,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便询问谭晓要他干什么。
      谭晓就喜欢他这直爽的性格,回答道:“你父亲让我来的。”
      之后,他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哦,说起来,我还是你后爸。不过这个不是很重要,我们还是直接聊正题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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