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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还爱我侄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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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弥月以为宗澜在装糊涂,百科上说他过目不忘,而且亲自编写的十二页婚前协议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就是,不能爱上我那条。”她吞吞吐吐才说出这话。
“有吗?”宗澜阖上眼,淡声道,“我怎么不记得。”
弥月迫切的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的蓝色光刺痛了宗澜的双眼。
他皱了下眉头,“你要是在不睡,我不介意亲到你睡为止。”
想起刚才的吻,弥月身下一热。
根本不想再来第二次。
“睡,我睡。”
宗澜勾唇一笑,两人各自转身睡了。
一夜相安无事,次日醒来的时候,宗澜已经不在身边。
查看消息才知道,他七点左右已经出门去审查事务了。
洗漱过后,门被人敲响,是客房服务。
“周小姐,宗先生说让您记得吃早饭。”
弥月抬眼望去,一早餐车的饭吗?
服务人员继续解释,“宗先生说,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所以让我们都备下了,您有想吃的自己选就可以了。”
她点点头,要了蝶包子一份皮蛋粥,道了声谢。
今天外头阴天,估摸着要下雨,她不想出门再搞一身湿漉漉的真的很难受。
而且宗澜说中午不回来吃,程希又出去约会了,一整天的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度过。
来江城的这几天,周弥月随手拍了好多照片,剪辑后正好够一个vlog。
发布作品后,周弥月无聊刷短视频的时候,有电话进来了,是妈妈打来的,现在这个节点弥月想不出来除了事关自己和宗澜还有什么事劳她费心。
电话接通。
她连妈都没来得及叫,那边已经泣不成声。
“月月,你快来医院吧,你爷爷他今早住院了。”
“什么?!”
周创自从退下来后身体就不大好,入春时也去过医院好多次,拿了许多药回来,这也算是弥月答应联姻的条件之一,老辈子总想着看到儿孙满堂的。
“妈你别急我马上回去。”
来不及收拾太多,她只带了贵重物品就出门了。
收拾物品的间隙,弥月叫了车,且给宗澜发了消息。
路上弥月才腾出手详细问妈妈。
听语音条,李静早已止住了哭声,非常冷静。
“你父亲出轨了,带回来个孩子,和你一样大。”
就在今早,弥月的父亲周远领着她们母女登堂入室,李静倒没怎么样,毕竟已经相处了五十年夫妻之间早已归为平淡,出现这种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李静没想到,周远竟然出轨这么长时间。
他怎么敢。
周老爷子知道此事后,扬言要把周远扫地出门。
周远出轨的事弥月也不奇怪,早在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此事争吵过,和宗澜相亲的那天晚上,弥月和程希出去聚,程希就说好像看见了她父亲。
当时弥月还以为是程希喝多了胡言乱语,如今看来倒是有迹可循。
和李静说话的功夫,周远的电话也进来了。
周远觉得羞愧,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听女儿长时间没说话,周远只低低说了句,“你都知道了吧。”
弥月泰然,“知道了,接下来呢,你想怎么做。”
周远没想到女儿会这样豁达,“云舒呢只是想让女儿有个好婚事,爸爸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是你们的事。”弥月心道一句可笑,“我问的是你和我妈妈。”
周远是愧对李静的,而且一个外养的永远登不了周家的门,要是真进门了,周家得被圈里的权贵笑话死。
“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弥月清楚李静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她猜郑云舒也不只是想要女儿有个好婚事那么简单。
结束通话,弥月解散了家族群聊。
虚假的繁荣一旦被戳破,就没有意义存在了。
接到弥月消息时宗澜正和谢庭礼在考察云景那块地,这边出了事他也急忙开车往回赶。
“你不要着急,爷爷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我已经联系了协和的院长,他会找顶尖的医生来给爷爷做手术的。”
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太多,一听到宗澜的声音时,她再也绷不住哭了出来。
“你说爷爷会没事的对吧。”
“会的,一定会的。”
夫妻俩差十分钟赶到医院。
当时周创已经出了手术室进了ICU。
郑云舒和私生女周慧倒像是受害者一样靠着长椅坐着,泪如泉涌。
下了雨,夜深露重,宗澜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弥月身上,里衬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李静此刻也松了口气,她知道要是周创真的有事,那将再无人能压得住周远给她做主。
郑云舒拍了拍女儿的背,两人起身给他们致歉,“真是对不起,实在是我近几年身体不好,想给慧慧找个出路,这才伤了爸爸。”
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弥月也看的穿她们,也是个会做戏的,不然也不能把周远迷的神魂颠倒。
“小舒,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种场合宗澜不适合发表意见,恰好院长过来探望,他和主治医生一道过去听了些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
“爸爸你也不用这样,现在应该以爷爷的身体为重。”
李静不好评价,坐到一边。
“不如两位先回去吧,我怕爷爷醒来见了你们病的更重了。”
郑云舒的脸色没有变,倒是周慧着急反驳的时候被母亲拉住。
周远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女儿发起火来一向是不留余地,而且老爷子最喜欢她,周远还需要她为自己说些好话。
“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周远道。
郑云舒泪眼汪汪,“好,你一定要照顾好爸爸,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二十分钟后,哥哥周礼安和宗澜一道过来了。
他们是在电梯里遇见的,两人不大熟,也只在聚会上碰过几面,宗澜顺路买了些晚餐带了上来。
“爸,妈。”
周礼安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老爷子心里提了一口气。
“爸妈先吃点东西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
宗澜将餐盒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走到弥月身边,手掌轻轻按了按她的肩,“先吃点东西。爷爷要是醒了,看见你这样,心里更不好受。”
李静叹了口气,接过周礼安递来的粥,对宗澜点点头,“小宗说得对,多少吃一点。”
周礼安看向父亲周远,语气沉静,“爸,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周远避开了长子的目光,望向ICU的玻璃窗,嗓音疲惫,“等你爷爷好了再说。现在,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正是说这个的时候。” 周礼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对母女已经找上门,爷爷因此进了医院。如果不立刻划清界限,下一次,她们要的就不只是好婚事了。”
气氛陡然凝滞。
弥月回头,看了眼对峙的父兄,又看向病床上安睡的爷爷。
爷爷最重颜面,也最疼她,如今被气得病倒,她心里针扎似的疼。
“哥,”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让爸爸自己静一静吧。眼下,爷爷最重要。”
周礼安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走到窗边,压住内心的火气。
夜色漫过脚边,弥月缴完费用以后靠着雪白的墙壁哭了起来。
她真的后怕,今天如果爷爷没有抢救过来该怎么办。
也许是出来太久宗澜不见人回去,又或者是他觉察弥月情绪不对,一路跟着过来。
见她哭着,宗澜从上衣口袋掏出纸巾给她,“擦擦眼泪。”
弥月看着手帕纸,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从小李静就教她,遇到事情要坚强不要哭哭啼啼,所以上学到上班这些年,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从来不合家里说,不好的事也是自我消化。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宗澜心一紧,伸手把弥月拉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弥月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哭得太急,她差点喘不过气。
待哭声渐渐挺了,宗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长发,低声道,“好了乖乖,再哭眼睛肿了爷爷醒过来见到了该心疼了。”
她擦了擦泪,不好意思的看着宗澜的衬衫,“抱歉,你衣服被我弄脏了。”
“没事,回去换一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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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爷子是六天后被转到特护病房的,这些天来探病的人太多,房间里的花香盖过了药气。
哥哥和父亲有公司的事要处理不能长久的陪着,而李静正找律师商量离婚的事。
病房里只剩宗澜和弥月。
家里的阿姨送了些早饭过来,熬了这些天弥月的眼底都乌漆墨黑的。
林姨心疼她,说下午要送鸡汤过来。
用饭的时候,弥月想到了郑云舒母女,想和他说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还记得我结婚时和你说不要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让两家难堪吗?”
宗澜看了看憔悴的弥月,心疼不已,“我记得。”
“但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相爱时,海誓山盟总是惊天动地
就比如周远,求娶李静的时候也说过如若背叛,不得好死,可到头来结果都那样。
还是要坚信实际行动,如果有天宗澜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也会做出和母亲一样的选择。
“那你呢,你会吗?”
突然有这么一句,弥月迟疑半瞬。
随后看她疑惑的神情,宗澜又补充道,“譬如,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