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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攻略第三十五天 ...

  •   “楚向澜,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电话刚一接通,路白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她会杀了我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叶问澜把手机放在耳边,关切问道:“路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谁要杀你?”

      路白的哭声止住,“怎么是你,楚向澜呢?”

      “她在忙。”叶问澜随口解释了句,又继续道,“有什么你可以和我说,也许我能帮你也不一定。”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你真的会帮我?我之前还……”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叶问澜打断他的话,他趴在床上,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猜测着:“让我猜猜,是不是啊楚对你做了什么,告诉我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帮你。”

      “我……”路白刚想说什么,又想起叶问澜和楚向澜离婚的事,“等等,你不是已经和楚向澜离婚了吗?为什么还会和她在一起?”

      “与你无关。”叶问澜有点厌烦,他想起了之前楚向澜说的离婚协议书在她手上。

      “所以你说不说?”叶问澜直接道,“不然我也可以问问啊楚,她肯定会跟我说的对吧。”

      他状似要挂电话,路白果然开口阻止:“等一下,我说。”

      楚向澜端着冒着热气的粥进来,叶问澜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嘛,她放下粥,走上前掀开一边被子,看见对方低着头在研究那个锁链,皱着眉往外扯。

      楚向澜手掌放上他的腰间,冰得人一哆嗦,她一用力直接把人搂过来,面对面坐在了她腿上。

      她亲亲他的下巴,“在干嘛?”

      叶问澜别过头,没理她,又很快被掰回脸对着她,她虎口按在他脖颈上的皮肤,轻声道:“你弄不开的,别那么天真小澜。”

      叶问澜沉默着没有说话,见状楚向澜也没在意,端着粥碗放在他手里,“乖一点,自己吃完。”

      见对方没动,她突然伸手摸在他的后腰上,揉了揉,刚才洗澡时她只给他穿了件自己的衬衫,下面的腿是光着的,她抱着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再往下一点她就能摸到他的大腿肉。

      叶问澜被她的动作弄得浑身打颤,忙道:“我吃还不行吗。”

      说着他握着勺子一下一下把粥放进口中,被烫到才反应过来要吹凉,张开嘴,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被烫红的舌尖。

      楚向澜把玩着他垂下来的长发,将人拢在怀里,盯着他把粥吃完,把空碗放在一边,拿纸巾帮他擦了擦唇角,然后贴上去吻了吻。

      叶问澜推了推她,没推动,只能放弃,等对方亲完才重新把他放到床上。
      而后听见她说:“现在还早,我去公司一趟,回来陪你睡。”

      最好不回来了,叶问澜想着。

      他没回头,楚向澜摸了摸他的头盖好被子后离开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人走后,叶问澜又在床上躺了会儿,然后起身,他露出被锁住的双脚,沿着房间走了一圈,发现锁链的长度只够他在房间和浴室走动,连阳台都到不了。
      他被困在这片区域,哪都去不了。

      叶问澜回到床边,沉着脸,他刚刚在电话里问了路白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办。

      首先是剧情,崩了又没完全崩。
      虽然有点早,但楚家确实破产了,但问题是不是戚逢导致的,而是楚向澜自己,把楚家搞破产后搞自己的事业。

      现在的楚向澜和戚逢应该是不相上下的,甚至楚向澜谋划了这么久,心思又重又狠又无情,在别人看来就是个狠角色,在叶问澜这也差不多。

      这样的话书中反派也没说错,她和戚逢也还是死对头,到后面还是得你争我斗。

      至于叶家,他其实不是叶家亲生的,这对他来说还是有那么一点意外,那他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这一点又和原文不一样。

      不过这并不重要,和叶家没关系影响不了他什么,本来也就没有什么亲情,最重要的是叶问澜现在的处境,楚向澜看样子不会轻易放了他。
      一想到这个,叶问澜就忍不住火大,明明是他被强迫,受伤的也是他,怎么搞得像是他的错,她要惩罚他似的。

      没了孩子也就没关系,他本就不想和对方纠缠下去,她这个疯子他招架不住,加上那晚他始终放不下。

      摔下楼梯又怎么样,只有她真的喜欢他对她才是一种伤害,不过幸好孩子是真的没了。

      但这样看来她也没多少悔过,还想囚禁他,他一定要离开这里,谁想在这样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身边待下去,还强迫过他,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必须尽快想个办法。

      叶问澜眼底满是阴郁,垂眸拨弄着脚上的锁链,响起一阵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醒目刺耳。

      外面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到床边的身影上,照亮着那片空间。

      楚向澜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她来到床边看了眼,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白皙又安静,让人的心也跟着变得柔和下来。

      楚向澜先去洗了澡,把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意洗去,穿着睡衣出来,她躺上床,把那个温暖的身体搂住。
      她的呼吸也跟着放轻,抵着他的后颈,摸上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声,放下心来。

      他真的活着,就好好的,那么乖巧地靠在她怀里,楚向澜吻着他的侧颈,眼中是无尽的病态的偏执,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把对方弄疼,两者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却又如此契合。

      一夜好梦。

      -

      叶问澜就这样被楚向澜关了起来,他的可活动区域只有那间房间,每天固定有一个佣人上来给他送饭,晚上帮他放好洗澡水,除此之外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叶问澜尝试过想跟那个佣人说话,却发现对方是个哑巴,而他也不会手语。

      他能干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呆在房间看看书和发呆,连手机都在楚向澜那里,不让他碰,等对方回来后偶尔会拉上他做上一顿,把他累得睡过去才罢休。

      实实在在就是一个金丝雀无疑了。

      他不想歇斯底里去反抗挣扎,那样既丑陋又无用,但时间长了,连意志和精神也仿佛被迫消磨下去,他经常会走神,想着什么。
      然后又被对方的吻给拉回思绪。

      楚向澜回来很早,比之前在公寓早,她会陪叶问澜吃晚饭,问他今天在干嘛,但叶问澜知道她装了监控,无论他在干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被知道。

      他觉得厌烦,无趣,偏偏对方像是乐在其中,每天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抱紧他,吻着他,非要他也跟着沉沦才好。

      直到这一天。

      叶问澜和路白约定的日子。

      上次和路白聊过后,叶问澜从他口中得知他被楚向澜威胁去爬她死对头戚逢的床,结果事情败露,路白理所当然成了弃子。
      他不甘心,想来找楚向澜要个名分。

      没错,要个名分,楚向澜曾答应他只要他按她的要求做了愿意给他钱,但路白只想留在她身边。

      因此他打过无数个电话给楚向澜,她一个没理,那次却恰好被叶问澜看到接了。

      为什么他们在面对楚向澜时无一例外变成了恋爱脑呢?路白应该对戚逢爱而不得,和叶真明争暗斗,而不是依旧在妄想着楚向澜。

      叶问澜总觉得事情不对,对他的话也没全信,但还说要帮他,人都送到面前来了,能利用一下最好。

      路白要楚向澜,给他就是了。
      让他见识见识楚向澜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看他会不会退缩。

      于是这天晚上,两人做完之后,楚向澜正抱着他温存,头埋在他颈窝,搂着他的腰,叶问澜靠在她怀里,突然开口:“那天路白打给你的电话,我接了。”

      “我知道。”楚向澜当然看到了通话记录,她没放在心上,随口道,“你们说了什么?”

      “他说你逼他去爬戚逢的床,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戚逢。”她答得简单。

      叶问澜却转移了话题,“我觉得你并不喜欢我,没有人会对喜欢的人做出这种事,你连我恨你和不原谅你也不在意,你其实只顾自己,就像你在床上只想着自己爽。”

      他难得讲这么多话,即使是她不爱听的她依旧嗓音温和道:“别闹,你最近不是挺舒服的吗?”

      谁舒服了?叶问澜气得踢了踢她,挣开她从床上坐起身,背对着她不再理人。

      楚向澜从后面抱上来,吻了吻他的耳后,“又生气,我说的不对?”她很快又道,“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我证明喜欢你,直说好了。”

      “那你去和路白上.床。”叶问澜语出惊人。

      话音刚落,空气凝滞了一瞬,叶问澜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一般继续开口:“你不试试Omega,怎么知道是不是因为只和我上过床才会这样。”
      “还是说,你不愿意……”

      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抬着头往后仰,楚向澜眸色沉沉地在他的耳边道:“你真的想我和别人上.床?”

      “对。”叶问澜点头,“最好当着我的面做。”

      “你也不嫌脏了眼睛。”楚向澜讽道。

      她说完把人重新拉回床上,让他趴着,伸手从后面握着他的腰,手掌在上面不轻不重摩挲着,俯身贴着他的耳廓吻着,一路往下,迫使对方张开腿,但这样的姿势太深,加上猝不及防,疼的,他难受地皱起眉头,“出去……”

      楚向澜按着他乱动的手,撩开他汗湿的长发,低头去吻他,说着:“我先做你,你愿不愿意?”

      叶问澜眼眶红了,“你干脆让我去死得了,别这么折磨我。”

      “……”

      不知道哪个词触碰到了她的点,楚向澜顿了一下,掐着他的脸看向自己,脸上阴翳又吓人,“你敢死,我……”

      但对上那双含泪的眼睛她的话顿时就说不下去了,带着怨气般地低头咬着他的唇,听见对方吃痛“嘶”了一声。

      她的吻很用力,像在发泄也像在害怕着什么,与他贴得很紧,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骨血中。
      最好是融为一体,永远无法分开。

      叶问澜在她身下哭着,不停地骂她,又被对方用唇堵住,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床上满是暧昧与糜乱的痕迹。

      一直到后半夜,对方累得昏睡过去,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可怜极了,楚向澜伸手摸着他的脸,低声说着:“到底是谁折磨谁啊,我当初就不该喜欢你。”

      良久,又是一句。
      “算了,还是想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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