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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雾之中 ...

  •   曼德雷庄园临近海岸,海陆风常年包裹着它,清晨或夜晚,雾气弥漫在庄园周围,给它增添了神秘、梦幻的氛围。

      熟悉的海岸风景笼罩在薄雾中,有人骑着马出现……

      贝拉睁开眼发现天蒙蒙亮,可见度很高,刚刚原来是她在梦中回到了自己的家。才刚到姨母家几天,贝拉就有些想家了。

      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下楼,刚好看到姨母已经起床喝咖啡看书,她和姨母打过招呼,然后就要出门。

      “诶,吃饭。”米德尔顿夫人拦住想要出门的贝拉,招呼下人去盛饭。

      “不想吃……”贝拉顺着姨母的力道坐下,“在看什么?”

      “你姨父推荐的小说,吃完再出门。你要好好养身体,不能让你妈妈担心,知道没。”姨母米德尔顿夫人放下手中的书。

      贝拉点头,应声说好。

      姨母长相有些距离感,但是对贝拉很亲热,她拉着贝拉的手问:“你要去哪里?”这时候佣人们把早餐呈到餐桌上。

      贝拉顺着姨母的力道坐在餐桌旁,并回答:“今天的天气很好,我想去马场看看。”

      米德尔顿夫人想了想,说:“我记得你养了一匹马,这次也带来了?”

      “没有,所以去看看。”贝拉摇头,“听说姨父养了很多好马。”

      在曼德雷很少有人骑马,小时候她的哥哥兰斯闹着要学,爸爸给他买了一匹帅气的黑马,结果没两天兰斯就不感兴趣了。贝拉很喜欢这匹马,于是爸爸又把马送给她,那马养到现在正值壮年。

      米德尔顿夫人笑笑,“你姨夫刚刚出门去了马场,你到那让他帮你选一匹。”

      约翰姨父之前是军人,朋友们也大多家境殷实,所以庄园专门设了马场,偶尔会和朋友们骑骑马,打打猎。

      贝拉拿起餐具,姨母没再说什么,又回到自己的躺椅上看书。贝拉吃饭的速度很快,她吃完和米德尔顿夫人告别后就出门了。

      到马场时,约翰爵士已经骑过一圈,正在坐在外面喝茶。

      “小贝拉,你也来骑马?”约翰笑眯眯地说。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兰斯前几天寄信过来,说会把她没带上东西都送来,包括她的爱马“骑士”,贝拉接着说,“姨母可跟我说了,您的眼光很好,让我跟着你选呢。”

      “你去把那匹额头白的马牵来。”约翰对着下人道,他对着贝拉满是赞许,“我听夫人提起过,你的骑术很好,待会一定要展示一番。”

      不一会儿,一匹额前有白色水滴状的棕色马被牵过来。贝拉上手摸了摸,马轻轻蹭她。

      “上马聊。”约翰对贝拉说。

      下人搬来上马凳,贝拉和约翰同时上马。

      “你姨母常跟我夸你,漂亮、性格也好,没有孩子之前,总是说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女儿。”约翰骑的马也是棕色,比小白大一些,所以他微微俯下身子来说话。

      “妹妹也很可爱。”贝拉说。

      “脾气大得很,舞蹈老师都被气走好几个。小贝拉是跟着德温特先生学的马术吧?”

      贝拉点头,“嗯,父亲会很多,我也还跟他学了射箭。”

      约翰哈哈笑,“这项运动总是很吸引人,你姨母也跟着我学了几天,我让下人准备准备,到时候咱们一起玩。”

      贝拉跟着腼腆一笑,“听说您有很多朋友,我想您平时也会和他们一起比比吧。”

      约翰爽朗一笑,“他们平时聚会比谁都积极,要是去活动活动,个个推三阻四。我也不行了,老了。”

      太阳此时已经升高,躲开低矮的云层。明媚的阳光洒下来,把人照的明亮。仔细看一下,约翰米德尔顿爵士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是仍不损他的容貌,他还能称得上当之无愧的美男子。

      “看不出来,感觉您和姨母很相配。”贝拉很真诚。

      “哈哈。”约翰笑着拍拍马脖子,“比不上布兰登上校。”他顿了顿接着说,“自从不打仗之后,他也每天骑马打猎,身体灵活得很。”接着他又摇摇头,“还好最近他没来,我和你姨母忙得来不及招待他。”

      贝拉毕竟寄人篱下,哪怕是亲近的姨母也不觉得自在,不免想要表现一下,来证明自己的作用,于是她问:“我能帮上忙吗?”

      “达什伍德夫人和她的女儿们要来,你们女孩子的需求我不懂,你去问你姨母就是。”约翰轻轻叹气,他有些可怜这些孤儿寡母。

      “达什伍德夫人?”贝拉并不认识什么达什伍德,语气里满是好奇。

      “她算是我的远亲,她的女儿应该和你差不多大。”约翰解释道。

      两人一边聊,一边慢悠悠地骑着马,遛了一圈就回去了。

      没过几天,兰斯送的物品和马很快就到了,甚至还给贝拉买了新的骑装。但是接下来几天都没有什么好天气,贝拉也没再出门骑马。

      这几日早晨,贝拉一般都和小姨一起看书,或者做一些甜点。秋天的德文郡气候略冷,下午若不下雨到也能出门,只是贝拉很少出门。下午她主要带着弟弟妹妹们玩耍,不过弟弟小大人一样,大部分时间和家庭教师一起。妹妹才四五岁,正是好玩的年纪。

      “姐姐,看这是我画的你。”这天贝拉正教妹妹用铅笔在画纸上画画,画着画着妹妹坐不住就拉着贝拉聊天。纸上只有一团团色块,贝拉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哪里像人,妹妹还缠着她问好不好看。

      她只能敷衍点头,接着妹妹觉得得到极大的认可,拉着路过的佣人炫耀,接着又跑过去缠着她的外祖母詹宁斯太太。“外祖母!外祖母!”

      贝拉和外祖母詹宁斯太太的关系很冷淡,前段时间詹宁斯太太一直在自己家,也许是因为达什伍德夫人要来接下来几天约翰姨父定要举办几场宴会,所以昨天她就来到巴顿庄园。

      看着对着外祖母不停叭叭叭的妹妹,贝拉开口问:“瑞妮,还需要我陪你吗?”

      妹妹猛摇头,“不要了不要了,你自己去玩吧。”

      贝拉看向外祖母,“外祖母,我出去了,您看好妹妹。”

      詹宁斯太太摆摆手,“你去吧。”

      走到门口,恰巧这时候约翰姨夫从外面回来。

      “小贝拉,你要出门?”

      贝拉说:“外面算不冷,我想去看看我的‘骑士’。”

      “明天再去吧。家里来客人了。”约翰爵士把身子一侧,从他身后走出来一位男士。

      一抬眼,贝拉率先注意到那一双沉静深邃的茶色眼眸,她不禁往后两步。

      “这是布兰登上校。”约翰为两人介绍,“这位是我的侄女,贝拉·德温特。”

      一番尴尬的问候之后,米德尔顿夫妇、布兰登上校、詹宁斯太太、贝拉坐在桌上,妹妹被下人们带走。米德尔顿夫人对谈话兴致缺缺,只是偶尔和贝拉搭话,米德尔顿爵士和詹宁斯太太侃侃而谈,布兰登上校时不时附和。

      说着说着,詹宁斯太太终于想起问贝拉她的大女儿情况。

      “就那样。”贝拉含混其辞,“还不错吧。”

      被詹宁斯太太提到,布兰登视线才转向贝拉,稍微认真观察她。

      少女才十七八,皮肤很好,手指甲是健康的粉色。她有着欧洲人少见的黑发黑眼,让本就浓烈的五官看起来更引人注目。虽然很美,但总有一些传说中艳鬼的既视感。

      贝拉感觉的不错,詹宁斯太太确实对她态度平平。不仅是因为她不喜欢贝拉的父亲,也不太喜欢贝拉这张和她父兄很像的不正派的脸。

      “我的大女儿就没有小女儿好命,事实证明,男人大一些才好。布兰登上校,你这个年纪正好呢。”詹宁斯太太不太想听她大女儿的日常,把话题岔开。

      自己被谈论到,布兰登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笑。

      这时候贝拉表示身体不舒服告辞,大家脸色都僵硬了一下,米德尔顿夫人打圆场:“去吧贝拉,好好休息。”

      等贝拉离场,米德尔顿转头向布兰登上校解释:“我的姐姐德温特夫人特地送她来这儿修养。哎呀,我们这儿的气候很好呢,贝拉家在曼德雷,那里整天不见阳光,对身体不好……”

      布兰登上校不是随意猜测别人的人,他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停大家讲述。等到要离开时,遇见在外面玩的贝拉和瑞妮姐妹俩布兰登很礼貌地打招呼。

      “布兰登上校人很好,真是惋惜现在还没有妻子。”晚餐时詹宁斯太太对布兰登上校大肆赞扬,看起来很乐意和他做亲戚。

      “布兰登上校很好,他会和我玩。”瑞妮也兴冲冲地对贝拉说。

      “他就是太不主动了,希望达什伍德姐妹中有人能和他相处得来。”约翰和詹宁斯太太想法一致。

      似乎没有人在意贝拉也是可以婚配的年纪,在米德尔顿夫人眼里布兰登上校虽好,却也配不上贝拉。詹宁斯太太虽然对自己孙女态度冷淡,但是也希望贝拉能像她母亲一样找个同龄的年轻男人。

      就这样,大家嘴上对布兰登似乎格外看好,实际上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大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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