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非凡松弛感》三仙焦

36、第 36 章 “你要

　　“你要拍vlog吗？”电话摇过来的田柾国进门问。
　　“阿尼～我的生活还没丰富到可以拍vlog的程度。”
　　“怎么没有～你会这么多东西。”
　　“想拍点书法相关的视频，现在拍一次，过几年拍一次，再过几年拍一次，每隔几年拍一次，然后我就可以在暮年之时看到自己的成长轨迹了，就像你们拍的纪录片，一直在记录，感觉很有意思。”
　　“看自己以前的样子是挺有意思的。”田柾国赞同。

　　“要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温野已经练了一上午的字了，快崩溃了——书法于她就一爱好，写得不算好，碍于人类或多或少都有的虚荣心，她又想在留下的影像中写得好，早上六点从床上爬起来开写，到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就两行字，怎么写都不满意。
　　“酒在哪儿？”金硕珍他们往温野家冰箱放吃的喝的从来不放酒，但是温野做菜偶尔加酒调味，所以肯定有酒，田柾国在冰箱里没找到，架子上也没有。
　　“你要喝酒吗？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今天没工作，想喝杯度数低的，啤酒有吗？”
　　“unluky最后一罐用完了，少喝酒吧，酒是一类致癌物，代谢物乙醛损伤基因，诱发突变。长期饮酒可致口腔、咽、喉、食管、肝、结直肠癌变，严重损害肝脏与神经系统……”
　　“你没少做加酒调味的菜，前两天还跟suga哥一起喝酒呢～”田柾国打消了摄入酒精的想法，拿了盒牛奶。
　　“呃……”温野无言以对，“我这是做饭小窍门，伏特加比料酒性价比高，上回的三杯鸡用金酒不挺好吃的嘛～啤酒鸭，红烧肉，白切鸡……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好吃。”田柾国实话实说。

　　“我写不好，特意练习太刻意了，不好玩了，要不然当做电子日记拍吧，记录还算年轻的我们。”温野放弃了，本来就是为了好玩，没必要搞得这么累。
　　“好。”田柾国带了摄像机过来。
　　他们把摄像机固定在一个广角机位，确保可以照到客厅全景，然后就没再关注了。

　　“你教我写字吧，看着像画画一样。”田柾国认真端详桌子上写过的纸张。
　　“这么说没毛病。”温野认同。
　　“可能会无聊。”
　　“没关系。”
　　一个水平不高的敢教，一个觉着有意思的敢学，到最后真写出点东西。
　　“这是我写的？哇哦！”田柾国举着写有他名字的毛边纸笑，拍照发给父母看。
　　“嗯嗯嗯，你写的，good job.”温野打开冰箱，“我们要不要吃椰子鸡。”
　　“椰子水和鸡肉吗？”
　　“没错，这道菜流传最广，时间最早的说法是宋末元初，黄道婆在海南学习黎锦纺织技术，无意间创造出了这道菜，不过现在最准确的说法是一位祖籍是海南的华侨在深圳创新性地开了一家椰子鸡火锅店，品牌效应推广，然后就火了。”
　　“黄道婆是谁？”
　　熟悉的问法。
　　“自己搜。”温野不想解释了，说起黄道婆可就有太多要说的了，首先要说她早期悲惨的身世，然后是她从黎族女性那里学到的纺织技术，后来创新技术，革新织具，做出伟大贡献。这样说着倒是简单，就怕田柾国问细节没完没了，再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

　　“唉！”田柾国吃了两口就停下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不像你啊。”
　　“很好吃，就是吃着吃着想起了硕珍哥。”
　　“硕珍哥怎么了？”温野忽然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我有种背着哥吃独食的感觉，内心难安。”
　　“你回去给硕珍哥做这道菜就好了嘛，我做的时候你在旁边打下手看了全过程，加椰水加肉煮就好了，再配个蘸料，不难。”
　　“可是硕珍哥昨天晚上跟我说他今天会在宿舍做饭，还让我问你想吃什么。”
　　温野也停下筷子，和田柾国面面相觑。她想起来了，昨天田柾国打电话过来没头没脑地问她明天想吃什么，“忘了，硕珍哥知道会不开心的。”

　　下一秒，田柾国的手机如催命符般响了。
　　“你接。”
　　“你接。”
　　两个人异口同声，谁都不想接，接了电话说什么，说他们吃好吃的不叫他？还是说忘了大哥放弃休息时间辛辛苦苦给他们做饭的事？他们会被唠叨死的！然后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他们会因为愧疚不敢和大哥对视。

　　“石头剪刀布，谁输谁接。”
　　“好。”
　　“石头，剪，刀……布！平局怎么算？”

　　田柾国的手机铃声中断，温野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起接吧，一盆水倒两个人头上总比只倒一个人头上强。”
　　“这可不是一盆水两盆水的事儿，这是倾盆大雨，十个我们也接不住啊。”
　　两个人说话间，手机铃声中断，大门被敲响了，黑白无常三更半夜来敲门产生的紧张感也不过如此吧。

　　“等会儿，我们就吃了两筷子，锅里看不出来什么，就当刚刚做好，然后说心疼大哥想给他个惊喜才没接电话。”
　　“没错没错，就这样说！”
　　“重点是你，甜酒果小朋友，你不会说慌啊！”
　　“怎么办？怎么办？”田柾国也想到这点，他不会说谎，一说谎大家都能看得出来，那不就露馅了嘛。
　　“这样，你端着砂锅，进门直奔餐桌，全程不要和别人对视交谈，可以吗？田柾国下士。”
　　“应该可以吧，温野将军。”田柾国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OK，你去端锅，我去开门，行动。”

　　“哥，吃饭了？”
　　“对，想叫你们来吃饭，给柾国打电话没人接，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我，你们的手机都不在身边吗？屋里好香啊。”
　　“硕珍哥，我们是故意不接的。”
　　“为什么不接？”金硕珍不解，忽略了淡淡的香味。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温野侧身露出端着砂锅的田柾国。
　　“哇！是什么？是什么？”
　　金硕珍眼里迸出的喜悦让两个小孩儿羞愧地低下头，过后的饭桌上，奔三老大哥的大肆宣讲和疯狂炫耀，然后成功收获其他人羡慕的眼神和对弟弟妹妹长大了的欣慰。
　　不会撒谎的田兔子扒着饭脸快埋碗里了，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眼珠子疯狂晃动。误以为弟弟太饿了的郑号锡摸了摸孩子的头，提醒弟弟慢慢吃，别噎着。
　　温野是个正直的人，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发誓：金硕珍过生日时她要用心准备一份礼物，但是，硕珍哥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二月份吗？已经过了！那还是明年再准备吧——有点儿良心，但不多。

　　弟弟妹妹对大哥的体贴让其他哥哥们吃醋，接下来的日子里，温野和田柾国这对难兄难妹太难了。
　　不仅要时时刻刻领悟到某些人悄咪咪的暗示，还是时不时体会到哥哥们对此事有意无意的提及。温野还好，有自己的事要做，和防弹见面不多，田柾国就惨了，天天和哥哥们在一起，可以说他的良心每分每秒都受到深深的谴责。
　　“要不，我们干脆坦白吧。”田柾国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了，趁着温野来公司请教闵玧其音乐，在去Genius Lab的必经之路上蹲到温野。
　　“不行，你看最近大哥这么高兴，吃着饭突然笑出声，闵玧其甚至大半夜睡着觉都能听见笑声，你忍心让笑容从哥那张world wide handsome的脸上消失吗？”
　　田柾国面露纠结，“可是……”
　　“没有可是，柾国哥，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开弓没有回头箭，生米煮成熟米饭，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瞒住哥哥们。”
　　“好吧。”善良的孩子艰难地做出决定，“上回的视频剪完了，你要看看吗？”
　　“嗯嗯嗯，当然，这可是我的老年回忆录。”

　　拐角的金泰亨和朴智旻紧贴墙壁，双手死死捂住口鼻，屏住呼吸，四目相对，瞳孔地震，等人走了，才松手喘气，赶紧走进郑号锡的工作室里。他们今天来找号锡哥，号锡哥发消息说让他们先进去，他马上过去。
　　关上门后。
　　“他们……”
　　“不可能吧！”
　　“但是他们说了……”
　　“完了，防弹要完蛋了！被发现的话我们公司没钱控评。”
　　“什么防弹要完？”
　　“哎呀！”“哥你在啊！”95line紧紧抱在一起。
　　“防弹完蛋了是什么意思？他们是谁？”郑号锡严肃道。
　　“hope哥，这个……”
　　“哥……”
　　看两个人吞吞吐吐，明显是大事，郑号锡也慌了，赶紧带着两个弟弟去找队长金南俊。

　　“南俊，出事了！”郑号锡框框按门铃。
　　“怎么了？”顶着一头乱发的金南俊开门之前怎么也没想到按门铃的是他亲故，看到私下里沉稳的亲故一脸焦急，疑惑转担忧，“出什么事了？”
　　郑号锡一手搂着一个95年弟弟，挤进金南俊的工作室，看了看走廊周围，关门，在金南俊还在思考是不是隐形摄像机时，两个弟弟被推到他面前。
　　“快说，到底怎么了？”
　　“啊？你也不知道？”金南俊觉得一定是隐摄，他在找谁的衣服上有微型摄像头，想着要怎么配合。

　　“我们在走廊听见柾国和阿野说话，听到他们说生米煮成熟饭，不要让哥哥们知道之类的话。”
　　金南俊听完，表情变得和他亲故一样严肃起来，要是隐摄的话，他们不会提到阿野。
　　“我们怀疑柾国和阿野在谈恋爱。”
　　“不应该是硕珍哥和阿野谈恋爱吗？阿野说不能让笑容从硕珍哥脸上消失。”
　　“啊？难道是硕珍哥喜欢阿野，柾国和阿野两情相悦，阿野不忍让硕珍哥知道真相后伤心才刻意隐瞒？”金泰亨脑洞大开，提眉睁眼咧嘴，不可思议道。
　　“你们说具体点，他们都说了什么？从头到尾都讲一遍。”94line快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不管哪个都很出乎预料的好吧。
　　“我们当时在走廊拐角，离他们好长一段距离，他们说话声音还小，有很多话听不大清。”95line快哭了，他们还有光明的未来吗？
　　“不管怎么样，我先把玧其哥叫过来。”金南俊找到手机，打开通讯录。

　　“怎么了？”闵玧其感觉金南俊电话里的语气不对劲儿，急急忙忙保存文件赶过来，进门发觉气氛凝重，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智旻和泰亨无意听到俩小的说话，现在怀疑他们在谈恋爱。”
　　“也有可能是硕珍哥暗恋阿野。”金泰亨弱弱地插嘴。
　　“对，两个都怀疑。”
　　“他们听到什么了？”闵玧其眉头紧皱。
　　“生米煮成熟饭，不要让我们知道这类的话，两种猜测都有可能，但是阿野和成员谈恋爱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可能。”闵玧其斩钉截铁。
　　“他们都听见了，怎么不可能？”四个人眼底升起一丝希望——谈恋爱这个事，说不大也不大，说不小也不小，要不被发现倒也没什么，就是怕被人发现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能有差池，否则一个不慎全军覆没，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就是不可能。”闵玧其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不可能，温野不可能和硕珍哥或者柾国谈恋爱。
　　“哥，你倒是说原因啊。”金南俊性子最急，忙问原因，激动得下巴都突出来了。
　　“你们找硕珍哥和柾国问问不就行了，又不是拍电视剧，有嘴也什么都不说。”闵玧其面上风轻云淡的，实际心里忐忑不安。
　　“对呀，我们直接问呀。”94、95line恍然大悟，都一个team的，有事儿开口问呀，如果真谈了不可能不告诉他们。

　　“你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吗？”金硕珍怀疑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看来不是，哥，我们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喂？喂？喂？”金硕珍被挂电话后，立刻去了公司，生怕是有什么事。

　　背景音是在厨房做饭的杂乱声音，并排坐在桌前看屏幕的俩小孩儿角度一致扭头看向他们，像是在看一群想法清奇，无理取闹的神经病。
　　“你们是在开玩笑吗？年纪轻轻不要成天胡思乱想，有这精力还不如写写歌词呢。”听到梦话似的问句温野是这样说的。
　　“对呀哥，你们疯了吗？我和阿野就是朋友，你们这群心思龌龊的人啊！把我们纯粹的友谊看成什么了？”
　　田柾国和温野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这群哥哥啊！该拿他们怎么办呢？

　　“那你们说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令人误解的话？”
　　两个小孩儿闭眼，齐齐摇头——不能说。
　　“到底是什么事？”金硕珍找过来了，看见不大的房间里挤满了人，以为真出什么事了，急忙问。
　　这时，音质细腻清晰的电脑音箱不合时宜在无人出声的房间响起：
　　“硕珍哥怎么了？”
　　“我有种背着哥吃独食的感觉，内心难安。”
　　“你回去给硕珍哥做这道菜就好了嘛，我做的时候你在旁边打下手看了全过程，加椰水加肉煮就好了，再配个蘸料，不难。”
　　“可是硕珍哥昨天晚上跟我说他今天会在宿舍做饭，还让我问你想吃什么。”
　　“忘了，硕珍哥知道会不开心的。”
　　……
　　“等会儿，我们就吃了两筷子，锅里看不出来什么，就当刚刚做好，然后说心疼大哥想给他个惊喜才没接电话。”
　　“没错没错，就这样说！”
　　“重点是你，甜酒果小朋友，你不会说慌啊！”
　　“怎么办？怎么办？”
　　“这样，你端着砂锅，进门直奔餐桌，全程不要和别人对视交谈，可以吗？田柾国下士。”
　　“应该可以吧，温野将军。”
　　“OK，你去端锅，我去开门，行动。”
　　说话声音暂停，承接一段萨克斯独奏。

　　八个人谁都没说话。俩小孩儿相对而视，不约而同——左眼“完”，右眼“了”。金硕珍的耳朵，脖子，脸，开始涨红，剩下五个人默契后退，把主场留给三位主人公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