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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IF线:血火+七王国3 当贝勒和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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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妮拉和兰娜尔呢?”
“去龙穴了,她们对飞翔的热爱远甚于你。”韦赛里斯问儿子,“艾玛可好?”
“老样子,孩子令她难以下榻。”梅卡几乎是斥责道,“您不该让妈妈有孕,上次的流产几乎要了妈妈的命。”
“你不该用这种语气和国王说话。”
“我是在跟父亲说话。”步入青春期后,梅卡与韦赛里斯的每次谈话都剑拔弩张。“我梦见了生母,还有同样素未谋面的祖母。”
韦赛里斯的怒火被愧疚取代,长长地叹息了声:“圣母稀少怜悯坦格利安家的女性。”
“愿她怜悯艾玛。”雷妮丝公主冷冷道。
科利斯轻轻碰了下妻子的手,她无动于衷,向外甥靠近了些,“维桑尼亚看到长大后的你,一定会喜极而泣。”
梅卡对姨妈也不客气,但比对父亲温柔的多:“谁会喜欢杀人凶手。”
“别这么说。”韦赛里斯打发走他,“去比武会的看台找你哥哥。”
十二岁的贝勒卸下侍酒一职,开始在御前发言,分担国王的日常之责。雷妮拉接替大哥成了父亲的侍酒,梅卡则是御林铁卫长的侍从,但不会披上白袍,而是跟财政大臣学习辅佐国王。
韦赛里斯本想让弟弟担任幼子的监护人,但在石阶列岛的问题上爆发争吵后,戴蒙卸任财政大臣,跑到龙石岛上跟哥哥堵气。韦赛里斯送去无数只渡鸦也无济于事,只能把颐养天年的林曼伯爵召回君临,他是杰赫里斯一世的财政大臣,以严谨著称,接替戴蒙教育梅卡。
“时间过得真快。”科利斯想缓和气氛,挑了个不会出错的话题,”眨眼间,我们也要当祖父母了。”
“兰娜尔还小。”雷妮丝狠狠瞪了眼丈夫,“同房得到十六岁后。”
“无论如何,今天是个快乐的日子。”韦赛里斯起身笑道,“我们去比武场吧!贝勒的婚礼可以和他弟弟的出生典礼一起举办。”他注意到雷妮丝面色不悦,“圆房和脱衣仪式就免了,我父母在梅葛楼的旧居给他们婚后住。”
梅卡在比武会的看台上没找到哥哥。
奥托见状,拉来一个金棕发的小伙子:“殿下。”他们向梅卡行礼,“这是我的小儿子加尔温,他愿做王储的誓言剑。”
“您跟莱安爵士聊过这事?”王储的誓言剑大概率会顶上空缺的御林铁卫。加尔温是次子的三子,御林铁卫是不错的前程,其次是金袍子卫队长,但军官和士兵敬仰戴蒙,定会给加尔温——戴蒙的死敌之子穿小鞋。
“就是他建议加尔温做王储的誓言剑。”奥托看向参赛者的备战区,梅卡也跟着看去,找到和年轻骑士有说有笑的贝勒。
“多恩人?”
与王储交谈的骑士有着黑色的卷发,橄榄色的皮肤,绿眼睛上,睫毛又浓又密,像是化了粗长眼线。他很英俊,尽量在王储前表现得体。女士里有一半投去爱慕之色,一半报以轻蔑目光。男人亦同,只是把爱慕换成敬佩。
奥托回道:“黑港人,其父是唐德利恩伯爵的管家。”他有调查过加尔温的竞争对手,尽管对多恩人抱有偏见,这人的武艺却无可挑剔,绝对在加尔温之上,“王储很欣赏他,有意收这人为誓言剑。”说着并看向梅卡,其意不言而喻。
加尔温听着不太舒服,但在梅卡前没有表露。
“哥哥。”梅卡找上备战区的贝勒,右手搭上贝勒肩膀的同时看向黑港人,“这位是……”
“克里斯顿.科尔爵士。”贝勒为二者介绍,“爵士,这是我的弟弟梅卡。”
“殿下。”克里斯顿颔首。梅卡长得和他想象里的坦格利安王子一样,银发紫眸,神情严肃。看到他,你就能想象得出征服者和仲裁者的少年模样。与之相比,贝勒要“朴素”得多,更像拜拉席恩人,但也是个英俊少年。
“我得借走我哥哥。”
“您请。”克里斯顿戴上头盔,“我也要准备出场。”
梅卡把哥哥拉到僻静的地方:“你怎么想的,当众表达对……”他不知如何形容克里斯顿,说他是多恩人也不恰当,因为他是安达尔的儿子,以风暴地的习俗被抚养长大。“唐德利恩爵士怎么允许管家娶个多恩人。”在伊耿征服前,多恩与风暴地的摩擦就没停过,唐德利恩家在多恩的边疆地,受灾最重。能让管家娶个多恩人,克里斯顿的父亲可能救过封君的命。
贝勒也有一番道理:“我们不能用血与火令多恩臣服,外交是比战争更好的方式。”他抓住弟弟的胳膊,二人朝无人的方向侧过身,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多恩和三女儿王国频繁接触,是要让石阶列岛成为坦格利安家的喉中刺。”
“父亲不会对石阶列岛开战。”梅卡对韦赛里斯的决策极为不满,连带对奥托有了意见,“石阶列岛问题影响到瓦列利安家和塔斯家的生意,连带海鸥镇、蟹岛、白港的货运量也急速下降。”
“旧镇也有港口,货运量不低。”
“旧镇的商船不经过石阶列岛。”
“但它们经过多恩。”贝勒微笑道,“潮头岛和蟹岛,塔斯岛的货运量降低,旧镇海港的重要性不就一跃而上。”
“……首相在给旧镇谋利。”梅卡看向克里斯顿.科尔,若有所思,“你有见过唐德利恩爵士?”
“不止是他。风暴地和谷底,王领的贵族都抱怨没跟石阶列岛开战,对首相的不满与日俱增。”贝勒猜出梅卡找他的原因,他跟克里斯顿交谈时也没忘记监视看台,“奥托爵士想帮小儿子走后门,但我在会议上反驳了他。”
“他把我当傻瓜。”
“不不不。”贝勒安抚暴躁的弟弟,“他会如愿以偿,但加尔温不会做我的誓言剑,而是你的。”
“我?”
“不出意外的话,受灾的诸侯会逼父亲开战,我们需要叔叔回来。”贝勒突然黑心肠,“奥托的儿子在你身边,叔叔不气就是伊尼斯再世。”
梅卡乐了:“他会把我死里打。”
“就当是特训。”
“对,就当是特训。”
兄弟俩相谈甚欢,很快有仆人匆匆来报:“王后情况凶险。”
贝勒与梅卡脸色一变,赶紧向梅葛楼跑去。
看台上的奥托见状,丢下句“好好表现”也向梅葛楼跑去。
王后的卧室里,艾玛抓紧床柱垂下的四条白绸,声嘶力竭地扑腾,试图挤出体内的孩子。
贝勒和梅卡赶到时,国王和雷妮拉在门外焦躁不安。
“会好的。”韦赛里斯安慰孩子,“她会挺过去的。”
但圣母这次没怜悯她。
艰难的分娩持续一天一夜。第二日中午,虚弱的贝尔隆沉默坠地,比梅卡出生时小了一圈。
梅卡不在意刚出生的弟弟,执意进了血味浓重的产房。
韦赛里斯跟着进去,喉咙发紧,悔恨至极。“救救她。”他哀求沉默的大学士,“救救她,我命令你救救她。”
大学士依旧沉默,修女则向七神祈祷。
艾玛艰难地看向床头,三个孩子泪流满面。
“让我抱抱你们。”她虚弱道,“这是我在世间最后的快乐,让我有勇气面对陌客。”
哭泣的雷妮拉紧紧拥抱了母亲,其次是贝勒,最后是梅卡。
回光返照的艾玛拉紧了他,祈求似地盯着已充满泪水的紫色眼睛:“我最喜欢的儿子。”
她虚弱地留下最后一句话:“雷妮拉就拜托你了。”
哭声飘出了梅葛楼,比武会因此终止。
艾玛.艾林,罗德里克公爵和丹妮菈.坦格利安公主的女儿,人瑞王和善良王后的外孙女,韦赛里斯一世的第二任妻子于105AC年拥抱陌客,年仅二十三岁。
她与韦赛里斯一世的独女嫁给梅卡.坦格利安亲王,为盛夏厅坦格利安和黑水河坦格利安的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