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临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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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临别
时光荏苒，如泉水般飞速奔涌。
转眼间，距离唐舞麟的表白后出走被舞长空训斥之后又哄好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对于初识的这场告白，舞长空始终没有做出过正面的回应，但却也很坦荡，从未因此对唐舞麟怀有什么嫌隙。
在有的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唐舞麟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其实这对他来说并不意外。
且不说站在在世俗的角度，他与舞老师两人之间的巨大鸿沟和枷锁，仅仅站在年龄和经历的角度上来看，他们也并不匹配。
舞长空不是十几岁时意气风发的少年，他有过轰轰烈烈的恋爱，有过义无反顾的信念，现已人到中年，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
也许更有甚者，舞长空根本就不喜欢他，他内心深处还有着已故的爱人。
唐舞麟虽然不报希望，却也要让舞长空知道自己的感情，这样才能让舞长空转变把他看作晚辈的态度。
看得出来，舞长空现在对他是慌乱的、不知所措的。
时间还很长，他愿意等。
......
很快到了服兵役的日子，唐舞麟心中隐隐不舍，却也觉得给彼此一个宽裕的时间慢慢消化也好。
临别前天当晚，他意外地看着那个站在海神湖的湖畔边上，在落日的余晖中俊美无双的身影。
舞长空站在那儿，依旧是如同雕塑版的窈窕身影，蓝色的发丝在他那腰间萦绕，如寒星般明亮的双眸正正好好地倒映着碧清的湖水，是那么的完美无瑕，貌比潘安，灿若朝夕。
“来了。”舞长空像是身后有眼般地转身，眼眸淡淡地注视着他。
那双平静而漂亮的眸子就这样看得他心脏直跳。
“嗯，舞老师，您在这等我？”唐舞麟唇齿一弯，眸带笑意。
他用了敬语，就像一个普通的弟子一样，在临走前和老师进行简单的道别——没有别扭、没有纠缠。
舞长空温声嘱咐着唐舞麟在军中万事小心，就像个普通老师关心自己的徒弟一样，既不分生疏离，又没过分担心。
在临走前，唐舞麟本来想继续装作毫不在意，继续和舞长空聊这聊那，可湿热的双眼早已出卖他心中的悸动。
舞长空的眼力很好，这么近的距离，他又怎能看不见唐舞麟眼眶的红润。
唐舞麟内心一横，反正舞老师也知道了，自己这么做不就是想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吗？
为了让舞老师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一个晚辈来看待，如今舞老师并不排斥自己，也没有自己心中所猜想的那般会刻意疏远，那自己为何不再主动一点？
心动是人类最好的酒料，人在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时，总会被迷得晕头转向，变得毫无章法。
唐舞麟此时的内心逻辑就是这样，乱成一锅粥，像是处于微醺状态般，有些壮胆。
他小心翼翼地吸气，眼含不舍地问道：“舞老师......你能抱我一下吗？”
他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翘首以待。
舞长空似乎是愣了一下，那双冷冽的星眸似乎不再寒冷，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者我抱你。”
“一下就行。”
唐舞麟的心脏紧张地暂时停跳，随即就听见舞长空长长地叹了声气。
随后，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掌紧紧攥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拽，把他带入自己怀里。
心中那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地砸在地上，狂跳的心脏似乎出了故障，絮乱的心跳声在傍晚清晰可见，正好补上他心动时那漏掉的一拍。
他缓过神来，趁着舞长空没放开自己，主动地抱住面前的男人，在他耳边说道：“舞老师，我会想你的。”
他看不见舞长空的表情，只听男人往后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轻声笑道道：“行了，多大的人了。”
“又不是十年半载，生离死别。”
唐舞麟立刻红了耳根，从他怀里挪出来。
他看着舞长空此时莞尔的样子，心想：舞老师一直都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他是不是也挺在意我的？
......即使无关爱情。
因为之前的泪水，唐舞麟的眼眶周围异常好看，像是晕开了的艳妆格外诱人，狭长的睫毛湿哒哒地黏在眼皮周围，看上去更加浓密、卷翘。
少年高兴得有些不真实，仅存的理智迫使他冷静、知足，他调整情绪，隐忍道：“......那我走了，舞老师保重。”
舞长空恢复往常的神色，朝他颔首：“再见......保重。”
他看着少年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漆黑的河畔，师徒二人聊了很久，夜晚早已悄然降临。
没人知道的是，听到少年那句依依不舍的道别，一句本该脱口而出的“老师也会想你”被舞长空最终噎在喉中，隐秘地埋葬在这寂静的湖畔边。
风吹草动，无人知晓。
白色的身影在这站了许久，才缓缓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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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真没想到还有人喜欢看这个，但这个文是旧文重发，我一年多以前写的，这一年多我都没看过这个文，早已忘了写时的心境，可能写的实在不尽人意，和之前的文风有些差别，见谅。
剧情走向应该会很快了，我记得我一年多前写文时计划他们在深渊大战中在一起的，中途没有舞长空的章节会跳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临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