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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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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村今日发生一件大事,虽然有繁忙的农活,但是架不住人们好奇八卦的内心。
还是有许多人,背着自家媳妇、爹娘等人。
偷偷摸摸来带到西山小脚。
没曾想在路上瞧见自家兄弟,彼此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勾肩搭背嘀嘀咕咕说着话。
等陶溪她们一行人刚到场时,这里已经有不少前来凑热闹的乡亲。
不仅地上有,连还在滴水的大树上,也挂了不少人。
她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田野就被村民喊走带到里正面前。
陶溪则被在外围等候很久的朱朱一把抓住。
“溪娘,这些日子,你可做噩梦?”
面对一样黑眼圈害怕的朱朱,原本在田野安慰下已经缓和的陶溪。
头皮瞬间发麻寒毛也立马竖起来,她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心中略微慌张。
因为她清楚自己是穿越而来,所以鬼神之事,她本就半信半疑。
那知道朱朱也是一样的情况,巧合多了好像也不在是巧合吧。
陶溪在脑海里胡思乱想,表面上依旧淡定自若,她怕朱朱多想,笑着摇头。
“没有,我睡眠向来很好。”
“朱朱,可是那日被吓坏了?”
朱朱听见陶溪的话,恐惧的心也开始慢慢放松。
面对溪娘的担忧,她微微扭头看向左顾右盼十分好奇的阿呆,不好意思解释。
“这还不是,阿呆。”
“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做噩梦。”
朱朱想起自己在陶溪面前丢人,十分生气的打了一下因为自己叫他,而开心凑过来的阿呆。
见他不服气看着自己,她狠狠瞪了回去,见他委屈又迷茫的眼神,她更加生气了。
要不是他在山上吓人,晚上还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还用阴森森的语调吓人。
朱朱看着他调皮可爱的样子,自己又哭又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她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就开始做噩梦,一连好几晚上也没有睡好。
倒是阿呆没心没肺,睡的那才叫一个香,丝毫没有受任何影响。
没有想到今日一早又听说这里发现死尸,吓得她还真的以为有鬼。
所以一直在这里等陶溪,见她来了便迫不及待的问询,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想多了。
朱朱想到这里尴尬的对陶溪笑着,没瞧见陶溪身后春娘复杂的目光。
陶溪见朱朱恢复到以前大大咧咧的模样,看着她和阿呆嬉笑打闹,不由自主也跟着她们笑起来。
见她突然看向自己,微笑着回应,两人很快便转移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陶溪将视线时不时透过人群,朝里面望去,便瞧见格格不入的田野。
他真的实在是太高了,一眼就能看到他整个脑袋,其余的全部都被拥挤的人群遮挡严实什么也没有瞧见。
她见此情景,带着几人找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好奇朝里看。
结果被远处的田野逮个正着,看着他不满的目光,陶溪得意洋洋与他对视,谁料他居然眯着眼睛敢威胁自己。
好哇,居然敢瞪我。
陶溪心中不服气。
想着自己白白被冤枉,还不如痛痛快快好好看看人群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陶溪看了周围发现这里的树上也有人,连阿呆也找了一棵树飞快爬上去,那身手那才叫一个干脆利落,比猴子爬得还要快。
于是,顶着田野炽热的目光下,好不容易找一了一棵大树,跃跃欲试想要爬上去时,没成想被一旁的春娘拦住。
“夫人,形象,注意形象。”
“这雨才停,这树又湿又滑,下心摔下来。”
陶溪面对春娘苦口婆心,搭怂着肩膀,无力缩回手,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春娘见夫人听话,察觉到背后的寒意消失,心累的看着面前如同小孩子似的夫人,要是在田大夫这么宠下去,这夫人可能要上天。
“朱朱,你知道是谁吗?”
陶溪见不能上树,只好询问一旁看热闹的朱朱。
“不知道,我也没有瞧见。”
朱朱也有点羡慕看着树上的阿呆,小时候她也爱爬树,长大后爹娘也不允许她爬树。
三人找不到好的地方,只好在大树地上聊聊天,等候官差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陶溪脚站的又酸又疼,正打算离开时,县里的面官差才姗姗来迟。
很快,她们四人被喊去问话,将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完后。
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尸体,便被田野挡住,将她带走。
一起回去的还有朱朱夫妻二人。
西山下的尸体也被官差带回衙门,等候调查。
看热闹的一群人也跟着离开,各自回去忙碌田间的农活。
三人谈心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回去的路上脚步都十分轻快。
雨后是碧蓝如洗的天空,植被是郁郁葱葱,翠绿的叶片看上去更加有食欲,更加可口。
陶溪见春娘采摘了一些藿香,它可以用来炒田螺,她想起又香又辣的田螺垂涎三尺。
她问道:“春娘,你会炒田螺吗?”
“田螺?”,春娘疑惑摇头,她都没有听说过,但夫人想吃,她可以学。
“不会,但是可以学。”
朱朱在身后听见,惊讶出声:“田螺!”
“这东西又腥又臭,我们都是用来喂鸡喂鸭的”。
“没想到溪娘,你还好喜欢这个啊?”
陶溪听着朱朱嫌弃语气,无语望天,没错她是喜欢,不仅是田螺还是小龙虾她都爱。
“朱朱,你别嫌弃它,它很好吃,只是比较费油。”
“是吗?”
朱朱保持怀疑。
“你要是不信的话,几天后来我们家,尝尝味道你就知道好吃不吃了。”
陶溪很热情推销自己的美食。
“行。”
朱朱听陶溪如此热情立马答应。
她也想尝尝这田螺的味道,真的有这么美味吗?
陶溪听见朱朱的回答后,又对春娘说:“娘炒这个很好吃,到时候春娘你找娘学学手艺。”
“好,夫人。”
说话间,几人遥远的路,便很近。
朱朱瞧见面前的路口,对陶溪道:“溪娘,春娘,我们地里还有农活,先走了。”
“好,”。
陶溪回答着。
几人便在路口分开,各自离开。
上山的路途中,三人听见身后传来粗犷的声音,在呼喊着田野。
“田大夫,等一下,我正好找你有事。”
三人同时回头,便瞧见一个大叔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憨厚的朝她们追来。
三人见状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等待着他,陶溪不认识这人倒是好奇打量着着他。
她身后的田野瞧见此人,开口道:“大叔,不急,小心地滑,别摔倒了。”
大叔说话的同时很快追了上来,几人也继续朝上山走去。
“哈哈”
“田大夫,这里的路我可太熟了,就算是闭上眼睛我也不会摔倒。”
大叔面对田野的关心,乐呵呵笑着,余光多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穿着杏色衣裳的陶溪。
正小心翼翼走在,看她样子好像随时随地要摔倒在地,语气里难得关心。
“倒是你们几个可要小心点。”
“这地可滑了。”
他老远就看见三人,毕竟这颜色的衣裳在村里可是格外的显眼。
“我们没事,慢一点就好。”
田野也边走边回答,只是他目光时时刻刻都停留在陶溪身上,以防万一。
陶溪也听见他们的谈话,她也很苦恼,下山时候还好,回来后经过不同人走,导致这山路泞泥不堪。
最为关键的是这山路还打滑,要是一不留神就会摔个屁股朝天,就算你有武功那也难。
所以说嘛,她不喜欢下雨天跑出乱跑,万一摔在地上被人瞧见后,那她岂丢脸死了。
几人晃晃悠悠,不知过了多久才回到竹林,好在这里的路被埋上笨重鹅卵石,稍微要好走许多。
几人便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药舍,陶溪二人便与田野两人分开。
陶溪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沾满泥泞笨重的衣裳换下,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
收拾好一切后,陶溪才走出房间。
刚走出来,瞧见了乖巧蹲在地上的小白,温柔的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脑袋。
陶溪四处看了看,没瞧见小花,微微低头,对上它明亮的眼睛,笑着问:“小白,小花去哪了?”
“汪。”
“不知道啊,那就算了。”
“汪。”
……
小花简直快成野猫了,她好久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它如今在那里偷偷睡懒觉。
陶溪问不出来,只好蹲在地上与小白平行,喜滋滋逗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收手。
院中的花草树木太茂盛,陶溪没有瞧见堂屋屋檐下的田父正在低头修理农具,为明日插秧做准备。
田母在一旁补穿烂的衣裳,当听见陶溪的笑声,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继续忙碌着,只是嘴里大声吩咐。
“溪娘,明日我们家要开始插秧,这几日你和双儿就在家,处理家务。”
陶溪猛然听见田母说话声,第一时间回答。
“好,我知道了。”
又继续和小白玩耍。
开春后她们家又买了四亩良田,加上最开始的那些,前前后后加起了也近三十亩左右。
他们前些日子就是在开荒,育苗等等。
现如今水稻可以插秧,其他的农作物也陆陆续续开始播种,要忙一段时间。
她不下地干农活,也只好待在家干一些轻松一点的杂活。
好在家里多了两个成年人,想来今年要轻松许多。
田母听见回答,便不在出声,手脚麻利缝好一件,又换另一间衣裳继续努力。
田锦双在房间听见田母的话,嘴角疯狂上扬,开心不得了。
她这几日被关在房间里学习刺绣,觉得自己手脚不在是自己的,她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陶溪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
她拍了拍小白的脑袋,站起来身子,便瞧见了斜对面葡萄架下,正在处理小鲫鱼的春娘。
显然天色不早,准备开始做晚饭。
陶溪晒着欣赏了一会儿远山上的美景,便回屋来到书房的书架上,取下她手写装点成册的书籍,坐在凳子上仔细认真阅读。
她要揣摩揣摩这里县的生病了季节,一般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