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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莺时 逢场作戏论 ...
沈南初缓缓掀开门帘,见屋里有人,给齐逍远使眼色。
齐逍远说抬手示意莺时先离开,等人一走,沈南初打趣说:“齐大人兴致颇高啊!水都快漫上来了,还在这听曲,能入你的眼,那姑娘应有不凡之处,她叫什么?”
齐逍远眼睫低垂,满不在乎地说:“叫莺时,逢场作戏的东西你也信,这门道上,论道行你比我更精通。”
沈南初把茶碗正正地摆回案上,说:“凤楼迢递绝尘埃,莺时物色正裴回。倒是个好名字,宫里最近不太平,你知道多少。”
齐逍远说:“你是说清露殿闹鬼的事?你来找我,觉得是周浦干的?”
“嗯,他人呢?”齐逍远想了须臾说:“之前他大张旗鼓地来京,我听说宫里的事去找时,人已经不见了,他如果没人帮应该闹不了什么事。”
沈南初说:“太后朝中无亲信,没孩子,又是女人很多事情不好抛头露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要拿权了,太后比起首辅跟季家来说,算是刺软的了,为了向陛下示忠心,剑走偏锋也不是不可能。”
齐逍远说“你觉得会是谁?”
“这也不好猜,”沈南初回眸,笑起来,说:“燕京还是好玩,见闻广博的瑜亲王归期将至,都想再流连徘徊会。”
齐逍远若有所思的想着,“......,迎春宴快到了,你不去管吗?”
“我忙得脚不沾地,茶也没喝几口就赶人了!”沈南初调笑着,“大师傅没教你兄友弟亲吗?”
沈南初站起身,拍了拍衣袖,“陛下让我去未央宫看看先生,先走了。”
向阳草木青,明媚春光暖,俯拾皆是远山萌绿,河水潺漏,草长莺飞,那是春的序幕。
“杲杲春日出,照我屋南隅。负暄闭目坐,和气生肌肤。3”姜忘昔惬意地躺在扶倚上,看着有人来,懒懒抬了眼说:“你来了,身体好些了没?可怜我们师徒一场,却连面都不能见。”
沈南初抽了旁边的凳子坐下来,顺势给他捶着腿,笑说:“谁让我没法见人,先生过完春还去玩吗?”
姜忘昔睁了眼,“没意思,不去了,找个清净地,准备养老了。”
“先生不准备找个掌灯人吗?”
“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早过了调风弄月的年纪,你且年少,正是名浮于实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去做。”
沈南初低着头,“明白。”
姜忘昔伸手摸着他的发顶,“嗯,要是你父亲还在就好了,你也用不着这样作践自己。”
沈南初头靠在姜忘昔的膝上,“先生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他们也开始动身了,要不了几年,当年的真相很快就回水落石出。”
姜忘昔看着都叹口气气,什么也没说。
沈南初把脸翻过去,说:“先生过几天,可以陪我去北山走走吗?”“好,”两人聊了会,等沈南初回城,已经黄昏了。
沈南初抬手唤来旁边的小乞丐,给了他些钱,拿出事先写好的信,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小孩帮哥哥送信,事成之后哥哥还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好,”
沈南初看着远去的孩子,眉眼上挑,露出笑容。
沈南初回来见两人安安分分地呆在屋里,松了口气,“走吧,该干活了!”
靳煊问:“那么晚了,上哪去?”
沈南初说着收拾起来,“去清露殿看看。”
“啊?!”靳煊猛打退堂鼓,“不要,我不去。”
沈南初去柜里拿雾霭,说:“你不会还怕这个吧?”
靳煊冷哼一声,“不怕,眼睛不好,一到晚上就看不清。”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之前是干啥谋生的?沈南初说:“你要看不见就呆着吧,不过那东西要是真的,皇宫也就那么大,我不保证她会飘到哪。”
靳煊喉咙滚动,细声说:“这咋可能啊!道士都说一般都只会呆着生前居住的地方。”
沈南初故意吓唬他,“你也知道是一般来说,”
靳煊还在犹豫,“这...,萧...陛下他今晚不是要来啊?你就那么走了?”
沈南初无语地撇了他一眼,顺带扫视了眼努力当清气的小宫女,“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这阵子都来不了了。”
宫女头低得更厉害,小声说:“奴...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你不用去,一会没人来看你,我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魔头,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在送你出宫,安分些才有活路,该怎么选,你应该拎得清。”
“奴婢只求条生路,不敢违背大人,”
“那最好,你走不走,我要走了。”
靳煊还是摇头不肯走,沈南初也不管他了,拿着刀走了。
月色皎洁,燕宫内却显得异常安静。风儿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靳煊无聊在院子里闲逛,撇见一只猫躺着树下打盹。它毛色花白,眼睛灵动。
靳煊眸中闪过一抹温柔笑意,轻手轻脚地向猫接近。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蓦地转头,一对明亮的眼睛中满是好奇与警惕,而后轻巧地一跃,窜去了旁边。
靳煊怎肯放弃,立即起身去扑。
小猫灵活穿梭,动作敏捷,靳煊多次抚摸无果后准备放弃,小猫又停下呆呆地看着他,见他没跟上索性就地坐下,靳煊摸上它时也不躲。
靳煊将它抱上膝头,“你是谁家的啊?你怎么在这?你饿不饿啊.......”
一连的问题连猫都嫌,猫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握住后颈动弹不得。
沈南初没到门口,就看到了个可疑人物,两人一对视,那人撒腿就跑。
沈南初三部作两步,追上了人,按倒后把人带近了院子。靳煊放开猫,回头打招呼,见有人问:“你这难不成是什么风水宝地?怎么天天有人来。”
沈南初把人放下“......,就在家门口你也不管管。”
靳煊不好意思地说:“我......在抓猫。”
沈南初面露疑惑:“猫??!宫里哪有人养。”
“啊!”地上的人挣扎起身说:“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靳煊说:“你知道什么?这猫哪有主啊?分明就是野猫,既是无主,当然就是我的。”
“......,”沈南初说:“你以前养过啊?”
靳煊点头:“养过一只,毛色跟它差不多,说不准是我的猫回来找我了。”
小厮说:“怎么可能?这可是波斯猫,外番的贡品,是先帝送给三小姐的。”
沈南初看了眼猫,猫头大而圆,头盖骨宽阔,两颊丰满,耳尖浑圆,眼睛大且圆,蓝眼亮泽,确实不是什么普通家猫。
靳煊撇着嘴,一脸不屑,“切,左右不过是只猫,有什么好稀罕的。”
沈南初说:“三小姐的猫怎么会在宫里。”
小厮回道,“三小姐前些日子就进宫了,住在大公主宫里,这猫平时都很温顺,不知怎的前阵子的一个晚上,突然就发狂,抓伤三小姐后跑了。”
“猫找到了,你可以走了,”沈南初弯腰把猫提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殿角檀木几上摆着一盏紫铜麒麟香炉,静静的吐着云纹般的香烟。沈南初在殿里静等着萧时予下朝。沈南初等地无聊,去旁的书架上随意翻开几本书。
等了快一炷香,殿外传来声响,宫女们鱼贯雁行,在小几上摆盘上菜,萧时予在偏换了朝服穿才进殿。
沈南初见萧时予进来,放下书,倒了茶,拿着起身迎接。萧时予倾杯饮尽了暖茶,倏忽垂首,抱住了他。
沈南初微微推着他问:“怎么了?”
萧时予打着哈欠,“前几日,给太后请安时,提了我和谢家小女儿的年龄。”
“哟,要给你指婚了,不知谢家是什么意思。”沈南初调笑道,“我记得季家也有个女儿,年龄也差不多快到了 。”
“要真指婚那才是灾难,听说谢的女儿聪慧过人,季家的女儿乖巧天真,明是那好的姑娘,却要身不由己,嫁个没见过面的夫婿。”
萧时予笑了笑,“而且我娶妻你高兴什么。”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你早晚都会娶。”
“为什么我感觉,你自始至终都不信我?世间选一人膺天命,世人择我祈安宁,我愿一人顺遂无忧,”萧时予侧头含住了他耳廓的受伤处,含糊地说:“智者寡情,愚者多欲,我愿意做刻舟求剑的愚者。”
沈南初冷着眼没吭气,萧时予见他不说话,轻咬下去,“负心汉,寡情夫,连哄哄我都不乐意。”
沈南初沉默半响才回道,“我......,饿了。”
萧时予鼻腔出气,“哼。”
两人没有谈笑,很快便用好饭了,宫女片刻后悄声进入,收拾了残羹冷炙,点了淡雅的薰香,换了新茶后就有序离场。
萧时予靠着软塌上抬臂,用眼神示意沈南初自己过去。
沈南初拿出不知道哪藏的书,半挡着脸,抬瞳扫了一眼他后,错开目光,“最近宫里的事你知道多少?”
萧时予挑着眉,“天天忙,比不上你的消息灵通,昨天又跑哪玩了,交了新友也不知道让我认识一下,过来。”
沈南初静了片刻,乖乖走过去,坐在萧时予腹边的空位上,“我不过是一棵乖剌的蒲柳,哪值得陛下费这多心思。”
“蒲柳之姿啊!那天下应该找不到比你更有颜色的了。”
“这阵子又去哪玩了?”萧时予说。
沈南初说:“青葵坊的周浦在宫里出事不久,人便不见踪影了。”
“我知道,”萧时予平静地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乖乖做自己该做的事。”
沈南初皱着眉,说:“人在你哪?”
萧时予意味不明地笑了,“不把水搅混,怎么浑水摸鱼,能扳太后的机会可不多。”
沈南初说:“你想怎么做?”
“你知道太后的名声为什么好吗?”萧时予说,“当时东宫的巫盘之祸牵连甚广,她去帮忙游说先帝,救了几家关系不大的官员。”
沈南初迅速整理思绪,说:“因着救命之恩和一些私利,太后和他们便慢慢的成为了盟友,里边就有御前内宦福安。”
“后来有阵子经济出了问题,太后出法子解决了,先帝给予她的权利有一向,便是商贩每年的机遇。”
萧时予微微颔首,说:“太后没有孩子、靠山,盟友无了,她在有本事也都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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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年快乐!祝各位读者宝宝:头发浓密,睡眠充足,钱包鼓鼓,脱单暴富!新的一年 我也尽量不卡文,争取做一个勤劳的码字工。且将悲欢藏纸间,再历风雪又一年。隔两日一更,v后日更,求收藏,求评论。《因你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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