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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引诱 勾引她,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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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我,我是贺州律的妻子,望四皇子谨记。”
“莫要失了体面。”
“体面?你我还要体面吗?”
“徐长庚!”这就话无疑是在薛拂心口插刀子,来时以为他会道歉的期待,此刻因男人一句话落幕,像他们无疾而终的感情般,只让人感觉可笑。
薛拂用尽全力挣脱男人怀抱,脚跟没了支撑而踉跄,等女郎站稳,恍然大悟。
原来她以为的男女力量悬殊,只是她怯懦而已,只要拼尽全力,未尝不能撕咬对方一口,让他也尝尝她的痛苦。
挣脱束缚,让她更加确信,原来的两情相悦,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他的野心她不愿意提,他只知晓他离开了,逃跑了。
他才是那个懦夫。
而懦夫只会让人厌恶。
所以她厌恶他,厌恶他的触碰。
在长久又短暂的静默下,姬长庚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同薛拂在一起,他不止只有野心前途,还有她,她可能不信,可她的习惯,想法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他一直在期待杀回京城,堂堂正正,用他本来的身份风光娶她,等他回京,等来的却是她已经被他父亲着急许给了贺州律。
一个她陌生,他却不陌生的男人。
一个本来他要拉拢的男人,便是现在,他的幕僚也在请求他考虑贺州律,考虑让这个杀伐果断,有勇有谋的男人踏入他们的阵营。
他不是没有想过,利用贺州律,可在龙舟赛上第一次看清男人模样、处事,他便后悔了,他明确自己无法同一个抢了他女人的男人一同共事。
而薛拂他也不会放手,所以他们三人的关系,早晚会被广而告之,这也让他明白,贺州律此人不会轻易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更不会背叛晋帝。
昨夜的一切,薛拂不知,他却亲身经历了贺州律此人的手段。
他成功让厮噜开了口,当着他和姬苍越的面。
虽没有暴露出他的另一个身份,可也让他苦心经营的外力折了一半。
外邦反贼的人头,京城反贼的彻底覆灭,厮噜脱口而后的自戕,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姬长庚明白,是他小瞧了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在老谋深算的晋帝身边活下来,并成了心腹的男人。
此刻贺州律同他那扮猪吃老虎的大皇兄一同入宫禀报胜利去了,京城内歼灭反贼的计划还在进行。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暴露,不能救人,他的根基还不稳,无论是在哪头都不稳,他本想养精蓄锐,未想一个宝物失窃案会牵连出过往,而他也暴露在了晋帝的暗线眼中,几方试探、核实,他只能提前再次踏入京城。
失败的滋味并不好受,可让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薛拂成个他最想弄死之人,又最想拉拢之人的妻子。
他在潜伏时,约她出来,是在暴露边缘疯狂试探,可回到京城,不能见到她,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也就是在此刻,在薛拂奋力一推下,在两人后撤的脚跟下,他明白,他离不开她,再也离不开了。
他是她的,他要得到她。
再不放手。
就在姬长庚即将气急败坏之际,虞妈妈灵光一现,猛地跪拜,“殿下饶了我们娘子吧,她胆子小,经不起惊吓,再者此处并不隐蔽,让人看见,对您、对娘子都不好。”
“虞妈妈说的极为有道理。”
男人并未反驳,而是破冰而啼笑,抬脚来到薛拂身边,一把抱住女郎半边身子,怀抱着、硬推着,几步便推着小娘子下了桥,来到一辆豪华马车前。
虞妈妈在后面跟着,久久未能回神,瞠目结舌,她的意图是提醒男人不要太放肆,大家会看到,虽然他现在是皇子,身份转了个圈,可她们娘子现在的夫婿,也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岂料现在的姬长庚,根本不吃压力,随心所欲极了,虞妈妈都怀疑之前的徐长庚真的是现在这个满身阴沉的姬长庚吗?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们娘子爱的是温润善良的徐家赞助学子徐长庚,而不是皇子姬长庚。
难道是有人假扮,刻意诱导她们娘子再次犯错吗?
薛拂不知虞妈妈在想什么,一路上她都在挣扎,试图逃跑,可极快的马车,还有男人的桎梏,让她怎么都找不到漏洞。
女郎咬牙,狠透了坐在对面一脸依恋看着他的男人,怎会有人无耻到了如此地步。
晋帝为何要将此人召回来,简直是祸害一个,薛拂恨恨的想。
“你在骂我?”
不等女郎反驳,迎着女郎惊讶抬眸,男人接着道:“他对你可好?”
“有没有因为我,而……”
“闭嘴。”薛拂知晓他要说什么,脸立刻泛红,让她颇显狼狈。
“殿下简直多想。”
“郎君对我极好。”
“郎君”刺痛了姬长庚,他冷笑:“你说的对你好便是让你住在庄子,对你不闻不问?”
面对冷静中带着在意的质问,薛拂选择无视。
她扭过头去闭眼,一气呵成不再看他。
男人被她这个举动彻底弄破防,僵硬了身躯,直到马车在一处戏坊停下,这才回神。
“若不想被发现,就带好帷帽,不要尖叫,不要抵抗。”
男人说完就率先下了马车,女郎后知后觉,紧绷着身子,带好帷帽,缓缓下了马车。
午时,戏坊稍显冷清,可也有不少纨绔在奢靡,未进屋内,便从里传出各种乐音,缱绻缭绕。
“我的妈妈呢?”
女郎隔着帽帘缝隙抬眸看一眼戏坊名,便侧头询问虞妈妈踪迹。
“在另一辆马车里,虞妈妈太显眼,不想被认出来,就好好同我一同赴一场春约。”
“恶!”薛拂在心中骂道。
可骂归骂,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未婚前她时常带着虞妈妈出入各种游玩场所,许多老板,小厮都认识她,她虽从未来过这间戏坊,可还是害怕被认出。
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贺州律知晓,哪怕一点点风声,他们的关系已经岌岌可危,不能再让这个突然回来的男人添一把烈火。
烧了他便算了,就怕烧的最惨的还是她自己。
绝不能让火烧起来。
薛拂被强制带上去,做到一间不大不小,却充满雅致的房间时,女郎这才敢拿下头上帷帽,气愤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姬长庚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角落紫檀木桌前,亲手点燃香烛。
“可熟悉?”
薛拂等了片刻他的回答,听到反问,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屋内的景致是如此的熟悉。
是他们经常见面的地方,她闺阁家中的书房,也是他最常踏足的地方。
弄成这般模样,给谁看?
薛拂更加厌恶。
姬长庚不像薛拂,听不到回答便气愤,他刻意不回答,只是点着她最爱的香,让她慢慢熟悉,熟悉失去的一切。
包括他。
男人点香后,便起身缓缓来到女郎面前,一步步像是踏在薛拂心上。
重到她无法呼吸。
而那道熟悉的,她现在还在用的香味,也随着男人步伐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
“你到底要做什么?”薛拂再次出口,这回更加急迫,她受够了不能离开,不能逃避的此刻。
她想她应该立刻跑回去,跑到贺州律身边,将一切告诉他,趁着她同姬长庚还未发生什么,她想他能理解她的。
只要她离开。
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这般回响,她也确实顺着声音的指引而抬步。
就要触碰到门锁时,却被一道高大身影从后覆盖。
他紧紧搂着他,脸颊越来越下,呼吸越来越靠近,贴着她,用眼神亲吻着她,不用回头,她也能看清他此刻眼神,缱绻诱人。
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眸,迷人、让人沉迷。
她最先爱上的便是他的眼眸。
华丽又清透。
以前的她同他亲呢,他就是这样看着她,勾引她,然后亲吻她。
“啊。”他灼热唇瓣还是放到了她的脖颈,她忍不住惊叫。
许久未有得亲密,竟在姬长庚这里实现了。
“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女郎声音小了许多,带着轻颤。
“放心,你的郎君不会发现的。”
男人呼吸更加沉重,更加诱人心弦。
他素了太久,他太想她。
他只有她,不像她,还有别的他。
男人唇瓣从脖颈慢慢轻啄着来到她的脸颊。
这回她余光看清了他此刻的神情,他闭眼了,她明白,他沉迷其中了。
“不行!”她还在试图挣扎。
可他太了解她,哪怕他们错过了几年。
他闻声睁眼,桃花眼紧紧盯着她,手掌缓缓聚拢,顺着她的心跳,她的呼吸,随着她的步调,让她进入他专门为她布下的漩涡,毫无反手之力。
毫无保留,给他最美的绽放。
“啊……放开……我……”她再次开口,断断续续,因为他的唇来到了她的唇边。
在近一分,她就要沦陷。
她恨他,可她败在了就是太过恨他。
他就是利用她恨他,他便让她更加恨他,恨也要最恨,让她永远记得恨他,让她哪怕嫁了人也要惦记他,惦记着恨他。
啄吻像什么?像他们的过去,恩爱的,缱绻的,有趣的,难忘的。
薛拂在紧要关头,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贺州律,他的吻,用尽全力的,带着怒火的,让人难忘的。
一样,似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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