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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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
不少人站起身，看向维卡的神色更加不悦。
从1层跳到100层本就是很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了，是啊，既然大家都站在这里，说明都有打到100层的实力。
而凭什么你只是嚣张了一点就能少参加那么多场比赛？
要知道一开始裁判给她的判定可是50层。
仅凭维卡那一场比赛可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来，认为她到底是虚张声势的参赛者可不在少数。
“论力气大的家伙……这里有的是。你在嚣张什么？小鬼。”
一个面相格外凶狠的男人站了出来。
“200层以上的人说这句话还比较有说服力，你又在100层叫什么？”
维卡瞥了对方一眼。
大概是从她那一瞬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名为‘不屑’的情绪，男人冷笑了一声：“呵，你打到200层了？”
“我劝你态度不要这么嚣张。要知道，这里可不是比赛场。”
他警告着，在这里可没有一打一的必要，也没有记分制。
不少看维卡不爽的参赛者听到这句话后相互对视了一眼，懂了没有直说出口的意思，纷纷站起身来。
一打一不一定打得过，场外群殴就不一定了。
不管怎么样先杀杀这个嚣张小鬼的气焰才解气。
“你说得对，这里不是比赛场。”
维卡抬头看了看角落的监控器，又重新把视线放回到眼前人身上。
“正好还没试过……我一次能打几个……”
她喃喃道，仿佛有一瞬间恢复了纯良，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现在根本不是放轻松的时候。
好的。
刚才这个最先站出来的……就先拿他开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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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拉是来找维卡的，她打算趁热打铁与这位天空竞技场的新星商量一下组织粉丝团的合作方式。
她很清楚，在天空竞技场中最有人气的不一定是实力最强的，而是实力强的同时又有足够强的存在感，能制造出更多话题度的人。
西索就是典型。
而维卡……说实话平时交流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她有什么制造话题的特别潜力，但是这个观念在瑞拉观摩过她的战斗后被彻底改观了。
双重人格吗？她也不清楚。
总之瑞拉只知道一件事，以她毒辣的眼光来看，只要维卡保持这个样子一直打到200层，一定会是不输于西索的人气选手。
“呜哇！”
来到100层，她猛地大叫了一声。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超出预想，许多人围在一起，还有工作人员在管理秩序。
比较明显的就是那个被打穿的墙面，瑞拉走近了些，发现地上七倒八歪躺着一些被揍得不轻的人。
她扭头，视线朝打穿的墙面看去，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维卡。
维卡脚下是鼻青脸肿的男人，看起来是被打穿了墙摔到这里的。
而她对面站着一脸严肃的竞技场工作人员。
“4782号！天空竞技场严禁场外斗殴，你违反秩序破坏公物影响比赛进程！罚……呃、罚你禁赛一天，罚款100万戒尼！”
“……”
维卡愣住，她还没从天空竞技场赚到钱，怎么就开始被罚到负债了。
工作人员倒是没有让她直接交钱，只是表示下一场比赛赢了奖金会被扣除，如果一周内没有赢下比赛才会强制执行。
怎么说呢，规矩还挺人性化的？
维卡发愣的间隙，瑞拉从一片混乱的人群中钻出来，拉着她跑开。
“你真是太令人出乎意料了。”
一杯热巧克力奶被放到维卡面前，杯子与桌面发出碰撞的响声。
瑞拉带着她来到其他楼层的咖啡馆，这才清净下来。
“你不知道天空竞技场的场外规则吗？影响游客和比赛进程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而且你还——哎！”
罚款和禁赛是天空竞技场最常用的惩罚机制。
不过天空竞技场也知道禁赛就等于无法从这位参赛者的比赛上赚到钱，所以大部分情况下禁赛也就是意思意思罢了。
离开了紧张环境的维卡端起巧克力奶默默喝着，此时看起来乖巧又纯良。
瑞拉眯着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人，现在的维卡完全不像是刚才在场外斗殴放狠话还把墙打穿的罪魁祸首。
“你……有事吧？找我。”
放下杯子，维卡说话又恢复了之前慢吞吞的模样。
“啊、是啊，我的确有事，竞技场的新星。”
瑞拉叹了一口气，把准备好的合同材料放到桌上。
“按照之前说的，你的粉丝团利润分你五成，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
维卡并不急着签字，而是拿过合同仔细翻看着。
过了五分钟，她将合同放到桌上。
“怎么？有问题吗？”
瑞拉问。
维卡摇了摇头，接着从包里拿出来一叠更厚的合同书。
“不是，只是我有更好的条件。”
“哎？”
瑞拉这个‘哎’完全是生理性反应，一半是维卡的做法，一半是维卡第一次在她面前顺利地说完了一整句话！
好神奇。
她一边多看了维卡两眼，一边接过厚厚的合同书，然后开始简单地翻看。
与此同时维卡还在持续地，稳定地，流畅地输出字句：
“利润我只要四成，但是与之相对的，运营粉丝团的过程中有些事情要按照我说得做……”
“完全没问题啊！”
瑞拉求之不得，她一个人同时运营一堆粉丝团已经是个大工程了，维卡这样无非是在减轻她的工作量。
“不过你准备的好厚啊……好多条款。”
“嗯……我的律师比较细节……你可以仔细看一下第7页、28页、53页和65页，分得比较细的和比较重要的条款都在这几页。”
维卡盯着她翻动合同的时的手，瑞拉今天的美甲也很闪耀。
“哇……维卡你真的比我想到要周到，说起来很多选手根本就没有律师，合同连看都不怎么看就签字。”
当然她口碑在这，作为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去想着坑那些参赛选手，因为这无疑是自讨苦吃。
将那重点四页看完后的瑞拉拿出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好啦！不过维卡，我有个问题很好奇……”
“嗯？”
维卡在和别人说话时依旧不怎么去看对方的眼睛。
“你为什么突然说话这么流利？是什么、双重人格？”
瑞拉实在是太好奇了。
“不……”
她抬起手里的马克杯，视线落到那本厚厚的合同书上。
“因为……是工作需要。”
维卡的语气平和，关于这一点，她并没有说谎。
并没有什么表达障碍。在工作中的维卡很明确自己的目的，所以能很流畅地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字句。
当然，不代表非工作状态下的她就是不正常的。
没有目的下与人交往会让她站在一个模糊的界限内，所以平时的维卡只是会更加谨慎的思考，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自己说的话。
考虑对方的目的、自己的表达是否合理、对方需要什么样的对待、对方会在听到她的话后做出什么举动……
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维卡不太喜欢说话。
可现在明明已经不是说错话就会受罚的年纪……
维卡垂下视线，盯着热巧克力奶中晃荡的波纹。
算了，凪说过她现在这样也很好。
不去改变也没关系，已经不是必须要改变什么才能好好活下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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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属于电脑屏幕的光闪烁着。
是比维卡那个小阁楼更宽敞、更大的房间，有着更多的显示器和更高级的处理器。
冰冷的墙壁让整个房间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连带着那些玻璃柜里密集的手办和动漫周边看起来都冷酷了一些。
“可恶……怎么会这样！？”
同时大量的零食被堆在桌上，糜稽·揍敌客抓了一把薯片塞到自己的嘴里，显示器上毫无进展的搜查结果让他咀嚼得更用力了。
伊桑转移了属于他的信托财产后，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好，就算抓不到人，那依靠资金的流向也应该能抓到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
巨额的款项在被转移后的短时间内被分散到了不同的账户，几经流转和不少人的各种资金来源混在一起。
“转移财产的目的自然是占有，伊桑并不是单纯将资金转移，而是他的合伙人一定会把一部分无法追踪来源的钱以另一种形式给他。”
伊尔迷曾经这么说过。
糜稽不得不考虑到一个大胆的事实，这些被追查到的几百个账户全部都是伊桑合伙人的手笔。
所以始作俑者到底有几个人？有这么快的处理速度，一定是个庞大的诈骗集团。
糜稽眉头紧皱，这就是他摸不到线索的原因。
一个人员数量众多，同时拥有几百个账户和一大堆服务器的诈骗集团，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但他目前就是无法追踪到任何有关人员的信息，就算查到他们大部分的服务器，也没有抓到一个属于这个集团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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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本季度总结——”
此时的始作俑者因为禁赛早早回到了家。
维卡在挂在墙上的日历前站了一会，想着预期的赛程估计要往后延一天。
房间里的CD机依旧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放着她最常听的音乐剧片段。
“目前公司业绩超额完成指标！维卡一个人就创下了新纪录！其中我参与辅助的项目有80%！嗯嗯，不过我做的就等于维卡做的，所以维卡还是第一。”
维卡象征性地拍了拍手，表示庆祝。
作为一个在全世界各个地方都有数量庞大服务器、几百个账户的大型集团，除开其中几百个虚拟账户和借来的虚假身份，这个公司实际上在工作的只有——
两个人。
凪很难独立完成任务，作为上司也作为维卡的助手，他的业绩都算作维卡的。
所以维卡是万年业绩第一，嗯。
以至于远在枯枯戮山的揍敌客家的二少爷很难知道，这种需要几百个人才能做到的大型资金转移，其实始作俑者只有一个人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晋江文学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