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休闲农家乐（？） 修仙之人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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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个修仙的？”
烁潇抱臂倚着门框，看着池月璎控制着符纸，在给房前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亩地里的小白菜浇水。她看了半个时辰，从池月璎手动给白菜松土一直想到现在，实在是想不通，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不说仙草仙果，若是池月璎种点名贵的花花草草，这也还方便理解一点，毕竟虽然普通了些，但大多胜在好看，养好了赏心悦目不说估计还能卖不少钱，可这小白菜......一不好看二没什么价值，更何况修者筑基之后就无需再食五谷，想来也不会是拿来吃的，于是开垦这块地的目的便更让人难以猜出。
池月璎没回头，盯着地里的情况，看撒下去的水量够不够、分布程度均不均匀，免得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怎么？我不像吗？”
“倒不是说这个......”烁潇犹豫了一下，“你干啥种小白菜啊？不好吃又不好看的。"
池月璎没管她，自顾自地抖掉了符纸上的水后又观察了一下符纸的状态，这才将其折叠收起。
嗯，没坏，还能用。
她转过身：“你站在那里那么久，就想问这个？”
烁潇表情一僵，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人将天聊死的能耐。她微微偏头，有点被气笑般轻声自语：“油盐不进。”
池月璎看着烁潇莫名其妙的就笑了起来，没有动作。她在等烁潇回话。
“没，只是方才看你在忙，不便解惑。”
“哦，那我现在闲下来了。”
烁潇真的气笑。你说她敷衍吧，她句句都有回应；你说她不敷衍吧，回的话又好似不懂人情世故，每一句都让人梗的慌，不知该如何接话。
“行，好，我就是想问一声，你是不是把我的药换了？”
池月璎眨了眨眼，莫名有些期待的意思：“嗯......何出此言？”
“药的味道变了。”烁潇坐到了门槛上，却依旧倚着门框，生动地演绎了什么叫做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池月璎走近对方：“变甜了？”
“更苦了。”
“不会吧，我还专门加了蜂蜜。”她转身也在门槛上坐下，不过和烁潇保持了一段距离。
“就是变苦了嘛......”这么说着，烁潇伸手去够池月璎颈后余下的发带。"不打算解释一下？"
池月璎偏头躲开来自对方的触碰，顺便还往反方向挪了挪，试图离对方更远一点。"解释什么？"她盯着眼前的地面，仿佛这样就可以在地上看出什么特别的门道一样。
见着池月璎的动作，烁潇微微眯了眯眼，自然的收回了手，接上了话茬。
“比方说为什么突然想着把药给我换了？”
池月璎思考：“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有什么区别吗？”
池月璎很认真的回道：“有，二者只能任选其一，选真话我便会如实相告，若是假话......我可能会尽可能的用话术把你哄开心，也可能会挑着对我有利的事情告知于你，看我当时的心情，这样的区别。”
“嗯......真话吧。”
短暂的思考过后烁潇果断选择了前者，反倒是提问的池月璎愣了愣神。
“......挺少见的。”
“什么玩意儿的就挺少见了？”
池月璎发出了一个较长的单音，用来给自己空出一个整理话语的时间：“大多数被我这么问过的人比起选择其中之一，会先问我这两个能不能都说；剩下的那一部分则会问我想说哪个。所以，很少见。"
“啊......也对。”烁潇依旧坚持，"所以真话是什么？"
“我没换药方。”
“啊？你没换？没换为什么更苦了？”
余光中烁潇向前倾了身子，将重心压在了膝盖上。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看清池月璎的表情和眼睛，但很可惜，没能成功。
“我没说我没换药材啊。”池月璎回话回的理直气壮：“先前不清楚你的为人，不能随便让你过快的恢复，但我不想见死不救，又不能不治，任你去死，所以我只能用凡人的培育方式种出来的药草给你入药，让你恢复的慢一点，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烁潇震惊：“你不怕拖着拖着我就死了？”
“不怕。”池月璎干脆地摇头，"我对我的医术有信心，更何况，你应该比我更害怕吧？"
烁潇无语：“......这倒确实。那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是觉得我没什么威胁？”
池月璎坦然："是啊，你醒来之后一没不明事理的认定我是坏人，二没在意志不清的情况下随便搞破坏，不清楚我是谁的时候选择先弄清楚现状，再做判断，是个聪明人，也能好好说话，那我还有什么坑你的意义？早治好早送走便是，反正你不会什么时候回来倒打一耙。"
烁潇沉默：“......行。那你用的什么替换？”
“我用灵气化成的水养出来的药材，养起来可麻烦了，费的心力都不同，药效自然是不同的，只是我确实没想到这会让药变得更苦，这一点实在是对不住，不过药效肯定是比之前好，这你倒可以放心。”
烁潇扶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真的，是正道吗？”
面对烁潇的问题池月璎也有点沉默，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认为什么是正道？”
这次轮到烁潇愣怔了。
她的师父从未教过她什么是正道、又该如何与正道相处，只是会在漫长的云游结束、回到教门后，不分好坏对错的将各种事件讲给她听、弹给她看，结束后也不管自己有没有什么、有怎样的看法和见解，便又着急忙慌的离开教门，继续云游，就仿佛这个由她一手创办起来的万花教里有着什么吃人的猛兽，不可久待一般，基本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人影。
不过比起师父给她展示的、更倾向于道理一般的平淡事实，烁潇从教门前辈那听到的针对正道的各种言论，才是对于情感的各类暴击：悲伤的，恐惧的，厌恶的，绝望的，无论什么样的情感到最后都会化作对正道的无尽的愤怒与仇恨。并且他们都会在积蓄了足够报仇的力量后带着这些愤怒和仇恨尽情盛放，而后凋零，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她倒对此没有什么看法，都是苦命人罢了。于是在前辈们的口中，正道很明显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但师父所展示的种种事件却又与这种认知相违背，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十分困惑。
这么想着，烁潇便也如实相告，说自己不知道。
池月璎并不打算质疑其可信度，她看出了对方没有说谎，但也只看出了对方没有说谎：“行吧，大众含义来讲只有拜入那几个名门之下的人才叫正派，我个人的理解便是以正确的开始修习了符丹剑器体其中的任意一样，不伤天害理，不凌强欺弱，能行正义之事最好，不行也无妨，便可被称之为正道。如果是后者，那我的确算正道，但如果是前者......那我恐怕就只算被除名的一介散修了。”
这些弯弯绕的结论实属有些令人惆怅，烁潇听的有些脑子发懵。
池月璎却没再管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我休息好了，要去后院给药草和仙果浇水了，你随意，实在闲的无聊你可以翻一翻药方，或者去摘几个仙果吃也行，只要不搞破坏不浪费，记得吃多少摘多少。”说罢便抬脚准备离开，忽的却又想起了点什么，指向面前的菜地："对了，如果有山鸡来吃菜你别管，就是养给它们的，不用强行赶走。"
烁潇木木地点头应下，等到池月璎的身影完全转过房屋拐角、再也看不见后才反应过来池月璎刚刚说了点啥，便又是满头问号。
不是，专门养菜给野鸡吃？这是真清闲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二、休闲农家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