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瓦利亚校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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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首领套间后，泽田夏生才发现Xanxus的房间一个门连着又一个门，仿佛能通到这座房子的任意地方。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只能说他在瓦利亚住了两年才意识到，原来总部大宅有这么多房间。但它们都属于Xanxus。
其实干部们的住处也别有洞天，但泽田夏生还没有探索的机会。他只是很开心地选了一间比他原本住的地方更大的居室，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大大的花园。更重要的是，它在Xanxus书房的隔壁。
泽田夏生也是才知道，Xanxus使用的房间里竟然包括了一间超——大的书房！四壁除了窗户和门，可以说摆满了书架。书架的每一层都排着不同类型的书籍。
并且书架上的书，有一部分会经常更换。不断有新出版的书定时被送来，替换掉首领已经看完的、且不会再看第二遍的书。
在外人印象里凶狠暴戾的瓦利亚首领，是纯然的武力派人士——没有说他四肢发达但脑子不好的意思——但在私生活层面，可以说相当单一，却又与他人理所当然的想象相差甚远。以前没有任务的时候，Xanxus除了训练和借着训练揍人，就是阅读书籍。他的阅读量远超常人。
“BOSS懂得至少十二种语言，而且博览群书。我知道的那点东西，比BOSS差远了。”列维曾在上课时提起过，但因为他只要一提起Xanxus就像脑残粉一样滤镜深厚，泽田夏生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今他相信了，看着那一排排壮观的书籍，在听说大部分Xanxus都看过后，博览群书确实是一个客观描述。
泽田夏生看到那么多书架就挪不动步。而他梦想的房间，一面墙全是放手办的展示柜，另一面就像这样全是书架——用来放漫画书。所以他最终选择了离书房最近的那个房间，充当临时宿舍。
“这是什么垃圾？”Xanxus指着出现在靠门的书架上，倒数第二层角落那一排明显不同的书，怒气值开始飙升。
虽然倒数第二排的高度不在他的常规视野范畴，但架不住那排书脊的色彩过于显眼。
“呃，是、是泽田夏生的书……”正在整理书架的法比奥结结巴巴地回答，脚尖已经下意识指向大门。
“叫那个垃圾滚过来——”
听到动静的泽田夏生，脚底抹油，飞也似地跑去了平时上体育课的房间。
“你今天来得很早。”体育老师斯库瓦罗跟着踏进门。
夏生心虚地笑了笑。
斯库瓦罗淡淡地道：“跟我来。”说着又返身朝外走去。
“哎？要去哪儿？”
夏生才走出门，看到斯库瓦罗步行的方向，立马顿住。
“我有东西忘啦——”
刚一转身，泽田夏生就被揪住了后领。
“……等、等一下，不是体育课吗？为什么往这里——”
他努力挣扎着，但对斯库瓦罗来说那点力气大概跟只猫差不多。当他被拖到Xanxus的训练室门口时，他的这位体育老师才回答：
“这段时间你的上课地点都改到这里，直到BOSS的力量完全恢复为止。你的教学大纲也要调整，你得尽快学会运用不同属性的死气之炎。”
泽田夏生闻言，倒抽了口气——他见过瓦利亚的干部们战斗时的情形，不同属性的死气之炎，运用方式根本不一样啊！
他抱着一丝天真的希冀发问，却连声音都在颤抖：“不同属性，是指所有属性吗？”
“垃圾，你说呢？”回答他的不是斯库瓦罗，而是像座高山一样出现在他背后的Xanxus，投落的阴影拉成长长的一片，完全笼罩住了他的小身板！
“我不——”
“不学就烧掉你那些垃圾！”Xanxus双臂抱胸俯视着他，轻蔑地扯开嘴角，“全部。”
“混蛋BOSS——”泽田夏生惊声尖叫。
“臭小子闭嘴！”斯库瓦罗的剑身在他脑袋上梆梆地敲，张口咆哮：“BOSS是你可以骂的吗？”
“你就是这么骂的啊！”
“吵死了，渣滓！”
“混蛋BOSS不许开枪！昨天才刚把门修好——”
“垃圾闭嘴——”
几分钟后，泽田夏生缩在墙边，像朵阴暗角落的小蘑菇，默默看着Xanxus和斯库瓦罗打成了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弥尔，我可以把你的力量还给你吗？”他小声地问。
黑猫的尾巴擦过他的脸颊，弥尔出现在他的肩头。
“你的教学大纲里，学习运用死气之炎不是必修课吗？”弥尔转着脑袋，不解地瞧着它的未成年契约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但本来只有一门课，现在变成了七门！”泽田夏生悲愤强调，“到时候连考试都要有七场！七场！”
“……也许是六门呢？毕竟他们没有云守。”黑猫努力安慰。
有什么区别吗？就算真少一门课他也完全笑不出来！
泽田夏生抽抽噎噎，眼看着室内的陈设、大门、墙壁，飞快从奢侈气派变成残破废墟的过程，心头只觉得前途一片黯淡。
*
事实证明，虽然没有大空属性，泽田夏生的直觉有时也能媲美大空。
自从住进了首领书房旁边的房间，他繁忙得不像小学生的日程安排进一步被压缩。课程没有减少，训练量倒是加倍。
起床有晨练。每次只要跑步速度慢下来，伴随着一声“太慢了垃圾”的启动音效，就会有子弹追着屁股逼迫他提速。这种情形通常要到最后他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地上，哪怕天降陨石砸下来也没法让他挪动一公分，才会自动停止。
等吃完早餐坐在书房上课，告罄的体力血条慢慢回涨，但脑力蓝条开始急剧消耗。尤其旁边还有个一边看书，一边会在他答不上问题时嘲笑他“垃圾”的噪音，全程提供干扰。
泽田夏生因此手一抖，滴入了过量试剂，紧跟着“嘭”的一声，手中的试管爆开，一团黑烟将他的脸熏染成了暹罗猫。
噪音之源则毫无人性地发出了更大的嘲笑声：“大垃圾！”
——这就是号称会至少十二国语言且博览群书的人拥有的词汇量吗？文盲都比他会说话！
泽田夏生顶着一张熏黑的脸，指着旁边那坨碍眼的存在告状道：
“路斯……老师，有人上课讲话，影响我做实验！”
至于为什么实验桌会搬到书房来，这个理由跟他体育课地点改到了Xanxus的训练室，文化课教室由阅览室同样更换到书房一样，都是Xanxus的无理取闹！
路斯利亚看了眼翘着大长腿坐在书架前的宽大沙发上，喝着酒翻着书，仿佛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的瓦利亚首领，干咳一声，翘着手指用死气之炎治疗泽田夏生被熏成一团黑的脸。
“好了好了，实验重做一遍就行了……”
路斯利亚好言好语回避他的指控，还帮他收拾好乱糟糟的桌面。
泽田夏生绷着一张没擦干净烟熏的小脸，从头开始实验操作的步骤，心里怨念迭起，忿忿不平：
他就知道！这帮家伙都是偏心眼！什么冻了五年脑子可能不太好，什么认识还停留在五年前，让他这个十一岁的宝宝体谅二十一岁的大人，太不要脸了！
对于他的控诉，来给他上历史课附带艺术鉴赏课的贝尔菲戈尔，嗤之以鼻。
“白痴，要脸怎么当BOSS？”
“啊？”
“嘻嘻嘻，他既然是BOSS，搁在学校也是校长吧？现在瓦利亚校长要监督你上课，就算王子我也没办法哦！”
“……牛排校长吗？”
“两个大垃圾！去死吧——”
在装修队天天敲敲打打的背景音里，时不时大声喊着要罢课的泽田夏生，学习进度一点儿没落下。
其实这些耗费蓝条的课，他上着上着也习惯了，而且相比耗费血条的训练课，某种程度而言就像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其中最让他发怵的，就是被拆分成六个人轮流教导的不同属性死气之炎运用实践课。
“以前斯库瓦罗还说我基础太差，没到时候。现在怎么不说？”泽田夏生用如同贝尔菲戈尔用飞刀扎人的气势，用笔在本子上写着作业，“体术我还没学会，剑术才刚学了个开头，现在就要教我怎么用死气之炎——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很难吗？”蹲在桌面上的黑猫弥尔问，作为非人类，很多时候与自家契约者的悲喜并不相通。
“你不是都看到了？”泽田夏生想了想，做了个比喻：“就好像是一套舞蹈，本来由六个人一起跳，他们分别做不同的动作，却要我一个人同时做六个人的动作。”
“你的意大利语确实学得很好了。”黑猫弥尔称赞道。
“这是重点吗？”人类夏生痛心疾首——这句话以前都不是他说的！
“重点是你早晚要学会。这个世界比你想象得还危险，我以为你明白。”
泽田夏生扁扁嘴，没有反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瓦利亚校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