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龙头与打工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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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茗迟疑了一下，还没待开口，旁边的邱父已是皱着眉头插了一句嘴：“这位张先生可是华国珠宝玉石行业协会会员，资深玉石翡翠收藏家，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叫张伯伯！”
此话一出，老张和老邓都看了邱父一眼。胖大叔性格更直接一些，脸上立刻露出不悦之色。
陆茗没理会邱父的话，只是轻声道：“张伯伯，你既然有心绞痛，就该戒烟了。”
顿了顿，他又道：“以后类似翡翠公盘这种非常耗费心力体力的事情，最好也尽量避免。”
昨天救人的时候，陆茗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残留的烟味。而情绪或者体力消耗过大，也容易诱发心绞痛。
老张张了张口，失笑摇头：“老喽老喽，是该服管！小陆说得对，以后我是该戒烟喽！”
“早就该戒了！等回去了，嫂子听你说戒烟，不知道得多高兴呢。”胖大叔也在旁边打趣。
一时间，三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融洽，反倒显出邱家父子的格格不入来。
邱新暖咬了咬牙，出声道：“在走廊里说话不方便，楼下有个茶厅，我们去那边边喝茶边聊怎么样？”
张邓二人欣然同意。
几个人一起往楼下走。路上，老张还一直拉着陆茗说话，想起邱家父子说他身体不舒服，就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茗摇摇头，表示没有大碍。
老张和老邓看出来陆茗的性格挺内向的，不过也确实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于是没有多问。两人都是挺随和的人，见陆茗回应不多也不勉强，只是多跟他说说话，熟悉一番而已。
邱新暖跟在陆茗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后背，似乎恨不得要透过他薄薄的T恤，一直看到他的骨肉里去一般。
他想起了第一次注意到陆闵的那天。
当时，邱新暖刚跟着邱母来到曲城定居，同时学籍被转入陆闵就读的中学读初二。
两个月后的一天，邱新暖和陆闵上早读课的时候，前后脚地都迟到了。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前，首先迎到了满脸羞愧忐忑的陆闵。
老师问他：“你怎么迟到了？”
陆闵低着头回答：“我、我昨晚上看书看得太晚，今早上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老师和蔼地点点头：“下次注意点，晚上别熬太晚了，去教室吧。”
陆闵：“是......谢谢老师。”
邱新暖躲在走廊转角，见陆闵很顺利地进了教室，于是也鼓起勇气走了过来。
他等着班主任的发问，这样就可以把自己一早编好的迟到理由说出来。
可班主任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便皱着眉头严肃道：“早读课都过大半节了你才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就在门口站着吧。”
说完，班主任自顾自进教室，督促学生们早读去了。
一时间，邱新暖脸皮发烫，又气又恨。
因为家里条件不错，哪怕邱新暖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大部分任课老师都对他态度不错，只有班主任是个例外——这就是个只看重成绩，不重视学生家境的老古板！
邱父曾提着贵重礼物去班主任家里拜访过，最后的结果，却是被连人带礼物地“请”了出来。
邱新暖很厌烦这个班主任。但他是学生，天生处于弱势，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跟老师对着干，于是，他就把目光对准了陆闵这个得班主任青眼的“好学生”。
在这个学校上了两个月的课，陆闵给邱新暖的印象是：成绩顶尖的学霸、一脸菜色的惨绿少年、沉默寡言的幽灵学生，以及，校园混混丁岐的“老婆”。
真是很奇特很矛盾的特质。
邱新暖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很是起了好奇心。
照理说，像陆闵这样成绩拔尖的人，应该很招老师喜欢才是，可实际上，他性格实在太别扭太寡言，又总是一副穷酸相，除了班主任那个老古董之外，大部分老师都不太喜欢他。
而陆闵也习惯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穿肥大没有形的衣服，留长长的头发，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与人沟通。也因此，班里很多同学都不怎么喜欢他。
但是，这样存在感薄弱的陆闵，当遇到丁岐的时候，突然就变得“显眼”起来了。凡是丁岐出现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陆闵的身影。
他们一同上学、一同放学、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除了丁岐逃课的时候，俩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每次丁岐交不上作业的时候，都会看到他怪叫着“老婆拿作业给我抄抄！”，然后死皮赖脸地去拽陆闵作业本的情景。
而丁岐每次逃课，陆闵也都会想方设法帮他在老师那里打掩护。
陆闵帮丁岐做了许多事，代他值日、写作业、打小抄、洗饭盒......所有丁岐不愿意做或者做不了的，都被陆闵一股脑揽在了手里。
他始终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丁岐也一直当作理所应当。
丁岐朋友很多，一起围着笑闹的时候，有人叫着：“丁岐你怎么什么都让你老婆给你干？你内裤有没有让他给洗过啊？”
丁岐哈哈大笑：“内裤没！大裤衩子陆闵倒是给我洗过！怎么，你羡慕啊？”
众人哄笑：“羡慕羡慕，羡慕死了！那可是咱班第一名啊，就这么给你当牛做马了！”
丁岐得意地去搂陆闵的肩膀：“羡慕不死你们！这可是我老婆，有本事你们自己也去找一个去！”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陆闵就在这种让他无所适从的环境中涨红了脸，低着头不知所措。但他始终是纵容着的，从来没有因此跟丁岐翻过脸。
而邱新暖这边，原本是想抓个陆闵的小辫子整他一次的，不过这么暗地里看着看着，慢慢就琢磨出了点别的意味儿来。
再后来，趁着教室里没人，邱新暖偷偷从陆闵书包夹层里翻出一本写满了少年隐晦心事的日记本。
于是，他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邱新暖自小生活优渥，很早便有了自己的电脑，又因为邱母的溺爱纵容，上网根本不受限制，因此，邱新暖早早就接触到了一些同龄人不曾涉足过的东西。
比如，那些青春爱情动作片什么的。既有男女之间的，也有男男之间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