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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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杨不太愿意将自己失忆过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面对凝义，她挣扎了一下，“我记不太清了，我的契约兽是什么样子？”
凝义听到后有些诧异，祭杨进来后和她的沟通交流一点都看不出失忆过，“是一只红白相间的狐狸，修为已经到了可以变幻出人形的地步。”
说到这她往一旁看了眼陈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师姐那与契约兽不同寻常的亲昵。
“这名修士和师姐你是？”
“只是碰巧遇到。”祭杨不懂凝义为什么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说完怕陈臣多想，补救了句，“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
“我也和师姐经历了很多。”凝义在心底小声嘟囔。
陈臣对祭杨的前半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反倒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有些怔神。
凝义最终还是没有说，她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成为师姐的困扰。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对师姐的防备是真的，依赖也是真的。
自己像是凡间话本中心思来回反复的渣男。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祭杨不知道面对现在的凝义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凝义无所谓的样子，甩了甩头，笑了一下，“师姐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心魔...”
凝义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应该还好？”
她不想和师姐讨论心魔相关的话题，她始终排斥将自己划分为异类，哪怕祭杨并不在乎。
“说起来，我在告山秘境好像还见过师姐的契约兽。”
祭杨的记忆非常连贯，没有任何逻辑上的漏洞，自然也不记得告山秘境中凝义的事情。
凝义是在试探，试探她杀掉陆袅的事情是谁告诉平古仙尊的。
不是师姐说的就罢了，如果是的话，她是真的打算不择手段也要把师姐留在自己身边。
就当作，师姐对自己的补偿。
祭杨皱了下眉，感觉凝义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不记得我有过契约兽的事情，也不记得你去过告山秘境。”
听到师姐这么说，凝义有点失望，不死心地问道：“那师姐离开告山秘境后又去了哪？”
听到凝义的问题，祭杨才察觉到自己记忆中有一个最大的漏洞：她没有离开告山秘境后的记忆。
整段记忆就像突然断了层，一睁眼就出现了陈臣所处的小村庄外。
陈臣一直没有出声，此时看着祭杨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焦，对凝义也生出了几分厌烦，但这是祭杨的师妹，他没有插手的资格，只能伸手帮祭杨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动作也足够暧昧和越界了，处在巨大茫然中的祭杨没有意识到，但一旁的凝义看得是一清二楚。
因为她说的话祭杨的状态才会变差，凝义有些心虚，对于陈臣的白眼她也坦然接受。
她其实清楚，自己杀掉陆袅的事情有九成九的概率根祭杨无关，她就是不死心，一定要把底线全都试探出来。
凝义不想承认这是她产生心魔的副作用。
祭杨的头痛过去，关于沈茸茸的事情还是没有完全想起来，不过现在的记忆也多了更多的问题。
祭杨眼神中多了些戒备，“师妹是想试探什么？”
凝义看懂了祭杨的眼神，非常伤心，她现在就是一个双标怪，只能她怀疑祭杨，接受不了祭杨怀疑她。
她挂上或虚假或真诚的笑容，“师姐怎么会这么想？”
祭杨一直以为自己是了解凝义的人，现在看着她脸上略显虚伪的关怀，第一次怀疑起心魔的力量，心魔真的能把她一个善良的师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祭杨决定给凝义最后一个机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直到这一刻，凝义才确认面前的师姐还是那个无条件站在她这一侧的师姐，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她以为自己杀陆袅的事情伪装地天衣无缝，还是被平谷仙尊追杀。
在被平谷仙尊一剑捅进丹田地时候，她怀疑了所有能怀疑的人。
后来有了一些奇遇，她地修为才重新找回。
她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一切的磨难都是在让她成为更强大的人这一事实，面对着祭杨的关心，她发现自己非常希望有个人能关心下自己。
祭杨听完凝义的经历也懂了现在的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性格，她一直都不是很擅长安慰别人，“师妹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陷入了误区？”
“什么意思？”
“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个告发你的人，不过是有人将陆袅地事情扣在了你的头上，这一切都不过是误打误撞。”
凝义不知道有谁会对她有这种深仇大恨，陷入了沉思。
祭杨也打算现在就能找出真相，“平古仙尊现在在哪？”
说到这凝义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变脸地速度让陈臣也为之结舌。
“我将他引去尚未被发现的空间裂缝中，能不能活着回来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听到这祭杨下意识问了句，“那所谓的空间裂缝在哪？”
听到凝义说的地点，陈臣和祭杨都忍不住站了起来，只因那处地点正是祭杨出现的地方，也就是魏国的最北方。
如此说来，祭杨的失忆也有了合理的理由。
这让祭杨心底落下了一块石头，一直挂念着有谁会这样处心积虑地针对自己她也很累。
边想着，那边去取礼物的人也回来了。
凝义看着放在桌上略显普通的盒子，除了用料是凡间难得的阴魂木，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值得师姐专门讨要的魅力。
祭杨将盒子收起来后又和凝义聊了些有的没的，主要是想安抚凝义的情绪。
她不是很想提起明华派的事情，反倒是凝义主动说：“师姐对师尊那两个新弟子了解有多少？”
那一刻，祭杨都觉得凝义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又不像。
“了解的不是很多。”
“听说那位师妹也在告山秘境中失踪了，巧的是，那位师弟在没多久后也直接在门派内消失。现在修真界都在传师尊可能是克弟子。”
苍纹有没有在告山秘境中失踪祭杨最清楚不过，至于松牧，他应该也有自己的安排，在南折仙尊身边又算不上什么好事。
凝义看出祭杨的不以为意，“师姐见到她们最好也要当心些，我偶尔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同类的气息。”
这句话让祭杨变了脸色，她依稀记得有人也说过那两个人的坏话，祭杨暗自思索：同类，指的会是心魔吗？
其实哪怕凝义没有直说，祭杨也能猜到她所谓的实验必定和心魔有关，只不过见凝义对此讳莫如深，她也不打算多问。
等回到客栈，陈臣提议要不要将盒子打开看下。
祭杨拒绝了。
陈臣倒是无所谓，往窗边一趴，“你这两个师妹，可真是有趣。”
听他说得多了，祭杨都快要对类似的说法脱敏了，“你要是子啊没有事情干就回去打坐。”
陈臣转过身来，将头探到她的面前，“怎么，现在不打算把我赶走了。”
祭杨不躲不闪，直视陈臣的眼睛，没有说话。
还是陈臣先受不了将目光移开，“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陈臣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在门后深呼吸，试图将刚才对视时就一直跳个不停的心脏安抚下来。
彻底平静下来又有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可能连祭杨都没有注意到凝义的欲言又止，被陈臣注意到了，那个所谓的契约兽是不是单纯的契约兽恐怕只有祭杨自己知道。
仅凭凝义的态度他就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他只能苦笑，因为没有经验，他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突如其来的情愫，只会逃避。
祭杨因为凝义的问题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东西，她将自己戴的吊坠拿出来，尝试往里面传一些木元素，那微弱的木元素迅速被吊坠吸收，却像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反应。
她没想过翎翎来到修真界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淬叶不是这样的。
她仔细将她们的相处细节慢慢回想，发现并不是全无预兆，至少离开时翎翎的遗憾就很突兀。
现在祭杨不能确认的是，翎翎究竟是因为空间裂缝才会变成这样，还是来到修真界就会变成这样。
从记忆里翎翎的态度看，应该是后者。
她不明白，翎翎为什么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祭杨暗暗在心底发誓，她一定会找回翎翎的意识。
另外事情一直被祭杨当作了失忆的后遗症，甚至怀疑过自己记忆的真实性。
她醒来后唯一能正常使用的灵力是火灵力，这件事情她一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陈臣。
在记忆恢复后她也明白，因为现在自己没办法用木元素和冰灵力一起将火元素一起压下去，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她运转吊坠中的能量，慢慢地，熟悉地寒意渐渐拢上了全身。
可能是修真界没什么元素，很快祭杨就将火元素彻底压了下去。
按原来的进程，火元素自己也会越用越少，祭杨最近已经感受到了力量的流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