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九片雪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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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的环境里，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沉重，压的人喘不过来气。孟渡辰的这些话钻进耳朵，让霍漫溪嘴唇几次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默默地接受他的注视。
见霍漫溪沉默不语，孟渡辰心中了然。她不是不喜欢自己，若是不喜欢，以她的性格，早该把话说绝，不会给他留半点念想，然而她现在只是沉默。这个沉默不是拒绝，不是否认，更像是害怕。
“你在害怕对吗？”孟渡辰向前挪着步子，两人鞋尖轻轻碰在一起。
身后，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容征月和乔冬云，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顿住，同步的瞪大双眼，看向他们。
风拂过来，一缕发丝贴在霍漫溪唇边，她屏着呼吸，好像一吸气，发丝就会顺势钻进嘴里。
害怕吗？或许有一点。可那一点恐惧到底来源哪里。她却说不清楚。
明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孟渡辰再问起来，她就该坦然的迎上去，说：“好啊，我们只谈恋爱。不谈将来，不问结局，只要快乐就行。”
结果，真到了这一刻，那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霍漫溪低头看着抵着自己脚尖的那双鞋。片刻后，缓缓抬眸，视线落在孟渡辰的嘴唇上。她抬手，故作镇定的将那缕头发拨开。
“很晚了。”她将目光移向，街边还亮着的灯火，声音故意放的轻快，“我们先走吧。这件事以后有机会再说。”
“现在就有机会说啊。”女孩转身的瞬间，耳畔的碎发被风吹去，扫过孟渡辰脸颊，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腕，“我已经等很久了…为什么现在有机会还要等？”
他语气带着一丝委屈，霍漫溪下意识转过头，看一眼被握住的手腕，感受着那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忽然有些于心不忍…
她的咬着唇。那双唇本就有些干涩，此刻只轻轻一碰，轻微疼痛边从裂痕处传来，一股绣腥味，迅速在舌尖蔓延开来。
后面那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伸着脖子听了半晌，奈何风声蝉鸣声太吵闹，霍漫溪和孟渡辰声音又太小，硬是一个字都没听清。单从他们表情看，应该是聊了不愉快的话题。
容征月拉着乔冬云上前，不由分说的插在两人中间。
“你们杵这干嘛呢？”容征月把肩膀往两人之间一横，声音拉长，“赶一天路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在站下去，我睡大街了啊。”
他说着给乔冬云使个眼色，乔冬云立马会意，抱住霍漫溪胳膊，打个哈欠：“我也有点困了。”
“嗯。”霍漫溪立刻接话，反手握住乔冬云的手，然后朝前面的十字路口扬了扬下巴，“前面十字路口右拐，那家宾馆环境不错，你们直接过去吧。我们就不送你们了。明天见。”
“行。你们回去找点休息。明天见。”容征月提了下肩膀的吉他，挥挥手。
霍漫溪点点头，正要带着乔冬云离开时，孟渡辰看向她背影开口：“如果你想好了，尽快告诉我好吗？”
霍漫溪脚步一顿，手指勾着一角转几圈，又松开：“……好。”
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重要信息，临走前容征月和乔冬云不约而同的回头对视，两人眨眨眼，像是交接什么暗号似得。
一条路，四个人。一对朝南一对朝北。霍漫溪找到停在路边的车拍了拍后座位：“走吧。”
乔冬云跨上去，抱住她，车子发动，风迎面吹来，骑出去一段，她想到刚才容征月的那个眼神，突然开口：“漫溪，你还没有答应他吗？”
“嗯？什么？”
“刚才你们说的话啊？其实我没听清你们说了什么？但是刚才他的那句话…猜到了一点点。”乔冬云脸颊贴着霍漫溪脊背，随着车子的颠簸，她缓缓闭上眼：“是不喜欢他吗？”
感受到身后的重量，霍漫溪抿着唇。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这个小姑娘。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迎接着向她袭来的晚风。
“没有不喜欢。只是…说不清楚。”风把她的声音吹的断断续续的，“我想过，如果什么都不谈，只享受恋爱的快乐，和他在一起也挺好的。就是他妈…”
一提到孟渡辰，霍漫溪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母亲那张脸，之前的种种不愉快，虽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也留下了心理阴影。生活本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只想好受一点有什么错？
而作为局外人，乔冬云倒是和她的想法不一样。
小姑娘确实困了，声音带着气音，但字字清晰：“为什么要在意他妈妈？她现在又不在这？而且，他们能来这，家里肯定也是知道的，是同意的。你刚才不也说了嘛，只要快乐就好，为什么还要想那些呢？”
闻言，霍漫溪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手把的手一抖，车子瞬间倾斜一下，乔冬云咻的睁开眼，霍漫溪单脚撑地才勉强稳住。
她胸口起伏，拍着胸口平复着呼吸，最后丢下一句：“你说的对，我们不说这个了，先过去吧。明天要早起。”
“好。”
深夜的街角逐渐空旷，车子几拐几不拐，最后钻进了那条漆黑的小巷。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
匆匆洗漱完，两人瘫在了床上，窗台漫过来的夜风和旧风扇吹出的风混在一起，不冷不热，汗水浸透凉席，风一吹泛起一丝凉意。
即便如此，她们还是紧紧相靠，一直到身边的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乔冬云睡着了。
霍漫溪胳膊被她枕的发麻，怕吵醒她，没敢抽出来。另一只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关了静音，又调低了亮度。
明早要上班，不一定有时间去联系计清风拿钥匙，不如现在发个消息，就算他睡了，明早也能看到。
想着，她找到计清风的微信，说清楚后。正准备退出去时，看到朋友圈冒出的红点。
点进去，发现是孟渡辰发的朋友圈，一张栖云县的夜景，没有配文案。只有一张图和容征月的点赞…
她手指悬在点赞的红心上方，几次要落下，又收回。方才接街上，乔冬云的那些话。连同孟渡辰走时，神情和语气。一并涌入脑海。
霍漫溪心烦的抓了下头发，最终还是点开了和孟渡辰的聊天框。
手指落在屏幕，敲出的文字删删减减，最后只敲下五个字：“我也喜欢你。”
指尖落在发送键，颤抖一下按了下去。霍漫溪迅速关掉屏幕，把手机反扣在床头，不敢看。哪怕睡不着也不绝对看。最终她失眠了…
一直到次日天亮时。
霍漫溪是被敲门声惊醒的。她从床上坐起身，胡乱的抓了下头发，踩着拖鞋跑下楼。
拉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外人，正是李妍。
“妍妍姐？”霍漫溪声音带着没睡好的沙哑，头发乱糟糟的，眼底的两团乌青在那张脸上很是惹眼，“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钥匙啊？”李妍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看到她眼底的乌青后，眉头一？皱。“晚上没休息好吗？”
霍漫溪揉揉眼，笑道：“没，最近有点累而已，没事的。怎么是你来的啊？”
她扯开话题。李妍把钥匙递去：“清风有点事，顾不上来，就让我拿给你了。夏天，天长夜短，一定要注意休息。”
“嗯，好。回头我把房租先转过去。”霍漫溪接过钥匙攥在手心。
李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不着急的。上次不是说他们不会来了吗？”
“我也没想到…”霍漫溪尴尬的扯着嘴角，目光飘到脚边，“可能放假了，没什么事干吧。”
李妍没怀疑，把钥匙交给她后：“这样啊，挺好的。你今天还要上班吧，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了。”
“好。谢谢妍妍姐。”
送走李妍，霍漫溪捏着那枚生了锈，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钥匙回了房间。
乔冬云已经醒了，两人换好衣服，潦草对付几口早饭。临出门时，才想起来，钥匙要怎么给他们。
现在找他们肯定来不及了，霍漫溪想了想，摸出手机。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敢开机，屏幕亮起，没有新消息，通知栏空空如也。
兴许孟渡辰没看到吧。
也好，现在发条消息顶上去，他要是错过就算了。
她点开对话框，打字：【我们去上班了。钥匙就压在大门口的那块红砖下面。】
消息发送成功，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和乔冬云一起上班去了。
孟渡辰早就醒了，她抱着手机看着那条消息发呆。容征月收拾好见他还保持着原姿势坐着，忍不住的喊他：“孟渡辰，孟渡辰？”
他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凑过去：“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孟渡辰这才回过神，他没多，光明正大的让容征月看自己的手机。
“她给我发消息了。”孟渡辰嗓音很轻。
容征月“啊？”了声凑近屏幕，看到熟悉的头像和那句“我也喜欢你”表情比孟渡辰还要精彩，先是一愣，然后抓着他肩膀，语气激动：“她说她也喜欢你？意思是不是要和你在一起？”
孟渡辰被他晃的头晕，手机都甩了出去，他拉下容征月双手：“不知道。你松手。”
他揉了揉眉心，摁灭手机：“她现在应该去上班了，说钥匙放门口了。让我们自己找。走吧。”
容征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孟渡辰已经拎着行李起身。他只好把话咽回去。跟上。
霍漫溪藏东西的方式很特别，一块红砖，知道里面藏东西的会觉得很明显，不知道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孟渡辰翻出钥匙开了门，又拿出那把生了锈的房门钥匙，和容征月上了楼。
半年没住人，锁孔结了一层绣，钥匙插着有些费劲。
门“咔嚓”一声打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孟渡辰掩住口鼻咳嗽一声，丢下行李去开窗。
又走到房间看了眼，床上还铺着上次的被子。不意外，全部发霉了，还落了层厚厚的灰。
两人放下东西开始打扫，等屋子勉强能看，被子也被全拆了泡在水池时。已是一身汗。想到这是盛夏，厚被子根本用不上，两人只好出去买新的。
一来一回已是中午。他们两人顾不上吃饭，继续收拾，把院子，走廊，阳台都给打扫了一遍，只为今晚就能睡在这。
忙完这一切，傍晚了来临，两人去街上买了晚饭，却热的没胃口。
洗过的被子在烈日下的暴晒一天其实就干了，但是用不到了。他们买了新的凉席和薄被，还有一台落地扇。
容征月对了风扇吹了一会儿，汗越吹越多。
“我不行了孟渡辰。”他叹着气，“这风扇吹的热风。不如我装个空调算了。”
“没必要。”孟渡辰在窗外拆着冬天一起订上的雨布，语气很淡，“你又在这常住。开学就回去了。”
“是不常住，但装了我们走了，她们也能用啊。”
话落，孟渡辰手上的砖块一斜，砸到了自己大拇指，疼痛感随之传来，蔓延至整条胳膊。
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深深皱起：“你认为…她们会在这待一辈子？”
这个问题孟渡辰早就想过，他一直觉得霍漫溪不属于这里，十九岁，大好的年华，困住她的不应该是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县城，和三点一线的生活。如果有机会……他想着，有一天能带她离开。
容征月被问的一愣，眨眨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渡辰没多解释，只是低头看着肿起的拇指。
容征月却后知后觉明白了：“孟渡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你现在才大二，还有两年，之后实习，工作，见面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你有想过以后吗？
他关掉风扇，顿了顿：不对，我想问的是，你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孟渡辰没说话，沉默的攥着受伤，指甲里面已经充血的手指…
孟渡辰不说话了，容征月自讨没趣，不在讨论此事。
他走出房间，看见雨布孟已经被孟渡辰拆掉了，便搬起凳子：“不说这些了，好热，去阳台吹吹风吧。。”
屋里闷的人发慌，像个蒸笼一样。孟渡辰也搬着凳子，坐到阳台上。
风是有的，却带着白天地面蒸腾未散的余热，抚到身上并不觉得凉快，那种汗液的粘腻感反而更加的清晰。
两人就这么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转凉时，门口传来电动车声。霍漫溪和乔冬云回来了。
车子驶入院子，霍漫溪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句“我们回来了”刚要脱口而出，却又被她咽回。
霍漫溪垂下眼睛把车骑进车棚。
听到声音，孟渡辰朝楼下看去，目光交汇，有很快的错开，他开口：“你们吃饭了吗？”
“吃过了。”霍漫溪停好车。和乔冬云一前一后上楼，“你们…收拾好了？”
“好了。你们去检查一下吧。”容征月有气无力的伸个懒腰，整个人像要化了似的。
“好。”霍漫溪和乔冬云去两人房间看了一眼。房间的霉味散的差不多了，床上也都铺上了凉席，床头摆着一个落地扇，有人住和没人住还是不一样的。
“挺好的。窗户晚上就不用关了，凉快。”霍漫溪说着和乔冬云回自己房间。等洗漱收拾好自己出来时，看到两人还在阳台。
孟渡辰看到她好几次想过去说话，都被容征月拉着聊天。
而聊天内容就是：“好热…”
天气确实热，霍漫溪能理解，她想起来自己刚来的第一年夏天，也是热的睡不着，在阳台上能趴一宿。
后来其实也没适应，只是习惯了。
看着两个没精打采的男生。霍漫溪觉得今晚他们八成要失眠，她想了想，灵光一闪，跑回了屋里。
几分钟后，她和乔冬云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一张旧凉席，还有一张有些磨损的泡沫垫，叠在一起，铺在阳台空地上。
容征月看的一愣：“你这是…干嘛？”不会是要睡地上吧？
霍漫溪双手叉腰：“打地铺啊？我们夏天在家经常这样。是吧冬云。”
“嗯。”乔冬云点头。之前在白石镇，夏天总是停电，又没有手机，热的也睡不着，一家人就卷着凉席睡在院子里等来电。每次都是电来了，人睡着了。她忽然有点怀念那时候，也不知道家里人都怎么样了。哥哥半年没联系她了…
霍漫溪率先躺了上去，手臂枕在脑后：“反正你们现在也睡不着了，先凉快一会呗。”
容征月还在发愣：“这…没有虫子吧。”
“爬过来打死就好了。”霍漫溪不以为意，夏天怎么可能没有虫子嘛。
乔冬云跟着在她身边躺下，见两个女孩都这么坦然，孟渡辰决定“入乡随俗”在霍漫溪身边躺在，席子不大，但横着躺，刚好够。
容征月见状，也凑过去。在最边上挤下，四个人就这么并排躺下了。
风刚好朝这里吹来，凉凉的。
“哇！”刚躺下的容征月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下子撑起身，抬头望着天空，“好多星星啊。好漂亮的星空。”
“好看吧。”霍漫溪枕着手臂，望着天空，自动屏蔽身边那道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好像拍下来啊。我在安江都没注意过。”容征月感慨。
乔冬云眨眨眼：“天这么黑，应该拍不清了吧。而且星星那么远。”
“是啊，拍不清。”容征月遗憾的叹气，又躺了回去，“你们知道吗？我以前的梦想其实是学天文学。没想到阴差阳错，学了建筑。”
“啊？你学建筑的？”霍漫溪惊讶，这她属实没想到，“我还以为你学摄影的。”喜欢拍照的容征月，竟然建筑生，那孟渡辰呢？两人关系这么好，该不会也是吧。
她好奇的转向孟渡辰，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月光洒在他头间，发丝都泛着银光。
这一次，霍漫溪没躲开，也没去想今天那条没被回应的消息，她看着他问：“你也是学建筑的？”
孟渡辰摇摇头。
“那是…音乐？”霍漫溪猜测，身为作曲人，总该和音乐相关吧。
孟渡辰还是摇头。
“也不是？”霍漫溪真好奇了，忍不住朝他那边靠了靠，“那到底是什么？”
容征月受不了这俩人了，替孟渡辰回答：“计算机啊，迟早头发掉光，看那个时候还有没有人喜欢他。”
“……”霍漫溪无语，莫名其妙的提这个干什么，谢谢，有被冒犯到。
“不好说。”孟渡辰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霍漫溪身上，“因为今天…有人跟我说了喜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你觉得……她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孟渡辰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像是在问所有人，又想只在问她一个。
容征月一下子支愣起来，和乔冬云交换一个眼神：“我觉得吧。应该会！不过，你应该在主动一点。是吧？”
他胳膊肘碰了碰乔冬云。
乔冬云明白了，装作毫不知情，还一本正经的点评：“嗯，喜欢就试试嘛，试错了，又不会怎么样。”
霍漫溪被冬云这个“叛徒”差点气笑，递过去一个眼神，也不想忍了。
她起身，盘起腿。直直的看向孟渡辰。风吹起她额间碎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一闪。
“是，今天是我跟你说了喜欢你。”她声音不大，落在孟渡辰耳朵里异常清晰，“你呢？没回我消息。是没看到，还是故意的？”
她说着，情绪激动的身体也跟着前倾，像是要把憋了一天的气，连同那份不安和委屈，一股脑的倒出来：“故意不回我，逼我主动吗？孟渡辰，你别忘了，是你先说的喜欢我，所以，要不要在一起这种话，也该由你来说！”
霍漫溪越说越气，那条消息是凌晨发的，将近一天了。孟渡辰不回就算了，还搁这内涵她。神经病啊！
孟渡辰看着她，误以为她生气了，跟着起身，和她对视：“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只是…”
“是他蠢！”容征月真看不下去这俩人了，抢先替孟渡辰回答，“我早就跟他说了，是不是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结果他说什么，不知道。”
孟渡辰无语：“……”
“不知道什么？我话说的不够明显吗？”霍漫溪双手抱胸，凝视着孟渡辰。
孟渡辰低下头：“抱歉，是我的原因，所以现在……”
他垂着身侧的手，悄悄伸向霍漫溪，敲敲她手背：“…现在，我想和你在一起，你…能答应吗？”
霍漫溪抽出手，冷哼一声：“你说答应就答应？”
没听到想听的话，孟渡辰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霍漫溪手指点着下巴，装成思考的模样：“这样吧…我的消息你晾了多久，我就什么时候答应和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七十九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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