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木叶爱情故事》Lights_of_Lousianne

38、38 终结 对忍者来说

　　Episode 38
　　疾风被火化的那天并不太热闹，我陪夕颜去暗部领回骨灰，领完后，那群人又匆匆捧出一条从热灰热骨头碎里找出的项链。金色的上弦月，背面刻着夕颜的名字。那该死的大蛇丸躲在结界里直面三代目，尽管被废了双手，依旧有四个能呼风唤雨的部下。暗部去追了，损失十分惨重。杀人是大事吗？即便如此，我也干过许多回了。救下雷同是小事，把鸣人、小樱，和晕过去的佐助带回医院是小事，写轮眼和九尾是大事。而这两件大事都发生在卡卡西身上，他的的人生里一直是大事，看来这代的第七班也是个大事。
　　她站在墓碑前，说想要自己待一会儿。我拍了拍她短短几天就消瘦下去的肩：“有需要就叫我。”
　　她说好的。
　　我又说：“多来打扰我。”
　　她说嗯。
　　每个中忍会在升为上忍的时候获得申请制作墓碑的资格，申请只需要填个表就行，申请后村里就会准备一块墓碑放在库房，上面能刻名字和一句话，你也可以备注不写，那上面就只有名字，不管是否结婚改姓，都只写本姓本名。因为大部分人都只做得到上忍，木叶又没有降级制度，所以申请墓碑被我们戏称为“再升级”。我过去不知道疾风有没有申请再升级，可是今天他的墓碑原来已立在墓园里。原来他是申请了的。
　　我看着夕颜慢慢蹲下。
　　明明被光耀大地的温暖夕阳所包围，却是那么的颓然无助。
　　玄间在客厅里等我。见了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烟？”
　　我只有女士烟，他却也接过来，熟练地点了火，一边抽一边假惺惺地劝我戒烟戒酒，至少喝得少点，抽得淡点。我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
　　对忍者来说，长命百岁并不是祝福，而是悬在头顶的草薙剑，无数个死人的笑脸，告诫入行代价的吊牌。这话我不是很爱听，于是回房间换衣服，日常我老披黑外套，今天我也该穿黑色，但我不想穿黑色。这时我想起几年前买的一件麂皮大衣，翻出来一看竟保养得不错，只是连吊牌都忘了拆，似乎从买来后就一次也没有穿过。
　　下雨了。我撑着伞，玄间不撑，烟也灭了，千本也取了，我们沉默一路，来到火影楼顶。各个人员还都齐全的下忍小队和担当上忍都在。卡卡西朝我点了点头，红已经献过了花。我有点尴尬，意识到自己来晚了，不得不领取了一支白花，站到队伍末尾。这是最适合我的地方。从前在忍校的对战课上，每隔三节便分队组织战斗。我经常和同样被排挤的凯在队伍末尾相遇，他站在对面，脸上带着天真的傻笑，我站在末尾，纯粹是不在意对手的身份。但不论有多天真，该有多巧才会次次都遇上这体术怪胎？再天真的人最后都会意识到这不是巧合。何况我本就没有什么天真可供挥霍。
　　好在也都过来了。
　　凯站在哀伤的雨水里，并不知道我此刻脑中所想。
　　轮到我了。
　　我屏息凝神，放开手中的花，闭目默哀两秒，再回身站到了凯的身边。
　　雨还在下。

　　在雷同入院手续单上的家属一栏签字画押之后，我又帮他办了出院。
　　我赶到战场时他已倒地不起，被装扮成风影的大蛇丸偷袭得血流满地，随后大蛇丸拉着三代目进入了结界，我不得不先为雷同的伤口止血再去清除从对战场屋顶后翻出的音忍，握着苦无杀了个痛快。发狠的时候我觉得人类的语言真是不够用啊，因为绕着骨节转动劈开敌人肩膀的手法并不类似于我们当下必须得抬着舌头说话的直觉。我疯狂地搅动那截短短的、暴露在外的、属于人的，而不是猪羊牛马的脖子、手臂、大腿，我发觉忍者和普通人不应该共用一种语言，我是怎么呼唤卡卡西的？难道不是嘴唇动也不动地依靠着柔软的舌头发声么？对于更刚烈些的名字呢，也不过就是上下唇一碰，红而肉地、温而缓地就能把鸣人叫来么？更刺激张狂、锋利无畏一些的名字属于佐助，我要察觉到牙齿间的冷风，还要改变口型地大声去喊，或许在心里的姿态更夸张些，但面上却不显。这孩子敏感，我倒也不必费力去隐藏些什么，他总能知道的。雷同盯着我发呆。我的内心激动起来，却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是呀，忍者是不该用人话来沟通的，杀人的人，还算是人吗？我只知道忍者并不是神，忍者之神也不是神。忍者不是神，我们是修罗恶鬼！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也就是雷同的右边，他不在看我，路上的景象更吸引人，到处是修缮着店铺的忙碌的村里的还活着的平民。正是我们这些杀人者——忍者——阻止了战况蔓延。这里过去是很繁荣忙碌的，现在却连一个哈哈大笑的爱乱跑的小孩也看不到了，我转过头去，对视着雷同，他很疲累的样子，朝我道谢。我点点头走开，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
　　和我一样，他也早就习惯用妈妈叫孩子的语言喊出那些代表谁该死、谁又不该死的杀招了。

　　百废待兴的时候，自来也准备带着鸣人出村寻找纲手，高层向他施压，他要么留下做火影，要么找来同为三忍之一的纲手姬继任五代目。三忍是三代目的徒弟，四代目是自来也的徒弟。这火影之位弯弯绕绕地转了一圈，终于回到了时间所规定的正轨上。
　　不知道自来也是不是预先获悉了什么，在他匆匆忙忙地带着鸣人离开后，宇智波鼬前来拜访，迎头撞上了他的倒霉蛋就是红、阿斯玛和卡卡西一行人。三个上忍依然伤不到他，直到凯出场，好死不死我见凯离开怎么不再回来，顺着我们熟悉的那条河流往下走去，见到了对岸陷入鏖战的几人。
　　宇智波鼬已被凯激得萌生退意，他不知怎么的知道了鸣人离开的消息，干脆地离开了。后来我才意识到，他应当是侵入卡卡西的脑内，知道了自来也和卡卡西说过的所有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