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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さよなら “为什么我 ...

  •   Episode 24
      我们第二次去那家花店是为了请教打理兰花的方法。雷同说着“一看到枯萎的鲜花就很难受,需要赶紧补充物资啊”之类的话,也跟着过来,他格外喜欢那一朵一朵硕大洁白的百合花,结了账后就跑到门口,说要多晒太阳,吸收更多的维生素D。
      “难道还可以继续长高吗?”
      “信念足够的话,当然可以做到啊!”他自信满满。
      我忍不住靠上他,听着雷同自胸腔传来的笑声,感觉眼睛痒痒的,立刻抓住这短短的幸福感,吻在他下巴上。
      “给我低头!”我佯装生气。
      雷同的眼睛笑起来,突然用额头撞了一下我,然后亲在我眼睛上。睫毛像大翅膀虫子一样拍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啊,身子确实暖洋洋的。我抓着笔记本,眼睛前面是一束超级大的白色百合。
      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大概是没见过敢这么当街恩爱的情侣,害羞地捂着脸跑走了。
      哦,是进入了我们背后的花店......然后和上次接待了我的小女孩一起跑走了。同队的下忍吗?也有可能是去切磋了。

      敢于尝试恋爱的忍者都是艺高人胆大的狠人,因为一,他们经济无忧;二,自己或伴侣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其实这点和艺高人胆大的前提重合了,毕竟杀过尸山血海了当然见到什么都不至于变色,但我就是个精神脆弱到可能心理世界已经崩塌过不过直到重建完成自己都并不知道的上忍。由此可见,个体确实无法反驳比例,但统计出的数据也不能否定那些与众不同的存在。好吧,疾风的女朋友真的比我坚强很多。如果被秽土转生的止水想杀了我,我大概会直接放弃抵抗。如果是卡卡西的话,呃,虽然我觉得自己大概率死得比他早,其实他已经带着刀来找过我好几次了。我跟四代目学习飞雷神之术时狠狠地补习过统计学和坐标学,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哲学观,其实都是自己总结的。我通过自来也大人带回的哲学书籍自学,本来准备开班教学,赚点外快。
      嘛,总之,杀意不过是一场更激烈的表演。地点要么是梦里要么是床上。
      其实红和阿斯玛的稳定情侣关系在木叶很少见;当然了,我的滥交也是。大部分人做的比较隐蔽,或者说,体面,遵循着老派的约定,用花火大会一见钟情,用优惠券购买足够野餐的食物,用一起购物争取作为情侣亮相的机会,用第三次约会脱衣服。部分矜持的、有家教的女忍甚至在对方第三次开口邀请后才赴约。我觉得这种做法实在荒唐得可笑,既然对敌人的态度是一击毙命,那么为什么要对释放情欲的对象手下留情。
      说起来我和卡卡西也分分合合三次至少了。果然我还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雷同也是活该。
      我心情复杂地放开他,并足雷同依然闭着眼,我们额发相交地站在洋洋洒洒开满鲜花的店门口,阳光灿烂到路边的野猫都出来晒太阳。他没有睁开眼睛,很轻地吐出一句话,“真像一句再见。”
      什么?我愣了一下,拨开他的头发,大拇指撑着眼皮,其实不是很想结束这个拥抱——但是形势所迫,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失态。“你刚刚说什么呀?”
      忍者的耳朵并不是常人的耳朵。他安静地看着我,抚过我坚硬而固执的下颌骨,补全了那句话。“为什么我每次在和你亲吻时总好像听到再见?”
      为什么,为什么雷同看起来这么疑惑。我浑身一震,开始感到后悔,真切而无法补救的后悔。他自知失言,却依旧讲完这句话,为了让我死个明白,也为了自己的死亡证明上印戳干净。雷同避开我的注视,突然寡淡地扭头,阳光下,鼻梁的形状看起来很陌生。“当我没说过吧,抱歉。”
      “我去买花了。”我装作没听到。“别忘了,我爱你。”
      他轻轻地摇了下头。“那当然不会。”

      雷同是个好人。我抱膝坐在阳台边缘,这里比我的屁股稍宽。我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因为卡卡西做的鱼也太咸了,太咸了——那种仿佛现在也能尝到的咸味——我第一次在玄间面前哭出来,好吧,第一次大哭出声。这不重要。我只是很久没有这么内疚过了。在月亮移动至最高点照亮我们面孔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自己到现在为止已经犯了三个足够被暗部当成人渣毁灭的大错。一,还没忘掉前男友就进入一段新的感情;二,对着连轴转半个月后已心力交瘁的互益友人倾诉自己对他同事的内疚;三,随随便便就分手、复合。
      “那怎么办,我也可以收费,或者干脆做你一个人的心理医生。”玄间夹在两个同事之间,面无表情地喝酒,一副九尾现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淡定屌丝样,看起来很轻松——我简直爱死他了。“还是你就喜欢免费的男人。”
      “......这和免费不免费没有关系。”我放弃解释了。“反正再怎么戒糖也已经人生无望了。我就是这么让人失望的存在,虽然有点不好意思提,但我和卡卡西确实因为雷同吵了一架。”
      “你,”他突然看到我的手心。已经缠好了纱布,内层还敷了药。玄间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无什么微妙的所谓,也只能说点不痛不痒的话。“还不如去医疗班,这种小伤,十分钟就能治好。”
      “不去,不要,因为不想。”我熟练道。“那边熟人太多,都很烦。”
      “哦。”他记起我说过的被卡卡西的迷妹骚扰的事,自觉地不再提起。“那怎么办,卡卡西不会因为我和你再吵一次架吗?”
      “不会。”我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他突然笑了一声。“那很灵活了。”
      然后又问。“夕日红和阿凯呢?聊天怎么不找他们,哦,其实我也不是很专业。”
      “他们最近忙着带小鸡仔啊......”我不知道玄间说的自己不是很专业是什么意思,也有点失落。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才发觉夏夜吹风的好处。平日里湿处见风便凉,幸好今晚无风,还可继续搭着月光聊下去。
      “你既然觉得你步步都错,说明你依旧执着于对错。”
      “你不执着。”
      “有什么用?”他很坦然,“不如不执着。”
      “什么时候?”我有种狐疑的好奇。“这话从你嘴里讲出来,显得很怪!”
      “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时候。”玄间平静地说道。“为了自己的同伴去杀别人的同伴。天下的忍者都并不比别人高尚吧?但这是养我育我的村子,我只能这么杀下去。”
      “这和我刚刚说的话又有什么关系。”我淡淡道。面上平静,心里却哐哐地碎成许多块,因为知道他是对的。
      虽然我早就这样想过,但这种话真的能随随便便地讲出来吗。“杀就杀了,没办法的。我妈叫我去做忍者,其实也只是希望我能死个明白。”
      “既然人被分裂成互相厮杀的模样,那忍者本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的存在。这么连续不断地错下去,反而走成正确的道路,或许自己也就解脱了;你要是一进□□、连绵不绝地这么后悔着,痛苦便愈发地无法停止,相当于在一步错后竟然走对,那才是命和运不对付,走出个笑话。”
      “怪不得你要做心理医生。”我忍不住道。“你不痛苦咯?”
      “反正,”他咬着千本,声音轻了下去。“没以前那么痛苦了。”
      “太专业了,玄间。你真的有做心理医生的潜质。”
      “好了,给钱。”
      “......你。”
      “你什么?”他狡黠一笑,千本上反出银白的光。“我可不是免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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