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二重试炼与人心险恶 ...
-
此时,白濯仍在全力施救。他额头汗珠滚滚,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衣衫。尽管自身灵力所剩无几,却咬牙坚持,源源不断地将灵力渡入灵灼体内。
“灵灼,你不能有事,我们还要一起闯过剩下的试炼!”白濯的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
随着白濯灵力的注入,灵灼紊乱的灵力渐渐平稳,气息也稍稍缓和。
白濯抬头看了眼护盾,发现仍然有灵力在不断维持护盾,并非源自己,“这……那还能是谁在维持这个护盾?”他满心狐疑,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紧接着,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灵灼,这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只见灵灼面色愈发惨白,毫无血色,而自己刚刚渡给他的灵力竟全部消散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白濯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一连串诡异事件的头绪。
“懂了!幻境!”白濯双眼陡然一亮,心中豁然开朗。从灵灼灵力莫名消散,到这不知来源却持续维持的护盾,一切不合理之处在“幻境”这个答案下似乎都能说得通。想必从巨石砸中他们,灵灼开始昏迷,这幻境便已悄然展开,所有的景象、声音,都不过是虚幻的假象,旨在扰乱他们的心智,消耗他们的灵力。白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一旦陷入幻境,越挣扎可能陷得越深。当务之急是唤醒灵灼,让两人一同摆脱这幻境的束缚。
白濯心中愈发笃定这是幻境作祟。就连自己手臂上这钻心的伤痛,也极有可能是假的。那幻境巧妙地利用他们的感知,营造出逼真的受伤场景,让他不由自主地以为这是真实的伤害。幻境借灵灼之力,悄然吸取他身上的灵力,致使灵灼陷入昏迷。而在幻境之中,灵灼恐怕一直以为他们仍旧被巨石攻击,所以不断地维持着那看似保护他们,实则禁锢他们的护盾,灵力也在这不知不觉中被消耗殆尽。
白濯蹲下身子,轻轻拍打着灵灼的脸颊,心道:“压错题了,师爷这招狠”,他轻声呼唤:“灵灼”同时,他将一缕极为纯净、温和的灵力在度缓缓渡入灵灼体内,试图以此唤醒灵灼的意识。
在幻境中,灵灼正置身于一片迷雾森林,四周弥漫着诡异的雾气,无论他如何奔跑,都找不到出口。而且灵力也在一点点消散,护盾越来越强,白濯在外面给他输送的灵力全拿来抵护盾了。
“第一重试炼什么玩意儿?,白濯你押题没押中”灵灼喃喃自语,一丝清明逐渐在他混沌的意识中浮现。他顺着那缕灵力,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冲破这幻境的桎梏。
白濯一边持续输送灵力,一边试着唤醒灵灼,随着白濯灵力的不断注入,灵灼的意识越发清晰,眼前那迷雾森林般的幻境开始出现丝丝裂缝。灵灼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护盾随即消失。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灵灼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护盾随即消失。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一脸关切地望着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领口,但眼神中满是欣慰与焦急。“怎么样”,白濯急忙问道:“你在幻境里面为什么一直维持护盾,你的灵力耗完了”
灵灼深吸一口气,只觉脑袋还有些昏沉,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我没事了,因为我看见你在幻境里面,然后我在帮你维持护盾,怕你受伤!”他说:“后来护盾消失了,你也跟着消失了,我便在林中四处逃窜,找你的下落,还有一事我的衣服为什么开了……”
白濯心中一掺,“……”这我能怎么说,灵灼咧嘴一笑,虽然身体疲惫,但笑容依旧爽朗,看破不说破。
此时,周围的静谧得有些诡异仿佛刚刚的幻境从未发生过。但两人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一重试炼的危险远未结束。“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你先恢复下灵力,我守着。”白濯说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灵灼依言盘坐在地,闭目凝神,运转灵力。随着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体力也在慢慢恢复。
另外,其他修炼者便没那么幸运了。有的当场晕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显然在幻境中遭遇了极为恐怖的场景,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们身旁的灵力护盾早已破碎,散成点点微光,如同他们逐渐消逝的希望。
有的则在幻境中迷失了心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疯狂地朝着四周乱砍,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正与什么无形的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明,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一道道自伤的伤口,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染红了衣衫。
还有的修炼者试图凭借自身强大的灵力强行冲破幻境,然而幻境仿佛有着无尽的韧性,每当他们以为快要成功时,便会遭到更猛烈的反噬。灵力在他们体内紊乱地冲撞,使得他们七窍流血,身体摇摇欲坠,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在这残酷的第一重试炼中,大部分修炼者都被这诡异的幻境所困,难以挣脱,唯有少数心智坚定、灵力深厚的佼佼者,才能在这重重迷雾中保持清醒,艰难地寻找着破局之法。
在这片充满奇幻与危机的试炼之地不远处,魔界正涌动着不寻常的暗流。魔界向来与正道势不两立,他们觊觎正道门派传承已久,对正道弟子的试炼更是视为千载难逢的机会。
魔界深处,一座阴森的宫殿中,魔影幢幢。魔君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脸上笼罩着一层冰冷的气息,她俯瞰着下方的一众魔将,缓缓开口:“试炼已经过半,那些修炼者怎么样了”
一名魔将上前一步,恭敬道:“魔君,正道试炼之地设有重重禁制,我们贸然闯入,恐怕会损失惨重。”
魔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哼,禁制又如何?本魔君自有办法。你们可曾听闻,此次试炼中有一神秘幻境,能扰乱心智,消耗灵力?”
众魔将面面相觑,纷纷点头。魔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很好,我们可暗中操控幻境,让更多正道弟子陷入绝境。再趁他们元气大伤之时,一举攻入试炼之地。”
“有人已经到了第二重试炼了”那名魔将说道:“据探子来报,是两个名叫白濯和灵灼的年轻弟子,他们不仅成功抵御了幻境,似乎还对幻境有所察觉,正一步步朝着破局的方向前进。”魔君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竟有如此厉害的正道小辈?看来不能小觑了他们。传我命令,加大对幻境的干扰力度,务必让这二人也深陷其中,无法脱身。若是他们通过了试炼,日后必成大患。”
“是,魔君!”众魔将齐声应道,随即领命而去,各自施展魔界秘术,试图加强对幻境的控制。
当年她过幻境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劲没想到如今竟有两个正道小辈,能在幻境中坚持这么久,还摸索到了破局之法,这便堪比当年的潭桑仙尊了。
多年前,宗门为了不再大规模招生,定下了百年之约。这背后有着诸多考量,一来,宗门资源有限,难以负荷日益庞大的弟子数量;二来,频繁的招生使得弟子质量参差不齐,影响宗门整体修行氛围与传承。
在这百年之约的框架下,众弟子被赋予了一项艰巨使命:必须全部修炼得道成仙。此消息一出,宗门上下顿时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充满斗志的氛围。
百年转瞬即逝,正如宗门所期盼的那般,绝大部分弟子都已得道成仙,飞升天界。然而,曾经热闹非凡的宗门如今冷冷清清,弟子所剩无几。为了传承宗门衣钵,培养下一届仙人,宗门高层齐聚一堂,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一致认为开山收徒是当务之急。
这一策略不仅关乎宗门的未来,也对整个修仙界的发展有着深远影响。毕竟,一个强大的宗门,能够为修仙界输送更多优秀的人才,维持修仙界的平衡与繁荣。
众人深知此事重大,为表慎重,便将此事奏明天界帝君。帝君听闻后,略作思索,微微一笑道:“无妨,你们便放手去做,权当是一场有趣的历练,随便玩玩嘛。”得到帝君的认可,宗门上下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更增添了几分信心。
于是,宗门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开山收徒事宜。他们广发英雄帖,将消息传遍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吸引了无数怀揣修仙梦想的年轻才俊前来报名。
在当时参与试炼的人群里,不难看出那一群人心怀不轨。他们表面上与其他试炼者一同应对幻境中的艰难险阻,可暗地里却各怀鬼胎。
其中有几人,目光闪烁不定,时常在人群中交头接耳,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算计。他们似乎并非单纯为了通过试炼提升自己,而是企图在这混乱的幻境中,寻找可乘之机谋取私利。
蓄意厮杀同僚,便是他们谋取私利的手段之一。这几人暗自结成团伙,他们觉得在这幻境之中,生死难测,只要做得隐蔽,便能肆意妄为。
这点各宗掌门早已想到应对之法,便是成仙之后,让众仙打压那些心术不正之人。
掌门们深知,试炼不仅是对弟子实力的考验,更是对其品德心性的试炼。若放任这类恶行在试炼中滋生,即便弟子通过试炼,也会成为修仙界的隐患,各宗掌门在商议后决定,待弟子们成仙飞升,进入天界,便会将这些在试炼中有恶劣行径之人的名单递交给天界。天界众仙向来秉持公正,定会对这些人进行严厉打压,限制他们在仙界的发展,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所以当年就是因为管的太松了些,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混入其中。各宗掌门回想起来,皆是懊悔不已那时,他们过于注重试炼对弟子实力的提升,一心希望弟子们能在试炼中突破自我,从而忽视了对试炼过程中品德行为的严格监管。这一疏忽,使得一些品行不端之徒钻了空子。他们混入试炼者之中,妄图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完全背离了试炼的初衷。这些人在幻境里肆意妄为,不仅蓄意厮杀同僚,还不择手段地抢夺他人的修炼资源,严重破坏了试炼的秩序。
这事一出后,各宗门痛心疾首,意识到对试炼监管的疏忽酿成了大错。为了整顿风气,净化宗门环境,三百年间都不曾招生过一次。这三百年里,各宗门全力完善试炼规则与监管机制,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品德考核标准,务必确保不再有居心叵测之人混入其中。
如今,三百年过去,修仙界的格局发生了诸多变化。各宗门在精心筹备下,觉得时机已然成熟,现又开始招生。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修仙界顿时沸腾起来。无数怀揣着修仙梦想的年轻才俊,从四面八方赶来,希望能进入这些底蕴深厚的宗门,踏上梦寐以求的修仙之路。
人心险恶早在三百年前那场风波后,便如同被烈火煅烧过的残渣,消逝殆尽。如今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焕然一新的修仙界。历经三百年的整顿与革新,各宗门的风气为之一变,曾经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新的人才如雨后春笋般不断诞生。他们成长于一个更为纯净、公正的修仙环境,对修仙的理解不再仅仅局限于追求力量,更注重品德与道心的修炼。
西泠山,这座在修仙界久负盛名的圣地,此次召开招生,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十六神界传得沸沸扬扬。西泠山底蕴深厚,其独特的修仙法门与强大的师资力量,一直令无数修仙者心驰神往。
就在这时处于幻境中的白濯、灵灼等人面前幽林幻境突然剧烈震颤。瞬间凝固,紧接着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幻境破了!”灵灼惊喜高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激动,一旁白濯看着他,众人环顾四周,只见原本的树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鸟语花香的山林。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地金黄,与刚才的恐怖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还没等众人完全从喜悦中缓过神来,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明媚的阳光被乌云迅速遮蔽。紧接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朝着他们快速逼近。
“这啥!,我去怎么又来啊啊啊啊啊……”一名试炼者惊恐地大喊,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不好,第二重试炼开启了!”白濯神色凝重地喊道。众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随着轰鸣声越来越近,只见一只体型如山岳般巨大的神兽从云层中显现出来。
“我真的服了啊啊啊啊啊……,刚刚过第一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啊了好吗”一旁没好气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与其抱怨,不如想想怎么应对。”
此时那体型如山岳的神兽已完全显现,众人有些吃惊,只见眼前的烛龙,周身萦绕着奇异的赤色光晕,宛如流动的火焰,将周围的云层都染成了绚烂的红。其鳞片大如磨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紧密排列,在光晕下折射出粼粼光芒,仿佛一件坚不可摧的铠甲。
“这便是烛龙……”白濯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烛龙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身长千里。即长着人一样的脸,红色蛇身,眼睛竖着长,身形极为庞大,蜿蜒千里,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
烛龙居住在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的章尾山,也被称为钟山之神,居于钟山下。
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能随意掌控昼夜的交替,其双眼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睁开时普天光明,闭上则天昏地暗。
具有呼风唤雨、调节四季的能力,吹气为冬,呼气为夏,能通过呼吸来控制天气的变化和季节的更替。
烛龙口中衔烛或火精,可照亮幽渺之地、无日之国,为黑暗的地方带来光明。
“这怎么杀!”众人忍不住大喊,眼中满是焦虑与震撼。
“不用杀!” 白濯眉头紧皱,眼神却透着冷静,他一把攥紧腰间剑柄。身形瘦削,一袭蓝衣猎猎作响,在队伍中却气场十足。
“上古古书记载,此神兽是钟山之神烛九阴的后裔 ,拥有操控昼夜的神秘力量,杀不得!”灵灼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呼啸的狂风中稳稳传开。
有人忍不住惊呼:“可它眼下这模样,分明是失了心智,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恐惧写在每个人脸上。
……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间,那只形似巨蟒,周身缠绕混沌雾气的神兽正疯狂肆虐。它的双目如血,每一次咆哮都掀起一阵强风,令众人站立不稳。
灵灼这话一出,白濯看了他一眼。白濯平日里总是神色淡然,此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似是在权衡灵灼所言的真实性与当下局势的紧迫性。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靠近灵灼,大声说道:“即便如此,也要想法子制住它,不然大家都得葬身于此!”灵灼眉头紧皱,目光在神兽身上游移,思索对策。突然,他目光定在神兽头顶的那片逆鳞上,心中有了主意。
“问你个问题啊,你怎么知道这玩意是上古神兽?”白濯大声问道,风声几乎要将他的话淹没。
灵灼一边盯着神兽的动向,一边快速回应:“我四海为家四处闯荡时,曾在一座古老遗迹的残破典籍里,看到过关于烛九阴后裔的记载。那上面描述的外貌特征、气息波动,与眼前这头神兽简直一模一样。”他说:“应该是烛龙,钟山之神”
白濯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短暂的沉默后,他快速扫了眼四周被神兽肆虐得一片狼藉的场景,以及面露惧色的众人,急切说道:“不管是不是烛龙,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制住它。你既知晓它的来历,可有应对之策?”
灵灼默默地给出了否定“没有”
白濯“……”,他说:“那你看它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有办法!”
灵灼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这不走投无路,指望你能灵光一闪嘛。”他说:“况且我又不是那么神通广大,知道烛龙又不知道怎么对付它”
白濯眉头紧皱,没有理会灵灼,目光在四周慌乱奔逃的人群与肆意咆哮的神兽间游移,心急如焚。突然,他眼神定在神兽脚下那片逐渐龟裂的土地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冒险的念头。
白濯说:“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这个。”
阿强咬咬牙,走向前去,看向白濯二人说道:“我精通土系法术,能将这地面变得松软如泥沼,陷住它的四肢,但这需要你们引开它的注意力,让它在特定区域停留片刻。”
灵灼看着白濯,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转头看向阿强,“行,我引它过来。你准备好,这神兽力量惊人,泥沼一旦困住它,你得不断加固,否则它很快就能挣脱。”
阿强咬咬牙,走向前去,看向白濯二人说道:“我精通土系法术,能将这地面变得松软如泥沼,陷住它的四肢,但这需要你们引开它的注意力,让它在特定区域停留片刻。”
灵灼看着白濯,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转头看向阿强,“行,我引它过来。你准备好,这神兽力量惊人,泥沼一旦困住它,你得不断加固,否则它很快就能挣脱。”
白濯微微点头,目光在灵灼和阿强之间快速流转,“我辅助你引它,咱们双管齐下,速度能更快些。阿强,你留意我们的位置,提前准备好法术。”
阿强神色凝重地点头,双手已然开始暗暗结印,土系灵力在他掌心汇聚,隐隐有土黄色光芒闪烁。
灵灼和白濯对视一眼,随即同时行动。灵灼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剑花,朝着神兽冲去,故意在它面前挥舞长剑,吸引其注意力。白濯则身形一闪,绕到神兽另一侧,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风刃朝着神兽射去,打在它坚硬的鳞片上,发出“叮叮”脆响。
神兽被激怒,巨大的头颅左右转动,咆哮着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随后率先朝着灵灼扑去。灵灼看准时机,转身朝着阿强预设的区域狂奔,边跑边回头观察神兽的动向。白濯则紧紧跟在神兽身后,不断用风刃骚扰,确保它不会中途改变方向。
“快到了,阿强!准备——”白濯大声喊道,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此刻,他全神贯注,留意着神兽的每一个动作,同时也等待着阿强发动法术的那一刻。
阿强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土系灵力如汹涌的暗流在他周身奔涌。随着灵灼与白濯的靠近,神兽巨大的身躯裹挟着腥风迅速逼近。
“就是现在!”阿强大喝一声,将早已凝聚好的灵力猛地注入地下。身边一女子也迅速出手,她双手灵动飞舞,口中念念词,只见无数根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朝着神兽的四肢缠绕而去,与阿强制造的泥沼形成双重束缚。刹那间,以神兽为中心的大片土地瞬间变软,如同一池粘稠的泥沼,迅速吞没神兽的四爪。
神兽发出愤怒的嘶吼,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泥沼的束缚。泥沼表面被搅得波涛汹涌,溅起数丈高的泥浆。阿强面色涨红,双手不断下压,全力维持泥沼的稳固,额头青筋暴起。“灵灼,趁现在!”白濯瞅准时机,对灵灼喊道。灵灼会意,,双脚猛蹬地面,借着反作用力如流星般向神兽冲去。
他在泥浆飞溅中左闪右避,灵活地躲开神兽胡乱挥舞的肢体。神兽察觉到灵灼的意图,那血红色的竖瞳紧紧锁定他,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气流喷薄而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灵灼眼神一凛,侧身一闪,气流擦着他的衣衫呼啸而过,将身后树瞬间腐蚀成齑粉。
此时,阿强因为全力维持泥沼,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吃力喊道:“快,我快撑不住了!”灵灼深知时间紧迫,瞅准神兽一次发力后的短暂间隙,飞身跃起,在空中一个旋身,稳稳地落在神兽的脖颈处。
还未等他站稳,神兽便疯狂地甩动脑袋,试图将灵灼甩落。灵灼死死抱住神兽的鳞片,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他咬紧牙关,瞅准逆鳞的位置,拼尽全力朝着逆鳞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逆鳞的瞬间,一股强大而古老的力量如电流般传遍他全身,灵灼只感觉手臂一阵酥麻,差点松开手,而他的胳膊已经渗出鲜血,殷红的血迹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神兽黝黑的鳞片上。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灵灼闷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灵灼的鲜血刚一接触逆鳞,仿若激活了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禁制。逆鳞光芒大盛,刺目强光瞬间笼罩住庞大的烛龙身躯。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狂风骤停,四周弥漫的混沌气息飞速向烛龙逆鳞汇聚。灵灼只觉一股强大吸力传来,自身灵力不受控制地顺着鲜血流入逆鳞。
这意外变故让灵灼大惊失色,却又无法挣脱。然而,诡异的是,烛龙原本狂躁的行动戛然而止,那双充满杀意的血眸竟瞬间恢复清明,巨大的身躯轰然瘫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白濯和阿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还凶猛无比、让众人陷入绝境的烛龙竟在灵灼鲜血的作用下,一招之间便失去了反抗之力。
烛龙庞大的身躯静静地伏在地上,原本如铜铃般瞪得滚圆的双眼,此刻已缓缓闭合,周身缭绕的狂暴气息也随之消散殆尽。四周弥漫的尘土渐渐落下,整个空间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阿强率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小兄弟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的血竟和上古神兽相生相克”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他们走过去将他扶了下来,并靠在树旁。
灵灼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从未料到会这样。”一旁白濯心急如焚,立刻想要为他治伤,双手刚抬起,才猛地想起自己与灵灼的治愈灵力相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