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玩家是魔神[世界之外＋原神]》荆棘王座

40、风起篇4 你

　　你从燥热的梦中抽离，梦中你好像被谁牵着手，穿过寂静的石廊，来到空旷的室，在那里放着一座棺，棺内沉睡着什么，你被推着向前：“去吧，选择一个去唤醒。”
　　梦里意识不清的你踢到棺壁，踉跄着扑入棺中，除了隔着棺沿的腿很疼外，你还感受到了类似隐痛的伤疤突然不疼了一样，神清气爽。
　　把你带到这里的人说：“选择她吗？”你身下是位少女，少女旁边是同样金发的少男，他们都沉睡着，像是什么等待唤醒的睡美人。
　　梦中的你恍惚看着少女，胳膊肘还撑在她身上，她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地沉睡着，胸腔起伏微弱。
　　你被扶了起来，看到了那个人兜帽白袍遮身，只露出部分银发，你感觉自己大概很喜欢这个人，甚至还想凑近他、缠绕他、吞噬他！就好像你们本就是一种一体的存在。
　　但，这种感受棺中沉睡双子身上也有，却有一种微妙差异。
　　你说不清，但强硬总结的话，大概就是“他们都是你的”吧。
　　在你梦中于上帝视角好奇与三位的关系时，白袍人用风将少女带出棺中，少女身边原本沉睡的少男本能般伸出手，想拉住分离的少女。
　　他抓空了，眉头紧锁，似是梦魇般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转动。
　　你接住了少男下落的手，然后被他的手顺势握住，少男的蹙眉稍微松了点，眼珠子也不再快速转动。
　　“选择他吗？”
　　你看向出声的白袍人，他身边是被风卷轻柔托着的沉睡少女。
　　“选一个。”白袍人再次出声，语调平缓，像是知道梦里的你很难理解他的话，给予充足的耐心。
　　你放开了少男的手，走向他。
　　但在上帝视角的你看来，梦里的自己与其说是听懂了他的话，更像是被这个白袍人本能的吸引着。
　　不然怎么你刚走近他，被风托着的少女就被放入了你怀中。
　　那原本想要碰触白袍人的动作也就变成了拥抱少女的动作。
　　而随着你抱了少女满怀，一种切实的吸引力让你看向了少女，而后在你们贴近的怀抱中，两颗心脏隔着血肉骨架有力地跳动着。那跳动声越来越大，大到直至充斥空间，大到震晕你的思绪，大到淹没一切声音。
　　“睡吧，做个好梦。”
　　你闭眼倒入白袍人怀中，少女睁开金色的眼睛轻轻蹭了下你。
　　在意识快要清醒的前夕，你看到白袍人用风分开你和少女，将你放入棺中原本少女躺着的位置，用一个和少男一模一样的人代替少男，你和真正的少男则随棺被偷运出城，而他则带着一真一假的双子前往王庭。
　　当你眼前的视野清晰，随着现实色彩的收录，梦中的内容从你脑中迅速褪去，注意力都身边坐着的麻花辫少男和被他握着你的手上，然后你对上了他那双金眸，既视感从脑中一闪而过，然后被他的话引走注意。
　　“你醒了？先吃点东西。”
　　相握的手在此期间分开了。
　　你端着饭碗小口喝着汤，静静听着营地里大家的介绍和解说，得知昨天在温迪走后没多久，他带着空和派蒙回来，而那时意识明显迷糊的你像是想要求救一般踉跄走向空，然后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他怀里，然后跟着三人一起在临时营地过夜。
　　等三人介绍完情况，半碗热汤进了肚，稍微精神些的你打量众人：黑发绿眸、鬓边有俩小辫子的绿衣吟游诗人，金发金眸的麻花长辫的荣誉骑士空，白发会飞的小女孩派蒙……
　　温迪：“你头上的花环我帮你摘掉了，就放在床铺边。”
　　你回过神，看向床铺，稍微愣了一下，就起身就过去捡了。
　　派蒙好奇背手：“好漂亮的花环，但是不是新鲜过头了？”
　　温迪：“上面有炼金的痕迹，已经不算是普通的花环了。”
　　派蒙：“会成为圣遗物吗？”
　　“小派蒙这是和荣誉骑士去遗迹去多了？怎么看到什么奇特的事物都想着圣遗物。”调笑完派蒙，温迪看向疑惑听着的你，”圣遗物是地脉遗留、保存的意志与记忆，简单来说是可以增强战斗力的渠道，你这个花环只能算是对你个人的纪念物。”
　　你拘谨点头。一想到昨天在这个人面前哭崩，你就不太自在。
　　派蒙嘿嘿一笑：“这不是最近找到的圣遗物总会差点意思嘛。”
　　你悄悄摸了下头上花环：是指昨天的合成台吗，炼过之后就不再是普通的花，是会永保新鲜吗？
　　空注意到了你的小动作，在你收回手观察周围前挪开目光。
　　也不知道说到哪了，派蒙忽然凑近询问你的名字，你一时语塞，但在对方的好奇目光下，你又说不出什么搪塞的话，只好绞尽脑汁，在自己空白的脑袋里寻找这个东西。
　　温迪忽然开口：“名字最基础的作用就是用来呼唤特定的人，但如果当事人不喜欢，可以换成绰号，只要让人知道那是称呼你就行。”
　　派蒙附和：“对啊对啊，我就给温迪取了个绰号叫‘卖唱的’。”
　　得到提醒的你不再紧抓着遗忘的过往不放，而是很丝滑地开始想着该怎么取名，却丝毫没意识到什么人才会如此自然地给自己取名。
　　你想到了放置展台的“石室”，虽然不确定那石室具体位于哪，但可以确定与你紧密相关，意识到这点的你有意识的以这些为素材取名。
　　“合约”“契约”“旧约”“誓约”“新约”“失约”——这些都是“约定”。
　　你看向空，既然单名也可以，那么：“契，叫我契，契约的契。”约字的读音软而轻，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敢松懈，便用了读音硬的契。
　　派蒙沉思：“契约？！是个经常能在璃月出现的词呢，仔细看看，契你给人的感觉也挺璃月的。”
　　你歪头：“璃月？”
　　派蒙点头：“对啊对啊，璃月可是有名的商业之城，坐镇的神明也是有着贵金之神之称的岩王帝君。”
　　你眼神不由一亮。
　　空问：“契也喜欢岩王帝君？”
　　温迪手指一颤，本该拨动琴弦的手指落了空，没人发现这个插曲，空和派蒙都注意着你的状态。
　　你沉吟再三，几经打量，与空对视的你最终决定赌一把：“我感觉这些很耳熟，但我没有清晰印象，我连自己哪来的都不清楚。”你指向风起地的大树，“我就从那边那棵大树上醒来的，那时身上除了这衣服，就只有被我不小心压坏的花环，然后我被热闹引去了蒙德城，看见两个小孩子用合成台修东西，我跟着尝试，压坏的花环就修好了。后面我在蒙德城里闲逛，还捡了个突然出现的宝箱。我逗留了不少时间，没人来找我，我就离开了，回到了树下，然后……”你指着低头看不见表情的温迪，“我遇到了他，然后就是遇到了你们。”
　　温迪抬头，轻松道：“原来是失去记忆的游子，在你眼前的这两位可是解决了蒙德城大小事务的荣誉骑士和他的向导，要不要试着委托他们来帮你寻找过去？他们将来会去往许多国家，也许会找到你熟悉的。”
　　派蒙恍然：“对啊对啊，如果有委托的话，就来找我们吧！”
　　闻言，你眼前一亮，看向最让你亲近的空，双手捧起伸向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刷啦啦的摩拉从虚空落入你掌心，很快堆得冒尖，新出现的摩拉顺着尖儿往地面落。
　　派蒙惊呼：“这，这么多摩拉！”
　　空也很惊讶：“这是……”
　　你捧着手，努力屏蔽耳边黄金屋超功率运转的噪声，无视手中沉甸甸的摩拉和新的摩拉坠落时砸出的沉重负担，说：“报酬，还不够。”
　　温迪：“是委托金吧，不过不用一下子全给的，你可以先给一部分做定金，等他们完成委托，再给他们剩下的摩拉。”
　　派蒙连忙点头：“对的对的，你快点停下，再这么下去，摩拉就要洒满地了，万一滚丢了怎么办！”
　　你眨眨眼，觉得温迪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摩拉不再增多。
　　空看了看温迪，只看到一如往常的微笑，考虑到那个梦，和你凭空拿出大量摩拉的能力（能确定那就是真实摩拉）的空开口：“这个委托是要帮你找回过去还是找到故乡？”
　　你歪歪头，想了想：“都有，我没有太多线索，这可能很困难，所以我想和你们一起旅行。当然，除了这些定金，我每月会给出30万摩拉作为关照的感谢费，只要你们安排食宿的时候带上我那一份就行，不够的话还可以随时补。等任务达成，我会再一次性给出一千万摩拉的结款。”
　　派蒙和空面面相觑。
　　派蒙悄声道：“怎么办？她想和我们一起走，要接吗？”
　　空：“派蒙，她看着你呢。”
　　你盯着派蒙说悄悄话的动作。
　　派蒙注意到你的目光，连忙将挡嘴的手背到身后，讪笑道：“那、那什么，”她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合适的解释，“我们可是要游历七国的冒险家，整日风餐露宿的，有时候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就算是捕猎也可能空手而归。就像空，在我们一起旅行之前，他可是过了好久自己采集狩猎的日子，很狼狈的。契你确定你能受得了这些吗，毕竟……”她看着你身上的衣服，“你看起来更像是在某个悠闲小镇里的忧郁艺术家。”
　　你看向自己：轻薄毛衣，小斗篷外套，同色过腰裙，裤袜，靴子；深色的小外套和格子裙有些灰，毛衣被勾出了线，黑裤袜摸上去也有大片起球，应当是今天爬树爬墙弄的。
　　你：“派蒙你提醒我了，我得有一身适合冒险的衣服。（至少不能是爬爬墙、蹭蹭树就坏的衣服）”
　　空提议：“也许我们可以先试着一起行动几天，再决定要不要一起旅行，正好你也可以在蒙德转转，说不准能在这里就找到你的家。”
　　你不无不可地点头。
　　派蒙：“那这么说，我们这算是接受委托了？那么这些定金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等回了蒙德城，我们请契你吃猎鹿人餐厅的招牌菜。”
　　见派蒙一个个去捡摩拉，感觉还可以做到什么的你抬手，地上的摩拉全部飞到空中，和你手中的摩拉一起熔炼成了滚烫的溶液，好奇看着的派蒙脸色大变，刚要说什么，就见这些溶液拉丝成线，纵横交错见，编织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摩拉袋。
　　派蒙的嘴巴张成o型。
　　空也惊讶地看着。
　　你指使着袋子飘向派蒙：“这个可以装很多摩拉，以后的酬劳，我可以直接放进这个袋子里。你们也可以用袋子直接收取属于你们的摩拉，不用弯腰捡，也不怕遗漏。”
　　派蒙听得两眼放光：“所以这袋子是我们的定金？好，好厉害，甚至还散发着传说品质的金光！”
　　温迪笑道：“看来这次你们又接了个不得了的委托呢。”
　　空忍不住道：“你早就知道？”
　　温迪笑而不语。
　　你看着温迪，灵光一闪，小拳头轻锤脑侧，无声“哎嘿”一句。派蒙忙着欣赏金色品质的摩拉袋，空试图从温迪脸上看出什么，温迪还在那里装神秘，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你这个小动作，但周围的风更活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