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玩家是魔神[世界之外＋原神]》荆棘王座

34、起始篇7 本

　　本章新增丹恒和三月七
　　——无色之间——
　　叶瑄从神游中清醒，有些诧异自己会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出神：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这里与她有关所以放松了吗？这太——
　　屏幕传来裂解声，漆黑的屏幕在裂痕中转为斑斓雪花屏。
　　而在那密集的雪花屏中，叶瑄好似看到了一个走动的身影，凭借对结构的了解，他判定那是一个走在阶梯上的人形。接着屏幕斑斓闪烁，当叶瑄闭上眼睛，呈现在漆黑视野中的视觉残留竟形成一只彩色“果冻”？
　　叶瑄记住了那构图，并在睁眼后碾碎身上的配饰做颜料，同时还向其他人借了需要的颜料素材，迅速用粉末在空白无底的地上铺出戴着紫藤花花环、脑后触手有紫藤花挂坠的果冻般的缤纷生物。当细节完善，沙画好似注入灵魂，一闪而逝的黑雾后，一只与画同貌的果冻生物浮现。
　　砂金：“[记忆]的手段？”
　　果冻生物蹦蹦跳跳，触手上紫藤花挂坠上的花苞落地，砸出一汪汪漆黑的涟漪，涟漪扩散，吞噬沙画和那底部的空白，为这方无色无边的空间补上地面，而那果冻生物在沙画被吞噬后，身上色彩也在消退。
　　砂金戳戳淡化的果冻生物，手直接穿了过去，但手指指着的屏幕恰好亮起色彩，像是吞噬了缤纷的果冻生物，又像是砂金的幸运在发力。
　　总之屏幕呈现金（空）、白（派蒙）、红（荧惑祭司）、紫（茜特菈莉）及其他的色块，还伴随着久盯后的碎语幻听——低垂眉眼的深渊路辰嘴巴无声开合，像是规律吟诵，晦暗的碧眸上是逐渐舒缓的眉头，最后他像是得到解惑一般，倏忽笑开。
　　屏幕上斑斓的色彩也在这时收缩膨胀，转为明艳的橙红，伴随重物落水声和咕嘟冒泡声，一只纤细的手出现在橙红的色彩中，接着是手指拨开的涟漪中所呈现的透色画面，那是一段属于龙的历史：最初的火龙王自源火诞生，他将诞生地改造为圣城，而后分出源火创造亲族，后落败天空王座后被冰封，当黑翼大王带着漆黑的力量归来，他也受到感召苏醒，天空王座再一次胜利，黑翼大王被其不计代价的抹除，沉沦深渊控制的火龙王短暂清醒，看到曾由智慧的焰光统治的国度残破不堪，源火侵染的大地被漆黑力量腐蚀的千疮百孔，自身成为漆黑之垢的温床，随时都有重回扭曲虚无的风险……但为了族裔的未来，他必须在重伤休眠的天空王座清醒前驱除漆黑大敌，于是他制作了可以净化黑暗的“象拟聚星”和能将整个纳塔燃素化的“天火之荡”，用被污染的自己做实验，但这样决绝的道路被他的亲族否决，两龙分道扬镳……
　　“那是我弟弟，库库尔坎，我期待着他的道路。”镜头顾盼，锁定在了龙首人身的存在上。
　　那存在道：“别紧张，天空王座的派系，我没打算动手。”
　　镜头晃了晃，出现在视野边角的苍白拳头上血管非常明显。
　　“我是火龙王修库尔特。”
　　镜头回转刚刚涟漪浮现之处，又很快转向来者，那速度让镜头上方有东西晃过。观影者中，一些身体素质强大者看清那是一枚六瓣石花。
　　接着镜头转场，将那隐藏在镜头后的身影暴露出来，依旧是那件熟悉的金边六目花白袍，只是这次那覆盖面容的兜帽上垂坠着一枚水泥色的六目花，颈侧还延伸出来被左右各七个彩环箍着的黑色长发，那握成拳的右手手腕上没了线圈手环，转而是一只和衣袖一起滑到肘部的手镯。
　　只见她放下防备的动作，语气干巴巴道：“原来是火龙王……”复又转为更有感情的碎碎念，“我可没想跑到这圣城来，是你的族裔擅自将我掳掠还扔到这池子里的，我也不是什么天空的派系，我只是在……在游学！我在学习龙蜥的食谱，是它们突然从天空冲下来把我绑架到这里的！”越说越理直气壮的她伸手指向火龙王，“既然你是火龙王，那么你就是他们的负责人吧，所以，你该赔偿我！”
　　短暂的静默后，她指着火龙王的手指开始颤抖，甚至回弯，气场迅速下跌，似有收手逃跑的迹象。
　　火龙王抬头，似是穿过焰池内的液态燃素看向天空：“我无意招惹天空的王座，我只想为我的族裔寻求一条出路，而如今的我也无法轻易吞下魔神量级的元素爆发了。”
　　她顺势收回手，好似个忧郁艺术家一般，看着涟漪深沉一叹。
　　火龙王询问：“你看到了自我诞生的历史，知晓了我的计划，那你觉得呢？也认为那是不可以的吗？”
　　侧对着火龙王的她抿嘴，看得出是在为难，而后她转向火龙王，帽坠跟着晃了下：“火龙王大人应该有自己的答案吧，就像您问我‘也认为那是不可以的吗？’，这就反证了您也明白这条道路的荒诞，可在燃素的记载中您依旧完善着自己的计划。”她的声调上扬，唇角带着自信的笑，“我的答案于您无关紧要，您需要的也不是我的回答，而您一开始就告诉了我您在‘期待’！期待您那弟弟库库尔坎的答案，您在期待他为您带来属于龙的另一条未来，而我、非龙！”
　　火龙王：“这是你的答案？”
　　她点头：“对。”
　　火龙王沉吟：“那，如果你成了真正的龙呢？如果你成了龙，你能给出一个龙所需要的答案吗？”
　　她噎住：“什么？”
　　火龙王手中出现一抹分火：“这是源火的分火，但这是燃素传播于人后所自行转化的属于人的源火。既然你是人的神明，还能变作龙裔混入圣城焰池而不毁伤，那么，若我将这源火赠你，助你化龙，既是人之神又是龙之众的你，能给我的族裔带来另一条路吗？”燃素开始动荡。
　　她抗拒后退：“等，等等！”
　　动荡的燃素流缠绕住她，让她眼睁睁看着源火越来越近。
　　“你怎么能强买强卖呢？”动弹不得的她挣扎着，但除了火龙王的气息越发萎靡，不见成效，然后那源火接触她的瞬间就融入了她，以为会有什么大场面的她等了半晌，见什么异状都没有，“你是不是在吓唬我？”
　　气息萎靡的火龙王：“没有，我已经失去了对那抹分火的感知，”他仔细打量她，“倒是你，为了遏制你的挣扎，耗费了我不少心力。”
　　她疑惑歪头：“有吗？可我感觉我连动都动不了啊，话说，既然搞完了，那是不是能放开我了？”
　　火龙王挥手平息燃素，她恢复行动力，好奇地摸索自身。
　　火龙王：“我曾用源火之分火创造出我的兄弟库库尔坎，如今又给予了你一抹分火，我会告诉龙众，你是我新创生的姊妹，封你为公主，给你在图兰自由行走的权利。即使你依旧是人形，源火的呼应也会让他们笃信你的身份，期待你带来的改变。”
　　火龙王消失了，如来时一般没有痕迹，徒留她原地征神。
　　在这短暂的静默期中，陈子涵悄悄戳司岚：“司岚，你看这像不像小说里天命之子偶遇秘境，然后得到老爷爷传功的桥段？小学妹一下子就成了公主，虽然是强买强卖的。”
　　司岚：“正是因为强买强卖才更要警惕，而且，身份带来的有荣耀更有背后复杂的牵扯，仅从前面的信息就可以知道……”
　　陈子涵：“哎哎，打住打住，虽然但是，咱就想点好的吧。”
　　屏幕里的她动了，深呼吸，屏息凝神，然后身体像是多了一层虚化滤镜，接着她上浮到焰池表面，看到了几只扒在焰池边等候的龙。
　　绿龙阿布斯：“阿图特，你说下面怎么还没动静啊？”
　　土龙阿图特：“再等等。”
　　红龙伊奥娜：“你们说，她会不会因为不会游泳所以上不来？”
　　蓝龙阿依努：“什么？那要不我们下去看看？万一她现在正一条小龙害怕地在池底哭呢？”
　　兜帽挡住大半张脸的她抬手，对着四龙吹了一口气，而后在那微风拂过阻碍的轻微碰撞声中，四龙就忘了目的，并疑惑自己在做什么。
　　阿图特：“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伊奥娜：“阿布斯，这次你又想了什么鬼点子？”
　　阿布斯：“啊？我吗？”
　　阿依努：“嘿嘿，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样也很有趣。”
　　她悄然路过四龙。
　　陈子涵激动地晃司岚：“司岚司岚！小学妹这是特异能力吗？不止能隐身，吹一口气就让龙忘了！”
　　司岚稳住身形，刚想说话，就看见屏幕上她又回到四龙身旁，然后把焰池旁的一个宝箱开了：“可爱。”被萌到的司岚忘记了要说什么。
　　就在不少人为这个回马枪会心一笑时，屏幕忽然闪烁，打开宝箱拿了东西要起身的她僵住动作，她周身的画面都成了雪花屏，唯有她看向了屏幕外，一字一顿道：“陈，陈……”而后是笃定的高声，“粉色生物！”
　　咔吧一声，屏幕黑屏，等僵硬的陈子涵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指着屏幕问：“这、这、这在叫我？她看见我了？不是，谁是粉色生物啊！不对不对，她刚才是破第四墙了吧？！”
　　司岚叹息：“你冷静一点，说不定就是你太吵了才被盯上的。”
　　扑噜噜，一只海螺肉玩偶砸在陈子涵头上，再滚到地上。
　　陈子涵：“什么东西砸我？”
　　司岚拾起玩偶。
　　陈子涵：“这不是我们的吉祥物吗，所以小学妹是在喊它？”
　　司岚：“更有可能是她想不起你叫什么了。”
　　陈子涵不服：“我名字有那么难记吗？再说了，我和小学妹关系可好了，她才不会记不住我名字呢。”
　　空间随之回荡低音呢喃：“粉，粉色，粉色生物？”
　　陈子涵疑惑，抬头看，接着没有边际的白色头顶落下诸多粉色海螺肉玩偶雨，呢喃也转为呜咽。
　　人们或接或挡，当有一只面目可怕的海螺肉被让人接住时，传染般的惊叫声响起，人群顿时混乱。
　　叶瑄正要起身，说着“别动”的砂金抛起一枚筹码，起身接住下坠时变成砂金石基石的原筹码，接着全部人身上都多了层护盾，那些粉色的和弥散黑雾的玩偶落下，全都被砂金的防护挡下，落在地上的玩偶在滚了几圈后都化作了砂金的筹码。
　　丁零当啷的筹码碰撞声掩盖了惊叫和玩偶雨下落声，人们被这奇异的场景吸引，又因为没有了和诡异玩偶接触的担忧，纷纷放松下来，然后虚空中“粉色生物”的呢喃一滞，转为一声带着朦胧睡意的“砂、金？”。
　　砂金对着虚空道：“一点小惊喜~希望小姐喜欢。”
　　絮语本能回应：“嗯，喜欢。”
　　絮语随之消失，重新坐下的砂金笑道：“现在可以确定我们是在小姐的梦里了，就是不知道……”他看向屏幕，“这又是什么道理了。”
　　——无边心海之上——
　　终于被允许上木板喘口气的桑博眺望远方：“花火船长，前方海域出现大片漆黑，我们要怎么办？”
　　花火：“桑博大副，前方就是无人探索的蓝海，意味着数之不尽的未知宝藏——乌拉！”一张报纸糊在了花火脸上，花火拿下报纸，只见报纸上写着《欢愉日报为您播报》，主创阿哈，素材提供者阿基维利。
　　桑博念着报纸上的文字：“前线记者砂金带来全新消息：就在刚刚下了一场海螺雨，阿哈建议大家架锅生火煮海螺，助大家肠胃安好。这报纸写的好lan——澜以置信的好啊！（小字：本报编者星核小姐。）”
　　花火：“哪来的血腥味？”
　　桑博似哭似笑地点头，张开满口血的嘴：“似我，我咬到瑟头了，嗦发不清簇。这报子写得可好了！”
　　木板飘进黑色水域，火花用自己的马尾沾了沾就被拽进水里，等她再上来，就是sp火花了。
　　桑博苍蝇搓手：“姐妹这是上哪高就了啊？怎么还有新形态了？”
　　火花：“想知道？嘿嘿，你自己下去泡泡不就知、道、了——”
　　桑博闪过火花的偷袭，火花就这样冲过头掉进黑水，桑博用花火残留的另一只马尾钓鱼，当看见钓上来一只巴掌大的虚无星神后，吓得连忙把马尾钓鱼竿扔进黑水里了。
　　“哎呦我的阿哈，姐妹儿这心海里怎么什么可怕玩意都有。”
　　桑博的惊呼在海上传开，让同在黑水漂泊的一组人听到，是背对背坐在莲花上的饮月·丹恒和长夜月。
　　偷渡船翻了后，他和三月七就落入了黑海，经历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情感冲击后，他们就分别成了饮月君和长月夜形态，沉默地漂泊着。
　　长夜月：“我好像听到了阿哈。”
　　饮月·丹恒：“是桑博。——三月七怎么样了，现在好些了吗？”
　　长夜月：“没，毕竟被好朋友突然冷落，现在又在黑海亲历了好朋友与她冷淡的原因，她很难过，却又笨嘴拙舌，无法反驳那些话。”
　　饮月·丹恒：“……会好的。”
　　长夜月：“三月七认为我们被抛到黑海就是她不想见我们。”
　　饮月·丹恒：“至少我们存在，就像翁法罗斯之战，她的记忆仍为我们敞开，她只是需要时间消化。”
　　长夜月掬起一捧黑水：“嗯，我能感觉到，她在消化那些言论带来的影响，但，会要很长时间。”
　　饮月·丹恒：“会有重逢之日的。”
　　三月七抽泣：“真的吗？”
　　饮月·丹恒重重点头：“至少愚者们凭借那次带话‘只要她愿意，大家都会欢迎她’成功制造了偷渡船，借用砂金的话，我们已经成功上桌了，只是初始资金和手牌不太行而已。”
　　三月七破涕为笑：“他原话好像不是这个来着，不过意思差不多，差点忘了！星期日呢？当时我们仨为了堵桑博可是一起行动的啊！”
　　饮月·丹恒：“不用担心他，他被抛飞的方向不是黑海，而且以匹诺康尼的经历，被砂金深深吸引的她对这版本的印象非常好，所以后上车的他并不在被牵连的怒火中。”
　　三月七先是喜悦，又失落：“常言道言语也是杀人刀，现在本姑娘也是体会到了，好好的开拓者小伙伴就这么给说走人了，连好不容易的梦中相见都躲着咱们，要不是这次咱们费劲心思让花火传了话，她是不是要拧巴到彻底遗忘我们才放下？”
　　饮月·丹恒：“说起来我刚刚听到桑博的声音了，要去算账吗？”
　　三月七斩钉截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