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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痴汉 ...
院子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青瓦泥墙,处处透着拙朴的生气。
正中央是一口老井,轱辘上吊着个水桶。对着井的是间堂屋,两侧各有一处卧房,左边那间要小一些,边上还挨着一间低矮的柴房,里头整齐地摞放着些柴火和农具。
吴何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走进院子。
他将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搁在井台边,又抱起柴火塞进柴房,就径直走进了左手边那间卧室。门扉阖上,遮住了他的身影。
林澈蹲下身,指尖抚上小黄狗毛茸茸热乎乎的脑袋,压低了声音不敢置信道:【毛毛?你怎么变成狗了?】
虽然他经常在心里偷偷骂系统是真的狗,但也没想到他还真变成狗了。
黄狗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狗叫声在识海里自动变成了熟悉的渣男音:【还不是上个世界我违规替你出手了好几次,被主系统逮住了……这是对我的惩罚,可恶,竟然把高贵的我变成狗,还是条低贱的土狗!】
林澈抿了抿唇,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他握住黄狗一只前爪上下摇了摇,语气很真诚:【土狗怎么了,老祖宗严选,我就喜欢土狗,又聪明又可爱。】
毛毛看起来好受了点,歪头,湿漉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林澈的掌心:【你干嘛去了,怎么湿成落汤鸡了。】
【嗐,别提了,差点掉河里淹死。】
林澈左右观望了一下,走进右手边的房间。
屋子里的布置很简单。窗户开着,窗台上摆着一个陶罐,里头插着一把野花。中央则是一张挂着蚊帐的木床,角落里还有一个旧衣柜并一个梳妆台。
林澈一边打开衣柜找干衣服,一边问在脚边绕着圈追尾巴的毛毛:【你来得正好,快跟我说说外头那白毛小帅哥是谁?我听那些村民的意思……好像是我的养子,但怎么感觉有点爱答不理的。】
毛毛变成狗后似乎受到了影响,它蹲坐在地上,一边咬着尾巴一边含糊地把吴何的身世简单介绍了一下,末了幸灾乐祸道:【人家没动手打你都不错了。原身可是一直虐待他,结果等那小子长大了,又馋上了人家身子,半夜去爬养子的床,啧啧……】
林澈正捧着湿衣服,听到这话,眉眼瞬间耷拉下来,皱着眉苦哈哈道:【这……这也太不成体统了,那还是个孩子呢,怎么能这么饥渴。】
【二十岁的孩子吗?】
林澈脱下湿透的褂子,昏暗光线下,骤然裸露出来皮肤莹润得像珍珠。
毛毛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后的尾巴摇得像风扇,粗鄙的话不自觉就脱口而出:【那孩子能把你这小身板日得掉下床。】
林澈耳根泛红,嗔道:【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他套上件干净的蓝色褂子,顿了顿,又小声嘀咕了句:【不过身材倒确实很顶,年纪轻轻的,肌肉练得这么好。】
林澈走出房间,打了盆井水开始搓衣服。
毛毛亦步亦趋跟在身边,说出的话莫名带点醋味:【那又不是练出来的,是干活干出来的。这村里哪个人不是肌肉男,有什么稀奇的。】
林澈把衣服拧干挂到绳子上,皱了皱鼻子反驳道:【长得丑的不叫肌肉男。】
【那叫什么?】
【叫牛蛙。】
毛毛:【……】
林澈一边和毛毛插科打诨,一边把脸盆里的衣服拿出来晾。
这林寡夫应该确实是个极爱俏的,柜子里的衣服看着寻常,但却都有些小心思。
例如林澈现在身上这件褂子,正常站着的时候衣摆遮住胯部,看着也算规规矩矩。可当他踮起脚,伸长了胳膊去够高处的晾衣绳时,那衣摆便被提起,露出一截柔韧的腰肢。
那腰又细又白,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因为太瘦了,腹部正中央有一条浅浅的纵线向下延伸,隐入裤腰。
裤子是宽松凉快的绸裤,裤腰对林澈而言显然大了些,松松垮垮挂在胯上,全赖那点弧度险险勾着。
阳光照在裤腰上两个深深的腰窝上,像盈着一汪蜜一般的甜水,勾得人只想尝一尝到底有多甜。
“咳!咳咳!”
突然,一串刻意加重的咳嗽声自身后传来。
林澈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就看到吴何不知何时又出来了,正斜倚在自己那间卧室的门框上,双臂抱胸,眉头紧锁,一张俊脸黑如锅底。然而他的视线却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而是锐利如刀,直直望向院门的方向。
林澈顺着他的目光回头,顿时心头一跳。
院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刀疤脸的壮汉。
【这谁啊?】林澈看着那快堵了半扇门的男人,心里本能地有些犯怵。
【他啊,小河村的黄金单身汉项阿牛。不知有多少怀春少女对他有意,却都被无情拒绝了。有人说他是那方面不行,也有人说他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别人,就等着捡你这双‘破鞋’呢。】
林澈闻言露在黑发外的耳骨红了红。
这项阿牛体格比上个世界的石承还要大上一圈,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紧绷在身上,扣子都快被那对鼓鼓囊囊的大奶汁崩开了。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很硬朗,只可惜左边额头横着一道指长的疤痕。不过这伤疤并没有破坏他的英俊,反倒为他平添了点粗糙的男人味,浑身上下荷尔蒙爆表。
也不知这人在门口到底偷看了林澈多久,如今骤然被抓包,脸上泛起些不明显的红晕。
他不好意思地抬起大手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笑。这么一笑,脸上的凶狠劲都散了不少,显得亲切了几分。
“村长让我带你过去堂屋。”项阿牛的声音是醇厚的男低音,“说来投资花田的老板快到了,让你提前过去候着,别让贵客觉得我们怠慢。”
林澈立刻反应过来,这应当就是系统提到的那家制香公司了。
他应了一声,打湿的手在衣摆处拍了拍:“我去换身衣服就来,阿牛哥,麻烦你稍等我一下。”
“好,不着急。”
项阿牛应了声,顶着吴何不耐烦的目光,跟在林澈后面进了卧室。
他好奇似地东摸摸西嗅嗅,没话找话:“我刚才路过你家苞米地,里头杂草都长得老高了,一会儿我去给你割了吧?”
林澈不想欠人情,果断拒绝了:“我这几天太忙给忘了,不用麻烦阿牛哥,我自己去割就成。”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想换,然而项阿牛却缺根筋似的,一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
林澈也不好意思开口赶人走,只好背转身去,脱下了身上的褂子。
身后,项阿牛端起林澈放在床头的水杯,就着上面的唇印的位置偷喝了一口水,又顺手牵羊把挂在梳妆台椅背上的一件小裤头团成团塞进了裤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一片雪白。
方才在院子门口,仅那一截小腰就勾得项阿牛心痒难耐,如今更是让他看得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进过村中所有男人夜间火热梦境中的寡夫,骨架纤细,脊背很薄,中间的脊骨一节节凸起,两侧的蝴蝶骨像收拢的翅膀,随着换衣服的动作舞动。
寡夫的个子不矮,但却也只到自己胸口。若是项阿牛想做点什么,就只能屈膝弯腰,还得小心克制着不要起身,不然那薄薄的小腹怕是都会凸出来一点,让寡夫脚都沾不了地,只能淌出一地的水来。
项阿牛的目光死死黏在那一身好像会发光的皮肉上,受到蛊惑般朝那细细一把腰伸出手,像是要去丈量,看自己是否能一手就掐着人举起来。
就在这时,脚下的黄狗突然“汪”地大叫一声,冲自己呜呜低哮着龇起了牙。
与此同时,院子里也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澈被吓得人都哆嗦了一下,扭头,披上衬衫一边扣扣子一边往外走。
院子里,吴何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晾衣服的搪瓷盆摔在了地上,盆底被磕掉了老大一块漆。
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在林澈敞开的领口扫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孤男寡男的,还嫌别人闲话说得不够多吗?”
林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尴尬,确实得避点嫌,不然怕是每天都能成为村中的热门话题。
吴何撂下这一句,就头也不回地回屋,砰地一声甩上门,留下林澈站在原地,满脸通红。
林澈扣上扣子,尴尬地对项阿牛微笑了一笑:“我们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走了没几步,林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道:“阿牛哥,我想先去花田看看。”
项阿牛立刻道:“我陪你去吧。”
林澈看了看他脸上的汗,轻声道:“不用了,阿牛哥,你去忙吧。”
项阿牛看他语气坚决,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林澈和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着毛毛指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和毛毛商量:【既然村民离奇失踪是在制香公司到村里之后才发生的,那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制香公司的人。】
毛毛哼了一声,在泥地上踩出一串梅花印:【那倒也不一定,也许是村民内部作案呢,毕竟财帛动人心。】
就在这时,边上的水田沟里突然传来扑腾声和小孩的呜咽。
林澈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在半米深的沟里蹦哒,应该是不小心掉进去的。
林澈果断伸手,将人拉了上来,用手擦掉孩子脸上的泥,温声道:“没事吧?”
结果没想到,那孩子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对着林澈做了个鬼脸,尖声道:“我妈说你是狐狸精!不要脸,略略略!”
林澈的动作一顿。
他慢慢起身,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退去,换上了一种冰冷诡谲的表情。
他邪邪笑了一下,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被你知道了这个秘密……那我只能吃了你了。正好,我最喜欢吃小孩的肉了。”
说完,林澈猛地龇牙,伸出双手,作势就要去掐那小孩的细脖子。
“哇哇哇哇,妈妈——救命,妖怪要吃我——”魔丸爆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扭头就跑。
林澈歪着脑袋,站在原地享受地听了会儿那连绵不绝的哭嚎,解气道:“真是天籁。”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哼笑。
今天码了一章超爽的存稿(小脸通黄地跑来跑去)
真的好想立刻马上分享给你们看呀
我的性子真是一点也憋不住[坏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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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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