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析》养荷

8、008

　　韩千世将人送回别墅后就回公司了、像个连轴转的机器一样、没有休息时间。
　　解与溪心一直吊着、她会不会去惩罚那个员工了？下次再来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的脚筋挑了？看着韩千世沉默离去的背影、一直放心不下。
　　只好先去卸妆、换回了家居服。与其说是家居服、其实就是一件宽大的长袖衬衫、和一条安全裤。纤细修长而笔直的腿露在外面□□、脚踝处的伤口因长时间的站立行走又裂开了、淤血渗透了纱布。
　　解与溪一瘸一拐地来到落地窗前、躺在摇椅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解与溪被粗暴的动作弄醒、韩千世带着一身酒气压在她身上、一手擒住解与溪手腕压过头顶、一手不安分地伸进衬衫游走。
　　解与溪下意识挣扎、身上那人就愈发用力、手腕青筋凸起、狠戾道：“别动。”解与溪一吓、立马认出了眼前的黑影是谁。
　　单薄的衬衣被掀起、露出白的刺骨的肌肤、明显能见到蝴蝶肋骨的形状、瘦得吓人。
　　窗外漆黑一片、现已是深夜、那无边的黑暗好像要将一切吞噬、别墅里亮着的点点微光、宛如汪洋大海上的最后一片净土。
　　解与溪身体不自主颤抖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的触感划过。使解与溪完全清醒过来、扑面而来浓重的酒味熏的她直反胃、偏头尽可能躲避着这令人不适的气味。
　　“啊…别这样！你喝醉了……”解与溪试图唤醒韩千世、她从未见过韩千世喝的这样不省人事、像这样的狠角色从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喝醉后的韩千世明显更可怖了、这不是刻意的羞辱、也不是轻柔的挑弄、是最纯粹的欲望、韩千世此刻只想将眼前的猎物吃干抹净。
　　手顺着解与溪的腹部往下、最后一件遮羞布将要被褪下、韩千世像是突然酒醒、止住了动作。
　　得到空闲的解与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可手还被身上的人禁锢着、躲也无处可躲。
　　“你……不乖。”韩千世喃喃道，“那个贱女人死掉的真相、你想听吗？”
　　韩千世口中的贱女人便是解晓婉、一个早就死了的人。
　　此刻韩千世已经彻底酒醒、还保持着压制解与溪的动作、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方法比说出真相更容易毁掉一个人。
　　“我妈当年不是意外死的！？是谁干的？求你告诉我！”解与溪激动起来、眼框通红。
　　“哼、也就只有谈起解晓婉才能让你有点反应了。”韩千世没了兴趣、松开手起身往浴室走。
　　解与溪连忙追去：“千世、小千！求你了、你告诉我……”
　　“好.好.认.错。”韩千世已经进入浴室、将要关门时解与溪及时跟了进来。
　　一进来她就开始解衬衣的扣子、将身上的衣裤一件件剥去、直至□□。半推半就地将韩千世带入浴缸、自己跨坐在韩千世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该看别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解与溪去牵韩千世的手往自己腰上按。纤细的腰肢在韩千世手下如玩具一般、单手就能揽住。
　　尽管此刻她已泪流满面、可为了当年的真相、不得不这样做、兴许韩千世满意了就会告诉自己了。
　　韩千世打开花洒、温暖的水雾顿时将二人包裹。感受着身上僵硬的身子、韩千世手游走到解与溪的后腰、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冰凉的手一触碰到后腰的位置、解与溪就下意识挺直腰杆、也带走了韩千世最后一丝理智……
　　……
　　闹剧结束、解与溪无力地被韩千世抱在怀里沐浴、小心翼翼道：“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么？”
　　韩千世看着解与溪泛红的脸、知道自己说出真相后、眼前这个女人会崩溃、也可能会被惊得大病一场、只听自己开口：“是我。”
　　“什、什么……”解与溪大脑宕机、似是没听懂韩千世的坦白。
　　“你真是愚蠢至极、这都猜不到么。除了韩家人、还会有谁这么恨你们？”韩千世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说。
　　解与溪猛地坐起、当年……当年韩千世才多大年纪、怎的就敢杀人！！？眼里浮现着当年的场景、被水泡发的尸体、围观的群众、嘈杂嘻闹的人声、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解与溪的大脑、快要将她逼疯。
　　“疯子！不……放我走、我要报警……对！我要报警！”解与溪跨出浴缸、慌忙捡起衬衫往身上套、打开浴室门一瘸一拐冲了出去。
　　身后的韩千世不紧不慢、起身擦拭穿衣。
　　来到门口、解与溪疯狂按着门把手、打不开！打不开！待到韩千世整理好衣服出来、解与溪已经无力得瘫坐在门前、双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抖得不成样子。
　　身上未擦的水渍已经把衬衫浸湿、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认命吧、你这辈子都会待在我身边、死了、我也会亲手将你埋进祖坟。”韩千世抱臂、完全以上位者的姿态藐视眼前靠坐着快要窒息的女人。
　　这话似乎如一把剪刀、剪断了解与溪最后一丝希望。只见她突然愤起、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头往大门上撞、一下一下、碰撞的巨响回荡在这偌大的别墅之中。
　　韩千世瞳孔猛地收缩、当年母亲也是如此这般。痛苦时发狠了、将自己撞得血流不止。
　　几乎是下意识地、韩千世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后擒住解与溪的手腕、将她牢牢锁住。怀里的女人拼命想着、额头上已经有血迹渗出来、缓缓滑下。
　　“韩千世……我要杀了你……”解与溪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吐字、流下血和泪都掺杂在一块、模糊了视线。
　　听罢、韩千世从回忆中抽离、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她亲吻着解与溪的脖颈、冷冷道：“好。”
　　解与溪明白、是自己太弱小、让韩千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个人手无缚鸡之力、就连生气都会被当成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