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洗澡 很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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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小满揉了揉眼睛，偏头看窗外，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看不大清楚的星星挂在天上，今晚的月亮不在这个方向。
她坐在轮椅上看书，林阿姨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也在看书。
商姐姐家的阿姨都很喜欢看书。
小满抬头往门口看了又看。
姐从没加班到这么晚过，她担心。
而且不止姐没回来，商姐姐也没回来。
都这么晚了。
“小满，你明天还要上学，要不要洗洗睡了？”林阿姨轻拍小满肩膀。
小满摇头。
突然门那边传来了声音，小满眼睛一亮，立即推着轮椅往门口迎。
安沁的一条腿迈了进来，是牛仔裤。
小满立即拉长腔喊：“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到门口接姐，仰头笑看已经进来的姐。
接着小满眼睛一顿。
余光看到另一条长腿迈了进来，是阔腿裤。
“商姐姐？”
小满不解地来回看，想问又不敢问。
安沁换了鞋，过来推小满轮椅，拍拍小满的发顶说：“刚好碰到了。”
“哦。”
小满回头看姐，目光在姐的手上一怔。
“姐你手怎么包着纱布？姐你手受伤了吗？”
小满急得破了音。
安沁笑着用包着纱布的左手捏了捏小满的鼻子：“不小心被杯子划了一下，没事，你看姐还能捏你呢。”
“疼不疼啊？”小满握住她姐的手腕，轻声说：“肯定疼。”
她的心疼都写在了快要掉下来的泪珠上。
“小哭包，”安沁失笑地挣开手，推了一下她脑门，“没事，就是很浅地划了一下。”
小满扁着嘴，又握住她姐的手，不松开。
“左手不能沾水了呀……”
小满抬头说：“姐，一会儿我帮你洗澡吧，好吗？”
安沁：“……”
小满她自己都洗不了。
商听澜看了一眼哭包两姐妹，若无其事地走进去，示意让林阿姨离开。
林阿姨已经收拾好东西，走过来交谈两句离开。
姐妹俩也准备进房间了。
安沁想起来有事要问商听澜。
她扬声回头：“商姐姐。”
商听澜正要走进自己的房间，手放在门把手上：“怎么？”
安沁快步走过去问：“家里有防水贴或者防水袋吗？”
“没有。”
安沁蹙了下眉。
很快想到自己绑个塑料袋也行，眉心隆起的小山丘舒缓开。
“我帮小满洗澡。”
商听澜这时说。
安沁和小满同时睁大眼。
商听澜走向小满，弯腰摸摸小满的脸：“小满，可以吗？”
小满眨了两下眼睛，抬脸看着商姐姐。
这样近的距离，商姐姐的眸光温柔有光芒，这样漂亮又善良的商姐姐。
“有点麻烦你了。”小满忸怩地说。
手不自觉地抬起来，隔着衣服摸商姐姐送她的平安扣。
“没事，不麻烦。”商听澜说。
小满害羞的模样：“那谢谢商姐姐了。”
商听澜温和地拍了拍小满的脑袋。
安沁：“……？”
直起身，商听澜转身走向安沁，站在安沁右耳边说：“我也帮你洗。”
安沁心跳一慌，嗓子发紧，努力不让自己结巴：“不用。”
“我……”安沁低头避开商听澜，转向小满，突然想到解决办法，抬头说：“我在网上买，一小时也到了。”
商听澜：“……”
商听澜没再说什么，转身道：“小满去浴室等我。”
小满高兴道：“好的！”
姐妹俩回到房间，小满拿上换洗衣物，安沁推着小满进浴室。
安沁给小满脱了衣服，左手套了袋子背在身后，用手持花洒给小满冲澡。
小满看到了她姐脖子上的抑制贴，和平时的不一样，有点厚：“姐，你易感期到了吗？这是新买的吗？有不舒服吗？”
小满一连三问，安沁一一回答：“到了，新买的，没有，还有什么问题？”
小满：“你手还疼吗？杯子怎么划的啊？”
安沁直接伸手揪小满鼻子：“问题怎么这么多，不回答了。”
小满嘟嘴巴，安沁笑着不理她。
商听澜换了一套白色短袖短裤真丝睡衣进浴室，安沁关停花洒，低头离开。
换商听澜拿起花洒给小满洗头发。
“商姐姐。”
“嗯？”
“一会儿洗下半身的时候，我可以身体往前倾，抓着浴缸，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抬起来。”
商听澜看小满的腿，左腿比右腿细一些，双脚平时会穿戴足踝矫形器，此时已经脱掉，左右两脚都是脚尖朝下，足跟微微悬空。
商听澜没有问，只答了一声“好”。
小满知道很多人都顾及她心情，不会多问，主动解释说：“我左腿一点都不能动，我右边大腿有一点力气，小腿和踝关节没有力气，所以右脚需要要穿那个东西，但是为了平衡两只脚，就两只脚都需要穿。”
商听澜轻“嗯”了一声：“姐姐知道了，穿着有不舒服吗？”
“没有呀。”小满只字不提自己的不舒服。
给小满洗完头发和上身，商听澜蹲下帮小满洗脚。
小满想往后缩脚，但左腿动不了，右腿刚抬起来又落下了，就抬手轻碰商听澜的手臂：“姐姐，你不用给我洗这个，就打沐浴露冲一下白天出的汗就行。”
她声音很小。
商听澜抬头看小满。
浴室里的灯光太亮了，亮得商听澜眼底有光晕流转。
“你和你姐过得很辛苦。”
小满摇头：“我不辛苦，我姐更辛苦。”
商听澜继续给小满洗脚缝。
她没有说，以后她会照顾她们，也会和她姐一起陪她做手术，陪她站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洗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