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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要不要穿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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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辛白枭辗转难眠。
她久违地感到燥热难耐,想要得到释放。
自从残疾以来,别说是那种欲望,就算是最基础的吃饭睡觉都没了快感,吃什么好像都无所谓,睡不着熬着也不觉得累。
可是今晚,沉睡已久的欲望突然有了冒头
的迹象,她抓紧被单,额发浸湿,脸上的潮红随着动作不断加深,幽深的眼底被欲/火焚烧着,一直烧到只剩下空白。
暗夜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
而那边的鱼悦突然被噩梦惊醒,起床倒了杯水后,目光无意瞟到通风口前的那条内裤。
看起来已经干透了。
鱼悦看了一会,突然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下来,丝质的布料摸起来很舒服,刺绣也一点都不扎手,拿在手里特别轻,几乎没重量。
侧边的两条细绳荡荡悠悠,后面的布料也窄得可怜,鱼悦看着看着又想起那个问题:这个穿着不会硌得慌吗?
……
要不,穿穿试试?
鱼悦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她可不是那种喜欢穿别人内裤的变态,单纯就是有点好奇,只穿一会儿就脱下来,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经过短暂的心理建设后,鱼悦做贼似的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放到洗漱台上,换上这条真丝的丁字裤,提上来的瞬间,舒适就来了。
太舒服了,不仅一点都不硌,而且有种奇妙的安全感,布料不会左右错位,就那么完美地贴合皮肤里,不宽也不窄。
她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那朵刺绣刚好遮住了她小腹上的肉肉,而本来不够翘的屁股也被勒出了完美的弧线。
鱼悦觉得很新奇,拎着睡裙的裙摆走了走,也没有任何设想中的不适出现,这条内裤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又美观又舒服。
她几乎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就这么臭美了一会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是辛白枭的内裤,光是这么想想都够变态了,更别说她还真的做了。
她吓得立刻把内裤脱了下来,像甩一颗烫手山芋似的扔到一边,然后,她拿起自己的纯棉小熊内裤,火急火燎地穿到了身上。
没关系的,只是一小会儿,谁也不知道。
她这么说服着自己,脑子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就相当于和辛白枭发生了零距离接触么?
这种想象让她浑身战栗,脑子也变得晕晕乎乎。
她突然想起停电时,自己好像不小心按到了辛白枭的胸前,那时对方真的没有感觉到吗,还是感觉到了,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她握紧水杯,觉得喉咙干得要命。
辛白枭的长相当然是顶级的,第一次见面,对方只是略施小计,她就立刻着了道,这当然不是因为她太笨,而是在绝对的美貌面前,人是很难保持理智思考的,她没有直接宕机已经算有定力了。
这么美的女人,单单是想象和对方有身体上的关系,就能让大部分人神魂颠倒了,更别说鱼悦还曾经真的与之肌肤相亲,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真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辛白枭虽然一直在捉弄她,但是,好像并不讨厌和她的身体接触。
不,也或许,辛白枭压根没把她当人。
鱼悦颓然地停止了妄想,她觉得,自己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辛白枭那样的人,永远不会和她有任何感情上的联系。
……
次日,鱼悦照例早起去辛白枭身边侍奉。
平时她都是七点左右到,最多等半个小时,辛白枭怎么都会醒来,谁知这天奇怪了,她一直等到九点,对方都没有醒来的意思。
难道是昨晚熬夜了?
鱼悦猜测着,不过辛白枭现在又没有工作,实在不知道熬夜能做什么,按她对辛白枭的了解,这人是绝对不会熬夜追剧的。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探究的事,她只需要做到,不管辛白枭几点醒来,她都能第一时间出现就够了。
但是……
鱼悦踮了踮站得酸痛的脚,眼见辛白枭一时半会不会醒,她就打算去个厕所,顺便歇歇脚,几分钟而已,应该误不了事。
她轻手轻脚走后,床上的辛白枭偷偷露出两只眼睛,确定鱼悦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昨晚那场春意盎然的梦,现在的她有点害怕见到鱼悦,虽然知道鱼悦肯定不会发现什么,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就这么硬生生挺了一个小时,等到鱼悦离开后,她才悠悠睁开了眼,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鱼悦迟早还是要回来的,到时,她该怎么去面对对方呢?
正踌躇着,门突然响了。
她没想到鱼悦回来得这么快,连忙把被子盖好,假装无事发生。
鱼悦也就真的没发现——主要辛白枭的床品都是白的,如果不是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种小细节。
“辛总,您醒了。”她上前恭敬道:“要现在吃早饭吗?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
“等很久又怎样?”辛白枭听出鱼悦语气里的催促,当下又慌又急,本能地呛声道:“你是在怪我让他们受累等着了?”
“没有……”鱼悦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刚醒就这么大的火,但是辛白枭的阴晴不定是常态,也没太当回事,只道:“那就再等等?”
“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辛白枭就坡下驴,假装生气道:“叫其他人进来侍奉。”
鱼悦愣了愣,随即就低了低眉眼,说了声“是”,退着步子出去了。
是啊,辛白枭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早就知道的,这个人做事全凭自己喜好,嬉笑怒骂不看任何人的脸色,跋扈?那已经算是一种称赞了。
她没资格质疑对方任何的行为,即便她什么都没做,更别说错了,但还是会随随便便就被赶出来。
理由?那不是她该知道的事。
鱼悦立在楼道里,看着其他佣人接连进去,里面都安安静静,顿时就苦笑起来——果然,辛白枭只对她不满,别人都没事。
“哟,这不是忠心护主的鱼助理吗?”
一个嘲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鱼悦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有点眼熟的,穿着统一侍者服的男人正靠在墙上,朝她冷笑:“怎么被赶出来了呀,惹小姐生气了?”
鱼悦不想理他,自顾自往自己房间走去。
“跑什么,昨天你不挺横的吗?”那男人拦住她的去路,鱼悦这才认出来,这人就是昨天在餐桌上给辛白枭和她造黄谣的恶心玩意。
“让开。”鱼悦冷声道。
“我不让你能怎么样?”那人道:“去和小姐告状,让她给你出头?你看她是会心疼你呢,还是会直接让你滚蛋?”
鱼悦错开了目光,她知道答案。
“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嘛,以后夹着点尾巴做人,别以为和小姐勾搭了几下自己就不一般了。告诉你,就算你勾搭上她也没用,这个家是羽少爷当家,大家看面子叫她一声小姐,那又怎么样,一个瘸子……”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鱼悦一拳揍了上去。
“道歉,给我向辛总道歉!”鱼悦颤抖着吼:“否则我就是拼着不干了,也要打到你求饶为止!”
“你,你打人!”那人虽然是男的,但身材很瘦弱,又是个色厉内荏的主,而且鱼悦这下没留力,把他打得不轻,他捂着鼻子叫了几声,愣是没敢起来反抗。
不一会儿,就有人闻声赶来,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见这个场面,立刻就要对鱼悦发难。
但鱼悦什么都没说,只一个眼神扫过去。
所有人都噤声了,傻子都看得出鱼悦动了真格,这种时候谁要是敢上去,就是纯纯的自讨苦吃。
鱼悦的确被冲昏了脑子,在听到对方那句“瘸子”时,她的理智就没了,只剩下一句“干死他”。
这还是她多少留了点余地的结果,要不然她直接一消防栓抡过去,现在瘸的就是他了。
“还不道歉?”鱼悦沉声。
“你这是狐假虎威!”那人鼻子的血已经干了,看起来有点滑稽:“我要告诉羽少爷!”
“行啊,来,我给你打通电话,你来说。”
鱼悦本来就是辛白羽派来的,当然有对方的电话,但是还没等她拨通,那人就急道:“别,别,我不敢了,鱼助理,求求你别闹到羽少爷那儿,我这就道歉……对不起!”
“你在跟谁说呢?你要道歉的是我吗?”
那人脸色瞬间白了,让他去跟小姐道歉,就意味着他得滚蛋了,而且很有可能在走之前,他还得挨一顿好打。
“所以现在你知道嘴贱的结果是什么了?”鱼悦俯视着他,面无表情勾了勾嘴角:“就算我是狐假虎威,你得罪的也是只真老虎,以后说话以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胆子。”
说罢,她又扫视了一圈众人。
那意思很明白,以后谁敢在她面前嘴贱,这就是他们的下场,众人全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和她对视一眼。
鱼悦没再说话,扬长而去。
剩下的人也都没说话,各自去了。
受伤的那人虽然吃了大亏,但没闹到小姐那儿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哪里还敢叽叽歪歪,趁着没人,也偷偷捂着鼻子往卫生间去了。
谁都没有看到,楼道尽头有个人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把全程都看在眼里的辛白枭。
帅气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