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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生总会遇上一两个让人讨厌不来的渣男 ...
自从开始在宇宙营商,坂本辰马与许多昔日战友也失去了联络,有些在战争牺牲了,剩下的并不是谁都理解他的做法。作为攘夷前线的其中一位主力,在战争落败后便转身离开地球,与他们厌恶的天人做生意。
在某些人眼中,这无疑是一种背叛,但坂本辰马并不在乎。
在离别前,他除了和往日并肩作战的战友们一起喝到烂醉、相约后会有期,还独自前探望一位已逝战友的家人,作最后的道别。
「这样啊…我还没去过宇宙呢。等你下次回地球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份伴手礼吗?」
她的哥哥是被天人杀死的,可是她在听完他的计划后,只是这样淡淡説了句。
「当然没问题,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漂亮的刀鞘。」
「刀鞘啊……好啊,这张订单我接下了。」
后来,他认识了陆奥,二人一起创立了快援队。
儘管在宇宙中航行的日子里,他们经过了无数星球和市集,但他始终未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刀鞘。
每次看到的不是嫌做工太粗糙,就是觉得太重,不适合女孩子佩戴。他对刀鞘如此挑剔,让陆奥一度怀疑他除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外,在地球上还藏着个本命。
直到某天,他在一个遥远星球的古董拍卖场裏,遇到了令他一见锺情的刀鞘。
它是由一种罕见的淡蓝色星际金属铸造,表面刻满了繁複细緻的花纹。金属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银光,就似满月时的月光,大小也恰到好处,给少年人佩戴也合适。
至于价格,他现在回想起来,也剩下很模糊的记忆。
只记得他喊了陆奥去付账,回去后她不仅狠狠地把他揍了一顿,还把他绑在一艘小艇上,用绳子繫在主船的船尾。让他一个晕船的舰长在海上颠簸飘摇了整整两天。
「也许人家只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打算带在身上。」陆奥虽然嘴上这样打击他,但还是帮他安排了回地球的航程。
当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年。
如今的津田家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位老佣人和他的妻子看守着空荡的院落。因为以往受过老爷子诸多照顾,他们便决意在此终老,守护着主公长眠的地方,以及邻近的家墓。
至于津田家的遭遇,还是老佣人告知他的,一切还得由两年前,浅井家的变故说起。
某天夜里,但波国的浅井家宅邸遭到一群身份不明的贼人闯入,当时的家主和二少爷惨遭杀害,由于本家已经没有男丁,家族的继承权最终落到了分支,家主的一位堂弟手上。
浅井夫人(也即津田老爷子的女儿)在丈夫和儿子离世后精神逐渐失常,终日恍惚。某个夜晚,她在诞下末子之后,就在浅井宅燃起了一场大火,那场火烧得很盛,将她和儿女的住处也全数烧毁。
但据浅井家后来发出的声明,那夜并没有任何人命伤亡,只要损失了部分的财产。
但话虽如此。自此以后,却没人再见过浅井夫人和她的三个孩子。
津田老爷子的身体自从长孙去世后已大不如前,加上女儿和外孙们的失踪、孙子和女婿的相继离世,他的健康状况急转直下。
最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他选择了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坂本辰马伫立在空荡荡的院落裏,手中紧握着那个淡蓝色的剑鞘。
陆奥看着他傻乎乎地捧着礼物下船,但傍晚回到船上时,他仍然紧握着那柄刀鞘,神色却变得暗淡。
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这次的约定恐怕已经无法实现,不论是他失约了,还是对方失约了。
战后的清算持续了好几年,并非人人都能全身而退。
虽然陆奥不擅长安慰人,但当坂本邀请她值班后一同喝酒时,她还是答应了。
那晚,坂本不停地斟酒畅饮,而陆奥则静静地听他断断续续地诉说过往。这时她才知道,与他订下约定的并非什么小情人,而是一位已故战友的妹妹。
这个男人虽然总是吊儿郎当的,却是一个重情谊的。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再次回到地球。
那时正在和一个本地组织谈生意,对方热情地邀请他们观看擂台赛。
这个擂台据说是天人非法搭建的,用来进行赌博和让不见得光的钱换个性质,而幕府对此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这些人大概是知道快援队如今在宇宙声名显赫,才特意邀请他们前来,想摸清他们的底细,试探能否将他们拉拢过来。
那些蠢货要是知道这个商队是怎样建立的话,绝对会后悔这个决定。
由于幕府也牵涉其中,他们不敢贸然行动,陆奥和坂本只能假装对此感兴趣,藉机打探更多情报。
据説擂台有一个台柱,外号叫白天狗,也有人戏称他做牛若丸(源义经的幼名),是个个子很小,却有一身厉害剑法的人。作为台柱,他不常出臺,却始终保持着全胜的战绩。
而那天的擂台,刚好就是他出台的日子。
坂本辰马亦没想到,会在那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白天狗是个骨架偏小的金发少年,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一张脸全被白色天狗面具掩盖。他的战服类似平安时期的水干,身姿和造型犹如历史画卷上的源义经。
实际看了才知道,他被唤作牛若丸也并非出于外貌打扮,他的剑术确实如传闻中出色。
他手握单刀,但无论是挥剑时的灵活性、攻击角度、还是握刀姿势,都带着些二刀流剑术的韵味。那灵巧的身法和精准的剑路,一点都没羞辱牛若丸的称号。
坂本辰马曾经也认识一个擅于二刀流的人,那人在战场上以灵活多变的剑术闻名。当他遇到体型较大的对手时,就会巧妙地收起副刀,转而专注于主刀的运用。即便如此,那些经年累月练就的习惯依然深深烙印在他的剑法中,常人可能不会察觉到,但对剑术有一定造诣的人并不难发现。
面前的天狗的使刀手法,正正就和他那位故人一样。
坂本龙马全神贯注在擂台上,甚至问同行的人借了望远镜,试图看清她手上那把刀。
无论是色泽还是纹路,也都如出一辙。
对了,是那个人的刀。
「陆奥,我终于找到了。」
就如上述所说,这隻天狗是个剑术高手。
他凭着身型轻巧的优势,能轻易打败比自己高大数倍的荼吉尼族人,与辰罗族对打时更是招招打中要害,毫不落下风。
倒是在面对地球人时,他会稍微放水,让对战变成一场表演性质的拉锯战。
而最终,这些对手都会被他一刀砍中腰腹后缓缓倒下。
只是那些对手倒下的方式总让人觉得不妥。
坂本辰马是从战场下来的,自然看出了有些不对劲。那些只为图乐的天人们显然没有这个眼力,待赛后评判检查过败者已断气,便会将人带走。
天人们沉醉在白天狗华丽的剑法中,完全没注意到他每次对地球人的击杀的方式都像遵从模板一般。
比赛结束之后,坂本辰马和陆奥并没有立即离开竞技场。他们在后门附近一条偏僻小道上徘徊,那裏人迹罕至,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石板路。
根据他们打听到的消息,这条小道是白天狗每次比赛后必经之路。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小巷的末端传来了动静。
戴着白色天狗面具的身影再次现身,换下血衣,改穿一套素色的男式浴衣。
一个天人跟在他身后,两人低声交谈后,白天狗从口袋掏出一个装满钞票的信封,数出几张递给对方。那天人随即转身,从后方的垃圾堆中拖出一个人形物体。
定睛细看,那正是刚才与他对打的人。
天狗搀扶着对手的尸体离开天人驻守的区域,男人一米八的身高压在他矮小的身板上,让他不禁踉跄。坂本辰马和陆奥远远跟在后面,生怕惊动到他们,只好与二人保持着安全距离。
「要是要想跟着我的话,不如过来帮帮忙吧。」白天狗轻轻地说道,显然早已察觉到有人在跟踪。
坂本和陆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上前。坂本接过伤者,陆奥则扶着另一侧。
天狗在前方引路,带领他们来到贫民区的一间破旧房子。
房子里有几张破旧的床铺,躺着几个受伤的浪人。
他按着天狗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刚才的对手安置在其中一张空置的床上,随后天狗便把旁边的药箱搬到面前,开始替他处理伤口。
从那熟练的动作来看,这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听见这边的动静,一位年迈的老人缓缓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他步履蹒跚,拄着拐杖支撑着身躯,挪至伤者面前。
「这里就交给我吧,白天狗大人。」
白天狗听闻此言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物品,垂眼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坂本辰马试着和他撘话,却被他抢先开口「我去洗一下手。」
他説完便转身离开房间,走到半路,他回过头看向坂本和陆奥「你们能在外面等我吗?我不想打扰他们休息。」
坂本摸着头笑了笑,马上便被陆奥拉着走到小巷外等候。
没过多久,那道身影从房子裏缓缓走出来。在微弱的路灯下,他伸手摘下了遮掩多时的面具。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少女不再稚嫩的脸庞,坂本的猜测终于得到了确认。
「好久不见了,辰马先生。」她説,声音不再刻意压低。
他们来到一家深夜营业的居酒屋,坂本坐下便说随便点,于是陆奥和千茶都毫不客气地点了许多菜,两人面前很快堆满了空碟子。
要不是和她哥认识,他定会以为这个叫千茶的女孩子也是夜兔族。
千茶还未成年,不能在外面喝酒,陆奥也只是浅嚐了一点,心情大好的坂本像喝水一样灌着清酒,而这天他的副官也很难得地没有阻止他。
虽然他已经听讲津田家的下人讲述过大概,但他还是想听一次千茶的版本。
其事内容也是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阴暗的计算。
两年前,她的父亲和二哥遭堂叔的人暗杀身亡。
得权后的堂叔为了让下人信服并顺带吃绝户,便试图让千茶嫁给自己的儿子。她不愿屈服,于是和母亲策划了一场火灾,藉机假死脱身。
她们逃到了一个贫民区暂时避开追踪。母亲在生下第五个孩子后,健康便每况愈下,加上这段时间的奔波,几乎都是卧病在床,养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千茶的肩上。
她并不蠢,在母亲的孕期中,便以不同渠道让人把屋子里属于他们一家的财产物品分批换走,值钱的东西几乎都是藏在哥哥们的遗物裏,而各种缘由运送到外公家或是舅舅那边,被问起就说是母亲在丈夫儿子去世后大受打击后,看着那些旧物便会触景生情。
而出逃当日,她为了能顺利掩人耳目,只在身上只留下一部分应付日常开支的现金,非不得已也不会动用蔵下来的财宝,以免身份泄漏。
但即是身上留着再多的钱,也是会有花完的一天,所以她也需要想办法赚取更多收入维持家计。
她不能让家裏发育期的小孩挨饿,更不能让母亲缺药。
于是她每天半夜在妈妈和「妹妹」们睡着后,便踏着单车去几公里外的非人町,在那边的屠宰场打工赚钱。
刚开始每天回家都要乾呕半天,后来才渐渐习惯那种刺鼻的腥味。等到鼻子适应了血的味道后,她又靠着屠宰场认识的人搭关係,找了份傍晚开始的工作——戴上面具,站上擂台。
虽然擂台比较危险,但收入却比屠宰场高上百倍,于是她便辞掉屠宰场,转了另一份相对休闲的博物馆导览。不用打工的日子,她便在家照顾母亲、教导妹妹们学习。
作为武家的后人,她和大哥一样在剑术方面也有几分天赋,再加上自小的练习,以及她对自己狠得下手,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成为了这个擂台的台柱。
那些天人有着爱看地球人同类相残的恶趣味,擂台战不但让他们的恶趣味得以满足,同时亦给幕府提供解决异己的渠道。
在得知这些内幕之后,她不愿自己沦为那些畜牲的走狗,便和领她上擂台的师父,一起想了个办法。
在剑尖涂上假死药迎战。
每当评判判定对手死亡后,她就以为对方安葬以求心安为由,花点小钱取回对方的「尸体」,再把人送到相熟的医馆治疗。
她从比赛赚来的钱,也会分给这些伤者,简单来说就像他们刚才看到的情况。
天人们只在乎擂台上的表演效果,台下只要给足好处,什么都可以谈。
至于那些来挑战她的天人,她倒乐意在擂台上好好教训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入侵者。
反正经过屠宰场的历练,鲜血和尸体早已不再让她害怕。
她说起这些经历时,眼裏没有一丝悲伤,平铺直述得好像在唸新闻上的内容。
她赚来的钱主要用于支付母亲的药费和妹妹们的生活费,剩馀的则用来打点关係。
但让人庆幸的是,她倒也没有亏待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样式简素,但一摸就知都内里都是上等的布料。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直默默吃着东西的陆奥开口问道。
刚才经坂本介绍,千茶得知这位比她年长一些的女孩子,是坂本辰马现在的副手。
「你打算復仇吗?」陆奥继续问。
看着千茶,她彷彿看到了遇见坂本辰马之前的自己——对世界失去所有喜悦,只为了达到他人的期望而活,做着毫无热情的工作,像个行尸走肉般度日。
但千茶的情况与她有一点不同。
千茶的家里还有母亲和妹妹需要照顾,每当提起她们时,她的眉眼都会变得柔和起来。正因如此,陆奥无法像坂本当年那样,贸然对这个孩子伸出手。
她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
作为海盗首领的女儿,陆奥对于裏世界的运作比谁都熟悉,她刚才粗略算了一下千茶比赛所得的钱和花费,那些所谓的打点用的钱也许佔了不止一半。
一个住在贫民区的家庭可不会有需要打点的地方,有这些闲钱也是先用来改善生活环境,换个住的地方,除非…
她有另外的打算。
「父亲无能,二哥身体弱,就算他们还在世,对我来说迟早也是负累,倒不如感谢那些人替我解决了麻烦。」千茶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着,浏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们都知道这不可能是她的真心话。
坂本听着她的话大声笑了起来「要是你真的那么冷漠,在擂台上就会直接杀掉那些武士,哪需要这样费心思为他们安排后路。」
对陌生人也能至此,对家人怎可能那么狠心。
千茶避开了他的笑眼,低头喝了一口麦茶「我并非为他们安排后路,只是想着日后若能多几把可用的刀,也算是投资。」
「小千还是这么不坦率啊。」坂本辰马笑着说,伸手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跟陆奥一样都是个傲娇呢。」
说完,他的脚背立即被旁边的副手狠狠踩了一脚。他痛得皱起眉头,揉着被踩的地方,已经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红印。
「仇恨是没有意义的,我不会去復仇。但我的东西被人抢走了,我必须为自己讨回公道。毕竟我当姐姐的,还是要给小孩们们树立好榜样。」
以暴制暴并非她的第一选择,但那些动她蛋糕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就如她哥哥以前所说,他妹妹确实聪慧。
她清楚,仇恨会让人陷入泥沼,所以她决定以利益角度出发,重新包装。
復仇和争取公道,怎听都是后者对小孩子来説更有教育意义吧。
不仅没有被仇恨蒙蔽双眼,反将怒火转化为冷静的计算。当年那个总是笑嘻嘻地缠着大哥,説着丧气话想逃课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蜕变成一个懂得权衡利弊,能够在乱世中为自己和家人开闢生路的少年。
「说起来,我好像还欠你一份礼物。」坂本辰马説着,从大衣夹层中拿出一个淡蓝色的刀鞘,递到千茶面前。
他每次来地球工作都会记住将它带在身上,希望有天能和她遇上。
那个毫无生气的少女在看见刀鞘时,难得地亮起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剑鞘,指尖轻抚着蓝色金属上精緻的花纹,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谢谢你呢,她很漂亮。」
说着,她从腰间解下那把配着残旧刀鞘的刀。
那是她大哥留下的遗物,曾经是见证他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出生入死的忠实伙伴,后来它成为了她的刀。
从曾经为保护家园而挥动的名刃,沦落成了擂台上打假赛的器具。
「不过这把刀已经被我弄髒了,配不上那么漂亮的剑鞘。」
「对武士来说,他的刀无论沾上多少血液、以何种方式沾染,只要握刀之人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挥动,这把刀就永远不会变髒。」坂本辰马收起笑容,难得地露出认真的神情。
陆奥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人认真说话了。
每当这种时刻,当她凝视着他的侧脸,总会想起自己当初决定追随他的原因,然后暗自劝喻自己下次少挖苦他两句。
而如今,她看着千茶,也终于明白了那时坂本朝自己伸手时的那份心意。
因为她此时亦同样。
他们也只是想让一个小孩子高兴而已。
「虽然我不认识你大哥,但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妹妹,我一定会感到非常自豪。」陆奥说。
千茶眼神轻轻颤动,轻抚着剑身,指尖感受着刀上每一道细小的刻痕,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你们。」
她始终还是收下了刀鞘。
他们在居酒屋谈到半夜,直至老闆打烊劝走。
离开居酒屋时已是深夜,街上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路灯。
坂本喝得烂醉,整个人挂在陆奥身上,需要她搀扶着才勉强能走路。
「我们先送你回去吧。」陆奥对千茶説。
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坂本辰马,千茶有些犹豫「没关係...他都这个样子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陆奥嫌弃地瞥了眼身旁那个不成器的醉汉,转头对千茶说「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带着上司拐进一条后巷,千茶跟了几步,只见陆奥顺手就把背上的人扔到垃圾堆上。
「明天再来收拾他吧。」陆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次回到她面前。
千茶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俊不禁。这样看来,还真不知道谁才是老闆。
「那我们走吧。」
夜色渐凉,陆奥和千茶并肩而行,街灯为二人拉出长长的影子。
千茶时不时低头凝视腰间那个淡蓝色的刀鞘,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即使身处乱世,仍然有人记得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承诺。
一路上,陆奥向千茶分享着在宇宙中的种种经历,千茶听得入神,不时追问细节。不知不觉间,这段路彷彿很短暂,两人已经走到了千茶家门前。
「我到了。」
陆奥点点头,给千茶递上了一张卡片「我们会在地球逗留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络我。」
千茶盯着她看了半饷,直到对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她才把话问出口。
「你喜欢吃甜点吗?」
陆奥困惑地眨眨眼睛。
「听说前面街口开了一家新的甜品店,我想和你一起去。」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发展,虽然有些意外,但陆奥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同年代女孩子的邀约。
夜风带来一丝凉意,千茶向陆奥道别后转身进了家门。
坂本辰马是在寒冷的清晨醒来的,全身上下因在户外过夜而感到僵硬。
他努力回想昨晚的种种,但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和两个女孩子在居酒屋里喝酒的画面。他从口袋里摸索出手机,儘管手指有些发抖,还是熟练地按响了副官的电话。
「你们真过分啊,把我扔在垃圾堆里睡了一晚。」他话裏虽则抱怨着,但语气却是异常的开朗,也许还得归功于他的承诺得以兑现。
「再囉嗦我就把你扔进太空。」电话那头传来陆奥不耐烦的声音,大槪是被刚被他吵醒,説完这句话后,她也立即挂掉了电话。
坂本打了个哈欠,慢慢从垃圾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起昨晚千茶收到剑稍时的惊喜,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的笑容。
源义经(牛若丸):平安时期的武士,传説少年时曾在京都鞍马寺跟随天狗学习武艺。年仅十一岁时,凭着高超的武艺和身轻如燕的身法,在京都五条桥上战胜了体型比自己庞大的弁庆,弁庆对源义经心感敬佩,自此效忠于其。现代大多数作品都会以贵公子形象描绘源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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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人生总会遇上一两个让人讨厌不来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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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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