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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甜奶油微微酸涩的·狗毛 看起来想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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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来帮你带上。”
两人刚回家，余可意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拆下了狗耳朵发箍和项圈上面的标签，并一直捏在手里，跟在尹司晨身后，成为个一脸期待的小尾巴。
尹司晨努力忽略这个看似一脸纯洁，实际上内心全部写着那些奇奇怪怪念头的余可意。
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在菜板上切切切。
所有的小狗都是这样吗？
看起来很想做，想得浑身刺挠。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看着旁边认真盯着他切菜的余可意，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本来今天是打算直接在商场吃顿饭给余可意送行的，可是他非说想吃自己在家做的，所以又特意填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塞满冰箱。
其实余可意内心真的很细腻，怕他在家里懒得做饭，整天将就对付，所以临走之前才特意这样说，在菜市场这个菜那个肉，都买上了。
这样的话，尹司晨抠门精、不喜欢浪费的本质就会暂时压制住体内的码字懒鬼，每天投喂自己一定量的健康食品。
今天的菜是鱼香肉丝、杏鲍菇牛肉粒，番茄酸辣汤，两个人忙忙碌碌在厨房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吃上了饭。
为了显得正式点，尹司晨选手还简单发挥了一下，用威士忌、蜂蜜、鲜奶油调制了两杯经典的“狗毛”鸡尾酒。
这款酒的名称源自一种饮酒方法“以毒攻毒”，即喝些另外的酒来缓解前一天还没消解的宿醉。
这一方法也曾经被英国作家约翰·斯坦贝克写进他的小说，后来的调酒师改变了原本的配方，融入温柔的淡奶油和蜂蜜，使“狗毛”这一名称有了更温柔的注解。
警长在茶几周围转来转去，似乎很喜欢桌上的味道。
他们两个把晚餐摆好，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投影上随便播了个电视剧。
虽然气氛并不沉重，但是几小时睡眠过后的离别，就像是即将到来的一场灾难。
余可意明显减慢了吃饭的速度，好像是想延长他们待在一处的时间。
尹司晨能感受到身边人的这种心情，就不时地主动谈论起电视剧，希望能让余可意转移下注意力。
尽管他一直做着积极的尝试，但是空气还是一点点冷下来了，在这种空气中，两个人都变得有点迟钝。
“……这个情节还挺真实的，哈哈、哈哈。”尹司晨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听不见。
他们都能意识到对方的心情，所以怎么掩饰都显得有点做作。
“哥哥……”余可意抱了过来，这一次的拥抱，比过去任何时刻都要带上一点苦涩。
他话语间总有些用力的语顿，那代表强调：“一个月我就回来了，你自己在家好好照顾身体，别总是不吃饭，搞那什么自苦，也别总熬夜，没准总熬夜，老了真的得脑瘤，我在网上查过，这种可能性很大……”
余可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和尹司晨一样的絮絮叨叨，一样的爱担心了。
尹司晨眼神柔和了下来，轻轻拍拍余可意的背：“好，都记住了，我们吃饭的时候，都互相拍照发微信打卡，这回放心了吗？”
“放心了。”余可意松开了这个拥抱，看着尹司晨的眼睛，问：“哥哥，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就那些，你知道的。”尹司晨突然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脑海里的任何一句话都感觉说不出口。
“说嘛，我想听，是想我还是爱我？”余可意伏在了尹司晨的侧肩上。
“想你想你，爱你爱你爱你。”尹司晨笑着说，同时戳了余可意的脸一下，“我发现你是真的自恋，就爱听这些想啊喜欢啊爱的。”
“其实还好，只是喜欢听你说。”余可意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亲，嘴唇热热的。
尹司晨稍稍低下了头，将目光偏向卧室的白墙，看起来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很羞怯。
余可意轻笑，语调有点轻佻：“抬头，让我看看小狗的样子。”
可是这句话一出，面前带着狗耳发箍的那张脸越来越低，更加看不清表情了。
“那么……”余可意两指勾起那条黑底银环锁扣，坠着一颗银色铃铛的项圈，偏着头，为眼前的小狗哥哥调节好了环扣，又伸进一根手指，勾着他的脸主动往自己的脸前方接近。
这个吻带着满满掌控的意味，余可意睁开眼睛，轻咬着尹司晨的唇瓣，欣赏着猎物的表情，吞了吞口水。
太阳穴胀胀的，心脏也跳得很卖力，有点血脉偾张的感觉。
“说，说想要什么。”他扯着项圈，感觉喉咙里有一大堆蝴蝶在同时在扑棱着翅膀，掉下情热的金粉，助长着身体里疯狂呼喊着的，那位只爱享乐与狂欢的恶魔的力量。
尹司晨感觉呼吸稍微有点困难，不过不是因为那轻微收紧的项圈。
而是那股暗涌许久，终于冲破理性江堰的欲求。
“想接吻……”尹司晨的脸颊在发烧，烧出失智失神的羞赧。
余可意立马接上了下一句：“求我。”
“求、求你……”尹司晨的理智彻底被攻破了，满脸都是赤红的潮热。
“好。”余可意说出这句的同时，伸出了手，四指按在尹司晨的下颌，食指点按在尹司晨的舌尖。
他仔仔细细地欣赏了几秒钟哥哥变成小狗以后，那种……勾人犯罪的神情，才恋恋不舍地吻了上去，唇齿细细勾勒着，他们渐渐都有点喘不上气，浓浓的对方的甜味在口窍间反转缠绵，融合成独特的迷醉感。
想在他的身上留下他的味道，也想尽情地染上他的味道。
这样在难以见面的日日夜夜，也还有一点气息可以用作原材料，复习想念。
“哥哥、哥哥、哥哥……”
是哥哥，还是小狗，已经分不清了，余可意半闭着眼睛，有种混乱直接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探手取来了桌上的必需品，熟稔地使用上。
颈环上银铃的声音铛啷乱响，声音的波峰急切热烈地延续着。
不止他熟悉，他也很熟悉，这里那里，哪里能触之生情，哪里又是欲海情潮的来处，哪里是动魄惊心的引爆点，轻按哪里又会令钟乳石笋渗出液滴。
“哥哥，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让你一看到就会想念我的痕迹。”
银铃动听的声音戛然而止，压抑许久的声音自谁的喉间发出，已分不清。
他们再醒来时，警长锲而不舍地抓着卧室的房门，大概是饿了，在想方设法寻找他们讨猫粮。
尹司晨看了看时间，他们大概昏睡了一个小时，他把头上有点松了的发箍夹在了余可意头上，就披上衣服去给警长喂饭了。
看着警长，心脏的鼓点渐渐均匀下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好多了，一个月的短暂分离，好像也不是太难熬的事情。
余可意大概累坏了，醒了一下又陷入睡眠，尹司晨笑着摇摇头，默默收拾了卧室满地的残骸，又查看了下余可意明天随身带着的旅行箱和背包，又往里面塞了几样东西进去才放心。
做完这些他才回到卧室，警长已经迅速吃完了饭，窝在余可意的脑袋边，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他用手臂轻柔地环住他们两个，轻轻吻了一下余可意微微沾染着汗水的脸颊，闭上眼睛，说了一句：“晚安小鱼，我爱你。”
这所剩不多的夜晚，尹司晨睡上一个小时就要醒一次，总是睡不安稳。
他每次醒过来就很难再睡去，只是静静看着余可意的睡颜。
明天晚上余可意就不在身边了……
不知道第几次醒来，他看着天色已经蒙蒙亮，时间已经到了余可意要去赶飞机的时间，心里阵阵发疼。
“醒醒吧，再不起就赶不上飞机了。”尹司晨眼疾手快按灭了余可意手机上的闹钟，轻轻地把他吻醒。
“啊……好快啊，感觉没怎么睡。”余可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几点了？”
“六点多了，打车去机场，路上你还能睡一会，到机场那边吃点东西吧。”尹司晨帮他把衣服一件件搭在床头柜上，声音低低的。
余可意没有穿，而是先拥住了眼前的哥哥：“不会很久的，下次发工资的时候，我就回来啦。”
尹司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余可意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上，简单洗漱后就和尹司晨挤上了出租车。
以前没觉得家和机场竟然离得这么近，平常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竟然感觉只有十分钟就溜走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融化蜜糖一样黏人的临别情话，只是互相简单叮嘱了几句，就已经站在了航站楼的入口前。
“还能陪你待一会儿。”尹司晨看了下时间，笑了笑。
办理了行李托运，他们就坐在候机区，头靠着头，手紧紧牵着，静静地陪伴着对方，直到机场广播的声音响起第三次，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尹司晨站在原地，看着余可意往里面走去。
余可意走两步三回头，尹司晨眼睛有点起雾，他忍住了鼻腔的酸涩，挤出一个比较灿烂的笑容，高高地挥舞着手臂，对着他喊：“快去吧！一路顺风！”
他就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变得小小的，远远的，又很快看不见了。
尹司晨在休息区一个人又坐了很久，看着机场上空的一架架飞机，他会想象着余可意在任何一架上面。
而且，不管他正在做什么，也一定和自己相同地，想念着。
阳光很快升起来了，尹司晨这才起身打车回家。
打开家门，家里已经没有了余可意那种熟悉的味道和气场，他叹了口气，把昨夜的床单被套拆了下来，抚摸了片刻，才丢进洗衣机。
洗衣机狂转的时刻，他不知道做什么，就打开投影，想让家里有点声音。
遥控器不在本来的位置，而是放在茶几的隔板上，他拿起遥控器。
尹司晨看到，遥控器的背后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画了一只举着爪子的小狗，旁边用漂亮的字写着：“哥哥！恭喜你发现宝藏，去看看衣柜里面吧！”
他一愣，接着拿着这张小纸条，在衣柜里翻翻找找。
余可意那侧衣柜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余可意留给他的“宝藏”，是一个厚厚的信封。
里面装的是钱，大概有两千多，尹司晨把那一沓钱先放在地板上，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好像是一堆小卡片。
他把那堆卡片倒在手心，每一张都是他们住的这个区的饭店餐馆的订餐卡片。
每一张小卡片上，余可意都在上面细心地写着：“推荐菜是……。”
尹司晨有点控制不住眼泪了，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卡片中夹着的另一张便签：“哥哥哥哥，你要是懒得自己做饭，就打上面的电话订餐，都是可以送到我们家里的，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最后的落款是：最最最爱哥哥的小鱼
尹司晨攥着信封，滴下了眼泪，但是却又迅速把泪抹干净，笑了起来：“傻子，一天吃五顿饭吗？哪里能花完两千……”
他把订餐卡装回信封，放在了电脑桌旁边，又将那沓钱放回了原处。
，还差 